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顾倾城》孟小晶

15、死皮赖脸

　　她到楼下的时候，一眼便看见在车外等候的顾南城。
　　祈长的身形，俊逸的模样，引得来往的小女生频频侧目。他正在打电话，没有看见她。
　　谭忆心也没出声，缓缓移步过去，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静静看他。
　　顾南城一转头，看见几步外的谭忆心，眉头也仅是挑了挑，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替她打开车门。
　　“你吃饭了吗？”人家过来给她当司机虽说是自愿的，但她也不能接受地心安理得，这到饭点了，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没有。”顾南城笑着她，“你要请我吃饭吗？”
　　“是啊。”要不然白白受着他的恩惠，她总会觉得欠着他的。
　　欠人钱好还，欠人情难还。人情能还上就得赶紧还，实在还不上的，就得牢牢计入心底，等合适的机会再还。
　　她这辈子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但却欠庄言个天大的人情，哪怕搭上她的命也都还不清了。
　　谭忆心看着窗外，想起当年那场车祸，心还是痛地无法呼吸。这些年她不常想起曾经的事，今天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连带着心情也低落了几分。
　　顾南城也感受到她情绪变化，静默了会儿，才淡淡开口，“晚上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自己请客，肯定得先顾着对方的喜好了。
　　顾南城看着她思索了会儿，却又反问：“你平时晚上都怎么吃饭的？”
　　谭忆心看着他，突然发现他很喜欢将问题反踢回来。
　　这样的人要么是心思缜密，凡事都得做到知己知彼，权衡利弊之后，才肯透露自己的想法。要么就是懒得思考，参考参考你的想法。
　　别的事情她不知道，但是今天估计是他懒得想了吧。
　　“平时忙的话，就随便在外面吃点。不忙的话，就回家自己简单做点。”
　　“哦。”顾南城应了声，也不说话，没过两分钟车子直接停在超市门口，“走吧。”
　　“走去哪儿？”谭忆心看着车外，周围也没啥饭店。她又抬头瞄着超市二楼的“肯德基”，疑惑看他，难道他想吃薯条炸鸡？
　　“去买菜啊！”他说的理所当然，利落找车位停车熄火。
　　“买菜？”虽说是自愿要请他吃饭，但没说要自己做啊。他会不会太没把自己当外人啊。
　　“不是你问我想吃什么吗？”顾南城一脸无辜，看着她似乎带着委屈，“我也是每天吃外卖，很久没在家好好吃顿饭了。”
　　谭忆心都要被他气笑了，特别想说：那你想吃家常饭，回你自己家去。
　　“刚好今天时间还早……”
　　“走吧。”顾南城还说着理由，谭忆心却打断他，二话不说拿起包，干脆地开门关门，头也不回进了超市。
　　顾南城看着她地背影，无声地笑起来。
　　想起季绍林前两天说的话：“对待女人，你就要拿出不要脸的态度。她说什么你都不反对。她骂你，你就受着；她给你脸色，你依然受着。记住，死皮赖脸是追女人的不二法宝，我媳妇就是被我这么追到手的。”
　　季绍林说这话的时候，还一副贱兮兮的模样。顾南城嗤之以鼻，当时还特别想将他无耻嘚瑟的样子拍下来给他媳妇儿看。
　　结果今天自己也死皮赖脸了一回，没想到还真是成效显著啊。
　　虽然她背影充满了不情愿，但也算是达到目的了，剩下的慢慢来吧。
　　“你喜欢吃米饭还是面条？”谭忆心看着生鲜区的蔬菜，询问他的喜好，才好准备食材。
　　“随便，我不挑食，哪个方便简单就哪个吧。”
　　“那就米饭吧。”她自言自语，拿了一棵青笋，“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
　　谭忆心“哦”了声，顺手拿了一块里脊肉放进推车，“吃鱼吗？”
　　“吃。”于是又挑了条鲈鱼，让师傅给宰杀掉。
　　顾南城推着推车跟在谭忆心身后，她问一句他答一句。这种感觉很奇妙，简单平常，超市里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模式。
　　但这简单平常的模式，放在他们两人身上，却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暧昧气息。
　　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看谭忆心手里拿着西蓝花。她挑蔬菜的模样很认真，拿着两颗西蓝花看看根部，又翻过来看花朵的眼色，比来比去，后来右手的放下，左手的放进推车里。
　　他看着她，想象着她做菜的模样，一脸向往。
　　超市离她家不远，买完东西结完账，没两分钟就到小区门口了。
　　“里面不好长时间停车，你停路边吧。”
　　停好车，顾南城拎着购物袋，两人一进小区大门，谭忆心便发现小区跟平时不一样了。
　　“咦。”小区的路灯全换了，灯光很亮，小路上广场砖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昨晚上她经过的时候都还是昏暗的，为更换路灯的事儿，业主都闹过好几回了，物业都没重视起来，怎么今天突然就换了。
　　“怎么了？”顾南城透过路灯，看见她一脸疑惑，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没啥。”
　　“哎，物业咋回事？今天突然把小区路灯全换了？”两人刚进电梯厅，就听见有人说话。
　　“我今天中午看见他们换路灯，听说是有个‘顾先生’她女朋友住咱们小区，他前两天送她女朋友过来，发现路灯太暗了，自费给物业了一笔费用，说是让把小区的路灯全换了。”
　　“真的假的？”
　　“不知道啊，听物业这么说的。”
　　“哎，人家的男朋友，羡慕嫉妒恨啊。”
　　“谁说不是，电梯来了。”
　　几人进了电梯，那两人的话题从“顾先生”又换到了手里的快递是什么东西。
　　谭忆心按了楼层键，伸手的时候不小心撞到顾南城手里的购物袋，袋子晃了两下，她的心脏也跟着颤巍巍地荡起来。
　　她偷偷偏头看了眼顾南城，她们口中的“顾先生”是他吗？
　　而顾南城正一脸平静看着电梯的提示灯，看着他这么平和，她又觉得不可能是他。
　　她收回视线摇头自嘲地笑，笑自己怎么会听别人说句“顾先生”，就能联想到他身上。
　　感觉自己最近实在是有些走火入魔了，什么事都能想到他身上。
　　这样不好、不好。
　　开门进屋后，谭忆心才又觉得拘谨起来。
　　她这小套间除了父母外，还没来过别人呢。现在第一次就来了个顾南城，还是她最不希望来的那一个。
　　给他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她将购物袋先提到厨房，再出来时，发现他已经在她小套房里溜达了。
　　屋里平时自己收拾挺干净，现在被他四处看着，她还是忍不住四处瞄着，看有没有什么乱放的物品。
　　好在他只是在客厅跟阳台上看了看，没有进卧室。虽然卧室也干净整齐，但那毕竟是自己很私人的地带，被男人参观，还是觉得不自在啊。
　　顾南城看了圈儿，很典型的单身女孩住处，房间装饰很简单，但却温馨。
　　卧室门半开着，透过门缝能看见紧闭的柜门。他倒是很想进去也看看，但似乎也觉得不合适。
　　至少觉得今天进去看不太合适，脚步在卧室门口顿了下，返回来，“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你会什么？”谭忆心将食材拿出来，将鱼放进盆里，超市里鱼鳞处理的不干净，自己还得再刮刮。
　　“我来吧，这种活儿怎么能让女孩子干呢。”说着就挽起衬衣袖口，接过她手里的活儿，自己低头刮起来。
　　谭忆心也不强求，先洗米煮上饭。又将里脊肉切丝，将青笋刮皮后切丝，最后将西蓝花掰成小朵，放在盆里加水放了点盐进去泡着。
　　处理完这些，她一抬头就看见顾南城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微笑，目光专注，都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你看什么？”厨房本身就小，他加入进来更是连转身都难，鼻息间也全都是他身上洗衣液的清爽 。现在被他看得，脸上热辣辣的烫。
　　“鱼弄好了，接下来干什么？”顾南城忽略她的问题，笑着将处理好的鱼放在她面前邀功。
　　其实，他已经看她好一会儿了，在超市还想着她做饭是什么样子，这下看见了。心暖融融的，像是寒冬腊月里怀里抱着个小暖炉，喝了口温热地茶水，从内到外，有说不出的舒畅、幸福。
　　“哦，不用干啥了，剩下我来，你去客厅休息会儿吧。”他要再看下去，她一会儿炒菜一准儿该手慌脚乱了。
　　硬是将顾南城推到客厅，她关上厨房门，长舒了口气，才又切了葱丝、姜丝，将鱼先腌了。
　　顾南城哭笑不得地看着厨房门，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再此环顾她的小房间，他客厅没有电视机。刚才看的时候就觉得好像缺点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她没有电视。
　　他四处盯着，也没看见她有什么可娱乐的东西，难道她平时下班回家都没什么娱乐项目？
　　顾南城无聊，想去厨房看看，又怕她不自在，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找出资料研究临床案例。
　　一时间，一道厨房门将不大的空间分隔开来。一内一外，一动一静，嘈杂对应着宁静，温馨又充满着烟火气。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顾南城正在查资料，谭忆心开门出来，看了眼顾南城，将鱼放在餐桌上，“可以洗手吃饭了。”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饭菜已经摆上桌，谭忆心正在给小碗里盛汤。
　　“谢谢。”接过她递过来的汤碗，看着菜色，笑容更大了。
　　清蒸鲈鱼，青笋炒肉丝，蒜蓉西蓝花，还有一道西红柿蔬菜汤。三菜一汤，很平常的菜色，却看的他垂涎三尺。
　　菜味清淡，却不失鲜美，顾南城一口气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一碗汤。
　　吃饱后，看见盘里还有剩菜，他看着谭忆心，笑道，“要不，我再吃点吧，剩下也挺浪费的。”
　　谭忆心原本都打算收拾了，看见他拿筷子，又尴尬将手收回来，看着顾南城继续吃着。
　　他吃饭不快不慢，简单的家常菜，他硬是吃出了西餐的优雅来。
　　“你不撑吗？”看他吃完青笋炒肉丝，筷子又朝那盘鲈鱼伸去，谭忆心真有些担忧，怕他吃太多晚上不消化。
　　“还行。”顾南城被他看得也不好意思了，以为她觉得自己吃太多，又吃了口鱼，才放下筷子，“我平时不吃这么多的，只是，今天饿了。”
　　他看她，目光炙热，“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吃上你做的菜。”
　　所以，今天才将自己往撑的吃吗？
　　谭忆心低头，沉默地收拾餐桌。顾南城看她默默端着碗盘进厨房，也跟着进去，在水池边站定。
　　“我洗吧，你做饭、我洗碗，这很公平。”谭忆心也不跟他争，退出厨房，收拾餐桌残渣。
　　等到收拾妥当，谭忆心看着顾南城，等着他告辞。而顾南城也看着谭忆心，等着她挽留，再吃个水果或是喝个茶什么的。
　　两人都沉默对望着，本事很尴尬严肃的一幕，但谭忆心却不知为何，莫名地觉得好笑。
　　她这一笑，还把顾南城看得莫名其妙，但也是这一笑，气氛缓和了不少，她看着顾南城，认真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一会儿还得加班改点东西。”
　　意思很明确，你要没什么事儿，就先走吧。
　　“行吧。”他突然意外地好说话，换鞋，开门。
　　谭忆心楞在原地，看着他一气呵成地动作。而顾南城开了门却没有出去，反而看着谭忆心，淡淡笑着，轻挑眉头，“不送我？”
　　谭忆心以为他有东西未带，疑惑等他开口，却没想到等到这么一句。
　　她压着不稳的气息，心里默念着，“是她的错，是她的错，要送客，要送客。”
　　上前脱鞋、穿鞋、拿钥匙，准备送客。
　　等电梯上来的时候，顾南城看向她。电梯门开，他突然抬手拍了拍她头顶，“晚上早点睡，明天早上接你啊。”
　　然后不等谭忆心反应，进了电梯，按下关门键。
　　谭忆心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有些傻看着他，而顾南城透过缓缓关上的电梯门，看见她一副傻萌傻萌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直到电梯彻底关上，谭忆心似乎还能听见笑声。
　　看着电梯下行的数字，谭忆心摸着头顶，既觉莫名其妙，又觉心跳加快。
　　低头看着自己穿着外出鞋，又看了眼已经快到一楼的电梯，顾南城这会儿要是在她面前，她估计能踢一脚过去。
　　就送到电梯口，还让她多此一举地换鞋。
　　第二天中午，刚吃完午饭，准备休息的时候，公司前台过来告诉她，“谭忆心，有位女士外找。”
　　“找我？”在这公司两年多了，很少有人找她。
　　谭忆心一路出公司，也没想出来这会儿谁会过来找她。父母找她都是打她手机的，工作上的事情联系，大都打办公电话的。
　　她平时交际很少，能找她的人没几个。
　　公司门外，背对着大门站着个女人，瘦高的个子，穿着黑色裙装，身材好的跟明星可以媲美。
　　“你好，是你找我吗？”谭忆心试探开口，便见她转身，戴着口罩墨镜，将自己包裹的严实。
　　谭忆心脑子迅速转动，也没想到什么时候认识了这号人物。
　　“谭小姐，能占用你一点时间，我们聊聊吗？”程青芮拿掉眼镜，看谭忆心。
　　她原本是不愿意、也不屑过来找谭忆心的。
　　但是自从上次在影院跟顾南城分开后，她一直等着顾南城先找她，哄她，可是却一直都等不到他的信儿。
　　后来还是她先坐不住了，跑去他们家，找顾爷爷奶奶，想撒娇告状。却不想，两老人家竟然已经知道了。
　　为此，顾爷爷拿皮鞭抽过顾南城，但顾南城硬是直挺挺受了下来。
　　毕竟是自己亲孙子，顾老爷子看着他那硬死不屈的样儿，既生气又心疼。但要真这样算了，跟程家一辈子的交情，估计也就到头了。
　　“我今天就问你，程丫头你是娶还是不娶？”
　　“我有喜欢的人，芮芮我从来都只当成亲妹妹看的。”顾南城跪地笔直，眼神清澈明亮看着顾老爷子，不卑不亢。
　　“你有喜欢的人。”老爷子气地拿起茶杯就要砸过去，硬是被老太太给夺了去，“你是想砸死孙子吗？”
　　顾老太太看着死倔死倔的老头，又看着犟的跟驴一样的孙子，真是爷孙俩倔到一块儿了。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吧！”老太太还是心疼自己孙子，将顾南城拉起来，到茶递水，“你也真是，跟爷爷好好说话不行。那程丫头你们都认识二十几年了，以前不是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喜欢别人了。”
　　老太太是既着急又担心，他眼看着就30了，也不结婚，都不想想她这老家伙还能活几天。
　　打从他大学毕业她就盼着他啥时候结婚，给她生个小重孙。
　　现在这都盼了几年，也一直把程丫头当孙媳妇儿看的，结果现在他突然说他不娶程丫头，他喜欢别人了。
　　这怎能不让人生气，这听着就是薄情寡义的渣男啊。
　　一直各方面都让他们骄傲的金孙，这突然成了陈世美，这让他们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奶奶，芮芮我一直是当妹妹的，我跟她之间有亲情，但是却没有爱情的。”
　　“这爱情不是能培养的吗。我跟你爷爷结婚那会儿，谁都没见过谁，这也不生活了一辈子，慢慢培养出感情了。”
　　“奶奶，这怎么能一样呢？”
　　“怎么不一样。”已经消气儿的顾老爷子一听这话，脾气又上来了，将茶碗重重拍在桌上，“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喜欢谁，除了程丫头，谁都不准进我顾家门。”
　　那天闹得很严重，气得老爷子一度血压飙到180。即便这样，顾南城也坚持自己心有所属。
　　程青芮去顾家的时候，老太太赶忙将那天的事情细细讲了一遍。程丫头是她看着长大的，跟自己的亲孙女都没分别。
　　只是感情的事，若没有了你情我愿，必定不能长久的。
　　那天她跟老太太聊了会儿，发现老太太有意无意间，都劝着她要想开。
　　她跟顾南城从小就认识，这些年她身边的男人来来去去，但是都没有能入得了她眼的，她的一颗心都在顾南城身上。
　　她倒是想着要想开呢，可这么多年付出的感情，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若这么简单就能看开、忘记，那她又何必暗恋他这么多年，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每天坐立不安，情绪崩溃，还低三下四地跑到这里。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自掉身价地求过人。
　　“你好，你哪位？”谭忆心实在是尴尬，此时一脑门儿的黑线啊。别人认识她，可是对方她却没有丝毫印象，她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化解尴尬，“我实在是想不起来，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两个礼拜前，在电影院门口的咖啡馆。”看谭艺心仍是一副迷茫的模样，程青芮干脆挑明，“顾南城。”
　　顾南城？
　　谭艺心眉心一跳，才想起那天跟顾南城一起来的“妹妹”。说真的她那天还真没有仔细打量过她，这会儿见了，还真没什么印象。
　　对于陌生人，她是不愿意搭理的。但她既然能指名道姓地找过来，又明确跟顾南城有关。
　　她虽心里不乐意，但还是跟着过来了。
　　包间里很安静，谭忆心拇指摸着水杯纹理，沉默着。
　　她不开口是因为，她本就话少，面对陌生人她更是懒得应酬。更何况对方来意不明，她尚未弄清楚状况，更是不会率先开口。
　　而程青芮是不知如何开口，看着窗外发呆。
　　服务生端着咖啡进来，着实被这静悄悄的气氛吓了一跳，连带着都轻手轻脚起来，临走时也只是弯腰示意，都没敢发出声音，就怕打破这怪异的寂静。
　　程青芮看着服务生出门，才摘下口罩，看着谭忆心，眼中有几不可见的苦涩与艳羡，“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突然来找你？”
　　谭忆心看她，面露讶异。
　　这是程青芮吗？
　　她最近风头正劲，《决战巅峰》大火，她也凭此一跃成为本年度最有价值的女艺人，听说各种资源不断。
　　前段时间全网到处都是她的消息，经常见她出入各种综艺节目。只是最近少有她的消息，网友们都在纷纷猜测。
　　有网友说：“她又接新剧了，正在蛰伏准备一飞冲天。”
　　又有人说：“不对，我在医院见过她，面色憔悴、像是生病了。”
　　还有人爆大料：“你们都胡扯，据可靠消息，她失恋了，有人见她当街洒泪。”
　　说完还怕别人不信，贴出一张偷拍照片，模模糊糊也看不清楚。
　　紧接着就有爱豆出来辟谣：“你这照片是早期她MTV里面的画面。”紧接着又放出MTV的完整版视频出来加以佐证。
　　总之，网上各种消息都有。
　　甚至有人爆料，她其实是未婚先孕，小产后在家疗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