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蝎迪 烟花》L月凌洁

8、007 当明白责任

　　当明白责任为何物时，年少时期轻狂的行为便会受到处罚。

　　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两天里无论蝎发短信还是打电话都无法再和迪达拉再联系上。忙乱的工作让蝎觉得窒息再加上迪达拉的事，他有点不知所措了。工作的时候可以不被任何事情打扰，可工作结束呢？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事情找上门来。

　　意外中，今天下班时间特别早，蝎来到涩谷附近逛逛，本来就不喜欢逛街的他在工作后就基本上和购物无缘了，也是啊，那是女人们的爱好，蝎是不感兴趣的。但今天来街上是为了给奶奶买大衣和手套，虽然现在已经过了最寒冷的时期，可天气依旧相当寒冷，奶奶在老家的时候老是不戴手套，暖和的大衣也没几件，每每蝎想起这些都觉得心寒，奶奶收到包裹会高兴吧。从店里走出来，去了邮局，然后再回到家，这一天就结束了。晚上躺在床上，又想起了迪达拉和奶奶，因为自己的无知而伤害了他们，蝎已经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猛地坐了起来，拿起手机拨打了故乡老家的号码，在声音还没有想起的时候便挂下了电话，奶奶应该睡了吧，不要打扰她休息，那么再给迪达拉发短信。刚要按下发送的时候又犹豫了，已经联系他好几回却没有一点回音，应该还在生气吧，那么现在自己做什么估计也不会起什么作用，要不明天再联系吧。

　　小气的家伙，都2天了还在生我的气啊。蝎又倒在了床上，要合眼，却又坐起，那起了手机，输入然后按下了发送键。

　　“怎么，他的短信。”卡卡西一边剥桔子道。
　　“恩。”
　　“那你怎么办。”
　　“就这样不管。”迪达拉撅了下嘴，“自己做错了事不肯亲自出来，发短信，打电话算什么啊。”
　　“他应该不止一次和你联系了吧。”鼬道，“为什么你都没有回音呢。”
　　“我讨厌写词的时候被干扰。”迪达拉辩解着。
　　“切~~明明在意还装着不在乎，你什么时候工作时候开手机了，怕干扰的话关了就行了。”佐助像是在挖苦，可迪达拉却不坑声了。
　　“看来你也觉得这样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所以不说话了。”卡卡西开始劝解，“不管蝎做错了什么，应该给他一次辩解的机会，否则你们永远都无法再成为朋友。”
　　这最后一句话刺痛了迪达拉的心，如果他和蝎不再见面了，该怎么办呢？忽然间有点害怕了，想让蝎看看自己站在真正舞台上，这想法一出，迪达拉自己也纳闷了，明明是在生蝎的气，可是现在却，气已经消了又可能是一开始就没有决定生气吧，就和小孩子闹别扭一样，发泄了下，然后什么都气消了，结果却留下了烂摊子等着人来收拾。
　　“我才不管那个佛什么的崇拜者，让他抱着书一个人去永恒着，腐烂着。”迪达拉开始耍嘴皮子了，说的时候口是心非。
　　“迪达拉，我允许你发火，也能容忍你把火发我们这儿，但绝对不能容忍你不懂礼貌。没错，蝎是伤害了你，但他也为你付出了很多，如果他不是真的关心你，大可不必真的要你戒烟，只要布置了任务最后些份报告交上去就好了，所以请注意你的用词，要再生气，再发火也行，但是不要忘记我说的话。”卡卡西说完回自己房间去了，鼬跟着离开，佐助在一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迪达拉。
　　“你要说什么，佐助。”
　　“你再这样下去对我们乐队没什么好处，所以希望主音大人快点把麻烦解决。”说的时候佐助故意在主音二字加上了大人，像是在着重一样。
　　你的意思我当然明白啊，佐助。迪达拉也回房去了，往椅子上一坐，拿出手机，上面清晰着写着，“那天的事情真的对不起，明天我会去MANSONS看你表演，希望倒时候你能好好表现。”
　　迪达拉按着按钮，上面出现了两个字，期待。

　　第二天早上蝎在去办公室的路上，发现一边的女同事们在偷偷看着他，面色奇怪又带着嫉妒和怨恨。发生什么事了，蝎想着的时候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等他了，是山中井野，医院院长的女儿，当蝎第一天来到医院工作的时候井野小姐就向他露出了爱意，这也成了女同事们八褂的材料。
　　“找我有事吗？”蝎问的时候心里已经猜出了对方来意。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今晚有空吗，我想约你出去。”井野虽然是在邀请蝎，可眼神中却带着高傲，好像是不容拒绝一样。门外一些女同事贴着门逢偷听里面讲话。
　　“糟了，井野要邀请蝎晚餐，难道他们现在在交往吗？”
　　“哼，井野不就是丈着自己是院长的女儿吗？蝎才不会答应她那种人呢。”
　　“可是得罪了院长的女儿对蝎也没有好处啊。”
　　“好了，别听了，否则会被发现的。”

　　“对不起，井野小姐，今晚我不能答应你，我有别的事情要做。”蝎婉言拒绝。
　　“你能有什么事情啊，答应我吧，不要拒绝我，蝎。你也知道的，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就答应我这一次吧。”被拒绝的井野有点不甘心，说话的时候脸色不好看，看上去要哭似的。
　　“对不起，井野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回吧，我还有工作要做。”
　　“你还是不给我机会啊。”说完井野埋下了头，然后慢慢走到门口，擦了擦眼睛那个位置，然后又故做镇定走了。

　　傍晚时针指向5点，蝎开始收拾东西下班，然后去MANSONS见迪达拉，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手机响了，老家来了电话说千代因为突发性的心机梗塞而去世。这消息如晴天霹雳，昨天还寄了礼物给奶奶，而今天却受到了觉别的消息，蝎脑中一片空白，停顿了会儿才知道要做什么，马上离开医院回家。只是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手一松，手机掉在了地上，然而本人没有察觉。

　　一路上车在颠簸，可是蝎却什么也觉察不到，只是心痛可又哭不出来。应该是弄错了，奶奶一直都是很健康的，怎么会一下子就死了呢。一定是弄错了，奶奶想他了所以编了个理由要他回去看他。思考的时候时间在流逝，等回神的时候已经到了老家。

　　千代的死是因为过度疲劳导致了心机梗塞而死。自从蝎的父母去世后千代就一直活在忧虑中，再加上蝎的任性而离开让这份忧虑增加了几成，现在常年的精神紧张把一切的病缘全都引发出来了。听着理由蝎怎么都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奶奶，奶奶一直都那么关心自己，小时候调皮捣蛋，奶奶总会为他收拾残局，喜欢吃的东西奶奶一定会给他买到，要买昂贵的书啊物品啊，奶奶一定会给钱，就算家里很困难奶奶也会满足他，甚至自己任性离开家那么多年忽然回来，奶奶也没有责怪他，依旧做好吃的给他。只是，奶奶想听听孙子加他声奶奶却都不能实现。

　　“奶奶，我回来了。”蝎在墓地里喊着，只是千代听不到了。以前老是责怪奶奶不理解自己，不爱自己，可失去了奶奶后才发现奶奶一直都爱他的，只是过去不知道，不珍惜而已。蝎还是没有哭，实在是没有眼泪，觉得过去的自己很可笑，迪达拉说的没错，他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对啊，和迪达拉还有约会，现在已经8点了，可发生了意外却没有事先告诉他，蝎想着去掏手机却找不到，找遍了全身也不知道电话去了哪里。算了，去便利店打公用电话吧。来到了便利店拿起话筒准备拨号码的时候却不知道要拨什么，对了，号码是存在手机里的，蝎再去找手机，猛的明白，这通电话是打不通了。

　　该死。万分怒火的蝎冲到了酒柜前拎起两打啤酒后走到了收银台。喝过多的酒伤身，可是管他呢。这么想着，往墓地方向走去。

　　“蝎没有来？他不像是个会爽约的人。迪达拉，你确定电话号码没有错吗？“卡卡西说。
　　“恩，可是一直长音，没人接。已经打了好几次了都这样。”
　　“是不是再加班呢？如果这样的话也要事先和我们说下，打医院的电话试试看吧。”
　　“您好，这儿是东京大学附属医院。”话筒另一边传来了个懒洋洋的声音。
　　“请问赤砂之蝎医生在值班吗？”
　　“他今天没有晚班。”
　　“那么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迪达拉本来是要说谢谢的，却多问了个问题，想必对方也不知道吧。
　　“他应该和山中井野小姐在约会吧。”对方在说这话的时候，又传来了个女人的声音，“那么多嘴干嘛啊。”
　　可是这都不重要，迪达拉一气之下按掉了电话。
　　“回去，人家在和女人约会，我们却像和傻子一样在瞎等，那么没信用的家伙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他了。”说完迪达拉往前走，走了几步路回过头来来着站在原地的三个人，“怎么了你们，就算再等人家也不会来，在约会呢。”

　　这次谁也没有多说话。

　　这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月亮挂在夜空中显得特别亮，墓地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还有小虫的叫声。蝎喝着啤酒，一罐，两罐，三罐。。。。。。。。脚下的空罐子越来越多了，希望能喝醉，醉了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是越想醉却越清醒，以前发生的事情在脑中越来越清晰。原本以为已经忘记的事情都能想起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个废物啊。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会害人，奶奶，迪达拉，那么接下来会是谁啊，哈哈哈哈哈”
　　蝎发出了几声怪笑，又猛喝了几口酒。
　　“蝎，赤砂之蝎，你就那么绝情啊，亲人没了哭都不哭，你哭啊，哭啊，你能哭吗？啊~~你本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没情谊，没信用，自大，自以为是，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不是吗。你还能这么冷血，那么心安理得，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说的没错吧，你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如果要否认的话，就用你的眼泪吧。”
　　蝎依旧哭不出来。

　　“奶奶~~~~~~~~~~”墓地的夜空中响起了蝎的悲鸣，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中响起了“AI~~~~”的回音，大概是刚刚喊了太大声了，闹钟暂时缺氧吧。可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笑，笑自己的没用，虚伪。

　　夜越来越深，温度不断下降可蝎却没有回家的欲望，依旧坐在冰冷的台阶上，想在墓地里呆一晚陪陪奶奶，以前在外流荡了那么久，陪她一整晚也不算多，只是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陪她。上次回家的时候有足够的时间陪在奶奶的身边却因为自己闹别扭而浪费了，所以现在只能阴阳相隔。。。。。。

　　“我没用~~~~~~”蝎又悲喊了下，忽然抓起了在脚边的罐子，狠狠捏了下，罐子变形了，蝎又使劲地扭着，罐子被扭断，手掌上也被铝罐的尖锐所伤，只是不觉得痛。血顺着手心流下来，在指尖上聚合，然后滴在地上，一滴，两滴，三滴。蝎坐着，埋着头，等手上的伤口愈合了，再也流不出血的时候又抬起头了，打开瓶酒继续喝。不相信今晚不会醉。

　　迪达拉，我没有忘记约定，只是现在的我再怎么向你解释你也不会相信了。
　　奶奶，我为我过去的任性向你道歉，只是我的心声你再也听不见了。
　　我该说什么才好，我该做什么才好，我该怎么做才能不让我重要的人不再因为我而受伤害。

　　天色开始发亮，看看时间已经快5点了，去东京的第一班车即将出发，蝎缓慢站了起来，茫然地走向那个被成为家的地方。家里冷冰冰的，什么人也没有。换上干净的衣服前往去东京的路。还有很多的工作等着他，再怎样悲伤也不能不工作，男人不能因为感情的事情而放弃事业，如果因此颓废的话奶奶也不会原谅他的。只是东京，这个城市现在在蝎的眼中是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倒底当时是怀着怎样的想法不顾一切前往的，理由已经忘了，只是在那个大城市中蝎是一个孤单的个体，没有理解他的人，一个人也没有。不对，曾经有一个理解他的人出现过，但是那个人却如烟花一样，瞬间即逝，可能珍贵的东西都是短暂的是无法永远拥有的吧。那么自己坚信的永恒又算是什么呢？这么想着车开动了，所有的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在车启动的那一刻蝎感到了一阵的寒意，他开始害怕这场旅途，害怕回到东京，想起硕大的城市中，不，是那么大的世界里连一个理解自己的人都没有，这个想法让蝎感到了毛骨悚然。

　　好孤独啊，蝎打了个寒颤。

　　遥远的远方，另一个人也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这个人打了一晚的电话，终于在凌晨5点30分的时候宣告放弃。没信用的人，怎么还不接电话啊，那人骂咧了句将手机丢了一边，倒头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