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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我的,你换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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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还是占了上风,顾妍可和许洁还没安顿好呢。
李清泱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男人满脸欲求不满,眼尾发红,就连眼尾那颗痣在这时候也红的格外突出。
他眼波流转,上半身不着寸缕,肌肉线条明显却不显得油腻,刚刚好的薄肌,嘴巴是好亲的m唇。
美色误人啊,李清泱心里暗暗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还有事,你自己解决。”
男人却再次凑上来,声音带着点慵懒磁性:“姐姐也需要不是吗?”
李清泱被他可笑了一下,她这是拜谁所赐啊!
“你忘了这里是哪?我还愁找不到人解决?”
况且她药性很弱,回家洗个冷水澡就行。
哪知面前的男人像是有读心术般:“回家洗冷水澡自己解决?放着我不用,要委屈自己?”
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真是老不爽了,李清泱蹙眉,没多言转身走了。
男人在身后哪还有刚刚那副勾烂做派,神情冷静到不行,连眼神都变得晦暗无比,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李清泱快步走到他们那个卡座,顾妍可和许洁两人还是很嗨,已经坐到身边的男人的腿上。
李清泱摆摆手让他们走了。
这个会所虽然干净,但是这俩是醉酒状态,干出点什么事明天不好收场就不好了。
也不好跟那两位交代。
李清泱打电话给李叔,让他来接一下她们。
本来自己也打算跟她们一道回去的,但想起厕所那个男的还是有些不放心。
等李叔的车稳稳停在栖迷门口,将许洁的地址告诉他,先送许洁回家。
最后又嘱托了几句。
李叔疑惑,小姐向来不是爱流连这的人,这次是怎么了?
“小姐,您不回去吗?还是我等会儿来接你?”
李清泱摆摆手,“很晚了李叔,送完他们你就下班吧。我到时候自己回去就好。”
李叔只能点头,添了句:“那小姐您注意安全。”
其实真的挺安全的,栖迷是她们的朋友吕惜桐开的,都认识李清泱。在这里地位跟皇帝没差了。
栖迷真的有点纸醉金迷的感觉了,刚刚出去那么安静一下子回来还有点不适应。
吵的耳朵疼。
先在之前的卡座坐了会儿,喝了点酒,这药劲上来了嗓子还真有点干。
喝着喝着就有大胆的男的敢来搭讪了。
杨家小公子杨南弘,有名的纨绔,吃喝嫖赌样样不落,听说最近要跟吕家大小姐吕惜柳联姻。
他语气轻佻:“李小姐,稀客啊!也不说找人陪陪你?”
“杨公子,常客啊!不是要与柳姐姐联姻了?还在这寻花问柳。”
他神情自若:“我们这个圈子你知道的,做戏罢了。”
他眼神在李清泱身上游走,看得她烦极了。
“你可比那个吕惜柳好多了,各方面。”
李清泱轻扯了下嘴角,饶有兴味,手机放背后录着音:“哦?是吗?”
杨南弘一看她回应,更来劲了,“那是自然,要不是家里人逼得紧,就吕惜柳那种货色我也瞧得上?又没情趣,还天天在外抛头露面……”
话语被一杯泼来的酒打断,带着点力道,仿佛扇了他一巴掌。
整个人也被酒打湿。
李清泱将手机录音举在他面前,“我已经发给柳姐姐了,还有你父亲,祝你好运哦!”
吕惜柳消息回得很快,应该现在还在公司处理事情。
【帮我扇他两巴掌。】
【收到。】
李清泱在杨南弘还在愣神的时候,左右开弓两巴掌毫不犹豫。力道极重,毕竟自己的手也扇痛了。
甚至当着他面扯了两张纸把手擦了又擦,嫌弃地说:“减点肥吧,打你手都格外疼,肥得都要流油了。”
杨南弘被打得龇牙咧嘴,感觉嘴里都有血腥味,又听到这样的话,这不就是骂他是猪吗?!
刚想动手,藏在暗处的打手都蠢蠢欲动了。
这不是自己的地盘,下次再说。
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李清泱消失在视线里。”
李清泱边走边想:这男的不会那么傻还在厕所吧?应该没那么傻。
结果走到厕所看见在地上一脸被欺负的他。
李清泱满头黑线:“你是傻子吗?在这等着别人睡你?”
而且看样子是还没找到!
毕竟自己都走那么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回来,可以随便找个人解决的。
见他没回答,“拜托,你长得还是不错的,这么久了都没找到接盘你的?”
萧子衿终于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们都不是你,我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 。所以我一直在这等你。”
李清泱还没说话,刚好来了个女人:“这的男模质量是不错,跟姐姐走,姐姐有钱。”
萧子衿没回答,只眼巴巴看着李清泱。
后者无奈回答:“这我的,你换个。”
女人露出可惜的表情,但女子不夺人所好,“误会了,那你们玩。”
女人刚一走,萧子衿就缠上来了:“看吧姐姐,我有人要。而且你刚刚说我是你的?”
李清泱把他扒拉开,看着他衣衫不整的样子就来气。
“跟上!”
“遵命!”
李清泱在栖迷是有自己的房间的,但不是特别是不会在这留宿的。
服了,初次也是在这,也是这个人。
一进房间,萧子衿就急不可耐,将她困在自己怀里。
嘴唇游离在额头鼻尖最后到嘴唇,一路下去。李清泱紧张地握紧了手,闭着眼,感官被无限放大,睫毛轻颤。
萧子衿低低笑了声:“姐姐还是这么紧张,跟上次一样呢。”
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然后一点点啄吻李清泱,最后再慢慢含住她的上唇,下唇,最后撬开牙关。
她睁开眼,感受到他目光所及之处皮肤在发烫。
李清泱推开他坐到床上,“不过来吗?”
萧子衿笑容更盛,解开她裙子的拉链,再到内衣肩带时,她抖了一下。
“怕了?”
她没回答,偏头轻轻含住他喉结。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尤为明显,他低下头在她肩窝慢慢研磨,再到光影摇晃,视线模糊。
李清泱背靠床上,最后一点微光在被渐渐吞噬。
夏日的午时太阳毫不留情,高悬于蓝得发白的天空。知了嘶叫着,路上行人稀少。
李清泱悠悠转醒,刚一动身便龇牙咧嘴。
这男的属狗的吧!不对,属狼的,比狗还猛!
感受到身上未着寸缕,捂着被子看衣服在哪。
找着找着又累了,躺了下去。
昨天晚上没戴套,毕竟这个房间李清泱根本不来住,看来等会儿还得去买个避孕药吃。
美色误人,害人不浅。
睡完就跑,什么人啊!
李清泱拿起手机看了眼信息,顾妍可的消息弹了出来,是今天早上发的。
【你去哪了?杨妈说你一晚上没回来?!】
【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跟哪个野男人厮混!你现在给我滚回来!】
【还没醒是吧,我今天居家办公等你回来。】
李清泱一下子坐直了身体,脑海中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顾不得其他,打算叫这边的服务员送套衣服过来,避孕药就等会儿自己去买吧。
正发着信息,罪魁祸首回来了。
萧子衿手上拿着几个打包盒,还有个大礼袋,就是没有药。
李清泱眼前一黑:“不是大哥,你不给我买避孕药!”
萧子衿被吼了之后也没什么感觉,语气平常:“我结扎了。”
!!!!
这么年轻就结扎了!
“我能信你?”
萧子衿神情变得严肃:“如果没结扎我不会不戴套,我怎么可能舍得你吃避孕药。”
手上忙不迭调出来一张照片,李清泱拿着看起来。
真结扎了!还是三年前。
名字叫——萧子衿。
李清泱满脸震惊:“你叫萧子衿?江城首富萧家现任家主萧子衿?”
萧子衿挑挑眉,不置可否。
李清泱火气一下上来了,质问道:“所以萧氏这段时间到底为什么对清妍集团进行软封杀?”
“哦?看来顾妍可没告诉你啊,怪不得。”
“什么意思?我真的无语你们这些说话说一半的习惯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如出一辙啊。”
萧子衿不说话了,目光转到打包的饭上。
意思不言而喻,吃了就告诉她。
李清泱知道要是不愿意说,自己也没办法,语气不自然,“你把你买的衣服递给我。”
萧子衿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买的衣服?”
李清泱翻了个白眼,怀疑他脑子有问题。自己虽然没有他那么有钱,但也是奢侈品店的常客好吧,这个包装除了那家的衣服想不出第二家。
接过衣服,准备套上去发现萧子衿还直勾勾望着自己。
李清泱一记眼刀,他举双手投降转过去了。
穿衣服发现浑身很干爽,看来昨天睡着后他清理了身体。这精力是真旺盛,当时晕过去都得是四点左右了。
下床,本来准备光脚过去,毕竟昨天晚上穿的高跟鞋。
今天是真的没劲了,腿都发软,别提什么高跟鞋了。
刚下地就被萧子衿拦腰抱起放回床上,从那个礼品袋掏出来了一双拖鞋。是说这个袋子怎么这么大。
他小心翼翼先把脚底的碎渣弄干净再虔诚地给她穿上鞋。
李清泱觉得贱人就是矫情,穿双鞋这么久。她还想搞快吃完问话呢。
一打开那些袋子,都是自己爱吃的!
李清泱不敢相信,每一个都打开确认,这都是自己喜欢的。
而且在这座城市的各个地方,可能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还有在城西的。
李清泱觉得遭了,这把冲自己来得。
囫囵吞枣就想快速吃完,不小心呛到了,萧子衿轻拍背,温声说:“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现在他温声说话李清泱都觉得有种平静的疯感,斯文败类。
妈的,不是怕人跟我抢,是怕你啊大哥。
回想起昨天的种种,太情急了根本没细看,现在想想……那女的是对自己恭敬吗?是对萧子衿恭敬啊!
吃着吃着突然停下,萧子衿疑惑看着她。
李清泱开门见山:“你昨天晚上故意的。”
说的是陈述句,一个俊美的男的中了药倒在厕所门口,不说女的对他有没有非分之想。
更危险的是男的好吧,特别富人圈都是男女不忌的,只要你好看。
谁管你开的前门还是后门?
萧子衿凑近痴痴地看着她:“你还是这么聪明。”
李清泱想也没想一巴掌就招呼上去了,身体受累可以,精神受累不行。
萧子衿被打偏了脸,却笑得更加猖狂可怖。
甚至用脸蹭了蹭李清泱微微红肿的右手。
“自己打不痛?下次告诉我,我自己来。”
“……”
遭了的,睡了个神经病。
这谁敢扇,扇了都得舔你手,想想都胆寒。
李清泱直奔主题:“到底为什么?或者说你提出了什么条件?”
萧子衿眼睛直勾勾:“你。”
因为你,所以让清妍集团陷入危急,提出的条件也是你。
“为了我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你当我煞笔啊?
虽然自己是有点姿色但是还没自恋到这个程度。
萧子衿知道她不信,反正他不急,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耗。
手机铃声响起,萧子衿直接在她面前接起电话,毫不避讳:“嗯,好,我马上回来处理。”
最后给李清泱匆匆留下一句:“告诉顾妍可,最后三天,不用半月。就三天,我就可以让她的公司宣告破产。”
到底是留了什么条件,顾妍可宁愿公司倒闭都不让步。
怀着疑惑,她回道:【妍妍,我马上回来,你最好在家里等着我。】
俩人前后脚出了栖迷。
——知华别墅——
李清泱快步回到家,看见顾妍可端坐在沙发上,脸上的严肃让她瞬间幻视三年前。
但她也不遑多让,一言不发端坐在沙发上。
顾妍可见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有脖子上的吻痕,心都碎了。
好白菜不知道被哪只猪拱了!!!
“解释。”顾妍可面无表情地说。
夜不归宿这件事确实是自己不对,李清泱无可辩驳。
“谁?知道吗?还是说像上次一样是谁都不知道?”
李清泱往她那边挪了挪,抱住顾妍可,撒娇道:“妍妍,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顾妍可态度软下来,“好消息。”
“好消息是这次和上次睡的是同一个人,而且我还知道他是谁了。”
这算好消息?可能算吧。
她皱眉:“那坏消息呢?”
李清泱没有迅速回答,只是真挚地看着她,语气坦然:“公司这样是因为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