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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好年轻的魔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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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白落也再想这症状和他前几日是一模一样的状态,难道当时将自己撞在石柱上的正是她?如果正是如此,那她定是渡劫未果出现在此地,而不是异人。他满腹心事,自然是无心下咽,上午十分好不容易赶走了那些搜寻精灵,自然是需要想方设法的把其弄走,反正它们也不需要回去报信,便会被找到此地来。安都到此地不过一两日路程,加上如此紧急,或许会更快。
到时候定会面对掌门师父,师兄弟们,自己又因上次之事难以释怀,师父一直希望他回去,如今父亲不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他懂,只是对他来说很是为难。
加之现在只要是静下来,他便会马上看到许多与蓁蓁有关的一些画面,那些画面让他挥之不去,一些奇怪的声音萦绕在耳旁,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像是在呐喊着什么。今日瞧见的那一片火海的画面更是没有闲下一刻充斥在脑海,在被蓁蓁抓住的那段时间里,只有他俩人,他反复的瞧见火海,反复的挣扎。他自诩自己是修习之人,学习诸多平静情绪的心法,可是那些心法在那火海面前,似乎一点都不奏效。
如今他怀疑她是修仙之人,渡劫未成。那画面会不会就是她的飞升为仙的劫?上清墟大动干戈或许真的是因为她是钺渊里的角龙,那常常说是男子的形象不过是因为此身打扮比较方便,而她却不是他。不然他实在是想不出,哪有在一片空白的情况下,还能有如此厉害的法术。
“嗯。”
“你没感受到?”苏池满以为她已经感受到了,有些欣慰,“那你再试试。”
苏池拿起蓁蓁刚才已经喝空的碗,为她又盛了一碗汤,放到蓁蓁面前,“慢慢喝,跟着我做,这样就可以冷得更快,你喝下去的时候肯定感觉是不一样的。”
蓁蓁学着苏池的动作,慢慢的喝汤,却一直不愿意吃饭。
“你为什么不尝尝其他的,这里的每一道菜都十分的美味,我尝过之后一定会爱上的。”
蓁蓁还是一如既往的摇摇头,却用手指着白落去的地方。
苏池不明白为什么蓁蓁对食物没有一点的兴趣,虽然话不多,但是对白落却一直寸步不离的。好吧,放弃自己最喜爱的食物,现在带蓁蓁去书房,可以让蓁蓁变得聪明点的地方。这吃饭随时都可以,如果蓁蓁不喜欢吃饭、白落又吃不了多少,不吃都没关系的,这还以后怎么过来蹭饭。
苏池带着一副心痛的表情,离开了桌子,带着蓁蓁去了书房。
这时候的白落还在一个劲的找一些能够通俗易懂一点的东西,好让蓁蓁能够慢慢的理解到一些俗尘之事,那些书就放在白落的旁边,这对于他来说能找到这些书确实有些不容易。
“蓁蓁,你过来。我找到了几本书,我都看过了好几次,基本上拿着就知道里面的内容。而且以后你也应该去外面的世界多看看,光看书是不够的。”白落低着头翻看着手里的书籍,他撒了谎,自然是有些心慌,毕竟他都知道她很快就会被带回上清墟,他能帮上清墟做的就是让蓁蓁能知晓俗尘之事,免得到时候上清墟还得花时间去做,自己欠上清墟的还不清,但是也不想这女子吃亏,毕竟一切都还不知情,在这方面他是下些功夫。
“外面的世界?”
“就是这屋子、这院子以外的地方。这外面的世界就是一个美字,有很多有趣的玩意儿,明天我就带你去外面见见世面。”苏池倒是没有了刚才一脸视死如归的情绪,反而又开始一显自我本色,虽不是满口胡言,也是嘴溜子不停。
“我不能。”蓁蓁看着白落手里的拿着书,淡淡的回答苏池,而白落听到了,却没在意。
“现在我看的这本书是《论语》,我们慢慢来。”白落正准备念书上的内容,却被苏池一把阻止。
“蓁蓁拉着她的手。”苏池拽住蓁蓁的手,让她抓住白落的手,他主要是没兴趣看着枯燥无味的大道理,“您老人家就别念出来,我就害怕这大道理。其实我建议你,给人家讲些通俗易懂的,一来就搞如此复杂,那普通人的想法都猜不透,这圣人的思想就一下子能猜透了?”
白落是因此而瞧着苏池,不是因为其他的,而是因为他想再多试探几次,那坏人的心思谁能猜得准。多看、多听、多揣测。
既然被苏池打破了计划,他也只能放弃一开始的打算,教了些比较简单的东西,苏池也在一旁帮着解释那些难以让她明白的事情。
“你们玩吧,我明天再来好了。现在里面都有自己的事情,我明天再来看蓁蓁变聪明没有。那事,我也明天来帮你做。”苏池脚底抹油的准备离开,为什么?他总不会一直干等着白落他们。
“先留在这里。我怕明天,那事情又发生了。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这里早已经给你备上了。”白落一把拉住要离开的苏池,他是希望苏池能够留下来,帮他看着,他不想昨天的事情又发生。两人相互有个照应,他有时候一人难以应付。
“什么?!睡你们家?!你可是从来不收留我在你们家睡觉的,现在你还主动留下我?”
“我就知道你特别愿意,所以我们今晚睡一个房间,你睡卧室厅房。”
“地下也行,以后我要行走江湖,总会吃些苦头的,现在就提前练习了。”苏池一脸亢奋的。
“看来,她还是应该多去和外面的世界接触,我想她应该是一出生就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人。”苏池瞧着蓁蓁似乎对他们的谈话都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呆呆的望着,“不然为什么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说是失忆我都觉得不可靠。”
白落把书都抱回原来的地方,而蓁蓁也跟在后面。
“那明日,你带着她去外面逛逛。”
“你不怕……”苏池瞧着蓁蓁在白落身后,心中有所顾虑,便立马住口,将白落拉向一旁低声提醒着,“她逃了吗?”
白落听完此话便立马瞧了眼蓁蓁,她的眼睛还瞧着这书架上的全部书籍和书简,似乎对那些东西很好奇,至于如何好奇两人便不知道了。他笑了笑,便把书籍一本本的全部归回书架。
“蓁蓁,你今晚就睡这里吧。我和苏池去其他房间睡。”白落把蓁蓁拦在了门内,并关上了门。
一出门,白落则再次加固了结界,苏池虽知他谨慎,但是也有些不解,直接今晚不睡觉就好了,这几日他们不睡觉就好了,干嘛如此大费周章。
“喂,还非得和我在你们家打地铺。不是说这结界不管用吗?我们直接简单粗暴的监视不就好了。”等白落将结界布置好,他便拉着白落去花园逛逛,说是有事也不为过,他也不敢大胆说出来,拐着弯问道。
白落飞身去上了房顶,只是略有心思的瞧着这夜景,这今晚的夜景和前几日的似乎有些不同,越加聒噪了虫鸣鸟叫之声更加强烈,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听不懂到底在说什么。入夜后的安都百姓,大部分都已经回屋或就寝或闲聊白天里的趣事,街上的灯火也已经慢慢淡去,星点之处,也不过是街市上准备回家的小贩。
“看什么呢?”苏池也飞身上屋顶,循着白落的眼神望去,“我觉得也没什么特别,和往常也一模一样。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方圆几百里可能出现了一些厉害的妖魔。”白落轻叹了口气,忧心忡忡。
“不就是那位!”苏池望着那蓁蓁休息的屋子,胸有成竹的说着。
“不一定。”
只是感觉这一切都太过蹊跷,这按照往日在外斩妖除魔的经验,白落心中有了答案,看来最近安都城恐怕是不太太平了。
“还有别的?”
“我学艺尚浅,若是多加修习,或许便能辨别出蓁蓁的身份了。”
“你也别担心,这师兄弟们肯定会大批大批的赶来,而且有可能掌门、我师父、师伯、师叔他们都会来,到时候再厉害的妖魔都不用怕。”
“你可曾知春秋战国时所发生的战乱?”
“战乱?国家直接的争夺资源?”
“对。”
“跟这有何关系?”
周国时期被后世所称为春秋与战国两个时期是因为战争。
传闻春秋末期,魔君鼓动人界各国君主发动战争,争抢地盘,民不聊生。国与国之间的战争消弭,却形成齐国争霸中原。魔帝君此计是为六界大乱,可齐国争霸中原后,并未达到六界大乱的目的。
于是魔帝大怒,再次鼓动了更多的国家发动战争。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训,他改变了策略,除了鼓动国家之间发生战乱,还鼓动了妖界在人界进行争抢,想要等到六界大乱,坐收渔利,成为六界之主。
为了阻止这场灾难,天帝派天界的战神,下界除魔卫道。听闻那战神在人界追踪了魔帝百余年,竟皆未成功……
“然后呢?”苏池听得正津津有味,毕竟这段历史可并未出现在史书上,而且还那么的不可思议,想不到白落竟有如此怪异的想法,还是一个读书人,他都怀疑他是因为读了太多他父亲收集来得和在上清墟所看到的那些奇闻异事而着了魔。
“你无需如此神情,此小则是掌门给我的书籍中,书页最后面所记载的。”白落也有些难以相信这书中所言,但是既然是记载了,而且这整本书且是关于天神这类的事件。
“真的吗?”苏池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白落说得简简单单,但是一想想那春秋战国时期所发生的战乱,那只能用残暴来形容,偷偷咽了口水继续问道,“那……有记载魔帝有……有多厉害吗?”
白落望着他,自己也陷入沉思。
“不会吧!她是魔帝?”
“哈?”白落听了苏池的推测,岂是吃惊能说的,是完全没想到他那无限的想象力。
“好年轻的魔帝!”苏池此时倒是陷入了沉思,让白落疑惑,他疑惑的不过是苏池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虽然一切大家都很困惑,但是这可能性不大。
“听徐伯说,你一开始见到她是满头银发、黄金瞳,俨然一副鹤发童颜的样子!”苏池越发激动的说着,“原来你如此担忧、如此谨慎是有原因的。”
“怎么了?”苏池瞧着他那变幻莫测的样子,从吃惊到不可思议,再是激动,现在又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白落也神色凝重的望着他。
“你我能力尚浅,你的结界根本困不住她,那我们只能等死了。”苏池说完便,眼含泪水起来,他这两天还开开心心的,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白落担心苏池再胡思乱想下去会越发恐慌,想得越多,对他也没什么好处,毕竟他下一步恐怕已经想到了死亡了,“魔帝是蚩尤。”
“蚩尤!他不是死了吗?”苏池急跳脚,这么这些跟他看的书不一样。从他胡思乱想后,白落便不想再屋顶待着,但是如此推理又没错,如果多看些书,多了解下六界,便也不用如此。
“只有记载在战争中失败,而并非记载他死亡。”白落并不再理会苏池的神情,只是淡淡询问道,“若死亡,为何未曾记载杀他的是那位神族。魔族一族也全部被赶去了九幽,九幽之地本属天神后土……”
“不是说是女娲的地盘吗?”苏池立马打断白落,这次应该会说对了。白落倒是又看了他一眼,月光下那坚定的神情,让白落哭笑不得。
“本来就是。不是女娲才是大地掌管着吗?怎么就成了后土的了?”
“我们以后再说吧。”白落说完后便起身了下了屋顶,“夜深了。”
“傻不拉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