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闲言碎语不过是烟云 ...
-
蓁蓁看着外面好多人都等着在,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等着跟在后面的白落,白落看着她,让她安心些,勿要害怕。苏池扶着梧桐心情烦躁,这夏老爷真是太过急躁,现在搞出这些事情,那树妖要是一发火,会干出什么事情也是不清楚的,把这所有人的性命置于危地。梧桐本被打晕,后来也慢慢开始苏醒,只是这心智一直处于迷糊,不过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赶来,神情放光,心情激动,马上的挣脱苏池的手,奔向自己老爹。
三人瞧着那父女团聚的感人之情,也知该说些什么,许多事情他们不好提起,只想离开,这个烂摊子本来就不应该出现,都是梧桐惹出来的事情,这子不教父之过,他们自然是没有资格却评判这事。
苏池揉着自己肩膀,这骨头都怪散了,全身动起来那骨头是卡卡作响。
“夏老爷子,如果没什么事情了,就带着梧桐回去休息吧。”苏池瞧着白落拉着蓁蓁便想离去了,只好提醒二人,这天已渐白。
“哼!你带着这个野丫头来欺负我们家梧桐,现在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我就烧了你白家。”
“还是回去再说吧。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想,您也应该知道。”白落一把拉住了想要上前去跟夏老爷子理论的蓁蓁,她什么都不懂,而且又会法术,就怕她发起火来到时候倒是止不住了。况且梧桐此时也还未有悔过之心,一心沉浸在美梦中,做事情越来越激进,似乎像是中了心魔。
“好,白落!我看你有什么幺蛾子。”
蓁蓁和白落一起坐在大厅,而夏老爷子坐在上方,那是主人坐的地方,苏池也跟着坐在大厅,这跟白落预想的情况不一样,但是如果单独支开他,他还是会回来看的,还不如就让苏池也听听吧。
“白落,有什么话现在说吧。这屋里就只有我们几个人。”夏老爷子喝完茶,就提起了正事,“梧桐的事情你也得给我夏家一个交代!”
此时气氛并非如同平时的那般,而是暗潮涌动,梧桐此时已经被带回闺房静养,她具体情况还不知晓,只是已经去了大医者检查,至于如何夏老爷也没提起。
白落等人是在大厅等候了许久后,那夏老爷才带着深不可测的神情的望着白落和旁边坐着的蓁蓁,早几天也知道这白府来了个陌生的年轻女子,这成衣店、珠宝店的都在向着白府送物件,这白家的管家徐伯也在外面物色仆人,这好生生的怎么就突然雇仆人,还有女子用的东西。梧桐这几日情绪倒是经常失控,想来也是因为她。
“这是蓁蓁。”白落并没有说起夏老爷子口中的正事,而是介绍起了蓁蓁,而蓁蓁听到自己的名字,知道这是在介绍自己,马上就学着苏池的样子正襟危坐,而夏老爷子没有说话,不愧是久经战场之人,瞧着白落看他要说些什么。
“您知道为什么梧桐会在束河之谷出不来么?因为她!蓁蓁。”白落沉色忧心忡忡道,“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姑娘,梧桐却不给她一丝活路,把她带进束河之谷。”
“哪又怎样!我女儿可是在里面出不来,而这个女子却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城中。指不定是什么妖魔横行。”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梧桐不能出来,而蓁蓁能够出来么?”
“对呀!我也想知道。”苏池虽知道,但是这给哥们撑腰打气还是得做的,要是那夏老爷说不愿意,这不是把白落的话给截断,后续指不定这老奸巨猾的人会怎样。
白落看了苏池一眼,就悠悠说道,“因为她起了杀心。对一个处在生死边缘的人。这也是第二次她想要杀蓁蓁。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进了森林就会知道了。梧桐本性不坏,所以好好的引导,梧桐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那,只是因为这个女子就该死呢,我们家梧桐不会是那种空穴来风之人。而且,这女子来路不明的,我也听说了你跟这个女子的事情。你还在这里狡辩!你既然出了你们家门,那就是要决定娶梧桐了。”
“恰恰相反。我不能辜负蓁蓁,所以我要娶的人是蓁蓁,而不是梧桐。”
“白落!你……我家梧桐怎么就配不上你了!”
“要我也不敢娶梧桐!”苏池在旁边替白落开脱辩解道,看着那夏老爷的神情,虽然是有些可怕,但是这该说的话他还是得说出来,免得以后自己也着了道,那可是不划算的。
“夏老爷可知前几日白落家医者一直进进出出不断,一是因白落患病,二是……”
“小池!”白落呵斥苏池继续说下去,他此番到夏府不过是为了说清楚梧桐对蓁蓁之事,并不想提起其他。
“有何不能说?她如今如同着了魔,见着蓁蓁杀蓁蓁,见着你杀你。这要是再继续下去,见着人就杀,那还了得?你难道忘了她刺你的那刀,害你差点丢了性命,若不是蓁蓁拼尽全力救你,如今你恐还危在旦夕。”
夏老爷听着这话,心里虽有些难以相信,但是这下人当时来禀报消息时,听说他一副憔悴之姿,后来来了束河之谷他当时一心想着梧桐,没怎么关心起白落,现在想想他好像脸色确实不怎么好,苏池在旁边也是一直帮白落拿着剑,他心里也明白了些,倒是没想到自己女儿会干出这种事情,可是……
“我家梧桐岂是如此荒诞无理之人!指不定是尔等对她做了些过分之事!听闻白落你与这来路不明的女子同床共枕!你与梧桐有婚约,你此番行为将我夏家的脸面置于何处?这女子来路不明,当处之而后快!”夏老爷也自然是不会将错过放在自己身上,而且这婚约虽只是两家人已经解决了,只是梧桐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既然如此,婚约还在梧桐那里藏着,这婚约也不知道算还是不算。
“夏老爷,我与梧桐的婚事早已断了,只是她自己不愿承认。若是认真说起来,梧桐其实连自己喜欢谁她都不清楚,你们不需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梧桐。至于蓁蓁该不该死,我想您无法来判断。能走进去,也能够出来的人,束河之谷的树仙,已经给了答案。”
“你这是要置我们家梧桐于何处?!你竟然想要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这婚约是我与你父亲定下的,父母之命不可违!现在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你父母对你的教养么?!”
白落突然沉下脸来,他也少以如此,只是突然听到夏老爷如此诋毁自己的父母亲,他如何能冷静得下来,那神情也是一副杀气,没怎么动怒的他,如今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样子,倒是让苏池立马上前稳住他,他们都是凡人自然没有神力相助,破了戒对他自然是不好。
“我父母亲早逝。”白落冷静下来道,“如今只有师父健在。当初您上门亲自毁约,我自然是答应了,婚书当着你我的面毁了。若是夏老爷觉着不公,可去与我师父理论。”
“我们走。”白落没有理会夏家老爷子说的话,拉着蓁蓁就往门外走去。苏池也只好跟着回去了。现在太尴尬了,还是回去得好,这夏老爷也是太过蛮不讲理,这怎么就算白老爷没教好儿子?成了他们没有教养,那梧桐现在杀人就是有教养?如此蛮横无理还包庇!
其实梧桐应该是早早就知道的,白落不爱她,对她就只有兄妹之情,跟凌轩是一样的。或许是不甘心,不情愿。
或许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却突然成了别人的。
这叫人怎么能够放得下这口怨气。
“拦住他们!”夏老爷拍桌而起,“白落!只要你能出了这个门,我夏家和你白家便势不两立!”夏老爷子指点江山,他早有准备,知道这白落今天肯定是跟他摊牌的。所以才会有一排排的打手们把他们包围起来。
“我去,怎么那么多人。我在想我是不是站错位置了。”苏池看着那么多人出来心里有些虚了,这是第一次自己和一群人打群架。
太恐怖了。
白落没有理会苏池在说什么,一门心思在看这里有多少人,这些人的架势,一看就是有些练家子的味道,自己伤还没好全,自己要保护蓁蓁就算了,现在多了一个苏池,这是个大大的拖油瓶。他怕的是自己到时候因为自己的伤,而下手没轻没重,伤了他们无辜的性命。
现在白落真的是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让自家的仆人都散去了,现在如果他们还在,还能派上点用场。人与人打架,只要不像他们一样懂法术,自然不会伤人性命,现在他们对付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我的好妹妹!”苏池一时没忍住,喊了声‘好妹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这话就从嘴里出来了,连忙打住道,“他们这是要揍我们。”
那些府兵举起手中的武器,下定着决心,向着两人砍去,他们自然是不敢对苏公子下手的,毕竟他们父母还在,势力还在,怎么敢下手。白落如今如同家道中落,在安都毫无势力,自然是敢下手的,这正砍去的时候,这地上的人咻的一下不见了人,正当众人疑惑人去了何处之时,蓁蓁与白落落在大门的屋顶上面,看着下面的人。
“我去!怎么不带着我一起走!!!”刚才他看到蓁蓁提起白落的手,便轻轻松松的飞起来了,那衣纱还飞舞在空中,如同仙子。
“夏伯父,说话要算数才行。不然让人耻笑。”白落留下一抹得意的笑容,便离开了。刚才他还在想着使用法术出去,蓁蓁却让他们一下子飞了起来,让他一时有些难以相信,她虽有法力,可是却从未见她使用过法术,对这些东西按理说是一窍不通才对,可是却突然会飞腾之术。
这夏家老爷子没有占到一丝便宜,梧桐情绪还不稳定,觉着自己吃了大亏,瞧着人也飞走,心中自然是心里很不爽快,马上的下令,让他们追出去。
蓁蓁拉着白落在城里面飞着,让许多人都驻足观望,这还是第一次见人能够使法术,腾飞在空中。
“这是那白家的公子和那个一直住在白家的姑娘!”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喊着,把白落和蓁蓁都给暴露了出去,更是引得许多人停下手中的事情,观看着这两人,白落一身白衣,蓁蓁一抹浅粉,虽然已经破破烂烂,但也是衣袂飘飘,飞得不高的原因,众人可以看见蓁蓁那如同眉如同远山绕黛色含烟,容颜娇媚,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眸,却毫无生气……
可是这街上却一直有一群人举着刀枪,一路望着这两人所飞去的方向追去,在大街上横冲直撞。
“怎么夏家的人一直在追他们?”
“这手上拿着棍子,这是发生了什么?”
“没听说吗?这夏家的女郎用刀刺了白家公子,还把一个女子拖去了束河之谷,哪知道把自己命差点搭进去了!”
“听说是白公子不计前嫌,进入那束河之谷把她救出来的。”
“那疯了吗?”
“听说是白公子和那女子同床了,抛弃了夏家的女公子。”
“他们家早就没婚约了!”
“那为什么她还经常去白家?要是婚约毁了,那怎么夏家一直不觅良婿?”
“听说夏老爷看上苏家的公子了!只是这苏家一直推脱不答应!”
“他家儿子修道,自然是要找个入赘的好女婿。”
“嘿!那女子还真是漂亮……”
“以前没见过啊……”
这街上的流言蜚语虽不中听,可却总有几分道理。
这一飞就是在城中好几圈,这下面的人跟着乱窜,人都累得不行了。可是这人根本连碰都碰不到,他们就跟着两人一直在城中转来转去。
“这丫头是在逗着我们玩么?怎么一直不停!”一大伙人在街上乱窜,乱哄哄的。瞧着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后,白落也发现蓁蓁似乎对这法术还很陌生,不然也不会一直在这城里面一直打转。
瞧着蓁蓁一脸认真,白落思绪许久后,才决定带着蓁蓁去向另一个地方,绕过这些人,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两人坐在房梁上。
蓁蓁这是第一次坐在房顶上看夕阳,但是她不觉得有多好看,只是有些不同,与平时的天空不同,那太阳已经开始慢慢落下,一直伸着手想去抓着,她并不愿意坐下,而是想去抓住也想留住那太阳,可是那太阳却一直在一点点的向着地下而去,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