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旅行者观察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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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
旅行者摸摸自己向宝石一样坚硬且光滑的胳膊，虽然从外表看起来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是感觉总归是完全不同的。
“唔……不会太久的。”阿贝多正在翻着什么书，听见旅行者敲着她的胳膊发出咚咚的声音有点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毕竟你是旅行者，是因为我的疏忽才导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定会尽全力让你恢复原状的，请不要担心。”
“啊，是吗？”旅行者歪着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突然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用拳头一锤桌子，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可是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没有内疚自责之类的情绪呢？”
“……什么？”
“啊，抱歉，是我说的不太恰当，我只是想表达一种意思。”旅行者摸了摸她触感古怪的胳膊，回忆了一下这种摸上去很滑溜的质感，恍然大悟道:“我变成了石珀？啊这，石珀又是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看来我果然失忆了。”
“…………”
“我记得我好像有一大堆这东西。阿贝多，我有没有包裹之类的？我想找找看有没有石珀。”
“不，你把刚才那句话说完。”
“什么？”
旅行者有些疑惑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少年。叫做阿贝多的炼金术师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走到她面前站定，抬起手，扯下手上的手套，直直地伸手朝她的脑袋按过来。没有什么旅行者少女所熟悉的杀气或者敌意，也没有试探或者小心翼翼，这仿佛只是一个诸如走路呼吸一样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一般，于是旅行者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那么看着阿贝多的手落在她脑袋上。
“嗯……”
“怎么了？你摸什么呢？等一下，突然想起来个事，我都这样子了还有头发吗？”旅行者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匆匆忙忙地去摸她的头顶，结果摸到了阿贝多放在她脑袋上的手。
“没有愧疚……为什么要这么说呢？”阿贝多很是疑惑地低头看着旅行者。“虽然是我的过失，但如果你配合我，我就一定能把你恢复原状。”
“哇，你好自信啊，但是假设你很有名，或者能力很强的话，这自信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旅行者点点头，把自己脑袋顶上的阿贝多的手掌扒开，不放心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然而现在她整个人每一寸都是结晶形态，摸什么都是一种感觉，这让她很是担忧。“要是我的头发没有了，我就把你的头发薅光给我当假发套。”
“……少白头你也要？”阿贝多很是难得地开了句玩笑。“不过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先花一点时间让你的头发变回来，只不过你可能摸不到头发的触感而已。”
“啊，是吗？”旅行者挺高兴。“看来我的头发还是好好的，这我就放心了。哦对了，我刚刚好像想起一个事情，我是不是缺了什么东西？”
“唔？为什么这么问呢？”阿贝多看着少女的脸。“怎么才能够叫做缺了东西？”
“我说不清楚，但是……嗯……”旅行者想不出怎么表达这种奇怪的感觉，最后摇了摇头。“算了，我也不明白你们这里什么炼金术之类的技术。啊，对了，我刚才就看见了，那是你画的画吗？”
“你说那个？”阿贝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见了自己竖在旁边的画板，点了点头。“是的，怎么了？”
“我觉得你画的挺好的，真的。”旅行者盯着画板上颜色鲜艳展翅欲飞的青色蝴蝶，眼睛闪闪发亮。“要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阿贝多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坐在了旅行者躺着的床边，把画板拉了过来，从旁边拿过一支笔，也没看清他做了什么动作，那只原本还在画上面的蝴蝶就挣脱了画纸，朝着外面翩翩地飞了出去。但是还没等它飞出多远，旅行者的铁掌就如同大山压顶般笼罩了下来，随着呼地一声风响，漂亮的蝴蝶已经在旅行者手里变成了晶核。
“…………”
“太神奇了！！”旅行者捏着晶核，满脸惊喜和难以置信。“你就是当代神笔马良啊！”
“…………所以神笔马良到底是什么…………”
“你不觉得你这种能力真的很神奇吗？”旅行者极其激动地抓住了阿贝多画画的手臂，大声嚷嚷。“画什么活什么，创造生命，要什么有什么，你真的特别了不起！随便画点东西出去买，不是能得到好多好多好多钱……”
“……我不画没有意义的东西。”
“什么？”
少女看着眼前拥有神奇双手的炼金术师。她由衷地为创造生命这种神奇的能力感到钦佩和赞叹，然而眼前看起来和正常人别无两样的少年炼金术师摇摇头，看着她手里那青色半透明蝴蝶化成的晶核，表情很是索然无味。
“原因不就是这样么。”阿贝多把旅行者掌心里的晶核拿起来，看了看，最后带着枯燥乏味的表情把那个晶核扔到一旁。“我认为没有价值的，或者芸芸众生的东西，都不值得一提，或者没有价值去在它身上耗费心思。啊，就这只风晶蝶，在我画完前的一瞬间就突然对它失去了兴趣，因为它已经完成了，不会再出现变化了，也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了，所以它才被我放在那里，没有活过来。现在的话，只是你一直表现的对那种元素蝴蝶很感兴趣，于是我就把它做出来让你看看而已。”
“有意义的东西？什么是有意义的东西？”
少女歪着头，很是疑惑地这样问道。在她眼中，眼前刚刚认识不久的名叫阿贝多的少年，虽然有着和自己外表差不多年龄的样貌，但是无论是一举一动还是言行，都体现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并非故作老成的平静，而是那种觉得自己本该一直如此的理所当然模样。少年身上的服饰虽然样式简洁，但装饰样的花纹却极其精美，配上各种她不知道作用为何的饰品，似乎种种都在昭示着她眼前这个人身份的不一般。
这可能就是天才的中二病和任性吧。旅行者暗自摇头。
“有意义的东西越来越少了。”阿贝多没有回答旅行者。他把目光移开，看向营地外面寒风呼啸的雪山，叹了口气。“无论我再怎样在提瓦特各地寻找，有趣的东西很多很多，关于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已经将它们实实在在地研究过了。然而这些离我所追寻的东西还是很远，于是我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
“那对于你来说，这里就是有意义的地方？”旅行者问道。“按照你先前所说，这里不就是一座气候特殊寒冷的雪山吗？”
“嗯，确实，这座龙脊雪山，对于你，或者对于其他所有来这座雪山探秘的冒险家们来说，都只是一座气候严峻随时可能要命的寒冷雪山。”阿贝多平淡地陈述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但是对于我来说，就具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嗯……其实说给现在的你听也无所谓吧。这座雪山之所以气候特殊，就是因为当初……”
“等一下，怎么就说到雪山起源了？你不要讲乱七八糟的长篇大论，我听不懂。”旅行者预感到接下来可能又是一大堆她既听不懂也不想听的啰里啰嗦，赶紧打断他的话。“话说回来，我既然是旅行者，那总归应该到处旅行才是，所以我究竟是为什么来这很冷的地方找你啊？”
“啊，那是因为……”阿贝多愣了一下，将前几天发生的来龙去脉理了一下，然后不禁失笑出声。“哎……我都忘了这回事了。嗯，也对，和现在的你比起来，之前的那些研究都无关紧要了。毕竟现在比那种子更加有趣百倍的东西摆在眼前，我可不能假装看不见啊。”
“…………你这是在夸我吗？”旅行者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冷颤，迷惑地摸了摸自己并没有感到寒意的胳膊。“什么种子啊？”
“没什么，我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阿贝多摆摆手。“毕竟对于我来说，现在把你恢复正常更加重要。”
“旅行者，旅行者。”
“唔？”
少女从呆滞的状态中解除，扭头看向营地洞窟门口。
“有人来找你。…………你等一下，别撞翻了我的东西……”
“————嗨，好久不见啊，旅行者！”
青色眼瞳的吟游诗人恍若一阵清风般，从洞口嗖地窜了进来，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了旅行者的身边，也不打招呼，直接一屁股坐下，笑眯眯地看着她。
“最近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旅行者实话实说。“一切都很奇怪，似乎我不应该是这样的。比如我应该认识你的，然而我现在只是看着你的脸感到熟悉，却想不起你的名字是什么。”
“哎呀……”吟游诗人苦笑着挠挠头。“怎么这样，虽然已经知道目前的事态了，但是旅行者啊，你说这番话的语气要是能悲伤或者痛苦一点，我就会说什么也要把你带出去这里了。”
“嗯？你应该知道那样做对她没有任何好处的吧？”
阿贝多小心地把被这个吟游诗人碰的歪歪斜斜的各种摆设和物品归位，听见这句非常挑衅的话，很是不愉快地说道。
“我的进展很顺利，再过大概三天左右，她就能恢复正常了。你如果在这里捣乱，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妨碍。”
“哈哈哈，阿贝多，真的是这样吗？”吟游诗人哈哈笑着，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你知道你眼前解剖的这家伙在外面认识多少麻烦的人吗？如果他们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就算是三个你也不够死的啊。”
旅行者看着吟游诗人。这个人在自己的记忆里确实是存在的，他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却和眼前他针对阿贝多时的态度大相径庭。眼前的人并不适合这种尖锐和压迫的态度，他应该是像风一样自如轻快的。况且旅行者认为自己刚才也并没有任何指责阿贝多的意思，她对目前的状况接受良好。他是吟游诗人，哦对，他叫什么来着。旅行者想了想，然后抓住吟游诗人的胳膊。
“温迪，行了行了，没必要。”
“诶，刚才还说不记得来着，你居然还记得我啊！”吟游诗人脸上严厉的表情一秒散去，他惊喜地握住旅行者的肩膀。“怎么样，旅行者，你感觉怎么样？”
“你不要生气嘛。”旅行者冲温迪傻笑。“我觉得现在这样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阿贝多说他会把我治好，你看我这不也变好了吗？别别，不要露出那种表情，真的不太适合你。”
“唉，既然旅行者你这么说了……”温迪叹了口气，神情明显有点低落。“我还等着记叙你的故事呢，你要快点好起来啊。”
“肯定的啦，我还要去找哥哥。”旅行者点头。在她心里，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件事重要。
“嗯……”温迪看着面前好像和从前别无二致的少女，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蛋，触手之处温软，就是人类的皮肤。“啊，你现在好像还不错嘛。旅行者，你就这么相信他能把你恢复原状？他可是把你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诶，难道你不应该提防一下他又做什么手脚吗？”
“我感觉他说能就一定能，虽然他看起来也不太像个带善人，但是问题是我现在除了他还能找谁啊。”旅行者耸耸肩，很明显她对自己身上产生的变化不太关心。“只要我还活着并且能动就行了呗。”
“哦，那还真是谢谢你的信任了。”阿贝多坐到旅行者另一边，非常自然地抬起她的胳膊，抓住她的手看了看，然后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前进展良好，如果不出我所料，明天你就能吃上正常的饭菜了。”
“…………”温迪露出很是难看的表情，他指着现在正和旅行者十指相扣的阿贝多的手，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阿贝多。“……你在干什么？”
“什么我在干什么。”阿贝多的眼神勉为其难地从旅行者身上移到旁边碍眼的吟游诗人身上，立即露出了肉眼可见的嫌弃表情。“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就赶紧走吧，别在这里碍我的事。”
“哇！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温迪很不情愿地站起身，对着与其说是失忆不如说是失智的旅行者露出了希冀的眼神。“旅行者……旅行者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什么话？”旅行者有点莫名其妙。“我还没死呢，休想叫我留遗言。但是如果只是对你说点什么，让我想想啊，哦等一下，温迪，你是不是欠我的钱？”旅行者越想越生气，连她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这么生气，于是她很愤怒地瞪着温迪。“你欠我的钱，你快还钱。”
“…………啊哈哈哈哈，我先撤了。”温迪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嗖地一下窜出了营地。
“你确定我明天就能拿回记忆吗？”
旅行者摸着自己的头，她现在已经能够感受到头发的触感了。虽然动作还有点机械，但至少比之前好多了。
“当然，我不会骗你，如果有什么事情一直没说，也只是没到说的时候而已。”阿贝多盯着旅行者抬起来的手臂，然后目光一路下移，略过少女光滑白皙的胳膊，直到脖颈处才微微停顿。“……旅行者，你还能记起来吗？你所旅行过的，这个世界之外的地方，都是什么样的？”
“太多了。”旅行者摇摇头，对回忆过去没有什么兴趣。“这些都没什么意思，而且哥哥说过不能把某个世界的经历在其他世界上随便和其他人提起。”
“哦，这样吗？”阿贝多并没有失望之类的情绪，反而理所当然地点头。“毕竟有可能涉及法则之类紊乱的问题……”随口说这话的时候他仍然盯着旅行者的后颈。此刻他几乎是把她的上身抱在怀里，用一种说不出是什么意味的眼神目光灼灼地盯着旅行者的脖子。“啊，你不能讲你的故事，那我就讲讲我的吧。挑能讲的讲一讲……那么从哪里开始呢？我想想……”仿佛为了分散怀中少女的注意力般，他这样慢条斯理地说。
“……别说什么雪山和生命的起源了。”旅行者感觉自己的脖子有点痒，但是一听到身后那个唠叨的炼金术师又要开始长篇大论，她的头开始疼了起来。“所以你要开始解释外面这雪山为什么这么冷吗？”
“按照道理来论，确实如此。”阿贝多点头。“龙脊雪山，按照蒙德的记载，是很久以前风神巴巴托斯和四风守护特瓦林一起，击杀了恶龙，那龙的尸体极其特殊，于是风神就借助这雪山的低温，来埋葬了那条巨龙。自此之后，那龙残存的生命力和雪山融为一体，并且以一种奇妙的影响笼罩着这片雪山，让这里的气温变得更为极端，也潜藏了很多奇异的变化，那些变化能让个别生命变得更强，蕴藏着属于那条古时候巨龙尸体的力量……”
“——为什么风神和四风守护要杀掉恶龙？”
“——”
“——什么？”
旅行者很是不理解地转头看他，漂亮的浅金色眼睛此刻仍然犹如上等水晶一样闪闪发亮。
阿贝多很明显地呆住了片刻，他缓缓地松开了按着旅行者肩膀的手。
“啊，不好意思，我这人脑回路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旅行者看着阿贝多这陷入空白的表情，有些心虚地挠头。“正常的小孩子听故事都不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疑问吧……这是我以前就有的毛病了，唉，哥哥讲故事的时候总是提出让他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他以为我在找他茬，然后总是生气，下次我再缠着他的时候他就不给我讲了。……呃，你就当我没问过，继续——”
“嗯，杀掉巨龙的原因，我可能知道。”阿贝多没有生气，在片刻的愣神之后，他只是又把旅行者的身子扳了回去，头靠在了少女的肩膀处，语气很是自然地说道。“巨龙和特瓦林，在很久很久以前是朋友哦？直到四风守护之一的特瓦林杀掉它的那一天，他们也仍然是朋友。”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旅行者皱起了眉。“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那条坠落在雪山的巨龙，是人工制造的产物。巨龙身体庞大，威力非凡，而且心地善良，所以当他这个人工造物的保质期限到来的时候，他不忍心让坏掉的自己毁灭他喜爱的蒙德和蒙德里的朋友们。”阿贝多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表情柔和，甚至语气里也带着笑意。
“…………”
旅行者沉默了，半晌之后，她再次开口，语气很是不妙。“你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会那巨龙就是你创造的吧？”
“不是，怎么可能呢。”阿贝多摸摸少女的头发，浅金色的发丝一如他刚见她时候那样，在火光下散发着上等绸缎的柔光。“呵呵，事实上，我和那条巨龙一样，都是被某个伟大的老师创造出来的。”
“………………？？？”旅行者乍一听之下好悬没把头磕到地上。她挣扎着从阿贝多的怀里坐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炼金术师。“…………这…………这…………”
“只是我的保质期看起来似乎更长一点，哈哈。”阿贝多摊手，一副完全没把这件让人震惊的事情当回事的样子。“也可能是我的身上具有了某种特殊的意义，现在还没到失控的时候吧。”
“…………等一下。”旅行者忽然想起了一个事，与其现在操心他，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的状态，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那我这以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唔？不不不，怎么会有那种事情。”阿贝多皱眉摇头。“你和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形式，我所学习接触并运用到你身上的是不同于提瓦特的法则，适用于提瓦特的生命规律并不作用于你，换句话来说，你是我所创造的……不，我所改变的最完美的个体。”
旅行者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而且他明明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这炼金术师有时候的那种感觉仍然让她起鸡皮疙瘩。
“希望你不要骗人啊。”她嘟囔着。
“我说你这家伙……咦？旅行者走了？”
温迪又从外面窜了进来，看见只有阿贝多一个人的营地，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怀疑地盯着阿贝多。
“…………我怎么总感觉你做了什么坏事呢…………”
“什么坏事？”阿贝多把手里的晶体小心翼翼地放进瓶子里，转头疑惑地看着温迪。“………害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都说了这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你在找什么？不要乱翻我的东西！”看见温迪朝着自己的研究产品和报告伸出爪子，阿贝多露出了很是阴沉的危险表情。“…………我这里不欢迎四处捣乱的风精灵。”
“行吧。”看着阿贝多的表情，温迪撇撇嘴。“你应该庆幸我没把旅行者的事情告诉那些比我麻烦一百倍的家伙。你不是愁没人能干掉你吗？把这事情告诉他们，暴怒的璃月的那几位一拥而上，你连个渣子都剩不下。”
“送客。”阿贝多很是不耐烦地挥手，显然他对眼前的吟游诗人没有任何耐心。看着温迪很不甘心地一溜烟消失在营地里，阿贝多坐了下来，看着砂糖送来的关于其他研究课题的实验报告。从前他对这些都是极有兴趣的，但是至少此刻，他连一眼都不想看见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拿出刚才的那个装着晶体的瓶子，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却极其真实的喜悦笑容。
“旅行者你的脖子可不能就这么缺一块了。”他对着瓶子里的晶体喃喃自语。“只不过相比之下，我的脖子因为这个缺一块……就根本无关紧要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旅行者观察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