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这个世界有病。 感受向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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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一场比赛结束，跟着紧张半天，万钰都觉得累。更别提，几乎不停歇全状态奔跑了几十分钟的向玺。
幸好最后他们凭着微小的比分差距，赢得了比赛。
向玺的汗没白流。
万钰他们去休息室找人的时候，向玺浑身是汗的仰靠坐在椅子上休息，剧烈运动过后的肌肉不受控的抽动，旁边的教练和替补，正一左一右的努力揉按他抽搐的小腿肌肉。
见到万钰他们进来，向玺想站起来，又被教练摁住。
万钰也赶紧阻止他的动作。又不是外人，搞这么外道干什么。
等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向玺没有跟着校队一起回学校，而是搭着万钰的肩膀，和万钰他们一起离开。
金伟嗷嗷着向玺出了大力，必须出去搓一顿。
万钰被向玺当拐杖似的撑着，也难得没有拒绝。
结果才走出体育馆就看到了靠在栏杆上的赵寅。
他竟然还没走？
万钰看看赵寅，又看看胳膊搭在自己身上，半压着他的向玺。
“哟，球王这是战损了。”赵寅听到动静，见他们出来，直起身，懒洋洋的和向玺开玩笑。
见到他，向玺似乎挺高兴，“还以为你先走了。”
“怎么也得跟大功臣打个招呼啊。”赵寅耸了耸肩，上前几步，打量了两眼，才轻轻一拳锤到向玺肩头，“球打的不错。”
“这谁啊？”
王佳横见两个人熟稔的样子，凑到万钰耳边，超小声的问道。
之前在看台，好像见万钰和他说过话，难道也是他们学校的？只是他怎么不知道向玺在他们学校还有关系这么好的朋友？
万钰还没回答，那边向玺和赵寅说了两句，便为他们介绍，“这是赵寅，是我高中同学。”
“不止哦。”赵寅在向玺说完后，笑着接道，“我们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班的发小。”
额，也不知道是他说话的语气有点暧昧了，还是态度暧昧了。亦或者是见到这个人勾起了万钰不好的回忆。反正这话，万钰听在耳朵里，莫名就觉得对方似乎是故意这么说，仿佛在暗示什么似的。
“哇~那岂不是竹马竹马！”王佳横一脸震惊。
“是啊。我们可是两小无猜的竹马。”赵寅坏笑着用手肘捣了下向玺，说的意味深长。
万钰眉头轻轻皱了皱，又很快放松。
“我们正要去吃饭，一起啊。”兄弟的兄弟就是兄弟，几乎是瞬间把对方当自己人，王佳横立马热情邀请。
赵寅看看向玺，又看看万钰，“不介意我打扰吧。”
“……”不是他的错觉吧？
这人好像是冲着他来的？？
他现实里，今天才第一次见这个人吧？
难道……？？
“不介意啊，人多热闹。”万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等到几个人准备走了，向玺过来又想搭他当拐杖的时候，万钰却一把薅过旁边的金伟，塞到了向玺的旁边，“老大，你来。”
向玺想要拒绝，金伟却不让他客气，招呼王佳横，一左一右主动的架起他就往外走。
万钰见向玺被强拉走，轻轻勾了勾唇。
“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耳边传来赵寅漫不经心的声音。
万钰看去，一脸莫名。
他和他熟吗，就叽歪？
“你想的和我有关系？”万钰直接送他一对儿白眼。
有病！
万钰懒得理他，直接追着金伟他们走了。
……
……
向钰下楼的时候脸色还有些差，他昨天晚上和李佑他们出去喝酒，凌晨才回来，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太阳穴突突的疼。
他很少会喝这么多，实在是最近因为向玺的事情，他心烦意乱，这才会喝的没了克制。
酗酒后的头昏脑涨让他本就不好心情，更加跌入谷底。就在向钰想要大声喊人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向玺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并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说话。
“苟富贵勿相忘啊，向少。”那人调侃的语气分明，似乎和向玺的关系极为亲密。
向钰本就不太好的神情，直接落了下来。
“没正形。”向玺似乎是嫌弃，语气却也放松。
“假正经。”或许是打闹惯了，那人见他这样，直接侧身轻捶了下向玺的肩头。
也就是这瞬间，他的余光瞥到了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审视的向钰，随即转头，目光直直地朝他看来。
是向钰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五官长得倒不是十分出彩，令人一眼注意到的是他那双介于桃花眼和凤眼之间，似笑非笑的眼睛和懒懒的带着漫不经心的痞气。
此时他挑眉看过来，眉眼都带了两份锋利。
向玺也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回头，就看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向钰。
向钰此时已经挂上了笑意，边下楼边朝他们招呼，“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
向玺看到他，笑容微敛，关切地询问，“昨天晚上怎么喝了那么多，好点了吗？”
“好多了。”向钰走到沙发边，身子随意的往旁边的沙发上一摔，“昨天晚上谢谢你啊。”他嘴上客气。
昨天向钰回来的时候，向玺正好下楼倒水，见他喝的醉醺醺的，走路都不稳当，人都险些被绊倒，就帮忙扶他上楼了。
“坐啊。”向钰随意地示意他们坐下，目光看向向玺身边的人，问地也毫不客气，“这位是。”
“这是我朋友，赵寅。”向玺为他们介绍，“这是向钰。”
“我是向钰。”向钰几乎是同时开口，目光对上赵寅，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欢迎来向家玩。”
他几乎没有掩饰自己的攻击性。
客厅的气氛一时都凝滞了两分。
向钰像是欣赏够了这种尴尬，笑着和他们挥挥手，“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嘛，这么认真干什么。”
“你是向玺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向钰一改刚才还不掩饰地不屑，笑嘻嘻地坐起来，仿佛真的是在开玩笑，“欢迎来做客，真的，我还没见过他带人回家呢。你们关系很好嘛。”
“我没在A大见过你，你们是高中同学？”向钰弯腰从面前的桌子上摸了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向钰。”向玺皱起眉，脸色隐隐的有些不好，对上向钰满不在乎甚至带着些挑衅的目光又努力压下不快，他起身，“我和赵寅还有事，你忙。”
他说完，带着赵寅往楼上走。
向钰目送他们离开，带着笑的眼渐渐冷下来。
似乎是对向钰好奇，赵寅半路回头看了一眼，正对上向钰含笑带情的桃花眼。
向钰举起吃了一半的苹果，笑呵呵地朝他挥手。
等两个人都不见了踪影，向钰彻底落下脸，冷嗤一声，将吃了一半的苹果，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桶。
…
校蓝队入围半决赛，赛前一天，向玺却意外出了车祸。
向家万家的人都去过后，向钰才在临近傍晚的时候，买了束花去医院看人。
他到的时候，病房竟然还有别人。
是见过一次的赵寅。
向钰本来因为向玺受伤而隐隐雀跃的心情，瞬间荡了下来。
赵寅坐在向玺床边的凳子上，向玺靠着床，手上的脚裹着厚厚地纱布。
也不知道两个人之前在说什么，在向钰预想中应该难受落寞的向玺，竟然神情放松的笑骂了一声‘滚’，拿起床边柜子上的桔子砸了过去。
桔子被赵寅接住。
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画面，让向钰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咚咚。”向钰敲门，打断了屋里放松和谐的气氛，“看来是我来的不凑巧。”
向钰不等他们开口就走了进去，“早知道他来，我就不来了。”
“怎么样？废了吗。”向钰站到床边，丝毫不顾两人的面色，盯着向玺受伤的左腿，带着遮掩不住的恶意，说着关心的话，“可怜见的，怎么会被撞呢。”
…
向玺在N省被绑架，强制注射独品后，又被碾碎了一条腿。等他们终于将人救出来后，为了保命，那条腿被截肢。
向家人和万家人的心情都不好。
向钰难得没有跳出来，而是静静地在角落里，注视着昏迷中，难掩憔悴落魄的向玺。
心中那头恶兽似乎终于被愉悦到了，发出餍足的愉悦的呼噜声。
等所有人都关心够了，向钰才悄悄再次出现在他的病房。
“滚出去！”赵寅站在向玺的床前，挡住了向钰的注视。
没有了初见的慵懒和随行，此时的赵寅带着愤怒和压抑不住的戾气，看着向钰的目光都带着刀子。
“我是他的家人。”向钰被他的眼神愉悦到，近乎欢快地说道，“我不放心，来看看他。”
“滚。”赵寅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一个字。
向钰毫不怀疑，他再靠近，这人紧握的拳头，怕是就会挥过来。
他撇撇嘴，“好吧。”
反正他已经看到了，看到了那个虚弱的，消瘦的，仿佛被扭曲地幽魂般的向玺。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向玺，被他狠狠踩在脚下，一只随时能够碾死的蚂蚁。
向钰的心中升起一股报复般的快感，同时升起的还有一股子愈发疯狂的毁灭一切的戾气。
他笑的极温和，“好的，那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他了。”
“有任何需要，都可以随时联络我。”向钰在赵寅吃人的目光中后退一步，指了指房间角落的监控，“替我向他问好，我很关心的。”
…
向玺的恢复并不理想，向钰时不时的刺激下，更是时常仿佛发疯一般。
向钰在一次饭后，红着眼睛建议送向玺去疗养院。
向爸向妈对他发了很大的脾气。
可是看着向玺一天比一天差的状态，他们还是同意了。
就在向玺被送走之前，赵寅带着万家父母，一起出现在向家，要求带走向玺。
向钰自然不可能同意，他也不会让向家人同意。
“你们看看他现在生不如死的样子。”
“送向玺去疗养院，是目前为止对他最好的选择。我们向家能够提供给他更好的照顾和生活条件。”向钰耐心劝着。
“如果你们非要带走他，才是彻底废了他。”
“你们放心，那家疗养院是A市首屈一指的疗养院，里面的设施和环境一流，医护设施完善……”
赵寅再也按捺不住，一拳挥了上来。
“我***，你**就是个畜生**我***”
……
万钰醒来的时候，左脸仿佛真的被赵寅打过了一般，连带着牙龈都隐隐作痛。
激烈狂跳的心脏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满是扭曲的恶意和暴戾。
他瘫在床上，目光虚虚的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摆脱了那种激烈的情绪。
自从那天见过赵寅后，万钰就好像被恶鬼缠上了一般。
这几天总是会梦到这些凌乱的‘原剧情’。
他本来以为，他和赵寅之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往来了。
结果自那天球赛结束，赵寅就突然成了A大的常客，之前两年，一次都没见过的人，最近没事儿就会出现在A大的校园。经常跟在向玺旁边，然后出现在他面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出现的太多了。
万钰这几天晚上总是会梦到那些东西。
梦里的场景和画面混乱又模糊，像是一段一段被剪辑的视频。
有时候画面对准了向钰，有时候又对准了向玺，甚至是上帝视角般的俯视众人，被迫一次次经历和围观莫须有的‘剧情记忆’。
而每次醒来，他都会反复感受那股直蹿心间的恶意。
这让万钰这几天心情都不太好。
明明现实中他什么都没做，老老实实地选择退了一步，可是梦里的那种情绪却一次一次缠上来。
万钰很烦，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他这个书里的人物没有按照剧情走，剧情终于发现了他这个bug，在提醒试图操控他，还是因为赵寅的出现，刺激了他的哪根不起眼的神经？
甚至，万钰都在思考，他是不是真的生活在一本书里。
这个问题他之前没在意过，毕竟过往的人生是真的，身边的人和事物都是真的，即便当时他做了那个梦，可是本心中，他并没有就觉得那就真的是他该走的‘原剧情’。
更多的是对当时刚刚发生的真假少爷事情的一种逃避心。
毕竟他之前那么久都没有走剧情，丝毫没有影响什么。
可是赵寅的出现和这几天的梦境，却让万钰被困住了。
如果梦不是梦，真的是记忆或者剧情。
那他到底是NPC觉醒，平行时空，亦或者是重生？
而……不管是哪一种。
他都觉得暂时无法面对向玺了。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这个世界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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