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哥哥 好可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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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爬过来。”
“就像我教你的那样。”
刹那间，一些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苏陵攥紧了手中的塑料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顾明善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顾明善皱眉淡笑着：“哥哥真的太不乖了，哥哥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哥哥说，想出去晒晒太阳，我答应了是不是？”
“你说五分钟不够，我就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你还是觉得不够，我给了你半个钟头——哥哥，你还要怎么样？”
“呜……不，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不要哪样？啊？”
顾明善逼近他，一把搂过他的腰，然后撩起他的裙摆，大手肆意地把玩过他身体所有的敏感点，从十八岁那年卑劣地占有他之后，顾明善就对苏陵的身体了如指掌。
他知道怎么叫他颤栗，怎么叫他哭。
更清楚该怎么用一根手指，就叫他可怜的哥哥哭着向他求饶。
哥哥……
哥哥是他的成人礼啊。
果不其然，苏陵眼眶已经红了，死死地咬住下唇望着顾明善，他想忍住那些难堪的声音，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向顾明善求饶，他发白的指节紧紧抓住顾明善的衣襟，本就瘦弱的身体在这一刻抖得根本不像话。
“小善……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不要怎么？哥哥说清楚啊。”
顾明善俯身盯着苏陵泛红的脸，勾起薄唇愉快地轻笑起来。
“不要……不要这么，玩弄我。”
“呜……！”
顾明善的手指不知道按在了哪里。
苏陵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攥紧他衣襟的手也开始绞紧，然后发白。苏陵痛苦地闭上眼，无力地靠在顾明善肩头喘息着。
顾明善将手抽出来，看着食指上的水光，勾起薄唇淡笑了一声。他低下头，吻了吻苏陵发烫的额头，皱眉笑骂他：“骚宝贝。”
“外面的人知不知道你这样？嗯？”
“应该不知道吧，知道的话……哥哥怎么可能能平安回家呢？恐怕在路上就被人拖走了。”
顾明善闭上眼，眷恋地吻了吻苏陵的眉眼。苏陵被羞辱得浑身颤栗着，咬紧了下唇不说话，只有泛红的眼眶还在无声地掉着眼泪。苏陵大概不知道，其实他越哭，顾明善就越兴奋。
顾明善好喜欢看他哭。
看他哭得那么绝望、无助，最后又只能往他怀里钻的样子，顾明善扭曲的心脏竟然会感到极大的满足，好像只有在这一刻才能强烈地确认，哥哥身边只有他了。
顾明善闭上眼亲他紧闭的双眼，然后残忍地笑起来，“哥哥今天不许昏过去哦。”
“哥哥今天不太乖了。要有一点惩罚才可以。”
“这样，哥哥才能长教训。”
苏陵猛地睁开眼，眼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彷徨又无措地望着顾明善，“小善，不……不要……”
苏陵声音都在发抖。
顾明善比他小一些，长相又是一贯的温和阴柔，此时勾唇笑起来，还莫名有些天真无邪的样子。
苏陵简直不寒而栗。
……
午夜。
苏陵被呈大字型绑在复古的欧式风格的床上，头顶的水晶吊灯亮着昏黄的光。顾明善坐在床边，轻轻抚摸过哥哥颤栗的身子，然后拿过剪刀，一点一点地剪开他洁白的连衣裙。
苏陵眼眶泛红，咬紧了发颤的牙齿，屈辱地别过了脸去。
他不想看。
可是裂帛的声音又那么的清晰。
苏陵感觉到冷，那是衣料从自己身体上剥离的冷；可他又觉得热，那是顾明善在下一刻将掌心覆盖在了他雪白的身体上的感触。
“早就跟哥哥说了啊，让哥哥在家就不要穿衣服了。”
“穿什么衣服呢？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哥哥的身体好漂亮。哥哥不想被我欣赏吗？”
“哥哥，哥哥……”
顾明善说着，忽然埋在他细软的腰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苏陵身体是软乎乎的，还有淡淡的奶香。
哥哥……他的哥哥。
苏陵抖得更加厉害。
疯子……顾明善根本就是个，疯子。
顾明善忽然抬起头来，冲着苏陵咧嘴一笑，然后把他精心准备的小玩意儿，一一摆放在苏陵面前，“哥哥，你选一个吧。”
“你喜欢大一点的，还是小一点的？”
“你那么嫩，有时候我都怕弄伤你。”
“哥哥？”
苏陵看到他拿出的一排东西，瞬间脸色发白，他慌乱地想跑，却被绑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苏陵眼眶红了起来，咬住下唇愤恨又无助地望向顾明善，“不要……小善，不要这个。”
“小善，不要这个好不好？我，我害怕。”
“要的哥哥。你就喜欢这样。”
顾明善皱眉盯着他笑起来，然后撩开他被剪得像破布一样的裙子，缓慢地塞进了苏陵的身体。顾明善莫名有些兴奋，勾起唇角按下了开关键……
嗡嗡嗡……
“呜……”
苏陵脚趾蜷缩起来，难受地闭紧了双眼，太屈辱太羞耻了。苏陵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小善……小善……”
“哥哥我在呢。”
顾明善怜惜地吻了吻他的额头，感受着他不受控的颤栗，又凑到他耳边恶劣的笑了一声：“唉……明明是惩罚，但哥哥好像很享受呢。”
没有……没有……
“既然如此，”
“那哥哥好好享受吧，我一会再来看你。”
“不要……小善，小善……”
苏陵眼泪滚下来，惊慌地叫他的名字。
不要，不要留他一个人。
不要对他这么坏。
顾明善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眉眼，吻了吻他的眼泪，然后一根一根掰开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起身大步地朝外走去。
砰——
他把苏陵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
……
书房。
顾明善盯着监控画面里的苏陵，兴奋而又扭曲地笑起来，这栋别墅的每个角落都被他安装了监控，苏陵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皱眉，都会被他完整的记录下来。
他的哥哥好漂亮。
不穿衣服的时候漂亮。
红着眼睛掉眼泪的时候漂亮。
哪怕是现在这样，被折磨得在床上颤栗，偏过头无声啜泣的样子，也漂亮极了。
顾明善看得眼眶猩红，手上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他要……他要跟哥哥一起。
苏陵身边是只有他的。
苏陵是只可以爱他的。
夜色无限深沉下去。苏陵红着眼睛歪过头，轻轻吸了吸鼻子，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好累，好难过，想要闭上眼睡觉，可又会很快被震醒，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仿佛终于结束了。
苏陵不可置信地颤动着眼睫，就感觉自己被人从被子里捞了起来。顾明善将他搂在怀里，亲昵地亲吻他的泪痕，又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没事了哥哥，已经结束了。我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哥哥以后要听话呀，听话就不会这样了。知道了吗？”
顾明善吻着他的耳垂，手也探下去，将那个粉色的东西从泥泞中扯出来。苏陵身体不可控地颤栗起来，痛苦地闭上了眼，生怕顾明善再次折磨他，慌乱地点点头，开口时声音都是哑的：“知道了……知道了……”
“乖宝宝。”
顾明善很满意，他感觉哥哥就是他最棒的作品。
哥哥的长发是他留下来的。
哥哥的身体也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他是哥哥的第一个男人。
哥哥所有的体验，都是他带给他的。
连接吻都是他教哥哥的。
哥哥好笨，连伸舌头都不会。
“哥哥爱我吗？”
顾明善将苏陵抱在自己腿上，在他脖颈上留下鲜明的印记。苏陵哭得已经没有力气了，趴在他肩头只能顺从地点点头，“爱……爱。”
顾明善在这种时候就会开心得像个小孩子，捧起苏陵的脸用力地亲吻他，可看着苏陵泛红的眼眶、泪痕未干的脸，顾明善又叹息地将他揉进怀里。
好可怜啊。哥哥被他玩坏了。
可是坏了也是他的哥哥。
是他一个人的，哥哥。
“哥哥，你坏掉了你知道吗？只有我要你了。”
苏陵身子不受控地颤抖了一下。
“你被我玩坏了，只有我会要你了。知道吗？”
“知……知道了。”
……
苏陵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即使在那么残酷的惩罚之后，顾明善还是搂着苏陵细软的腰，继续占有着他的身体。顾明善在一遍遍确认，苏陵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苏陵感觉自己真的要坏掉了，哭也哭不出来，攥着顾明善的衣服想要求饶，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顾明善生怕他脱水，又去倒了温水来小口小口地喂他，一边喂他又一遍病态地喃喃：“好乖，哥哥好乖”“好可怜啊，被欺负成这样”。
苏陵吸了吸鼻子，没有理他。
他已经没有力气理他了。
苏陵这一晚睡得并不太好。即使在一切结束之后，顾明善抱着他去浴室洗完澡，也不会真正的放过他。顾明善会用力地抱紧他的身体——抱得他骨头都疼，一定要用连体婴一样的姿势跟他入睡；顾明善大概也睡得并不太好，大半夜清醒后，又会抱着苏陵又亲又啃，在他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明的印记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苏陵已经习惯了顾明善病态的折磨。所以他大多数时候都是麻木的。麻木的承受着，顾明善扭曲的侵入。
……
李峥没有骗苏陵，他家就住在锦荣街旁的长巷里。他来到锦荣街时身上也没有太多钱，于是租也只能租在最里面不怎么照得到阳光的地方。李峥这个人没多大计较，阳光嘛，晚上晒不到白天也可以晒到了嘛！他又不是白天就不出门了。
李峥慢悠悠地回到家后，就将好的被子抱出来，在阳光下暴晒。隔壁家的被子晒了一周，稍微靠近了闻，就能闻到浓烈的阳光的味道，但李峥知道，那不过是螨虫被晒死后散发出来的尸体的味道。
邻居家的婶子一面跟李峥打招呼，一面抱着被子走进家门。李峥摸了摸鼻子，笑眯眯地跟人寒暄，他虽然只搬来了不到一年，但做人乐观又大方，很快就跟这里的住户打成一片。
李峥摸了摸鼻子，又走到厨房去，将从芳姨那儿买来的菜拿出来，准备简单给自己做个一菜一汤就好。
起锅烧油。
听着铁锅滋滋的声音，李峥莫名又想起了苏陵那张白瓷一样的脸。
其实芳姨说得对，苏陵的确是看上去怪怪的。但并不是芳姨说的那种怪——李峥虽说也算得上是个钢铁直男，但也不是那种不尊重别人穿女装的权利的。他只是觉得……觉得……
李峥摸了摸下巴，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吃完饭收拾好，李峥简单整理了下床铺，搬来锦荣街后，他的作息规律许多，不用像以前那样倒夜班，白天又常常无所事事，每天差不多八九点钟就会入睡。
但这天他刚闭上眼躺下，半秒钟过后又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坏了！他怎么又想起苏陵了！
可恶，他还没告诉他他名字到底是哪两个字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哥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