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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发现束河附近竟然藏有树妖作怪 ...

  •   那气韵在靠近白落伤口的时候,蓁蓁一下子把自己所凝聚起来的灵力,全部输给了白落。而白落似乎感受到了自己身上有一股力量进入自己身体,突然动了起来,背上有些疼痛,那些灵力,在通过伤口进入身体后,便立马又分散为一丝丝的灵力,来自何处,便归于身体的何处。苏池瞧着白落如此痛苦,抓着他的手希望他能镇定下来,不要因为痛苦而挣扎打断渡气,到时候不仅仅是他醒不来,蓁蓁也可能因此而走火入魔。那抓着苏池的手也越来越用力,或许是因为灵力在身体里窜来窜去,才让他如此痛苦,至少这是值得让人欣慰的,毕竟从刚才的气息微弱,到现在有了生命的气息。他也能够看到那伤口正在慢慢愈合,他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法术,见过的无非是渡气,让人能够缓过气来,并未能够使伤口能够快速的愈合。
      不!不是快速愈合,而是愈合。从未见过法术能够使如此深的伤口愈合,更没见过能够在如此快的时间里愈合。
      只是苏池看不到伤口的全部愈合了,因为在伤口还有一点愈合的时候,蓁蓁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没有办法把自己最后一丝的力量用出来,那丝力量就好像是是故意被人封在身体里,就是防止力量的流失让自己不被破碎裂。
      失去了大部分的灵力,体力不支,或许应该这样说,她灵力耗尽,向前倾倒,幸而苏池眼疾手快,倒在了苏池怀里,今日他真是为了这白落和蓁蓁付出了太多心血,也心力憔悴。
      “白落!蓁蓁!”苏池大声推喊着两人,可是却没有任何反应,白落也立马倒在床上。
      那站在原地瞧着门框上匕首的梧桐和站在进门处的徐伯立马惊醒过来,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自己瞧了一下那门框上的匕首,便好像失去了魂魄。
      徐伯是听到前院有声响,便立马跑了过来,这一群年轻人也不知道一天在做什么,家里许多事情公子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没他们的时候,那公子一天也没那么多焦心的事情,就算是来了个小女子,她也没做出什么奇怪之事,反倒是夏家的女公子,真的是每天只会找些事情来麻烦公子,他就是听到尖叫声才急忙赶过来,哪知道自己一进门便没瞧见公子,反而被那匕首钉进门框的事情给吸引了。
      等到自己醒来时,虽有些不解,但是瞧着这屋子里的血,和闻到那浓厚的血腥味,这味道他闻过,只有人血才会又如腥。
      “公子……”徐伯那声沧桑又带着颤抖的声音,让苏池倍感心酸,徐伯也是照顾了白落二十年,那跟自己的儿子无异,苏池抱着蓁蓁,身上有血,可是却并非大片溢出,夏家梧桐生龙活虎的奔向那胡床,他心底一沉,喉痛肿痛,鼻子酸涩,眼泪更是在眼眶打转。
      “徐伯……”苏池没法,不想跑的太远,他还需要帮两人检查身体,便只好让两人躺在一起,“徐伯,你先别急,我再看看。白落肯定没事的。”
      本瞧着那憔悴的白落和那全身猩红的衣衫,眼泪那还止得住,老泪纵横。他这辈子就为三人流过泪一是父母而是白落,这已经是白落第二次受到如此厉害的伤,听苏池那坚定的语气知道这可能不是安慰而是真的没什么事情,虽心里还但心得很,但倒是让人喜出望外。那么衣衫上如此多的血,比上次流得还多,让他如何不会把事情想到最坏。
      梧桐站立在床榻,瞧着苏池为白落和蓁蓁检查身体,白落后背还有些伤口还未痊愈,但是那手上的脉象却倒是平稳了许多,不日则醒。倒是那蓁蓁因为救白落,耗尽灵力,那气息若有若无和上次她为她把脉时一模一样,“哎!”苏池重重叹了口气,“望你也能如上次那般奇迹加身。”
      “什么?公子他……”徐伯听闻以为白落无救,又开始心酸与担忧。
      “没事。徐伯。”苏池连忙安慰着徐伯,“只是……这……这蓁蓁,恐怕是命悬一线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刚……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两人都……都如此模样。”徐伯结结巴巴,头皮犯怵,悲上心头。直用袖子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他实在是想不通怎会如此,那公子不是说了,那蓁蓁没有问题,怎么家中会发生如此之事?那钉在门框上的匕首……他们家向来没有,倒是那夏家梧桐喜欢这些伤人损命的玩意儿。
      “那……”梧桐终是按捺不住,带着歉意低声询问,“白落呢?”
      “今日你先回去吧。”苏池摇摇头冷冷回应着,他现在都不愿再看她一眼,那心中的气如何能消。方才他都跟她说清楚了蓁蓁的情况,让她勿要妄加揣测,哪知她竟使出如此手段,一时间让三人陷入危亡之境,如今还有一人尚未脱离险境。如此骄纵,岂是片刻反省,而后又加以犯事能洗脱的。
      “我要留下来……”
      “白落今日因你差点损命,若不是蓁蓁舍命相救,恐怕早已经命丧黄泉。”
      “我……”
      苏池抱着蓁蓁不愿再理会梧桐,他现在本来就已经够精疲力尽,加上两人都还未醒,当然要用心照料。直接越过徐伯,把蓁蓁抱向内屋。
      既然她是修仙之人,那么和白落躺在一张床上自然是不妥的,孤男寡女,要是蓁蓁恢复记忆,对她和白落都不好。
      徐伯本就想凑上前去看白落的情况,但是碍于蓁蓁躺在床外,实在是不好上前,如今苏池倒是将人抱走,他倒是可以好生照顾白落了。瞧着白落白衣上皆是乌红的血渍,他颤颤巍巍连忙去端来水,想将白落身上的血迹给擦干,可看到这床上、地上的全是血迹,更是心疼这白落手如此苦难,他自然是没资格去呵斥着梧桐,但是若是她再对白落动手,徐伯自然是不会客气的。
      “徐伯,我来吧。”梧桐心中过意不去,连连示好,可是徐伯沉着脸,根本不愿意理会梧桐。
      “蓁蓁,你可别要有事,白落那么护着你,要是醒来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脱不了干系了。虽然白落推测你原本就受了很严重的伤,可是你是……仙人!神人!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白落那么重的伤口你都能够让他愈合,说明你很厉害,你一定要醒来呀,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你那么厉害,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救你。你一定要再撑过这两天,等师父来了,他们肯定会有办法救你的。”苏池对蓁蓁那是又敬又怕,他就怕蓁蓁消耗完灵力,就那么散去了。
      本来是人家都已经慢慢恢复过来了,只要再勤加修炼,那指不定就是比师父、掌门还厉害的人物,可是在这危难时刻,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耗尽自身灵力来救白落,这舍生取义、不畏生死的气节,让他佩服。
      不管她现在能不能听得到,他都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让她不至于绝望。
      徐伯收拾干净白落后,便板着脸的请梧桐出府,不管这人以后是否就是这白府的主母,他态度坚决。苏池未陈说明真相,只是推诿道等白落醒来之后,再听白落的话,但是此话中意已经显然不过。
      这夏梧桐从小就被人宠着,平日里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就是调皮了些,只是现在因为误会了蓁蓁与白落的关系,竟然起了杀心。
      他虽少读书,说不出什么道理来,可在上清墟的那几年天天听闻这些大道理,自己也难免会耳濡目染,那掌门常常训导弟子们,每个人都是大地创造出来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可是在那些富贵子弟面前,这些人好似都不是命,如草芥的被对待。
      蓁蓁虽然来白府时日尚浅,行为也颇为怪异,仿若不经世事,可是她给人的感觉,也是有礼有节。
      能人异士很多,他们家公子也是其中的一位,公子对她仿佛如同一位知己,在同龄人中能够遇到一位与自己一样拥有强大异术之人,着实太少。不管是爱慕,还是惺惺相惜,以徐伯几十年的相人识人的经验来说,蓁蓁倒像是位非凡之人,在这三四天也没见她对公子有歹意,他相信蓁蓁不会对公子痛下杀手。
      梧桐虽万分不愿意离开,但是苏池、徐伯对她的态度极为冷淡,何时受过如此气,而且她也表示愿意留下来照顾白落,以为自己赎罪,但是他们似乎都不愿意接受,只好气呼呼的回了自己家。
      只是这回到家中越想越气,越想越心中怒火中烧,回到家中也是大发脾气,这事情又不是她故意而伤害白落的,他们都说她来得异常,就算是厉害的妖,哪有用刀却还伤不了的道理。
      徐伯和苏池两人照顾着两位病人,鉴于家中实在是腾不出人手,苏池一大早便回到自己家中,准备挑几个比较得力的奴婢过来照顾,徐伯本就年事已高,要照顾家中大大小小的事物不说还要照顾白落,况且家中还有他和蓁蓁,已经给徐伯带来了许多的负担。
      那晚上通宵照顾,对人身体损耗极大,可是这两人又不得不守着,生怕他们有个闪失。苏池也因自己渡了许多气给白落,也虚弱得很,借着照看两人,自己也在一旁为自己梳气,调整好气息,免得让自己一直处于胸闷气短。
      他担心的是上清墟的人,既然那么重要的事情,连夜赶路,应该在天亮前就该到了。可是现在都还没有看到他们的踪迹,也没有得到任何的讯息,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这一上午苏池都在心不在焉的观望着,挑选了人去白府,他便想着办法给自己做了几只蝴蝶,想让它们去周围查看查看,可惜他法力低微,加上昨日损耗较多,能去的范围较小,但是至少能够帮他去查看一番,减少些心中的困惑,给自己吃点定心丸。

      苏池处理好一切,自己也修习了片刻,倒是比早晨精神了许多。
      回到白落的卧室,便立马为白落把了脉,这脉象是越发的平稳了,看来蓁蓁还真是厉害,估计等不了多久白落就会醒来了。
      “白落,你要是再不醒来,蓁蓁可就没了。梧桐嘛,你也不要怪她了,她就是被惯坏了的小女孩,没人保护她,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完全是因为她太喜欢你了。”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其实,我一直想知道那天你说你要成亲,是和蓁蓁呢?还是梧桐呢?如果是蓁蓁,我觉得你就不要欺负人家了,感觉有点趁人之危,她都还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你还是不要太强留人家了,这种事情我们还是应该来个公平竞争什么的,让她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怎么样?我觉得我还是很喜欢她的……”苏池端坐在床边,眼中放样着星河般,笑容涟涟。
      “我也到了适婚年月,父母总操持我……”
      哎,实在是因为这每天干守着确实是让人烦躁、无聊,找点事情做吧,他又不喜欢看书,他就喜欢和别人打趣、聊天,自言自语都行。苏池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落的手指在动,还有眼皮,难道这小子是受了自己的刺激,现在醒来了。
      “而且,她还没有一个家,我想反正我们家那么大,人又多,让她去我们家里待着,到时候,我们成为一家人了,你也可以经常来看她。”
      “你……不……不要欺负她。”白落听到苏池这些激他的话,自然是死撑都要醒过来。
      “你醒了?!你醒了!徐伯!徐伯!”苏池没想到自己这些话那么有效果,早知道自己就应该好好让刺激白落,苏池显然是有些兴奋过度了,不断地大喊着,毕竟昨日担心了一天,今天早上虽回到家休息了片刻,也不过是一个时辰,便又爬了起来,就是怕他有个闪失。这徐伯在外断水来,想为白落在清洗伤口,听到了苏池的声音,也是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赶过来。
      “你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苏池轻轻的扶住白落,让他能够好好的靠着。白落好像伤口也不是那么痛了,只是脸色苍白的,看上去人十分的萎靡。
      白落只是平静的摇摇头,扫视了一下屋子内,却没有发现蓁蓁,徐伯也是才赶到。
      “蓁蓁呢?她没事吧。”白落咬着牙神色中放不下蓁蓁的去向,“还是上清墟已经……”
      苏池有些难为情,徐伯也是,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说,白落从两人闪躲的眼神中看出,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她出事情了?上清墟果然……咳咳……”白落瞧着俩人神情,自己倒是没问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上次如此受伤,昏迷了些日子,那算起日子来,上清墟的人恐怕是已经早就来了,如此一来不过是气急攻心,吐了口鲜血。
      “哎!没!上清墟哪有那么快过来!你受伤不过是昨日之事。”
      “那……他人呢?”苏池徐伯递过来的手帕擦了嘴角鲜血后,白落便焦急询问道。
      “她……她为了救了,好像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丝灵力用来为你疗伤了……现在她……都怪我法力低微……”苏池自己也懊恼自己平日不用功,不然现在他也有能力救白落和蓁蓁,可是……
      “然后呢?她死了?”白落听着苏池那半截话,只能揣测最坏的结果,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一说出来自己也似乎有些泄气了,对这个世界都有些旁然若失。
      “没有差别。”
      “原来她说的碎,就是死亡。”白落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马上的想起身去看蓁蓁,“她在哪里?”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她现在应该很需要我。”
      是的,她需要他身上的力量,没有那力量她还会一如既往的昏睡不醒。白落执拗,苏池自然是拗不过白落,只得扶着白落去看蓁蓁。
      徐伯走在前面为他们开门,扫除障碍。他也怕白落再受伤。
      三人站在蓁蓁睡过的床前,吃惊的看着这床上的一切,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离开的样子,被子是被粗暴的拉扯到地上,屋中什么东西都没有动过,就是人不见了。
      没有人。
      “人呢?”苏池放开白落,跑到床边去翻看了一遍一遍的,却还是没有人。
      “难道走了?”徐伯立马上前扶住白落,生怕他倒下。他也甚是觉得奇怪,可他并未见到蓁蓁醒来,更没见过蓁蓁离开。
      “梧桐呢?”想到那日梧桐整个人的状态,白落马上想到的就是她。
      “梧桐昨日便离开了。”
      “她一个人?”
      “好像不是,有一个仆人和她一起。”
      “白落你也不要太着急了,我想蓁蓁吉人自有天相,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苏池扶着白落坐在,现在白落身体那么差,又放不下自己恩人,肯定会想着自己出去找的,“你坐着,我去夏家问问。梧桐是不是回去,如果没有,我则回家去找人出来找。这样两全其美。你就在家好好的休息。”
      “对对,公子你好好休息,我和苏公子去找蓁蓁。”徐伯瞧着白落那副为蓁蓁担心的样子,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瞧着前两日对那蓁蓁的上心程度,加上公子的小心谨慎,自己心中有数。
      “你就在家好生照顾白落,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苏池倒是放心不下白落,徐伯年纪也大了,那经得起这两天的折腾。
      不一会儿,来了个苏家的奴,一个人气喘吁吁的推门而入。
      “白公子,这夏家的人也在找他们家小主子,听说是天不见亮她和马夫便出去了,一直未曾归家。有早起之人,瞧见他们在街上晃荡,但是没有人具体看到去了何处,现在苏公子回家发动全家人出去找人了。估计很快就能够找到的。”
      这全城有两拨人在找夏梧桐,全城里里外外的翻了遍都没有找到。苏池和白落都心神不安的,这两拨人可不是小数目,这安都说大不大的,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

      此时的蓁蓁还躺在森林里面,可是谁人会知道呢?就只有两个人,一个也还在森林里面出不去。
      是的,不信邪的梧桐,现在还困在森林里,还好她拿了匕首,她把自己所走过的地方都做了记号的,现在她在一条条的试,她就不信自己会走不出去。
      “您回来了?”
      “您回来了?”
      “您回来了?”
      “您回来了?”
      “您回来了?”
      ……
      “我一直在等您回来。”
      “我一直在等您回来。”
      “我一直在等您回来。”
      ……
      “等了您上千年了,您终于回来了。”
      “等了您上千年了,您终于回来了。”
      ……
      蓁蓁现在早已经不在刚才所待的地方了,而是在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喊自己,跟着这声音走,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醒来了,可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醒过来。
      迷迷糊糊,那一个苍老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耳旁,久不消弭。拖着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她晃晃荡荡的飘在这偌大的树丛里,仿佛一直找不到尽头,看不到尽头……
      等了许久,那身体的疲惫才慢慢有了回转,眼神少了些迷惑,神情也恢复了些自然……
      “你是谁?”蓁蓁还在晃晃悠悠的,身体虚弱,话语也是十分微弱,这应该是一场梦境。
      “我是榕树。”
      “我是榕树。”
      ……
      “榕……树?”
      那声音好像一直在耳边回荡,让蓁蓁听得模模糊糊的。好像这些话,都会重复好几次,其实迷惑人的声音就只需要说一遍,之蓁蓁自己太过虚弱。
      “您睡吧。”
      “睡吧。”
      “睡吧。”
      ……
      本来就很虚弱的蓁蓁,在听了这鬼怪的声音后,便重重的倒在了一棵树边,方才已经消失的疲惫,加倍般的袭来……
      周围的气氛变得十分的奇怪,刚才周围除了树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而现在这蓁蓁周围围了很多的动物,一个圈,两个圈的,都呆呆的望着地上躺着的人。
      这个人是第一个能够走进这森林最深处的,而且还在树仙身边,树仙都没有让她离开,还抖落自己身上的叶子来盖住她,好像是在鼓励她好好的休息。
      这森林里面的灵气好像都在源源不断的流向这个陌生人,树仙施的法术总是有它的理由的,现在它们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那个人醒来。
      在这森林里面转了大半天了,梧桐都还没有出去,难免让等代他的仆人感到焦急,等不到,只好一路走,一路看,虽然他不敢进森林,但是顺着车轱辘走得痕迹还是没有关系的。
      走了好久才走到梧桐停车的地反个,那马儿还在悠闲的吃着草,马夫喊了好久都没有人应,这时候看到马车自然是激动无比。连忙跑过去,竟然没有一个人在里面。这已经是最后梧桐停留的地方了,马夫在这附近又是大喊的又是到处找,就是什么都没有。
      急的马夫只好把车赶回去,向着府上通报。

      事情的起因不过是一个人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而心有不甘罢了。
      梧桐犯下这么大的错误,除了那一丝可怜的愧疚外,却一直把这个错误怪在蓁蓁身上。这一切无非就是因为那个害人精的出现,不然她也不会为了证明她是妖,而引出一长串的事情。
      “你!跟着我来。”梧桐一大早便起了床,与其说是醒得早,不如说是因为昨日之事气恼,这人就是认准了道理,又见人使了法术,白落对那蓁蓁看着也算是情深义重,梧桐自然是除此之外更是嫉妒与仇恨,天不见亮便喊着奴才们跟她一起去白府,既是小心翼翼,自然是看准了家中四下无人,瞧着那苏池回到家中,徐伯也在忙着蓁蓁的房间。
      “小主子。”
      “不是我一定要对你怎么样,是你不适合待在此地。”梧桐看着还没有醒来的蓁蓁,她不喜欢她这是事实。谁让她一来使很多东西都变了,现在就是你该离开的时候了,梧桐突然厉声对仆人说,“把她搬到马车上。”
      “可这……”
      “哪来那么多废话!”梧桐也是极为恼怒,大声呵斥,但是想着自己这是在干偷偷摸摸的事情,便立马态度怂了些,让大家都给小心些。
      这做下人的怎么能够忤逆自家的主子,虽然知道是不好的事情,但是也只能照做。
      周围确实不会有人瞧见,反正这大清早的谁会知道 ,那人把蓁蓁给扛了出去,放入了马车。
      “小主子,我们这是去往何处?再走可就出城了?”
      “那就出城!左转!”
      “左转?不是,小主子,去那里做什么?去了束河之谷就出不来了。”这马夫对即将要去的地方感到不解,也有些哀求,那有些地方是去不得的,这右走和中间才是正道,那左转的地方这马都不愿去。
      “快走!问那么多做什么!”梧桐不耐烦的催促着,再不走等会儿给人家看到了,起了疑,到时候想走想做都不行了。
      “那地方……真去不得!”
      “小姐,到了。”
      “恩,你先下去。我自己进去。”梧桐说是让仆人自己下去,结果还没等人家下去,就把人一脚给踢了下去。这蓁蓁还在昏迷中,将死之人,管不了了。看着着偌大的森林,梧桐有些害怕,但是现在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没有了回头之路,只好硬着头皮做了。
      “小姐,我还是跟着去吧。”
      “在这等着。驾!”
      梧桐风驰电掣的把马车驱赶到离河谷最深处,完全不管自己的仆人在后面大喊着别进去,他想去但是人腿只有两条,总是不跑赢四条腿,外加两个车轱辘。只能追了几步就追不上了。
      在等到一个基本上没有人的地方,梧桐才让马车停下来,现在是最安全的时候了。
      梧桐咬咬牙把蓁蓁从马车里面弄出来,这蓁蓁还是一如既往的昏睡着,梧桐就心里很不爽快,因为她他们许多事情都变了,白落心里面好像只有蓁蓁,受了伤却还是在昏睡中叫着蓁蓁的名字,这是让人无法忍受的,至少是让她无法忍受。
      “走。”梧桐她才不会把进入束河之谷这件事情,当做是一件正儿八经的事情,因为这根本就是一种传说,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发生过,所以那些胆小怕事的人才会相信这些破谣言。现在她把蓁蓁送进这森林里面,就马上的离开,神不知鬼不觉,她就不相信,害人精还能够逃出来,等人发现的时候,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梧桐找了一个比较容易进去的地方,毕竟现在她是扶着一个人,踉踉跄跄的慢慢走入这森林。梧桐实在是累得够呛,回头看看自己走的地方,应该是够远了,所以现在可以把害人精给放下了。
      “现在呢,我也不是害你,只是你本来就不属于生活在我们中间,所以你还是自生自灭吧。那我先走了。再见!”梧桐看着躺在地下的蓁蓁,拍拍手,转身离开了。
      蓁蓁在地上躺着,这森林里面的地上都是凹凸不平的,但是一个没有感觉,还没有什么气息,所以一切都无所谓了。
      不过这片森林有上千年了,能够存在上千年的森林,所有的树木都长得十分的茂盛,那么里面的灵力固然是十分充沛的。

      “怎么样?有没有消息?”
      “没有,夏家那边也好像没有消息。”
      “那再去找找。”
      这是苏池已经不记得仆人第几次来汇报工作了,苏池摇摇头回到屋子里面,白落身体本来就还没有恢复,现在脸色比刚才还差,可是他就是坚持不去休息,一直的等着消息。
      “还是没有消息么?”白落看到苏池一脸的愁苦就知道,这消息还没有。
      “再等等吧,别着急,也许是她们出去玩了。”呵呵,这个理由算是理由么,安慰都算不上,这蓁蓁还昏迷着,气息微弱,随时都有可能见祖宗。还出去玩?哎,自我催眠吧。梧桐……别提她了,他现在真是庆幸自己父母没答应夏老爷之间的联姻,惋惜白落若是一直推不掉婚约,是有多惨的结局。现在看情况,白落是如何都会将此婚约给毁掉的,这还没成亲,便对未婚夫做如此之事,那要是成了婚恐怕白府上下片甲不留。
      “公子,有消息了。听说夏家小姐,一大清早就去了束河之谷,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什么?!!!”苏池与白落两人都大吃一惊,这不是开玩笑的。
      白落听此,难免牵动伤口,疼痛难忍。
      这马车慢吞吞的驶向那片好像永远望不到边界的森林,这森林边上一直都有人在耕种,只是因为这里的作物都会长的极为的茂盛,可是若想要再向森林开垦,那些开垦好的荒地,就会在一夜之间又长出树来,那已经茂盛的作物也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所以人不可以太贪心,或许这就是大自然所要教导人们的事情吧。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这片森林里有无数个传说,只要是进去了,就会在里面迷路,要么就是在另一个很远的地方出来,要么就是直接出不来。反正能出来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好运,基本上出来的人都会胡言乱语,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那白落的父亲便是如此,此事不提。
      听说半夜里面还会发出很恐怖的声音,都说是那些死在里面的冤魂,连死了都出不来。
      怪不得这两人都很激动,白落更是一话不说的,歪斜着去把自己的佩剑给取出来,这把剑他答应过自己的父亲,以后只能在晚上可以练剑,不要招惹祸端,以强欺弱。三年来也未曾使用,上次使用不过是对蓁蓁进行了一下恐吓,现在实在是迫不得已了,那森林实在是不弱,而是太强。
      “白落,你这是做什么?”
      “我要去救蓁蓁,梧桐肯定把她丢进了束河之谷,再不去恐怕就晚了。”
      “可是,你现在受着伤。而且,那束河之谷太恐怖了。我们现在去,等于自己把自己送上了……”
      “这是我欠她的。我的命就是丢了,也是无愧于心。”白落拂去苏池拉住自己的手,“小池,你在家等着,我自己去。”
      “你疯了?!”
      “我没疯。”就这样两人拉拉扯扯的都到了大门前。
      “你忘了你父亲的事情!”
      “就是不敢忘,才一定要去。我不愿再因她的事,后悔一辈子。”白落叹着气,眉间的愁苦和坚毅,让苏池不知再应该如何规劝。
      “你们要去做什么?”
      “蓁蓁?!”
      “蓁蓁?!”
      两人齐刷刷的看向蓁蓁,那衣服除了看上去不太像以前那件衣服外,这脸和声音还是能够让人分辨出这就是他们找了大半天的人。
      “白落,你醒了。太好了。”
      白落和苏池就都喜极而泣了,白落拉住蓁蓁,一把抱住她。蓁蓁愣了一下,也马上的抱住白落,她发现白落心里很复杂,更多的是激动和高兴。
      “你为什么心跳得很厉害?”
      “见到你激动呗。我们都找了你们一天了?”苏池有些破涕为笑,这人怎么会如此没心没肺的,幸好她现在已经醒来了,看上去还活蹦乱跳,怎能不让他欣喜。
      白落抱着她,一时间心中无语凝噎,听了苏池诉说的全乃肺腑之言,得如此恩人相救,他深谙自己因舍弃前嫌……好吧,不过是因为太过担心蓁蓁,以为她此番难脱险境,生死难辨,哪知她又再一次的完好出现在自己面前,行为怪异,可是苏池说过她气韵之事,相信她定然不是坏人,倒是有些推测她便是与那恶人相斗,而使自己陷入险境之人。
      “对了,梧桐呢?”苏池侧过脸来,立马询问着。白落听闻苏池问起梧桐之事,便立马放开了蓁蓁,有些慌乱的瞧向苏池。
      “不知道。”蓁蓁虽疑惑白落怎会如此,但也马上回答着苏池。
      “那……你真的去了束河之谷?”
      “什么?”
      “你从……何处归来?”白落瞧着蓁蓁那双杏眼,充满疑惑,便躲过她的眼睛询问。
      “一片森林。那里面有一个很高,很大的树。那树要四五个人,才能够围在一起。它们喊它树仙。树仙旁边还有一个五色斑斓的湖,被树木给包围着。树仙说那湖比它年纪还大了,所以它们周围有很充沛的灵力。树仙说,我能靠它醒来,这是缘分。”蓁蓁说起话来有些吃力,她已经在脑袋里面尽可能的寻找能够符合自己想要说的词,有时候简单说说,没准儿还是很通俗易懂的。
      “那你是怎么进去的?”苏池在听完蓁蓁的话后,觉得这束河之谷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呢。
      “不知。”蓁蓁思索片刻,实在是记不起来。她的记最长忆只停在了自己晕倒时的情况,而后便全然不知。
      “听说梧桐也进去了,你有没有看到?”苏池询问。
      “不知。我醒来的时,周围都是一些精灵。它们会说话,而且它们也会阻止那些想要进森林的人。”
      “那……那个树仙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白落本想询问如何出来的,但是想着蓁蓁对许多事情并不了解太多,或许表达上总是没有他们来得快捷,便换了种方法来询问她。
      “有呀。树仙说,执意要进深林的人,才会在森林里面被那些魔障所引导。最终活在一个虚无的时间里。那叫迷魂阵。让我不要带人进去,不然会害了他们。”
      “什么树仙?!根本就是妖魔。”苏池听着蓁蓁一口一个树仙的,听着心里就不爽快了,这么邪门,还称树仙。
      “它活了一千多年。能够活上千年的不都是神么?”
      “谁告诉你活了上千年就是神了?那顶多叫做树妖。”苏池数落着蓁蓁,这才见了那树妖一次面,心都拐了个弯了。
      “那些精灵。”蓁蓁照话回答了,可是把苏池给气到,看来这话她还是没听出来。
      “算了,我们还是去看看梧桐吧。现在她还不知道在哪里?那个仆人是马夫,那肯定就知道当时的情况,”现在白落总算是想起了要做正事了。
      “你原谅梧桐了?”
      “……”
      “可是……你身负重伤还未痊愈,蓁蓁她又不会使用法术,咱……”苏池心有顾虑,无非是因为现在他们两人对那束河之谷里面的东西都不甚了解,贸然行事,只怕是凶多吉少。纵使那里面的妖物不伤蓁蓁,可保不齐会不伤害他们。毕竟白落如此厉害的人,上次都没把自己父亲给救出来,现在他还……
      “我……”
      “怎么了?”
      白落摸了摸自己的肩头,发现自己抬起手时,手臂并未有疼痛之感,且自己也没刚才那般头晕目眩,体力不支之感,仿佛人也清爽了不少 。
      “这是好了?”苏池瞧着白落脸色也减去了苍白之色,有些红润了起来,抬手也没了痛色。吃惊有余。
      “没了那么痛了。”白落欣喜道,只是不清楚为什么就那么突然就好了,想到自己是被蓁蓁所救,“是你?”
      “我有了许多灵力,自然是要救你。”蓁蓁笑道。
      确实如此,如若不然蓁蓁也不会因此而醒来,她就是需要许多的灵力才能够保全自己不会灰飞烟灭。
      “那你现在法力如何?扫平束河之谷怎样?”苏池更是欣喜,想着白落现在身体好了,蓁蓁也醒来,以蓁蓁那修炼的气韵,自然是法力不弱。
      “……”蓁蓁听闻此话也不知何意,只是呆呆望着苏池,白落也知道她现在的灵力不过是自保罢了,如何能够有能力去扫平束河之谷。上清墟的人都尚且无法做到,毁了一片森林,更无法将里面的生灵尽数消灭,更何况他两人。
      “白公子!白公子!”一小仆突然重进屋来,跪在地上磕着头哀求着。
      “何事?”白落瞧着那小仆的衣服,便知他是夏家仆人,他现在突然想起夏家的人也在找人,只是那人是夏梧桐。
      “你家小主子不在此地,回去吧。”苏池带着笑赶着小仆离开,现在是欢喜之时,他们还在想如何灭了束河之谷里面的妖孽,毕竟他们是修仙之人,把梧桐也忘之脑后也很正常。
      “白公子,苏公子。”小仆带着哭腔,急切的哀求着,“求求你们去救救小主子,她现在被困在束河之谷,到现在还未找到,你们神通广大,定能将小主子救出来的。求求二位救救小主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发现束河附近竟然藏有树妖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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