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哨向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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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虞清月提交的结婚申请正式通过，在这之后，她和络冰轮的婚礼就开始准备起来了。
虞清月的病还没有痊愈，仍然不能离开静音室，因此，整个婚礼的筹办基本都是络冰轮去做的。
身为人族的大祭司，络冰轮对结婚流程了如指掌，只是根据羽族的习俗稍作修改，就提交了自己和虞清月一致满意的婚礼策划方案。
结婚的那天晚上，络冰轮第一次和虞清月同床共枕。
她们穿得整整齐齐躺在床上，保持一定的距离，试着触碰对方。
络冰轮到底还是紧张，她感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极了，似乎她们下一秒就要翻云覆雨、共赴巫山，可她也知道，虞清月的病没有那么容易治愈，以她的能力，恐怕要花上一两年，才能让虞清月恢复到正常状态。
那之前，她们都要保持距离，进行亲密接触的时间也不可以过长。
床头灯开着，虞清月将她的不安看在眼中，出声转移她的注意力：“我听说，你们人族的婚礼有个‘洞房花烛夜’的习俗。”
“是，的确有这个习俗。”络冰轮回过神，笑着回答她，“不过那是古时代的事，现在我族对婚礼流程并没有什么硬性规定。”
“我很羡慕古时代的住民。”虞清月说，“他们不会分化成‘哨兵’和‘向导’，只要好好过日子，每个人都能够活得长久，不会早早地就被‘永夜’束缚住……”
“上将不要再想‘永夜’了！”络冰轮下意识握住她的手，随后又迅速松开，生怕自己握得太紧，让虞清月感受到过于强烈的痛楚。
虞清月却回握住她的手，与她四目相对，认真答应：“好，我不想了。”
她顿了顿，又说：“阿络，既然我们已经结了婚，你也该改口了吧？”
络冰轮一怔，思考了一下合适的称呼，最终还是叫了她“清月”。
“其实我和你一样，并不知道要怎么去爱一个人。”络冰轮喃喃，“我们认识的时间很短，现在这样……应该就是所谓的‘先婚后爱’吧？”
“先婚后爱不好吗？”虞清月反问，“哨兵和向导，基本都是先婚后爱。”
“但很多人都是迫不得已，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或是有个依靠，到了年纪就会去测匹配度，之后发布委托。”络冰轮摇头，“虽然哨兵和向导需要非常高的匹配度，才会被允许结婚，可匹配度只是生理和精神上的契合标准，又有谁知道，对方究竟是不是真心爱自己呢？”
“那，阿络认为什么才是真心相爱的标准？”虞清月再问。
“这……”络冰轮也说不清楚，但她被虞清月搂在怀里，她的青鸾被海东青的翅膀圈住时，她忽然觉得，自己和虞清月应该就是真心相爱了。
此后多年，她都庆幸自己那天逃出了家，在面对病情危及生命的虞上将时，也没有退缩。
她一点一点为虞清月修补了精神的创伤，将她从“永夜”的边缘拉了回来，告诉她不要轻易付出生命，这世间还有许多事值得她停留。
婚后次年，虞清月出院，当天就搬入了她们买在城郊的小别墅中。
青鸾和海东青也拥有了一片树林，它们时不时会比翼齐飞，找又高又大的树歇下，互相依偎着，梳理彼此的羽毛。
这天夜里，络冰轮主动将睡不着还在装睡的虞清月搂进怀里，解她的睡衣衣扣。
虞清月立马按住她的手，翻身开了床头灯，还把通讯器放在了伸手可触的位置，以便自己感知过载发狂的时候，可以喊人过来救络冰轮。
“清月，不要紧张。”络冰轮忙安抚，指尖在她的肌肤上慢慢划着，“这是‘结合’，每对哨兵和向导婚后都会做的事情。”
“我知道，我明白。”虞清月故作镇定，却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慢慢地挪。
过于敏锐的感知，让她将络冰轮的每一次触碰都牢记在了心里。
直到一夜过去，第一次的兴奋与畏惧如同潮水般退却时，虞清月只觉身上每一处都留下了络冰轮的气息。
她不禁张开羽翼，将心上人牢牢困在自己怀中，让她与自己肌肤相贴。
“向导也会有这么敏感么？”她问。
“身体不能，但情绪上可以。”络冰轮抚着她的脸，柔声说，“我能与你情感共鸣，因此，每一次的结合，即便是我欺负你，你的一切情绪，我同样能感受到。”
“那你岂不是一直在吃亏？”虞清月笑问。
“怎么会。”络冰轮轻轻摇头，抬手环住她的脖子，“清月对我浓郁而强烈的爱，我一分不落地赚到了。”
（哨向篇，完）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哨向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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