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订单配送中 ...
-
80.
对，为了把握剧情的走向，大多数情况下我并不对未来做出改动，因为小小的误差是可以造就大不同的。
不过我还是救了灰原雄，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对，应该是我顶替他去做了原本他会牺牲的任务。
但在那个诡异的阴翳的夏天，还是有很多无法预言的悲剧衍生。我跟夏油参加过许多葬礼，最后一次他拨弄着手上白花的残瓣，忽而问我，为什么要做咒术师？
我坐在他一边，葬礼结束曲终人散，大家各自去忙碌了，地上铺着不同的手递出的小小花束。死亡过多的积累会导致人无可奈何的麻木，我想。
“我也不知道，”我说：“走出来之后，这条路离我最近，我没有想别的什么。”
夏油杰，消瘦的夏油杰，校服都快勾勒不好他的形状。他好像有点不经心地微笑了一下：
“是吗。”
81.
“有的事不做会变糟，做了好像也可能有另一种意义的坏，怎么选择比较好？”
鬼城山茶问，3502，他在心里念。天内理子被他偷渡去国外，任何人都不用背与咒术界对立违背天元的罪名。但理子妹妹就像伏黑津美纪那样长睡着。她的病房号码，3502。
“哈哈，那就选择一个有趣的地狱吧。”
两个人中间突然冒出来个脑袋，鬼城也哈哈亲切又自然抬手朝他头上泼了杯水。被阻隔的水流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五条悟接了杯子放好：“怎么样，被吓到了吧。”
“你吓悠仁时能不能不要顺便吓我。”
“不，明明是你先背着我接近我可爱的学生的。”
“是这样吗？我记得我也是咒专的老师吧。”
“哎？明明上次加班还大发推特说要杀光普人，老橘子们可是紧张了好一阵呢。”
“我推特治咒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说这个了，紧急情况，一起吗？”
什么一起吗？
虎杖悠仁在无缝对骂里岔不进去对话，转眼间已经被五条悟提在手里了。
“诶！”
“真的不一起来吗？”五条悟隔着眼罩眼睛亮晶晶。
鬼城低头默默看了看五条空余的另外一只手：
“没关系，谢谢。我要是真没事干可以找个牢自己坐坐。”
82.
哇，好激烈。
交叠的两个领域如肥皂泡般相继破碎，隔着很远都能看见漏瑚脖颈断口喷涌的血流，我啧啧感慨着五条在学生面前耍帅真卖力。
没有来。
我无聊地坐在树枝上拔叶子，直到看着花御指尖小花绽放，朝低处的两人一咒灵奔去也没有来。假夏油杰，也就是脑花或者多年前的加茂宪伦，本来该穿着袈裟站在这儿守候，因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变谨慎了吗？
太没趣了。
操纵植物的咒灵放出咒术，地表花丛疯狂生长。五条还忙着救他的学生，漏瑚的头就已经被花御捧在怀里疾驰而去。
漏花，szd。
我默默打出磕到了，折下剥光树叶的枝杈，向后倾倒手臂听风声一瞬间的呼啸，然后向前掷去。
不要太羞耻，就当是在当宝可梦大师……
“去吧，冈格尼尔之枪！”
85.
脆弱的枝条呼啸而过，穿透了花御的胸口。他回头看见反扑的罡风里，那人在树影摇曳间依然安然无恙无聊地托着脑袋。
“到时候要是想去救就去救，我不能坐在观众席了。”
[夏油杰]惋惜地说，在公路那边目送咒灵：“有人收走了我的门票。”
他不得不回避咒术界的第五位特级，也是除了两面宿傩与五条悟，他们必须为新世界铲除的一个麻烦。
“你要拿他怎么办？”
真人这么问过夏油，收到的只是对方回味的微笑。他摸着额头的缝线：“没关系，我有办法。”
84.
“你是中二病吗？”
“我不是。”
“哇，可是念出来那种台词……”
“我记得哪里是有它的设定的，概念没记清而已，所以只是丢了个带咒力的树枝。”
“喊出来台词有没有觉得很帅气~”
“嗯……这个倒也确实。”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下来!”
“对不起夜蛾校长，这都怪五条悟，他连两个特级都搞不定。”
“不要把责任推给我啊，是在记仇吗？”
猫猫大叫。
85.
“所以，我是这次你的搭档，七海跟灰原组团去津轻出任务啦，啊他们还可以泡温泉有点羡慕。”
鬼城山茶笑着说，把地图丢给虎杖。
“嗯，老师，请多关照！”
虎杖悠仁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温暖鬼城的心，他就听见五条悟在一边小报告：“没关系哦悠仁，山茶虽然很靠谱但喜欢玩弄别人哦，看面相是不是就差不多，所以任性一点制造麻烦也可以。”
“……五条，我听得见。”
一番腥风血雨后新二人组才出动，电影院阴气森森，虎杖悠仁走了几步也没见鬼城来引路，扭头才发现人亦步亦趋跟在他后三步方向。
“老师，你不会害怕吧？”
“我是特级，受过专业训练，不会怕。”
他义正言辞。
“真的吗？”
“给老师个面子啊。”
咒灵是不怕的，阴森森很恐怖灵异感的就不一定了，他从前只接那种阳光明媚的任务——例如钉崎他们那次目睹的豪宅。
虎杖停下来，缩短了二人的距离，体贴地在前面引路——他十分微妙地感到了以前在社团的氛围，学姐学长们也是这样窝在他身后。
老师真是长得太年轻了，虽然五条悟也是冻龄长相，但他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足够，没人会质疑什么。刚刚进警戒线时警察阻拦时犹疑的目光扫个不停，不太想放准dk和伪年轻人进去的样子。
“悠仁杀过人吗？”
鬼城山茶倏地讲了个没头没尾的话题，灰眼睛低低垂着。
他们追逐着咒力残垢到了天台，他抓着不似人形的“诅咒”又问了一遍。
“悠仁杀过人吗？”
“他们是人。”鬼城说。
怪物挣扎的手臂手表的指针还在转动。
86.
“是人。”
硝子断定了解剖结果，“你是不是把我烟藏起来了？”
“是吗？没有吧。”
我笑眯眯假装手滑按了挂断，小虎正低头坐在对面沙发。我叹了口气，伸手去摸他毛茸茸粉发：“你应该清楚，并不是你的责任。硝子说了，他们的死因是身体休克。”
“我只是讨厌凶手，”虎杖说：“那样恶趣味的做法赋予的死亡，我不接受。”
好善良的孩子，就是心理还在适应事实，也在替别人着想。
毕竟是[虎杖悠仁]。
我笑起来：“那就杀了他吧，我们一起。”
一起——
“伊地知先生送完悠仁麻烦来这边接我，我现在还在下水道，位置等下会发。”
对真人，他们救还是不救？
也不会真的直接下杀手，毕竟真人酱还是留给悠仁过经验的怪。
脚步踩踏积水回荡声空洞绵长，人形咒灵合上书侧过脸：“是客人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订单配送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