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月光记》草莓波波爱吃橙

93、首尔

　　不得不说他们的谨慎是有先见之明的，三人从台球室去取车的路上被拍了。

　　那个时候金有谦正描述着他们拍团综时在多伦多的跳伞经历，身体力行地学着bambam从飞机下去那一刻的模样，“因为直升机一直在飞，所以他是一瞬间消失的……呜呼，”他转过头去，“人就没了！”

　　图片抓拍得很有灵性，金有谦在一系列图里完成了从起跳、甩头、转身到落地的分解动作，记者甚至还把他腾空成一团模糊的照片发了出来。

　　bambam和陈楚侨并排站在一起，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他们不是每次出来都会被拍到，但似乎被拍到都是不寻常的场景。明明都是年轻的俊男美女，在一起却缺少一点唯美的氛围。最开始大家还会对他们关系想入非非，越多的物料披露反而越多人称赞他们的友谊。

　　bambam和金有谦拒不承认他们仨绯闻减少是因为被拍的他们实在太过沙雕。只有陈楚侨在想，难道他们犯傻的频率真的过高，以至于被拍到的他们都不太正常？

　　上一次被拍到的时候，她和bambam正极力原地起跳，拼命地往上蹦，企图勾引别人院子里的猫猫。后来的金有谦一边走向他们一边整理衣摆——他刚从厕所里出来。

　　再上一次是被拍到他们在便利店里石头剪刀布，输了的陈楚侨负责买单。在场人士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金有谦和bambam是怎么快要把整个便利店搬回家。bambam可能是高兴得昏了头，乐极生悲地撞上了便利店的玻璃门，正在和金有谦讲话的陈楚侨也没有看路，重重地撞上bambam的背部。

　　她痛苦地流下生理性眼泪，金有谦放声大笑，被前后夹击的bambam发蒙地揉额头。

　　这次也是，金有谦的旋转跳跃在视频里更显孩子气，纯真之余也些许透着憨厚的气质。

　　很难想象这是三个当红的艺人。

　　不过幸好拍摄的人没有跟着进入停车场，当时金有谦很小心地让她绕到另外一个地方接上田柾国，最后完全没有拍到他，保密工作好到连她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韩惠贞也只说起了另外两人。

　　韩惠贞问道，“昨天和bambam有谦出去玩得开心吗？”一般来说，就算起得很早陈楚侨只会有睡不够的不愉，并不会如今天这般忧思重重，她便猜测是不是和朋友有矛盾了。

　　陈楚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home键，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倒是还在听着别人讲话，“开心啊。”说完马上垂下头去看手机，好一会，终于再次打开KakaoTalk的聊天页面。

　　[dean: 最近有空吗？出来喝一杯？]

　　她没有过多言语，直接答应：“好啊，大概什么时候？”

　　明明只是短短的一行字，却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般。陈楚侨深深地吐了口气，闭上眼，背景音乐愈发清晰。

　　“We fall for each other at the wrong time
　　我们的爱发生在错误的时间
　　Only for a moment, but I don’t mind
　　即使稍纵即逝，我也不在意
　　Guess I don’t know where to draw the line, the line, the line
　　我想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守住那条防线
　　We’re playing the same game every night
　　每晚都重蹈覆辙
　　Up in the clouds
　　飞翔在云端之上
　　Yeah, you know how to make me want you
　　你总知道要如何挑动我的心
　　When we come down
　　当我们冷静下来
　　Oh, I know, yeah I know, it’s over
　　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上一首是Justin Bieber的We Are，现在又是Selena Gomez的Sober，陈楚侨眉头微皱，真是莫名其妙地不合时宜，“换个歌单吧。”

　　不是和小伙伴闹别扭，但连最喜欢的歌手的歌曲都要换……韩惠贞观察着她的神情企图看出来点东西，没看出什么，就试探地说，“some pop?”

　　陈楚侨的心情一向都是一阵晴一阵雨的，来得快去得快，跟着节奏感强烈的音乐就唱了起来。

　　今天的妆面和造型杂志负责，但她大部分的工作人员也跟了过来，都是性格外向的人，听歌喜好大同小异，billboard hits歌单就足以让大家手舞足蹈，谁能在大热西单despacito下还能不为所动呢？

　　“ISABELLAAAAA——”

　　副歌前李宰范喊了一句，陈楚侨由原来的轻声哼变为正常音量，在所有人的“despacito”后一枝独秀地唱了下去。大学里的西班牙语课比韩语课选择要多得多，她果断选修了西语，断断续续地学了这些年进展不少，唱歌更不在话下。

　　“I SA BEL LA! I SA BEL LA!”大家捧场地起哄。这是他们的日常了，人人都是气氛组。

　　推着衣架子的造型师一打开门就是这幅热闹场景，笑着说，“氛围太好了吧。在开派对吗？”

　　造型师是业内有名的造型师，化妆师也是。陈楚侨从被迎接着进来开始，处处都透着极其重视的礼待。

　　戛纳的余韵还在，这个9月的的Vogue封面已是不用多言的证明。

　　挂在架子上的服饰大多是黑白色的，看起来普通寻常，其实没有一件不是来自大牌，有不少还是来自刚结束没多久的秋季高定秀场。

　　戛纳之后品牌们纷纷抛出橄榄枝，只是陈楚侨还在期盼着自己常穿的品牌能提供更好的合约，公司也按照她的想法和另外的品牌方们交涉了。

　　这便是得奖后的富余了。

　　南韩的时尚资源一直都称不上好，作为外国人的陈楚侨更加分不到什么蛋糕，可现在都能挑挑选选了，待遇是肉眼可见的直线上升。今天的拍摄不仅主编和创意总监亲临现场，摄影师也是赫赫有名的Patrick Demarchelier。

　　Demarchelier的英语是出了名的难懂，不过恰巧，陈楚侨和他说同一种语言，能说法语，他的指导就非常清晰了。

　　她不是拍照片的能手，在指导下倒做得似模似样，之后的采访也进行得很顺利。

　　“如何做到平衡学业，事业和私人时间？换句话来说，是怎么兼顾学习和演戏，还能享受生活呢？”

　　“其实我并没有在同时上学和拍戏。”陈楚侨稍微停顿，坦白道，“兼顾这两件事对我来说太难了，所以拍戏通常都是在比较长的假期里。平衡是一门学问。明明知道身体最重要，有时忙起来还是会不管不顾。”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似乎眼前的焦急总是会盖过还未发生的顾虑。我也需要找到这个平衡点，把自己放在首位是非常重要的。”

　　“大家都深受困扰的拖延症，或许你也有共感吗？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的？有什么建议吗？”

　　不知道是也渐渐长大了，还是得了戛纳的缘故，近来接受的采访总出现这类具有教育意义问题。陈楚侨无奈地叹口气，“真的很惭愧，我的拖延症也很严重，正在努力更好地时间管理。”

　　“我觉得，热爱是第一驱动力，然后大概是责任吧。责任也会促使行动。除此之外，对我有效的一种方法是把别人纳入自己的计划里。比如，和别人约好一起去学习，为了不辜负他们，我就一定会去。嘿嘿，或许，向行动力强的朋友寻求帮助试试看吧。”

　　陈楚侨不太喜欢这些问题，认为自己不是适合回答的人。她不过是幸运地有了点名气，凭什么在公众面前侃侃而谈？明明自己也不得其法，过得一塌糊涂，却要像过来人一样分享经验。

　　正是知道会被看到，回答的时候总是慎之又慎，生怕误导别人，担心祸害了孩子。

　　好在接下来都是比较轻松日常的问题。

　　在采访花絮视频里，陈楚侨被问到“喜欢狗还是喜欢猫”时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特别明显。“都特别喜欢，我从小就想养一只狗或者猫。”她甚至难得地提及到了一些极少讲到的私人话题，“可是住在学校里就没有办法经常陪伴他们，我弟弟对动物毛发过敏也是一个原因。”

　　“现在没有住在家里，有一个比较稳定的居所，就在想着或许能养一只猫。”她忍不住扬起嘴角偷笑，“内……这是最近都在想的一件事。”

　　“如果养的话，会是怎样的猫呢？”

　　陈楚侨脱口而出，“金渐层！”她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眼睛仿佛熠熠生辉，都是满满的爱意。一连串的品种从她嘴里蹦出：“银渐层，缅因，拿破仑都喜欢，这段时间真的是不停地看猫咪的照片。”

　　后来又问到有关穿搭的问题，杂志把她说的“classic never goes out of style（经典永远不会过时）”加粗放在内页里。经典也是这个月的主题，封面是她穿着深灰色西装坐高脚椅上。

　　杂志出来时陈楚侨人不在韩国，还是第一时间收到了韩惠贞拍的杂志封面照片。

　　意外的是封面竟然是黑白色的。她姿态轻松地翘着二郎腿，浅浅笑着看向镜头，名字下配文“from student to Cannes（从学生到戛纳）”，对应里面的采访内容，从个人生活学习到演戏戛纳，上面则是更大的粗体字“new star”。

　　用冉冉升起的新星来形容陈楚侨最合适不过了，她从小有名气的天赋新人到平步青云的实力演员，一下子就摆脱了原本外国演员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这之间的差距，是一个戛纳影后的力量。

　　娱乐圈都是见风使舵的好手。以前够不上的杂志邀请从7月排到明年，金九银十都全了，拍完Vogue就是十月的cosmopolitan。

　　cosmopolitan拍摄完后陈楚侨也没回家，直接带着收拾好的行李住到刘逸云家里去。

　　——

　　一见面刘逸云就给了陈楚侨一个大大的拥抱，积极地接过行李箱，“谢谢你过来陪我。”

　　陈楚侨高兴地挽着她的胳膊，扬着头笑嘻嘻地，“没事，反正我也很无聊。”

　　也没什么原因，就是好玩，两人住到了一起。

　　有工作就去工作，没通告就一起吃饭逛街滑板，遛狗逗猫，晚上睡在一间房里聊到深夜。

　　陈楚侨还跟着刘逸云混进S.M.好几回。正好她要为粉丝见面会的舞蹈做准备，刘逸云便以自己的名字在公司预定练习室和她一起跳舞。可惜最近姜涩琪和孙胜完都忙得不可开交，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用着S.M.的高级练习室，陈楚侨好歹是把舞学会了，她躺在地上，累得双眼发直地盯着天花板，“Amber，我好敬佩idol，真的……这是人干的活吗？”

　　刘逸云在捣鼓音响，“习惯了就没什么了。”把重复了无数遍的Red Flavor换成了另外的歌单。她刚坐到陈楚侨旁边，手机就响了——

　　是之前她们打电话过去没接的郑秀晶。

　　听到她俩争先恐后的“princess nim”和背景音乐，郑秀晶语气微微上扬，“你俩又出去玩了？”就算没有视频，也能想象出她的表情，是略皱眉的委屈脸，“你们在哪儿？”

　　“在公司。”

　　“公司？去公司干什么？”

　　“练舞，你没看我的insta吗？”刘逸云不久前才把她和陈楚侨cover的一段rookie舞蹈发到Instagram上。

　　“呀！我才拍完戏休息摸到手机。”郑秀晶很不忿，自己辛勤工作的时候她们总是优哉游哉地有各种活动，这让她非常地羡慕，“话说，你们每天到处晃悠也不来看看我吗？”

　　在她的督促下，刘逸云和陈楚侨第二天就去探班了。

　　陈楚侨许久没拍戏，看着乱中有序的剧组还有点不知道往哪站。 倒也没什么机会静静地站着，导演作家前辈演员们都要一一去打招呼。

　　等到郑秀晶的休息时间，三人聚在一起吃东西聊天。刘逸云同郑秀晶讲起在路上遇到的小孩，“上来问我们是不是艺人。”

　　大概是初一初二的年纪，当时刘逸云在录vlog，可能是见她对着相机讲话，隔了条街小孩就大声问她们是不是艺人。陈楚侨不觉得自己会红到人尽皆知，想说不是糊弄一下，谁知道刘逸云比她先回了个是。

　　小孩蹬蹬蹬跑到陈楚侨面前，问，“是twice吗？”

　　她哭笑不得，“不是。”

　　“GFRIEND？”

　　两人简直要笑死了，刘逸云赶紧说，“她是演员。”

　　“真的吗？”小孩两眼冒光，激动但还是很有礼貌地问她有什么作品。

　　陈楚侨认真地想了想，哪部电影是合适这个年纪看的，她发现：“没有。”

　　小孩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在她“拍了还没上映”的忽悠下信誓旦旦地保证到时候一定去看，把两人逗得哈哈大笑。实在憋不住，陈楚侨就拉着刘逸云跑了，他还在后面大喊，“fighting!”

　　今天一整天的素材刘逸云都没有用，因为这段实在有趣，就截出来单独发了。

　　-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

　　- 拍的每一部电影都是未成年禁止kk

　　- 楚侨说没有的时候真的很真诚，一些演员的信念感

　　- 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那孩子太可爱了！”刘逸云说着，想起今晚的聚会，问郑秀晶来不来，见她摇头，又跟陈楚侨确认，“你真的不来吗？”

　　“不了，我和别人约好了。”

　　“谁啊？”

　　陈楚侨一滞，说，“A friend.”不管郑秀晶和刘逸云均是一脸的意味深长，她点着头重复了一遍，“一个朋友。”

　　朋友这个词囊括了太多人，以至于含糊其词下透着些耐人寻味。

　　——

　　好友见面是期待兴奋的，和金多贤相隔许久的见面就让陈楚侨非常高兴，然而现在，她却有些却步。

　　权革来得比她早，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昏暗的灯光下像是隐藏在阴影一般，看不清表情。陈楚侨走过去坐下，轻轻地把包包放在脚边，看向他，浅浅一笑，“嗨，哥哥。”

　　他抬起头，看见是她立刻绽开了笑容，“annyong!”

　　点完餐后手头上没了东西，一时静默，四目相对，下意识开口——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同时的默契让他们都忍不住噗嗤一笑，权革喃喃，“真的是挺久的，有半年了吧？”

　　“内……哥哥后来回过伦敦吗？”

　　“没有。”

　　然后又恢复于无言，莫名的尴尬弥漫在两人之间。

　　明明上一次见面还谈着叔本华入睡，一起挑选了Corinne Bailey Rae的唱片，听着like a star开始新的一天。如今只能相视一笑，踌躇不知言语。时间到底还是让他们生疏了不少，也带走了曾经澎湃的感情。

　　陈楚侨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避开他的眼睛，抿抿唇，“哥哥好像瘦了很多。”

　　“最近比较忙。”

　　“很累吧？”

　　“有点，”权革说，“你也瘦了。”他最近一直维持断眉，笑起来微眯着眼，显得调皮而可爱。

　　“可能是之前期末太多事情了。”陈楚侨微垂着眼，手指在桌下不安分地绞动着。

　　权革能察觉她隐约的坐立不安，忽然就明白了什么。这段时间以来偶然冒出又刻意不去想的忐忑终究还是落实了，他反而变得坦然了，问她，“你那篇有关幻象和上帝的文章最后怎么样了？”

　　“嗯？什么？”

　　陈楚侨一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还行。”

　　那是很久以前的作业了，有大半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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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sten with me - Spotify Playlist】2017.07.21 Update #陈楚侨 #IsabellaMorgan

　　We Are - Justin Bieber Featuring Nas

　　“You ain’t gotta question it
　　无需问为何
　　You already know the answer
　　答案你已知晓
　　The truth don’t make us relevant
　　真相并不重要
　　Hurts but it’s necessary
　　伤人但不可避免
　　Don’t want us to lose what we are, no
　　不愿丢失我们之间的感情
　　Don’t want us to lose what we are
　　不愿丢失我们之间的感情
　　Lose what we are
　　If it ain’t broke then we don’t need to fix it
　　如果一切都完好如初我们也无需去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