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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死……活……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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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倒也说才在外观看的苏池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切有点突然,没想到这白落少许执剑的人,现在情绪如此激动。看来这人并非寻常,白落让他待在一旁,现在看来是对的。他身上现在爆满了淡蓝色气韵,那气韵是只有修习达到了厉害的境地才会如此,当然他也分不清白落到底有多厉害,反正就是厉害,在上清墟也是常常受到掌门指点,这也没什么好羡慕的,他还是很喜欢药司,但是就想跟在白落身边见见世面啥的,还是很有意思的。
“你是谁!”那女子也学着白落说话。
“休要行鬼魅之术!”白落镇静的用另一只手捻力,既然她不怕这刀剑,那先把她给锁起来再作打算。白落念着咒语,手指便出现一道氤氲,缓缓升向空中,待白落坚决指向女子时,那氤氲毫不含糊直接缠向女子,把她包裹在其中,这法术原名捆仙琐,越是争扎越紧,没有任何人或物挣脱离开过,所有的法术都会因法力的高强,而对所施之物影响越大。
这女子瞧着自己身上被缠上此物,也是不慌不急的瞧着它绑着自己的。白落移开架在她脖子上的剑,未曾理会她,他法术虽比不上师父,但是在上清墟也算是厉害之人。加之多年他都未曾懈怠,平日里还悉心专研,自然不差。他把剑丢回剑鞘,把苏池给又下了一跳,毕竟那剑稍微偏差,就刺瞎他的眼睛了,白落如此不过是想好好审问这女子到底是和来由。
白落本想,那面前的人却突然不见了,搜寻这屋子,没想到那剑却未进剑鞘,而是在她的手上,她正拿着剑仔细的观摩,那手指覆上刀刃,白落清楚的瞧见她手指被划破,可是她却只是呆呆的瞧着,没有一滴血流出来。等到他靠近时,那女子也把剑快速而潇洒的架在他脖子上,然后见他被吓了一跳,她也跟着吓了一跳。
白落快速的从那女子手中夺取剑,并一掌拍向她肩,没想到这一掌却把她大消失在这屋子里,就那么突然的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此人消失让苏池也立马跑进屋子,白落拿着剑在这屋子里踱步寻找,到外面也瞧了,确实没有,用法术去搜寻也未曾感应到异样。苏池和白落将这房间周围都给找了一遍,再次汇合时也都是空手而归。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样?”苏池诧然着,“我就是一睁一闭的功夫这人就从面前消失了?会不会是因为你那掌……”池在落面前比划着,提醒他可能是因为他太过用力,将‘她’给打散了,不然怎会如同烟雾般散去。
“不会。我并非用尽全力,不过是用了五层力。”白落也困惑,可这人确实就是从眼前消失的。
也是因为自己那一掌消失的。
“这非人非妖,非鬼魅非魔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怎么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苏池再次询问白落,上次询问给没给他个答复,只是感觉他话里有话,以为是个厉害角色,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一掌就把这魂魄打散了。
他想不明白还有什么是……难道是仙人?六界、六界!六界里四种皆非,难不成是仙?修仙之路漫漫无期,等到修炼成仙时,多也是老翁,可这女子也不过十六七。神?!不可能。听闻上古时期神族为救四海八荒而牺牲众多,神族剩下的不过一二。那就只能是个仙人了,可仙人会使用如此邪魅的法术吗?这应是不合规矩的。
“很有可能是魅。”
“什么魅?”
“梦魇。”
苏池听闻,收起方才的好奇,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僵硬,伫立在原地。白落见此,便只好自己转身回屋。如此想来,那么一切都要明朗得多了。等他转身回屋时,却又被那女子吓了一跳,她竟然并没有散去,而是站在桌边看着桌上的衣服,或许觉得不解。便也学着白落端起来,闪现在白落面前,把东西递给他。
这…真是梦魇无疑了,不然怎会再聚魂魄,还能如此精神奕奕的站在他面前,露出一副天真烂漫的神情,还学着刚才的动作把东西递给他。
“你到底是何人?”白落质问着眼前人,
“你到底是何人?”
白落瞧着他还跟着自己学语,思量后便放下了指在他和女子之间的剑,学了他两次,而且看样子除了能解开他的捆仙琐之外,还能承受他一掌,虽然未曾用大力,但是平常人确实难以承受,况且他一掌拍下去,他能看到她精魂慢慢的散去,只是不知道何时有聚集起来了。
“你把衣服穿上吧。”白落把衣衫推向女子,侧身去放剑。
“你把衣服穿上吧。”女子跟在白落身后,等他转身时,两人却不小心撞在一起。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怎么学我说话?是个傻憨之人?这衣服……”
“停!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刚才这话可是他心里面所想的,虽然不是现在,但是这确实他在心里有这样说过。
“……”
“还会读心?这么厉害!”苏池在门边靠着偷听,听着这两人的对话亦是觉得有趣,但是又担心害怕,躲在白落身后,又害怕又惊奇,“这是捡到宝的节奏呀!来来来,这位女郎君猜猜我在想什么。”
“来来来,这位女郎君猜猜我在想什么。”
“嗬!学得有模有样的。”
“嗬!学得有模有样的。”
“这……这……”苏池立马拉着白落的袖子,提醒他这个魅可能就是走火入魔或者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魅。
“你叫什么名字?”白落看了一眼苏池,便询问道。
“名字?那是什么?”女子沉着脸,脸上并未有笑容,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傀儡来形容她最为不过。幸而她的眼神还算是有神,不然真的让人会以为她真的是个傀儡了。
“太好了!不学了!”苏池拍手叫好,幸好不是个傻子。
“那是为了分辨人的称呼。比如我叫白落,他叫苏池。你也应该有自己的名字的……”白落试探问话,只是想知道更多的信息,可大部分的时候就是不容易的。
“不说话?看来要给她取个名字。你这么漂亮,如果笑起来一定给人如春天里的阳光,不如……”苏池立马谄媚,但是被白落立马制止住让他不要再这个时候给他添乱,现在本来就已经够让他心乱了,应该要马上把这人的所有事情给搞懂,不然连白落都无法控制的魅,若是她现在不过是假装失忆,让他们掉以轻心,对着安都城的百姓绝对是一个极大的威胁。鬼魅、梦魇,这两类他竟然没有去细究,本以为是不可能的,毕竟她像是一个实体存在的人,可是那一掌却鉴定出了她并非如此。
抛弃其他,至少法力高强。
“白落。苏池。徐伯。梧桐。夏家老爷。爹。娘。”
两人都望着女子,白落心知这人又在窥探他的世界,便立马后退了两步,转向别的地方。或许她真的不知道到底名字是什么,或许她真的是因为渡劫未成,或是练功走火入魔,忘记了自己是谁。
“蓁蓁。”白落思索后才缓缓道,“就叫蓁蓁。”
“什么真真假假的?你也太随便了。”对于白落这不假思索就说出来的名字,苏池总觉得特别不靠谱,“好歹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给自己取字时倒是十分上心,怎么到这女儿家时便如此随便。”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这般弱不禁风,起一个有生气的字,挺不错的。”白落解释了一番,“蓁蓁,你以后就叫蓁蓁了。去把衣服换上吧。我们先出去。”
“蓁蓁……蓁蓁……”
“那……蓁蓁我们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你啊。”
白落把衣服递给蓁蓁后就出去了,苏池似乎好像并不满意这个名字,虽然他没怎么读过书,也不知道这什么‘桃什么,真真。’可总觉得应该起一个比较温柔的名字,出去了还一直的想要劝白落重新去个名字。可是白落却一直不想理会苏池。
“你说为什么她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而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好歹悬壶救世,心系天下,周游四方,你看你每天都窝在这院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遇到一个长得那么漂亮的女子。不行我要带她去外面看看,没准儿她能读其他人的,而我,只是比较特别,所以才不知道。”苏池又开始胡言乱语的开着玩笑,完全不把这些事当成一回事,好歹也是上清墟的弟子,他却忘却未察觉。
“这女孩子有些奇怪。普通人怎么会读心?”白落本奇怪,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是生来便有神力,读心术固然厉害,无修习法术,“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世道能人异士也不在其数……”
白落本与苏池说着自己的顾虑,哪知道身后的门突然一开,便瞧见蓁蓁站在身后,瞧着这白落的神情,这苏池知道自己又被忽视了,忽视就忽视呗,可是本来认真的听着白落的怀疑,可是这语气忽转,只得靠着内容分析了。
当他回头的时候,白落已经快速的走到蓁蓁面前,把她拉向室内。并警告着想要跟来看热闹的苏池,让他不要惹是生非。
这女子的衣服,他白落都还不知道怎么弄,但是总体来说与自己的衣裳无异,苏池知道,但总不能让苏池那个‘色狼’来帮她吧,俩人都是有苦说不出的人,无非是关于梧桐的婚事,这白落摆不掉梧桐,苏池摆脱不了夏老爷,两人着实对梧桐无有情愫,这来个谁家女子要是生得标致又未曾婚配,苏池那是跑得一个麻溜,自己上门给自己提亲,虽然全部被夏老爷搅和了,但是贼心不死。
蓁蓁瞧着白落弄衣服,仔细的观察着这穿衣方式,他并没有帮她换,只是告诉她,“你看着我如何穿这衣衫,等会儿便学着自己穿,记得先把自己身上的已破的给脱掉。先穿……算了。等会儿让小池唤人来帮你,你先披着这外袍。”
“你从哪里来的?”白落把自己的衣服给拿出来,给蓁蓁穿上,一边询问着蓁蓁,,现在她醒了,就会知道他的一切,他也不用全去猜测了。
“不知?”白落瞧着她迷惑的眼神,便知道她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你不知道?那你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读懂我在想什么?”
“那你知不知道你这两天本来要死了。可是又活了过来。”
“死?活?”女子似乎读懂了这句话的重要性,茫然的脸上多了分好奇,抬眼望着在她面前的一直帮她穿外袍的白落。
“死就是没有脉搏,没有心跳;活就是有脉搏,有心跳。”
“脉搏?”
“指心脉。”白落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告知心脉所在,蓁蓁也跟着他捂着他的胸,白落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给吓住,脸一红连忙后退。他,不过是害怕她一碰到他便开始吸他的力量,其实被她吸走的力量似乎不属于他,开始几日的不适,方才被她吸取后,反倒心口没有被压迫得那般厉害了。
“在动?”
“嗯嗯嗯……在动。”白落一惊,男女授受不亲,垂头敷衍着向外走去。
“你刚才什么都没想。”蓁蓁望着他,轻轻道。
“嗯嗯嗯……我……我没想……”
“痴傻是什么?”
“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么?你是与世隔绝之人?对世事全然不知不懂。”白落想既然是正面问不出,只好侧面打听,希望能够问出一二。
“人是什么?世事……是什么?”
“人就是我们这样的,”白落欲言又止的,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不知何以开头。
“出来了?哇哦,这衣服很……配她!”苏池挡在门口,咬牙切齿的瞧着白落,搞半天他自己也不会弄,还得拿件自己的衣服给她穿。白落没有理会他,直接带着蓁蓁向着那大太阳下去,“喂,你干嘛把她带到太阳下面去!很容易中暑耶。而且女孩子都爱美,把她给晒黑了。”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