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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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直到面谈结束，百田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得到夜蛾校长的赞赏的，又是如何达到面谈成功的标准。
“可能是上了年纪后不管看哪个小孩都有乖孙的既视感吧。”
“……原来如此。”
私底下，百田对五条悟煞有其事的说话方式包容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虽然对夜蛾校长的余威还心有余悸，但他决心毫无保留地附和五条悟的每一句话，当然包括这种无伤大雅的背后小坏话。
“二三年级的房间都是空着的，随你挑选喜欢的吧。”
绕过操场，来到宿舍楼，五条悟对百田说。
百田早有打算，“悟先生你房间在哪里呢？”
“怎么？就这么害怕寂寞么？”
面对五条悟的明知故问，百田拼命点头，到了这地步怎么都要厚着脸皮问出来：“是的，很寂寞！”
说罢他自己都有些怔住，什么时候竟畏惧了独自一人呢。
不过既然这是假话借口，百田就当事实如此，背着自己的双肩包，执拗地追问，“悟先生我想住你隔壁。”
“我看你是想直接住我房间里来吧。”五条悟双手插兜，晃悠悠地走上楼梯，“粘人到这种程度就不好了。”
“可以吗！”百田一喜。
“当然不可以。”
“啊……”
“你是被拒绝出门遛弯的小狗吗。”
百田沮丧地垂着肩膀，边走边用哀怨的眼神企图打动五条悟。
五条悟都有些于心不忍了，直接丢给他皮球让他自己边上玩，指向走廊左侧的某间房道：“我的房间在那里，不过我不经常住就是了。”
百田赶紧小跑过去，占领隔壁的一间空房，“那悟先生平时都住哪里？”
“出差的时候就住外面的房子。”
百田一噎，“第一道难关就是巨大的贫富差距吗……”
“难道不是师生关系？”五条悟朝他选中的房间里探了探头，“里面都是我以前堆积起来的杂物，不要紧吗。”
百田摇摇头，“没问题！”
不如说求之不得，那可是悟先生的东西，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地放置于他的房间内了。
五条悟的杂物间 = 他的房间。
五条悟的东西 = 他。
逻辑完美。
百田趁机安利自己，“刚好悟先生出差的时候，我还能帮你打扫房间什么的。”
“你是田螺姑娘吗？”
百田害羞地搔搔脸，“是田螺汉子。”
五条悟：“……不，重点不在那里。”
总之百田的房间便这么敲定下来，他拉开房间里的窗户通风透气，开始整顿布置。
五条悟说帮他购置的生活用品晚点会让人送来，离开前还丢了把新手机送他。
“我的电话已经存在里面了，以后有事随时联系，夜蛾校长的电话也在里头。”
百田捧着新手机一阵感动，“……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以后会还你钱的，悟先生。”
回想起来，从离开那座小破出租屋后，各种费用几乎都由五条悟承担，虽然他很壕，腿也很长，可并不代表应该毫无理由为自己进行金钱赞助。
事实是，吃喝穿住一概全包……
这么一想，自己岂不是像被悟先生包养的小白脸一样么。
百田紧紧抱住手机，瞬间反悔：“对不起！我想了想以后还是不还你钱了悟先生！”
让他做悟先生包养的小白脸吧！
“？？？”五条悟，“不，你还啊。”
*
将百田安置好后，五条悟依靠在门边看他像只小蜜蜂一样勤劳地收拾房间。
“辉夜酱加油，我还有事。”
百田虽不舍，但不愿打扰他的正事，“好的，悟先生有事尽管先走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五条悟重新回到正殿，彼时夜蛾已经差不多又做好了一只毛毡玩偶。
“就不能做得可爱点吗。”
五条悟在夜蛾身旁蹲下，随手抓起一只兔子形玩偶，抓在手中揉捏搓圆。
“在我看来已经够可爱了。”夜蛾拒绝他的评头论足，“你到底是怎么发现他的。”
“怎么样，很可爱吧。”五条悟抱着兔子玩偶索性在夜蛾旁边坐下，“具体情况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宿傩的手指还真的是意外，买一赠一啊。”
对于五条悟“可爱”的评价，夜蛾予以否认：“这孩子，问题可大了。”
尽管夜蛾在刚才批准了百田辉夜的入学，但实际上那段面谈称不上愉快和满意，大抵只有不明真相的当事人傻乎乎地信以为真了。
五条悟当然早就发现问题所在，“环境与经历造就的人格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改变的。再说了，人格的形成与存在不都基于这些之上，全盘否定的话也太过于残忍了吧。”
“对他残忍的人分明是你。”夜蛾重重哼了声，“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自己给自己擦屁股去。”
“诶——”五条悟不乐意地拖长了音，往后一躺，将自己埋进毛毡玩偶的柔软海洋里，“讨厌啦，人家是永远的18岁青春美少年哦。”
“……硝子说的对。”夜蛾感到一阵反胃，不由得停下手中的动作，“你该抽个时间去让她给你检查下脑子了。”
“不愧是硝子，真贴心。”五条悟翻了个身，丢掉手里的兔子玩偶，换成一只白色的狗勾，“我遇到杰了。”
夜蛾沉默，没有立时回复，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准确来说没有正面碰上，但我知道他确实来了。”
五条悟简短地描述了下那天和百田在露天咖啡厅里所发生的事，他本人根本没去什么网红店购买糕点，而是在那时收到窗传来的关于在附近目睹夏油杰同伙的消息。
当下五条悟前往发现地点查看，却是调虎离山之计，堪堪与夏油杰擦身而过。
“他的目的是百田辉夜？”夜蛾问。
“也可以这么说吧，明明长得一脸乖僻样，对咒术师倒挺有包容心的。”五条悟笑了笑，“——他是为了我。”
复又顿了顿，“大概。”
尽管这只是五条悟不确定的说辞，夜蛾却知道事实八-九不离十了，“他想做什么，他真的和那名诅咒师联手了？”
五条悟扒了扒狗勾玩偶的耳朵，“怎么可能。虽然目黑石生之前做的事看上去似乎和他毫无关系，但少不了杰在背后推波助澜。”
“……包括把辉夜酱引到废弃大楼那里，等等等等，各种错综复杂串联起来的小事……还有，我循着线索找到目黑石生的住所时，发现目黑石生的真正目标是我，屋子里有大量他搜集起来的关于我的情报。”
“你们过去有什么恩怨？不对，等等……”
夜蛾感觉有什么呼之欲出，虽然他觉得往日里五条悟怪会得罪人的。
“那不是他本人自己做的。”五条悟笃定地说，“事到如今，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对我的一场复仇，不可能到现在才堂而皇之地展现出来挑衅我。”
“难道说——”
五条悟仰面躺下面朝天花板，双手将狗勾玩偶举起来。
“那是杰在目黑石生离开后，故意布置出来给我看的场景。我想若是真正的目黑石生离开前决计不会留下什么线索，分明计划好了地下室的事，却不会事先预示我任何苗头，毕竟他打从心底诅咒着我。”
“当然杰也并非好心提醒我。”五条悟嗤笑了声，“纯粹想看我遭人添堵的样子吧。”
想到过去的往事，夜蛾无声地叹息，“总归他提醒了你百田辉夜即将遇险的事……悟，我们不能重蹈覆辙了。”
墨镜下，五条悟闭上了眼，将玩偶扶进怀中，“嗯，我知道。”
*
同一时间，在收拾房间的百田同样再三回想起池袋的经历。
毫无疑问，那名不请自来的僧侣是悟先生的旧识。
但关于两人之间的渊源暂且不提，这大抵是难以描述清楚的过去。
百田虽然好奇，毕竟他想知道五条悟的事，可想起那天五条悟回来后的模样，又不忍提起。
……那时候，五条悟对他的称呼是「辉夜」。
一开始，僧侣提供了矢雾制药在做人体实验的情报；
接着，左马刻从情报屋那里得到了合欢被绑架后的下落；
白大褂同样讲到了情报屋……却不知三人获取情报的渠道是否来源于同一个组织，或是同一个人。
从无头骑士赛尔提那里大致知晓了近期发生于池袋沸沸扬扬的争端，无非是左马刻和白胶木所率领的组织「Mad Comic Dialogue」与独色帮之间尖锐而不可调和的矛盾冲突。
而那晚百田被左马刻误会找上门时，独色帮也前来找茬，正是两个组织首次摆到台面上来的一次争斗。
再结合五条悟负责的那名诅咒师事件，这些种种，隐约能从中看出还有第三人的影子存在。
可对方到底意欲何为，百田真的不得而知了。
他忽然感受到一股无力与不甘。
自己无意中变成了一架被人操纵的傀儡，毫无所知，蒙在鼓里。
是否继续无能为力下去，终有一天恐会变成伤害悟先生的一柄刀刃？
“变强了以后……就能知道了吗？”
百田坐在床边，望向阳台外青葱翠绿的林子，陷入茫然与沉思中。
“辉夜酱——！”
就在这时，五条悟破门而入，“你喜欢棒球还是排球呀！三二一，快选择。”
“悟先生？嗯？诶？等——”百田懵懵地，“……排球？”
“好！那就决定是棒球了！”
“……等等等等，我明明选了排球。”百田慢慢回过神来，“悟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
五条悟蹿到他面前，“我在说的是，你接下来要转学的事哦。”
一瞬，百田心如死灰。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很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