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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今天也是对牛弹琴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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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夏家女公子,还没出嫁就被抛弃了,以后怎么嫁的了人。”
“就是,脾气那么差,又冲动,又火爆。只有白家那公子能够制服得了,这其他人呐,难!估计是没人敢。”
“这下被退了婚,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夏老爷和白公子几年前就退婚了,只是这她女儿还蒙在鼓里。”
“什么蒙在鼓里,她是知道不愿意承认罢了。”
“对呀!对呀!”
“还不知道这白家公子喜欢上的是什么样的女子,我可是听说他已经三年都未出过门了,不知道是怎么认识那倾国倾城的女子的。”
“白家公子听说天生神力,普通人接近他基本上都是会受伤,而且人家在那上清墟学艺多年,自然是不同凡响。估计那女子估计也是不寻常,能够得到白公子的喜爱。”
“要不,我们晚上爬墙去白府看看,反正他们家都没有什么人看守,而且我们就只是看看。应该不用去官府。”
“好呀,好呀。回去好好的准备准备。这白家要迎来喜事了。”
梧桐站在这两人的背后听着那叫一个气,咬牙切齿般的恨。
“你们说谁我夏梧桐非白落不嫁的!我没有白落,照样有许多人前来求亲!还有那个乞丐有什么好看的!什么倾国倾城!长得尖嘴猴腮的,连我一半,哦。不!是万分之一都不敌。何来倾国倾城!瞎了你的狗眼。我怎么就不如那个乞丐了,你们还想爬墙去看!”夏梧桐气得发了昏,把这几人个人踢得惨不忍睹的,直教这两人不断的求情。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在这地方有些权势,一般人那敢惹她。
“滚!!!不要让我看到你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还好这剑和鞭子都在随行的阿甜手里,梧桐性格冲动,亦容易动怒,哪还管会用什么剑之类的,对付这种人她对自己的暗示就是拳脚就可以让他们倒下。
“你脾气是火爆了点,男人都喜欢柔柔弱弱的女子,也怪不得白落对你一直没感觉。”
“你还敢说!他们一个个狼狈为奸,你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
“哈哈哈,看来这真是把你刺激到了,本来我还想跟你说说是怎么回事的,看来也只有算了。我要去金店,买点首饰。哈哈哈。”
“首饰?昨天的衣服听说也是白落让你去买的。今天的也是?”梧桐听到苏池说了那么多的话,如果都还静不下来,好好的看看这个狼或者狈的家伙做什么,
“不是呀!”苏池说完就走,没打算再待下去,但是他知道这梧桐有了昨天的事情,今天肯定会掏了地的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问你的!快说,别磨磨唧唧的。”梧桐抽出阿甜手中的剑,就想着苏池的脖子抹去。
“姑奶奶,我就不能为自己添点值钱的东西么?”苏池看到这场面,虽然平时也没少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这刀剑无眼的,割下去,他就真的是一命呜呼,与这个美好的世界说再见了。若不是每次苏池都想着自己的小命,他还今天真不想理梧桐,不知道这丫头回家又欺负的多少下人,砸碎多少东西。
“少骗我!你买那些东西做什么!你孤身一人的,大男人戴什么首饰。”
“我说,我就不能买给我母亲么?我就不能买来送人么?”听了梧桐的话,倒是让苏池有些不高兴了,“什么叫做孤身一人的,人家还是有家的好不好。”
“我可不要。”
“没说送你。”听到这里让他撇撇嘴,不过是在她头侧用首饰比划了两下,看看合不合适,他是想着买首饰送给蓁蓁。毕竟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加上蓁蓁一直都是散着头发,这样看着都让人不舒服,就像是没有洗漱过得邋遢女,所以他是想买点首饰,送去的给蓁蓁。昨天是买了,可是觉得昨天眼拙,故而现在再来瞧瞧。
苏池说完就走,梧桐也只好跟着上去想去看看,苏池还会选什么样的头饰。也想知道送给谁?她知道他不可能要送给她母亲,一般首饰店里来了新货,他都是送给他的情人们,现在却说要送给别人,难道有了心仪的姑娘?这是爆炸性的新闻。
“你要送给谁?给我说说呗。”
“蓁蓁。”苏池看了一眼梧桐,那幽怨的眼神,梧桐倒是没有感觉出来。
“蓁蓁?是谁呀?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是你新相好的么?”
“你倒是说话呀?”
梧桐跟着苏池进了店里面,苏池专心的选着首饰。完全都不想理会梧桐,苏池把选好的首饰交给掌柜的后,便交代让掌柜去苏家取钱,并让伙计把首饰送到白家去。
“等等,白家?!”梧桐拉着这样出去的苏池,眼睛睁得很大的望着苏池,“这东西又是白落让你买的?!!给那个乞丐买的?”
“乞丐?你是说蓁蓁?她是一轮耀眼的明月,全身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让人夺目。”苏池说着蓁蓁的时候两眼放光,还故意的气了一下梧桐。
“什么破东西。都给我!”咬牙切齿的说完,梧桐就要去抢伙计手里面的首饰,结果被苏池拦了下来。
“夏梧桐,你够了!这是我送给她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白落不爱你了,你确实太让人心力交瘁。”苏池说完后便自己把首饰拿走了,完全不理会刚才梧桐那吃惊的表情,估计是被吓到了,这可是苏池第一次对她发火,还是为了一个乞丐。
“看什么看!做你的事去!!!苏池!你个王八蛋。你凭什么骂我,你凭什么判定白落不爱我!你凭什么!”等到苏池走远后,梧桐才在阿甜的喊叫下反应过来,在出金店的路上边走边骂。
“小姐,现在我们去哪里?”
“你说为什么!”梧桐白了阿甜一眼,谁让她那么不懂事,在这个时候还不知好歹的。
“你不明白吗?”苏池无奈的停下脚步,虽是无奈,但是还是恨铁不成钢,只想好好为她解释一番。
“什么!你说!”
“那你说白落与你相识多年可曾赠你信物或是礼?”苏池见梧桐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知道她不管如何飞速回忆,白落确实未曾送过东西给她。
“有。送了些人参。”
“那是因为去年你祖父六十大寿时,你家给他送了请帖,他差徐伯送去的贺礼。”苏池毫不留情当面戳穿她那绞尽脑汁想到的,也是唯一一次他们家族有交集的地方。
“你!”
“不用气急败坏,你每次去他家他对你可曾规劝你应多听你父亲之言,那话中之意你可当真明了?”
“关你屁事!”
“你也无需如此,此事确实不与我相干。但近年你父亲想撮合你我的婚事,那就与我有关了。”
“怎么!我配不上你?”梧桐抽出匕首指向苏池的脖颈,用着威胁的语气和眼神瞧着他,虽他常常吊儿郎当,但是此时他也和白落面临刀剑时一样镇定自若。
“我常觉自己如同井底之蛙,白落常提起,孔孟之言,不与夏虫不语冰,不与蛙井语海。白落在上清墟时有许多时日都在外壮游,其实是在跟在师兄弟们一起降妖除魔,而我常因危险他常护我,后因我资历一般,只好让我去了药司,少了许多见闻,如今这一年两年的在安都城,缠着他讲了些外面真正的奇闻怪异,才知自己见识浅薄。”苏池一番感慨,在谈起这些事情时他一人坐在旁边的小摊前,而梧桐则站在他身侧,嫌弃且认真听闻苏池所说的一切,以前他可是只字未提起过。
“苏公子,你的混沌。”
“谢谢。”苏池端过面前的混沌,虽然这个天气吃这个确实只会让人更燥热,但是就是突然想起了蓁蓁,感觉看一眼她,仿佛能够看到一阵耀眼的光芒,让人更加心浮气躁,但是和白落站在一起,却让人能沉下心。这种怪异的感觉他无人能与之分享,只能一人独享,笑笑然的绊着混沌继续道,“你可食过此物?恐此时也是第一次站在此地。”
她嫌弃的是站在这个地方,嫌弃的是苏池竟然能够坐下来,为自己喊了碗混沌,如此肮脏的地方他竟能丝毫不嫌弃。
“以前我与白白在上清墟最渴望的则是山下的这一碗混沌,每每遇到下山我俩总能食上两大碗。你可知为何?因为每次食混沌的日子就是我们外出修行的时候,修习的日子是艰苦的,常常食不果腹。不是我们练习辟谷之术,而是常常追妖魔时,没有时间停下来去食东西,若是晚了半刻,那妖魔估摸着又不知害了多少人,跑到天边去,届时再妄图抓住它则是枉然。”苏池咽下那半碗的混沌,感觉整个身体都暖和了起来,方才与白白待在一起好似跟冰块待在一起一般,把他身上的阳气全部给压了下去,所以现在他也学着白白干这些‘蠢事’,梧桐倒是十分好奇他与白白之事,嫌弃之色荡然扫之,欣然坐下,给自己喊了碗混沌,苏池见梧桐仿佛对此地不在排斥,对他们过往的经历听得津津有味,这些故事他还有好多,就缺梧桐这样的听众。
“这些还都是我与他年少时的事情,你也知上清墟等修习到了一定的法术后,便会提升开始选习更精妙的法术,白白求掌门把我分到了药司,虽然我也挺喜欢的,但是这强迫我去的,我还就当真失去了几年的兴趣,学什么都没意思,开始我还以为是白白觉得我拖他后腿,后来他们去追了一个厉害的妖魔,十七人,就白白一个人负重伤回来了。那些师兄都是天之骄子,里面还包括了以前的大师兄,后来还是掌门亲自去降服,带回白落。你也知道他天生神力,苟活于世,此事他无法原谅自己,养好伤后便想回到安都打算好生孝敬父亲。没想到还遇到那事,打击对他挺大的。”苏池突兀的想起自己似乎说得有些多,添了一句,“白白挺苦的。他的确是天赋异禀,掌门常常书信与他,让他回上清墟。”
“他还要回去当道士?”
“你哥哥不也是?”
“我哥哥会还俗的。白落哥哥……”
“白白有自己的打算,你就应该多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你无非是沉迷于白白的英俊,你对他当真是了解的?你可知他到底想要什么?你都不知道。”
“我是真的喜欢!”
“好,那我给你提供一个方法。”
“什么?”
“你认真了解自己,再去了解白白。”
“什么?”
“呃……就是回家……了。”苏池见她一副并未开窍的样子,自己苦口婆心的说了那么多,以为能够让她不会好好的审视一番她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是她还一如既往。反正也是没什么心机,就是单纯的喜欢白落,一见钟情的一切还不是因为白落的脸与英姿,故而他才会与白落沟通后,想带她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特别是他们上清墟的师兄弟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不过,现在没什么关系了,毕竟许多师兄弟可能都要到安都来,到时候他不信还是没有她看不上的。
“你怎么又来了。”
“没有,我想着自己还是有些手艺的,想来为蓁蓁把头发给梳起来,她总不能一直都是披头散发的吧,所以我买了头饰过来。”
“你昨日已经……”
“女子哪有嫌首饰多的。”苏池白了一眼白落,十分嫌弃。
“可……你我不会为女子绾发。”
“当然不会。我叫了我女婢过来,她会。还有如果不是我机智,刚才那梧桐现在肯定是已经拿起刀剑冲入你家,把蓁蓁砍得七零八落的。”苏池心情爽朗,神情得意的将发饰放在桌上,准备大肆炫耀一番自己打算。
“拿刀?她脾气确实有些冲动暴躁。不过,我刚才才挣脱她的手。如果梧桐来,我还真是有心无力。”白落自嘲着,若是梧桐真是如此,他只会选择伤害梧桐了,蓁蓁是上清墟要找的,况且应该没人能伤害到她吧。
“梧桐?是什么?”
白落和苏池都被蓁蓁突然插话给吓着了,她走路就好像没有声音似的,就突然的出现在身后,没有一点点的防备。
“梧桐是人。你没见过。以后就会有机会见到的。”白落跟耐心蓁蓁解释。
“公子。你让我带的东西我都带来了。”屋外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女子声,看着样子应该是苏池说的女婢了。
“哎呀,来的得正是时候。帮这个女郎君把头发梳起来,要梳好看一点儿,这是头饰。”苏池那个高兴呐,简直是无法形容。
“是。原来就是这位呀。”那女婢捂着嘴咯咯直笑着将蓁蓁带到内屋去,那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白落心上弦被拉紧,这信息怎能轻易的告知他人,毕竟这人关系重大。
“你……跟多少人说起过她?”
“呃~~我,回去跟她说过我见到过一位漂亮的女子。只跟她说了,没说在什么地方。”苏池可不想把外面的流言蜚语说给他听,他知道白落不在乎,说给他听只会给他徒增烦恼。
“是吗?”
“是的。”苏池看着白落那逼问的眼神,就想着一定要想一件事情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那上清墟的人恐怕不日便到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若是他们带她去上清墟……”
“你这般瞧着我作甚?”
“你会因她而回上清墟。”
“我,我自是待在家中,回去作甚?”
“又紧张又心虚的。”苏池一眼望穿白落的心思,他那闪躲僵硬的表情足以说明他内心的慌乱,口不择心,“想去就去呗。”
“她是何种身份都尚未明了,你无须……”
“被我看穿了吧!”苏池连忙打断白落的话,刚才就是为了让他慌乱,然后套话。白落就是不会撒谎,小试便能知道他的心思。
“你真是……”白落拂袖而去向书桌旁,并不想多加理会。
“若是异人,你俩简直天生一对。若是仙人你得加紧修行,若是妖魔,你就只能……回上清墟当道士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别看了。我是认真的。这是你唯一能摆脱梧桐的机会,而且还有可能有妻,”苏池雀跃的帮他分析着一切,对他的眼神表示忽视,“这么美好的事情,一举两得。自己想想吧。”
苏池瞧着白落的眼神,可能是被套路了一次,他便又如往日一样,不愿多言。其实白落也想找机会劝离梧桐之事,对未来之事他还需要多加考虑,虽未到六神无主,但还不是现在。
“两位公子。我已经给女公子梳好头了。”那个苏家的无名女婢,一脸欢喜的站在蓁蓁的面前。都是跟着自己的主子学的这些东西,古灵精怪。
“那你让开咯,不要挡着。”
“那你们不要太期待哟。”
苏家女婢走开之后,蓁蓁便显露出来了,那发型确实是把蓁蓁本来的面目给露了出来,加上那俏皮可爱的发型和发饰确实是十分的精致,不说是倾国,那也是倾城的。
两个大男人看着蓁蓁都在没有意识的控制下,给站了起来,就好像是失了魂一般。
“都说了,不要太期待。期待了却不是自己的,那才是心痛。”女婢笑嘻嘻的嘲笑着苏池,并把手伸到苏池面前,使劲的晃着。
“过来坐。”白落也回过神,他不知道自己是有些失礼,还是又被迷惑?他分不太清楚。但是刚才确实自己有那么一刻觉得心……一直在跳动,还有一丝丝的慌乱。他许少出现慌乱,只有在急躁时慌乱杀人,父亲去世时出现过,慌乱能够掰手指头数过来。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才不得不端起桌上的水,一口喝完。
“咳咳,不要乱说,虽然这……长得确实漂亮了些……”苏池回过神来,就开始为自己洗冤。
蓁蓁慢吞吞的走到桌子边,坐下。坐在白落的旁边,看着白落的手,握着杯子,学着他的样子饮水。
“蓁蓁,我给你倒杯水。”苏池一脸狗腿子的样子实在是让自己的女婢都有些看不下去。
“公子,你太狗腿了。”说完这就抬腿向外面走去,“公子,我先回去了。你先忙。”
“嘿,这死丫头。”苏池气得吹胡子瞪脸的,什么叫狗腿子,怎么能够说自家公子是狗腿子,没大没小的。
“哈哈哈,好一个狗腿!”
“哈哈哈。”
蓁蓁也跟着白落笑着,倒是把苏池弄得有些尴尬了。
“什么是狗腿子?”
“你不是抓着他手吗?怎么会不知道是什么。”苏池一脸的不悦。
“他说的就是他想的。”
“那你还笑?”
“因为你在笑。我也笑。”
“欸,白落你看她什么都不知道,要不你把你的的人生经历,都在脑子里面回忆一遍,深情并茂的,然后让他握住你的手,没准儿能够让她变聪明一点,免得我们现在这样,对话真的好困难呐。”苏池深呼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说出这样大胆的话会怎么样。
“这倒是一个十分有趣的方法,倒是可以试一试。”白落点头说着,“有此异能确实不同于他人。失去过往如同暗夜行舟,无处可去。也亦如襁褓之子,需重拾人生。”
不过这苏池倒是觉得有理,虽然他不怎么会读白落的那些《孙子兵法》、《老子》、《论语》、《毛诗》这之类大长人智慧的书。他就喜欢读读医书,治治病,成为一代名医,被后世敬仰,果然啊,离开上清墟只有,反而又喜欢上了。
苏池听到白落说完后,露出大拇指,牛人就是不一样。
“公子,开饭么?”
“恩。”白落轻声回答了徐伯,还轻轻点了一下头,便是应允了。
“啊,我可以在你们蹭蹭饭了。”
“不知道是谁说,两年内不得在我们家吃饭的。现在还主动想要在我们家蹭饭了。”
“哎呀,我这不是想多亲近你嘛。你想我每天基本上都会来看你这个孤独的伤心人,我每天都饿着肚子回去,饭都没吃上一口。现在蓁蓁好不容易醒来,我们还是应该好好的庆祝庆祝。对吧?蓁蓁。”
“……”蓁蓁只是呆滞的望着苏池,好像完全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听不懂,你就拉着他的手呀!不要望着我,你又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苏池尴尬得只能捡软的欺负了,噜噜嘴,然蓁蓁去拉着白落的手,可是蓁蓁却没有动静。白落也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