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龙傲天对上龙傲天》无法忘记的遗憾

21、多宝阁与铁皮石斛

　　这位御兽门弟子为顾琛开了个好头，使得顾琛接下来的鸿鹄城之行变得格外顺利。
　　购置蒸屉、竹席、竹编箩筐等杂物；
　　购置铁、金、银、石灰等矿石；
　　购置海珍珠、红宝石、祖母绿、玛瑙、水晶、玉石等珠宝、半宝石；
　　购置黑芝麻、绿豆等五谷杂粮；
　　购置常用衣物和各种布料丝绸等；
　　……
　　完成购物之后，顾琛找了一家客栈定了一间客房，闪入随身仙府放生小动物，完成日常修炼任务和仙府日常生产维护任务，进入疯狂手工时间。
　　对于顾琛来说，也许他在随身仙府里呆了足有一年时间，可对于外人来说，不过是坊街角落那家的客栈前脚进去了一个青云门修士，后脚就出来了一个身披宝蓝斗篷的家伙。
　　内里一身黑长直的黑心花打扮，外头披着一件带兜帽的宝蓝斗篷，脸上还罩着一款银面具。顾琛特地炼制了胭脂，利用光暗对比修饰了轮廓、画了嘴角微勾的唇形，还心机地穿了内增高的靴子、垫了肩，加粗了腰线，配了异香扑鼻的香囊。
　　顾琛这身打扮进入多宝阁的时候，根本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直到他对某个隔间柜台后面的多宝阁伙计道：“八百年份的凝气草、灵米，收不收？”
　　柜台后面的修士猛地抬起头来：“多，多少年来着？”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八百年。”
　　“请，请稍等。这，八百年份的，我无权做主，我去请管事来。”
　　说着急急忙忙往后跑。
　　八百年，即便是对于修士来说，也是一段极其漫长的时光，很多修士甚至未及八百岁就陨落了。
　　对方的反应，的确在顾琛的意料之中。
　　不想，柜台后面坐下的人却让顾琛皱起了眉头。
　　【系统，这个家伙是谁？怎么好生眼熟？】
　　【……】
　　【为什么不说话？】
　　【请宿主大人自行体验。】
　　很好，那个可怜又弱小的系统又回来了。
　　【你知道回答是与否就可以了。请问这个人，是否我认识的人？】
　　【是，是的。】
　　顾琛看了看对方，道：【男性。是原男主，对吗？】
　　【宿主怎么知道？不，我……】
　　【好了。我明白了。男主血统特殊，请问他，他是妖族还是魔族？】
　　【这，系统无可奉告。】
　　【那么，这个世界有妖族或者魔族吗？】
　　【有。】
　　系统的回答怎么都透着一股无奈和心虚。
　　【请问，这个世界的妖族或者魔族重血统吗？】
　　【宿主大人为什么这么问？】
　　【回答。】
　　【都很重视。】
　　【然后呢？】
　　【……】
　　【怎么，物种特性，不能说吗？】
　　【妖族重血统，却也重后嗣历练，所以幼崽一旦成年，长辈就会把幼崽踢出族地。魔族重实力，只有通过重重考核，重新打回魔域的后代才能得到他们的承认。】
　　【好了，我明白了。原男主重生了，对吗？】
　　系统脱口而出：【宿主怎么知道？！】
　　对面同样做了乔装改扮的褚千枫静静地看着顾琛，好半天才道：“请问这位客人，有什么问题吗？”
　　顾琛指了指面前的两只宝葫芦，道：“阁下不检查吗？”
　　方才那位伙计离开之前，顾琛就已经把宝葫芦放到了柜台面前。
　　褚千枫深深地看了顾琛好一会儿，这才拿起那两只宝葫芦检查起来。
　　好半天，才听他道：“没有问题。请问客人是要灵石，还是别的东西？”
　　“我这里还有八百年份的黑小豆、黑芝麻、何首乌和铁皮石斛。收不收。”
　　褚千枫深深地看了顾琛一眼，道：“收。请问客人还有需要吗？”
　　“这几只宝葫芦，多宝阁收不收？”
　　“收。请问客人如何结算？”
　　“灵石，谢谢。”
　　被对方的视线弄得十分不舒服，顾琛只能仗着脸上有银面具，头上也带着兜帽，故作不知。
　　系统倒是抓紧时间，问题一个接一个：【亲爱的宿主大人，你怎么猜到原男主是重生的。】
　　【我不但猜到原男主是重生的，还是魔族，而且修为不弱，在魔族很有地位。】
　　【宿主大人怎么猜到的？】
　　系统更加好奇的。
　　【你的资料里有，多宝阁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商号，甚至在妖界和魔域都有分号。那么问题来了，为何多宝阁能在各界都混得这么好？】
　　【这……】
　　【自然是跟各界都有利益纠葛。】不用系统回答，顾琛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也说了，妖族和魔族的物种特性不同，只有魔族拳头至上。也只有他是重生者，在前世的见识、境界辅助下，实力飞快提升，从而在魔界获得相应地位，才有资格命令多宝阁。】
　　【所以宿主大人就仗着他对您有心结，把这几葫芦的药材都丢给他处理。】
　　【没错。多宝阁如果有为客人保密的规矩更好，如果没有，他就是第二重保险。】
　　顾琛被褚千枫的视线弄得很不舒服，他忍不住伸出手，扣了扣柜面，道：“请快一点。我赶时间。”
　　褚千枫这才回过神来，道：“请，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褚千枫列出一张单子，双手递给顾琛，道：“这是我们多宝阁能给的价钱，客人请过目。”
　　顾琛接过来，一看，道：“怎么石斛才这个价？”
　　“客人带来的铁皮石斛，虽然年份长远，可到底是零阶药草，又有残缺。所以，我只能以每二十节一块下品灵石的价格收购。”
　　“每二十节一块下品灵石？”
　　“是的。”褚千枫犹豫了一下，道：“客人，本来多宝阁是不会收零阶药草的。不过，日前青云门忽然出了一位天才，对药理真知灼见。正是因为他，青云门才委托我们帮忙收些有年份的灵米、黑小豆、生姜等物。不瞒客人，多宝阁收您手里的这些药草，也是承担了风险的。如果那位峰主没有公布药草的使用方法的话，那么，这些药材也只能积压在多宝阁的库房中。这会对多宝阁很不利。请您多担待。”
　　顾琛轻叩着柜面，进入长考。
　　不是说他不愿意卖，这涉及到定位问题。
　　这个天下最怕的，就是吃独食。如果天下只有他一个人懂药理的话，青云门会迅速势力膨胀。青云门已经是仙道魁首，再膨胀下去，会如何？自然是仙道势力大增。
　　最直接的结果，就是仙道与妖族、魔族之间的平衡会打破。
　　如此一来，妖族和魔族会有何反应？
　　很显然，青云门会成为众矢之的，不止仙道其他宗门对青云门虎视眈眈，就连妖族和魔族也会忍不住对青云门下手。
　　那么，告知对方石斛的妙用如何？
　　八百年的铁皮石斛，吸收天地灵气，早已到了量变到质变的边缘。
　　顾琛不知道别人会如何，但是他却必须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他的一个应对不对，都有可能引来妖族或者魔族的刺杀。
　　顾琛很难决定。
　　然后他一抬头，看到了褚千枫的眼神。
　　罢了，犹豫不决，遇难而退，可不是他的作风。
　　而且，他的确需要一笔巨额的灵石作为储备资金。
　　顾琛勾起嘴角，道：“如果我告诉你，铁皮石斛的功效和服用方法呢？”
　　褚千枫猛地抬起头来。
　　这里可是多宝阁！
　　重要的是！
　　虽然每个柜台前都挂着帘子，还有隔绝法阵，但是这些隔绝法阵只能隔绝其他客人的窥视，不会隔绝多宝阁驻守的元婴老祖们的神识。
　　褚千枫道：“请问，铁皮石斛有何功效，又要如何服用？”
　　“很简单，取其茎，或者用枣木烤干，或者以灵力烤干，每十节一段，盘成团。需要时服一团。八百年的铁皮石斛以灵力烤干之后，在温养五脏和经脉方面有奇效。”
　　褚千枫一愣。
　　他道：“这，可否让我等试验一下。”
　　他相信，这会儿负责镇守鸿鹄城多宝阁的元婴老祖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现在不宜与对方起冲突。
　　“可。”
　　立刻就有侍者过来，从宝葫芦里取出一根石斛，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位紫衣人急匆匆地赶来，一进门就对顾琛拱手：“这位道友，你手上的石斛，多宝阁以每十节三块中品灵石收，如何？”
　　“可。”
　　一下子涨了六百倍的价格，不错。
　　“其余药材，本阁也会以类似的价格收购，不知道道友还有何需求。”
　　顾琛摇了摇头，道：“何首乌与石斛类似，黑小豆和黑芝麻却只是食材，只是年份久些，倒是不必一样价格。”
　　“道友高洁，是本阁鲁莽了。这是本阁至尊玉简，凭此物，道友可以在任何一家多宝阁享受七折优惠。道友的灵石，本阁也会存入玉简之中，道友可以在任何一家多宝阁或者汇通钱庄支取。”
　　“我需要灵石。请给我灵石。”
　　“这……调动这许多灵石需要时间，请给我三天时间。”
　　顾琛站了起来：“那算了。”
　　“请，请等一下。”那紫衣人满头大汗，道：“道友既然知道铁皮石斛之妙用，想必也是研究药理之人。本阁还有些稀有灵植，不知是否能抵扣？”
　　顾琛想了想，将几只宝葫芦推过去，道：“请尽量给我灵石。至于灵植，阁主看着推荐几样吧。”
　　“道友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