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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因为这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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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沈寒山跟徐茂文口头达成了协议，但牵扯到四家公司的股权分配，一系列合同的敲定注定没有那么容易。
就在双方业务部还在就合作的各种细节缓慢商议的时候。
做足了舆论攻势的茂名汽车，终于在启城的支持下，上市了。
茂名上市的时候临近年节，大多数人已经放假，这也使得启城花了大价钱做的舆论公关得到了极好的反馈。
上市前几天，互联网上关于茂名汽车前景不可限量的软文就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几乎每一个社交软件。
而茂名也不负众望，上市当天股价就翻了五倍，让陈宏达很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启城这些年一直在寻找新的可能，茂名就是我们今年所做的新的尝试，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我也很惊喜……”
电视里，启城董事长，陈宏达的父亲陈家明笑得春风得意。
“看这些做什么，小人得志。”
沈雨生抢过刘丹霞的遥控器，换台。
刘丹霞瞥了他一眼，把手机甩到他怀里。
“现在是我不看就看不到的吗，人家都耀武耀威，欺负到你儿子头上了！”
“他活该，做事一意孤行，不顾后果，还打着我的名号，让我给他收拾烂摊子。”
沈雨生还在因为沈寒山以他的名义撤资茂名，最后害他被一群董事堵在书房里念叨了一个多小时这事儿闷闷不乐。
“烂摊子？”刘丹霞斜他一眼，“连徐茂文都争着往里跳的烂摊子？”
沈雨生一噎，梗着脖子死犟，“这次是他运气好，他这个性子再不改改，可不是每次都能瞎猫碰到死耗子。”
刘丹霞被他气得差点上手。
“我儿子是瞎猫你是什么？老瞎猫！他这性子不就是随你吗，要我提醒你一下远霄接手前，你在公司里的外号吗，大独裁者？”
“……”
刘女士毕竟跟沈雨生生活了几十年，三言两语就怼得他无话可说。
只能长叹一口气，一点脾气不敢再有地拿起了手机。
上面是一段《今日财经》官博发布的陈家父子专访的先行预告。
一开头，就是主持人犀利提问，启城不惜代价地挤走茂名原大股东万盛，是不是与之前两家公司的合作破裂有关？
作为吸引眼球的预告片，陈家父子的回答自然没有放出来。
跟在后面的是陈家明忆往昔，对于创立启城的回忆。
配着和缓音乐的回忆画面一结束，花字转场，视频里出现了陈宏达的脸，和明显夹枪带棒的一句话。
“有些高高在上的大企业，也是时候尝尝从云上摔下来的滋味了。”
这话虽然没有明说，但结合陈宏达和沈寒山之前的矛盾，再加上一开始主持人那句提问，让人不联想到万盛都难。
接下来几个镜头，都是陈家父子一身正装坐在演播室，对着主持人侃侃而谈的静音画面，再没什么实质内容。
但仅凭开始那几句话，就足以挑起不少人的好奇心了。
【哇哦，下期看起来好精彩，启城这算是正式下场跟万盛决裂了吗？】
【这才算正式决裂吗，我还以为上次两家太子大庭广众地打架就已经彻底撕破脸了呢。】
【我去，打架又是什么瓜？？难道我漏掉了什么大新闻？！】
【打架这事儿都没听说过？那你确实错过了好多，不过也正常，毕竟相关帖子已经被删的差不多了，我有图，且看且珍惜吧［查看图片］】
【图呢？五分钟就被夹了？】
【资本下场是这样的，看过的给大家描述一下吧，就是沈太子往陈太子身上泼红酒，陈太子想打人，被保安按住了。】
【？？？这么劲爆？这俩人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沈太子单方面嫉妒陈太子吧，毕竟自从陈太子进启城可是拿下了好几个项目，让股东们很满意，但听说沈太子在万盛可不太好过，靠他爸太上皇的余威才支撑到现在的，听说已经有好多股东对他不满了……】
【一点不奇怪，这图里也很显然是沈太子比较过分，泼别人红酒这种做法也太low了吧？】
【这么一说陈太子还蛮可怜的，打架这天好像是严家小少爷的生日，严小少爷跟沈太子是发小，所以明明动手的是沈太子，被保安拦住的却是陈太子。】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
短短几句话，评论区已经把沈寒山塑造成了一个仗势欺人，一无是处的纨绔富二代。
而陈宏达摇身一变，居然成了被集体霸凌的可怜人。
看完之后，沈雨生已经没心思去想刚才因为什么跟老婆斗嘴了。
满心满脑都是陈家居然敢这么欺负我儿子，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帮儿子出了这口恶气，他就不姓沈！
马安山没想到，自己只是上顶楼送个文件，居然碰到了退休之后一年到头来不了公司几次的沈董。
沈雨生看着一进电梯就不断用余光瞄自己的中年男人，突然想起他好像就是茂名汽车之前的负责人。
茂名这么大一个项目被腰斩了，作为负责人，心里肯定不平衡。
沈董觉得，这人好几次欲言又止，八成是想跟自己告状的。
如果早一天，沈雨生可能会理解他们对沈寒山的某些不满，但刚经过陈家父子的刺激，对于一切想“欺负”自己儿子的人，他都很难有好脸色。
“你有话想跟我说？”
沈董语气很不好，明明刚上电梯的时候脸色还很平静的，马安山不知道自己怎么触到了他的霉头。
难道沈董看出来他想拍马屁了？
拍马屁未遂的马总监小心赔笑着，“没，没有，沈董是来找沈总的吗？”
“嗯。”
沈雨生抬眼，心说这家伙警惕性还挺高，告状也要先试探试探。
于是，为儿子出气心切的沈董不惜钓鱼执法。
“今天茂名汽车上市，我来找他聊聊。”
快，快表达出你的不满。
沈雨生支起耳朵，就等他原形毕露了。
谁知马安山开口倒是开口了，不过说出来的话倒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我也看到新闻了，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多亏沈总高瞻远瞩，慧眼如炬，不然拖到现在，茂名一上市，万盛想撤都来不及了，现在想想都后怕。”
“我记得，你不是当初茂名汽车的负责人吗？”
他这反应，沈雨生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是啊。”
马安山热切点头，没想到沈董这么久没过问公司里的事，居然还能记住自己这么个小人物，忍不住继续说。
“多亏沈总及时发现问题，让我没犯下更大的错误，当初根本没人看好诺来，也多亏沈总坚持，现在连云升创投都表现出了对诺来的兴趣，足以说明沈总当时的决定是正确的……”
沈雨生看他这一副不似作伪的真诚表情，一时有些哑然。
现在万盛的高管已经公而忘私到这种地步了吗？
然而很快，两人前后脚下了电梯，马安山给沈寒山的秘书打电话，说来送诺来的文件时，沈雨生总算反应过来。
合着诺来也是他手下的项目啊？
附中。
下午大课间。
楼上普通班的学生已经三五成群地下楼活动了，一班教室里也只是有几活跃一点的聚在窗边靠着暖气小声聊天。
整个教室里大部分人还在题海里鏖战。
沈远霄正在研究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前排的张聪突然拿着手机神秘兮兮地转过头来。
“远霄，沈寒山是不是你哥啊？”
这一句话，让后排两个人停下了手中的笔。
沈远霄抬头，微微颔首，江别则悄悄竖起了耳朵。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跟陈宏达打架吗？”
张聪两眼放光，打算从他这儿套点内部消息。
沈远霄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网上都传遍了，我不知道都难吧？”
张聪给他指了指手机上的新闻，然后接着八卦，“听说他俩是情敌，为了一个女明星争风吃醋才打起来的，是不是真的啊？”
“怎么可能！”
“胡说八道！”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哎？班长你也听见了啊，我还以为你在做题呢，不过我这可不是胡说，网上有图有真相，现在大家都在扒那个女明星是谁呢！”
八卦小天王的消息受到质疑，张聪很不开心，特提调出一张图，放大，递到两人眼前。
“看！”
本来听到他说有图有真相，后面俩人心里其实都漏了一拍，然而等看清那张照片后，就都无语了。
江别指着照片中沈寒山身后那团连人形都看不出来的马赛克。
“这就是你说的女明星？”
张聪干笑两声。
“这，这不是条件受限嘛，要不是这人被糊了，那么多名侦探网友怎么可能现在都扒不出是谁？”
沈远霄道，“这你们能扒得出来就有鬼了。”
江别点头表示赞同。
“这不是什么女明星。”
张聪：“你果然知道些什么！”
沈远霄无语。
“我当然知道，因为这是我……”
张聪：“！！！！”
江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