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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了? 少年郎男主 ...
晨阳冉冉升起,驱散空气里凉雾,院子里公鸡伸长脖子咯咯咯叫。
黎宛悠悠醒来,待脑海里涌出了股陌生记忆,以及感受到身体温度。
黎宛双眸微睁,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她坐起来,被褥滑落,露出白皙肩膀,单薄兜衣若隐若现,可惜身子长得很是圆润。
“我居然…穿书了?”黎宛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她就是熬夜加个班,更改设计稿,倒头睡的时候再一睁眼,居然就穿成了恶毒女配!
原身是男主的恶毒前妻,嫁入宋家后欺负下面的小叔子小姑子,变着方式欺压男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也就是三年守孝期一过,原身就开始花样作死了。
她去县里的时候碰上一个粉面商户,对方油嘴滑舌,甜言蜜语,还拿出不少钱来诱惑,原身见到钱,立马被上钩了。
后来,原身和商户私奔,还趁着男主不在家,偷偷将小叔子和小姑子卖掉换钱。
等男主发现时已经找不到弟弟妹妹,他心里变得很是扭曲阴暗,日后用尽手段往上爬,成为了权倾朝野的大奸臣。
彼时他找到的弟弟妹妹已经是一抔黄土,原身也被找出来折磨得很惨,生不如死。
貌似最后是被男主亲手割去头颅,祭奠在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墓地前。
黎宛想到这里,抖了抖身体,忍不住摸向脖子,遍体通寒。
她不要被割脖子啊!那也太可怕了!
黎宛坐不住了,她穿好衣服,出去时,小叔子宋廷观已经在院子里打扫卫生了,厨房炊烟袅袅,想来是小姑子宋倩倩在做朝食。
她探头,瞥了眼柴房屋,门紧闭着,可依靠围墙角落的农具已经不见,看来男主宋廷舟已经起床出门。
宋家现在就四个人,十七岁的宋廷舟,六岁的龙凤胎姐弟,还有她,二十岁的黎宛。
说来,为什么年纪上和宋廷舟岁数相差三岁呢,还是当初已故前的宋母着急娶亲,再加上媒婆一张嘴,就牵了这段孽缘。
宋父生前是个穷秀才,他坚信自己能够科考成功,然而奋斗好些年,六年前再次落榜,他抑郁不得志,吐血而亡。
宋母彼时身怀六甲,丈夫的去世让她深受打击,导致了孩子早产身体弱,她自己也病弱,当时宋廷舟还年幼才十一岁。
生活总要继续,宋母咬咬牙坚持了三年,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就拿出家里仅剩的钱,拜托媒婆说一门亲事,盼着找个心地好,干活利索的清白女子,提前为宋廷舟娶妻,有个人互相照应。
可那时的宋廷舟也才十四岁,就是个半大孩子而已,态度坚决的拒绝了。
这孩子自小主意正,脾气执拗,宋母没有办法,只能偷偷来,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可她死后孩子要守孝三年,这期间里不能娶亲,所以只能在死之前办妥。
普通人家可以娶。但是宋廷舟是个读书人,在礼上就不能出错。
宋母那么着急为宋廷舟娶亲就是为了能多个人照顾家里,但媒婆那张嘴啊,直接说服宋母为长子娶了年长三岁的黎宛。
媒婆说女人年长男人是件好事,女大三抱金砖,而且年纪大一些更加会照顾家里,宋母着急给长子娶妻的目的就是这个,媒婆狠狠掐中了她的要害,就急忙答应了。
俗话说,千里姻缘一线牵,全靠媒婆一张嘴。
圆润肥胖,偷懒耍滑,性子跋扈的原身,到媒婆嘴里说成了是身板结实,做事利落,性子温柔。
完完全全按照宋母想要的儿媳妇讲,她自然是心动了,很快结亲,连拜堂都没有,只是结了婚书,原身拎着包袱就过来了宋家。
这时代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办婚书根本就不用主人公出场,只要父母首肯就行了。
等宋廷舟去县里码头搬货回家时,木已成舟,新娘子都坐在他卧室里,婚书也成了,想拒绝都无法。
宋母本就是油尽灯枯,拖着身体办好婚事没几天,她就去世了。
这三年守孝日子过得艰苦,别说新婚夫妻同房了,他们话几乎都不说,连吃块肉都难。
且宋母一去,原身就暴露本性,脾气是个跋扈的,经常谩骂宋廷舟没用,是个废物,趁着他不在时,使劲欺负压榨两个小的,骂他们是灾星,有时候还动手打,威胁他们不准告诉宋廷舟,两个小的害怕,自然不敢说。
宋廷舟一个还是当少年人的年纪逼成了养家人,家里四张嘴等着吃饭,再加上宋父读书早就耗光了家里,后来还有三个病号需要喝药吊命,宋家早就欠下如窟窿般的外债,全靠他一个人养活。
他每天忙地里的活,有时间还要去县里找零工,半夜回家还要挤出时间看书,无法分神去关注弟弟妹妹。
这也是后期面对弟弟妹妹的惨剧,他愧疚自责,无法原谅自己的根源。
至于原身,好吃懒做深入骨髓,但凡宋廷舟身上有一文钱都给掏光的主,别说照顾家里了,饿了点就要摔碗骂人。
黎宛想到这些过往,深深感觉到,媒婆真是个能连接一对新人幸福,也能创造孽缘的可怕存在,要是宋母知道自己被骗得那么惨,会不会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大,大嫂,我很快就做好了,你别着急。”
耳边是颤巍巍的糯糯声音,黎宛回神,她低头,看见了一个瘦得头发枯燥,面色蜡黄的小女孩,正怯生生看着自己。
原来她想事的时候,行动没有傻愣愣站着,双脚已经不自觉来到了厨房。
“今天早上吃什么。”黎宛看了她一眼,没有突然变得很温柔,也没有像往常般横眉竖眼,只是平静的问。
她倒是想怜惜小女孩子那么辛苦,可原身性子可不是好相处的,她一下子改变太大,很容易起疑。
而且,同情归同情,黎宛也不可能会就抱着,温柔的找补过错。她现在自己都委屈呢,居然穿进来这里吃苦。
“我们喝野菜稀粥。”宋倩倩小心翼翼看了眼大嫂,见她面无表情,连忙补充道,“我,我再煮个鸡蛋给大嫂。”
宋家的鸡圈里养有一只老母鸡,已经很老了,现在下蛋很慢,有时候四天才一个蛋,但这鸡蛋几乎都进入了原身肚子里。
“你会煮吗,别糟蹋了鸡蛋。”黎宛听到鸡蛋也咽口水,见小姑娘瑟瑟,她摆摆手,“你出去,别在这里碍眼,我自己来煮,免得把我的鸡蛋煮不好吃。”
宋倩倩瑟瑟发抖,她害怕大嫂,不敢不听,连忙下了踩着的凳子,一步三回头跑出去。
“阿姐,那毒妇打你了没?”宋廷观一直在拿着扫把观望,见她跑回来,立马跑到宋倩倩身边低声问着。
毒妇是他自己偷偷取的称呼,但是只敢私下里说,要是被黎宛听见,肯定又被揍了。
“没有。”宋倩倩摇头,眼神偷瞄了一眼厨房那头,转而又老成道:“她再不对也是大嫂,你怎么能叫毒妇呢。”
宋廷观撇嘴,根本不赞同姐姐的话,可也不争辩,他肚子还在饿着呢。
只是,宋廷观用扫把随意刮着地面,眼睛也在瞄向厨房,咽了咽口水,压下馋意,“阿姐,我也想吃鸡蛋。”
前几天大哥回家带了些粮食,鸡蛋没吃,已经攒下了好几个呢。但他是没机会吃的,肯定都是进毒妇的肚子里。
宋倩倩舔了舔嘴角,她也很想吃,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鸡蛋,都要忘记是什么味了。
黎宛可不知道两个小的已经馋得要流口水了,她是看着厨房犯难,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是这道理了,宋家是真穷。
宋廷舟每日不停歇所挣的那点钱,除去陆陆续续还债之外,还不够一家四口嚼。
守孝前两年,宋廷舟不能出村,出门和同村的人交谈也不怎么行,身上还带孝。
他只能在田地里劳作,但田产早就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亩良田自己种来嚼用,粮税的话因为宋父是秀才,县里几乎给减免了,算是他生前留下的唯一好处。
后一年可以出门了,宋廷舟这才上县里找工,但找零工的人何其多,也不是天天有,可以说现在依旧是债台高筑。
他识字,写字也好看,可县里有点好的工都是亲戚朋友相通气,毕竟能谋个好差事,本身就不差,身边人自然也不差。
县里人靠人,一个萝卜一个坑,宋父生前是个很清高的读书人,独来独往,不去结交朋友,没有点人脉,怎么样也轮不到宋廷舟的,现实就是这般残忍。
现在厨房里最有价值的,就是那四个鸡蛋,还有罐子里那薄薄一层肥猪油。
这就是宋廷舟前几天带回来的肥猪肉,炼成了猪油备好,油渣可是罕见物,他们省着吃了四五天但统共就没几颗,剩下的早就被原身吃光了,要不是宋廷舟在家,两小的可能还尝不到味。
锅里的野菜稀粥也是水多米少,这一碗下肚,是喝水还差不多,怎么可能抗饿。
日子睁眼看到的就是苦,至于原身还这么胖,只因小时候生病,长时间喝的中药太多,毒素又排不出去,被病胖的。这种胖就像是病根,很难消下去。
她天天被人嘲笑是肥猪,再加上娶了后娘就有后爹,后娘掐尖要强,翻年还生了自己的孩子,频繁使手段对付她,想要把她赶走,原身性子才变得越发恶劣,她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不吃亏。
因为原身所在的村,和宋家所在的云岭村相隔较远,原身情况传不到这边,得了后娘钱的媒婆才容易牵线成功。
黎宛也会下厨的,厨艺还不错。学习做不同的饭菜是她忙碌之余放松身心的方式之一。
她自己的家里食材应有尽有 ,极其丰富,还是第一次面临这种食材贫瘠的问题。
即便是厨神站在这里也没用,只有一碗米,厨神也做不出一桶百米饭来。
“唉,回不去了,想办法赚钱真的很重要啊。”黎宛长叹了一声气,把心里的郁气随着叹气发泄掉,开始撸起袖子干。
她原本还想等宋廷舟回来了就直接和他提和离的事情,想必宋廷舟会很乐意摆脱她这个负担。
但现在,黎宛否定了想法,她现在身无分文,也没有户籍,和离了要去什么地方?
娘家是不能回的,他们恨不得把她嫁出去摆脱掉,怎么可能会接纳这个和离女儿。
这个古代虽然允许办户籍立女户,却有两个前提,一个女子自己要有住的房子,俗称房契,二个要交给衙门高额手续费 。
然而这两样,她现在都没有,一旦和离,没有户籍去处,就会流离失所。
黎宛会想提和离,是想和剧情人物远离,免得被影响。可现在没办法,目前只能先厚脸皮赖在宋家一段时日,等她想办法赚了钱,才能考虑离开。
两个小的蹲在院子里,目光却频频看向厨房,听见院子有开门声,他们眼前一亮,转头一看,发现是大哥回来了,他们连忙起身跑去。
宋廷舟站在门口,身穿满是补丁的粗糙布衣长衫,生活繁重,肤色晒得有些暗沉,皮肤也有些粗糙,可他的身姿挺拔,五官俊美,一看就是满腹经纶之相,生活气息再浓也是藏不住的清隽气质。
他今天是凌晨五更就出门了,先是上山查看陷阱,免得去晚了被人偷走。可惜这次无所获,家里又少了进项。
“大哥!”姐弟俩一人各站一边,眼巴巴看着宋廷舟,目光很是孺慕。
他们是被宋廷舟带大的。当初宋母生了他们后卧病在床许久无法照料,重担都压在了宋廷舟身上,当爹又当娘。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他们很懂事,知道大哥很艰难,所以‘黎宛’欺负他们的事不敢说出来,就是不想让大哥更累。
“嗯。”宋廷舟的身躯已经很疲惫,可他还是浅浅弯着嘴角,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他没有问黎宛,平常这个时候黎宛还在屋内睡觉,宋廷舟已经很习惯了。
黎宛忙好了,端着倒在瓷锅里的野菜粥出来,看见宋廷舟时她也诧异了一下,但很快敛去情绪,伪装的不耐烦很自然,“还不赶紧摆好桌椅,想要烫死我啊!”
两小吓得一缩肩膀,手脚利索的摆好已经很陈旧,还缺两角的饭桌,顺手拿块石子垫着,免得桌子摇晃。
宋家是真一穷二白,这套桌椅还是过于陈旧没能抵卖出去,否则他们现在都站着吃了。
“鸡蛋!还是像花一样的鸡蛋!”两小的看见一个碟子里是四个金黄鸡蛋,油渍泛着光,香得他们的肚子咕咕叫。
“这叫荷包蛋。”黎宛嘴角隐晦翘起,她最喜欢做出来食物时别人欣喜又幸福的笑容了。
见宋廷舟投来打量目光,那黝黑深邃眼神犀利得好似能看见内心,黎宛立马又抿着唇角,不自在地直了直腰背,干巴巴道,“今天我心情好,给你们一人一个荷包蛋。”
她又不是坏脾气的人,很难维持原身的性格,可是也找不到什么好借口做改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宋廷舟真质问出口了再说。
即便是专业演员,在生活琐事里也无法掩盖本性一直去假扮另外一种性格。黎宛更做不到了,那感觉就像是拖着沉重龟壳,很难呼吸,迟早会把自己憋死。
听到自己也能吃,两小的大受震撼,他们看了看黎宛,又抬头看向大哥,没敢动。
“既然大嫂给你们吃的,就吃。”宋廷舟深深看了眼黎宛,他并没有多言,而是拿过勺子帮他们盛好野菜稀粥,自己也坐下来。
没有别的探究,黎宛悄悄松了口气,被未来权臣这样盯着,确实很有压力。
但是看见宋廷舟居然也帮她盛好粥,她心里就微微诧异了,这是个即便再厌恶一个人,但还没过界时也是很有责任心的少年。
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她是宋母留下来的唯一的“遗物纪念”了,宋廷舟对她的包容心才会放低底线。
黎宛是真饿了,胖的人,胃就像是无底洞,怎么吃都吃不饱,更何况宋家的吃食也没有油,清汤寡水的,口都淡出盐了。
她做这个荷包蛋,可是真用了不少油来炸开,咬一口下去,香得很,根本没有腻这一说法。
但食材有限,她再馋也只能吃一个。黎宛不敢囫囵吞枣,咬一口咀嚼,再喝一口放了点猪油的野菜粥,幸福冒泡。
生活富足,不缺吃的时候,这两样食物搭配在一起只能勉强当早餐,可现在已经是奢侈的一餐了,但也觉得更珍惜更香了。怪不得都说,物以稀为贵。
两个小的也是省着吃,用牙齿轻轻咬一点,瞥见黎宛的吃法,或许是见她白胖脸上的笑容过于恬静幸福,他们也学着来。
宋廷舟进食速度倒是不慢,他将自己那份荷包蛋分成了四份,自己就吃那很小的一块。
期间他抬眸看向黎宛,触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宋廷舟的眉头顿时紧皱,尔后眼睑下垂,挡住了所有深思。
黎宛没发现,她端着碗喝了口粥,抬头看见宋廷舟这样牺牲自我的吃法,黎宛顿时不乐意了,“说好的一人一个荷包蛋,你分了做什么,还不快点吃。”
十七岁的少年郎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宋廷舟吃不好也穿不好,肩膀上还扛着养家重任,身高是上来了,可不长肉,太瘦,手指修长好看,可快要比上皮包骨了,看着就是瘆人的慌。
两小的闻言一看,连忙护着自己的碗,摇头异口同声:“大哥,我们都有荷包蛋,不吃你的。”
黎宛生气,理由也强大,“你要是不吃,饿到病倒了,以后还怎么挣钱给我花!”
宋廷舟对上他们三双眼睛,特别是黎宛那很明显的在故作生气,可双眸透露的情绪却和从前完全不同,现在清澈灵动,简单好懂,同两个小的如出一辙。
“……好,我吃。”宋廷舟也不是刻板的人,他夹起来自己吃了。
见状,黎宛这才满意,两个小的也笑了,继续小小口的吃着自己的荷包蛋。
磨磨蹭蹭吃过朝食,晨阳斜照院子,瞧这个倾斜度,应该是八点半左右。
宋廷舟很忙,地里的活已经干完了,锄草不着急,他要去县里找零工挣钱。
只是临走前,他给了一吊钱给黎宛,目测二十个铜板,是辛苦攒下来的钱。
“你不拿去还债吗?”黎宛捧着沉甸甸的铜钱,诧异看着宋廷舟。
往常他身上是没钱的,所挣的都一点一点拿去还债了,家里没粮时就会带粮回来。
一来身上有钱原身就会抢走,二来债务压在身上,要是不还,他们隔段时间就上门问要,这对两个小的影响不好。
“月初我还了些,现在不着急,我再多挣点就好,这些就留给家里开销。”宋廷舟并非沉默寡言,他声音清润,慢条斯理解释。
他盯着黎宛,似是信赖说道,“至于要怎么花,你管家,你看着办就行。”
“哦,我知道了。”钱生钱才能发财,黎宛确实舍不得还回去,“你放心,我会仔细着花,你去码头干活注意安全。”
反应过来,她好像崩了人设说太多话,性子也不够跋扈,貌似太平静了些。
她怀揣不安的眼神看着宋廷舟,见他神情没变,只是点头留下句“我知道了”就转身离开。
黎宛松了口气,她素来心大,考虑事情不会太过纠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将钱收好,黎宛回厨房将家里那把缺口的砍柴刀拿上,背上背篓准备进山。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黎宛现在要挣钱,只能先上山转悠,看看有没有原食材。
临走前,黎宛叮嘱:“你们两个将门拴好,除了我和你们大哥,谁叫了都不要开门。”
云岭村的民风比较安静和平,距离县里也有些距离,但偶尔也会有偷鸡摸狗之徒晃悠,她就担心有拍花子摸过来。
“大嫂,我们也可以上山吗?”经过早上,宋倩倩胆子大了些,“我们会挖野菜,会掏鸟蛋的。”
宋廷观也是目光灼灼看着黎宛,只是他素来比较记仇,一顿好吃的,还不足以让他开口叫大嫂。
“行,那就一起吧。”黎宛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宋父活着时自诩读书人,性子较为孤傲,和村里人处不好,父辈关系往往会影响下一辈。
现在两小的同样被村里孩子排斥不合群,没有小朋友一起玩,上山或许就是他们为数不多的童年乐趣了。
得到点头同意,两小的眼神欣喜,连忙跟在黎宛身后,看见什么都好奇叽叽喳喳聊天。
本来还担心黎宛会嫌弃他们吵,会拍巴掌打人,可见她没发火,还会对他们笑,和他们聊天,两小的就不自觉的亲近了些。
孩子就是这样,记吃不记打。而且还是相依为命的家人,对待的感情总归不容。
开新书啦!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呀!
——
新文:《我是魔教妖女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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