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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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旭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苏枫州又撩了一句：“你这是害羞了？”
随便撩拨的结果是，程旭一个出其不意把人按在了沙发上，苏枫州支腿躺着，双臂举过头顶，被他死死按住。
两人上半身相贴，腰腹那里隔着衣服传来滚烫的触感。
这是两人第一次挨得这么近，近到只要程旭微微低头，便能吻上。
苏枫州的身体渐渐僵住，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上方的男人，喉结一下一下滚动。
被按住的手，有些冰。
饶是这样，他还是觉得身体里好像升出一团火，那团火烤的他心脏不规则跳了几下，曲起的腿渐渐并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少热浪的冲击。
后背不知不觉溢出汗，穿在身上的睡衣被悄悄溜进的风打凉。
冷热交替，别有一番滋味。
他努力强装镇定，半开玩笑道：“程旭，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压死我了。”
程旭直勾勾盯着他，颤动的长睫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光影交错间，他淡声说：“你还真是……虚。”
说完，他松开手，站起来，几个跨步坐到另一侧沙发上，后背一靠，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看起来。
同苏枫州的凌乱相比，他镇定的可怕。
事实上，无人注意到，他划拉屏幕的手指在不断颤抖，那串从未离身的串珠也不见了，手腕空空如也。
还有他鬓角处，隐隐冒出汗，灯一照，不只耳根发红，两只耳朵都是红的。
他先是左腿叠在右腿上，几秒后，右腿又叠在左腿上，接着又换成左腿在上右腿在下。
所有的感官都丢了，心跳声到底有多大，他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这一刻，他有些无措。
事儿是苏枫州起的头，翻篇也要他来，平复好心情起身的时候，他摸索到一串珠子。
那珠子他认得，程旭十八岁那年的成人礼物，这些年他一直戴着，从没离身过。
“掉了也不知道，你心真大。”他拿着串珠说，“给你。”
程旭抬眸看他，思索几秒后说：“你戴着。”
苏枫州一愣，“干嘛送我？”
程旭视线从他脸上落到他敞开的衣领处，抿抿唇，“辟邪。”
“啪。”苏枫州给他扔过去，“你就是我的邪，辟你就行了。”
程旭接过串珠，手机一放，站起身，迈步走到苏枫州面前，拉过他的手，给他套上，“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收回过。”
苏枫州仰头看着他，“巧了，我不想要的东西，谁也不能勉强。”
程旭拉着他手问：“试试么？”
苏枫州问：“试什么？”
程旭说：“试谁强。”
话落，掐着苏枫州的下巴，在他错愕的眼神下，吻上了他的唇。
苏枫州看着放大的脸，当时想的是……
靠，谁跟你比这个。
孙畅拎着餐盒站在门外，买的东西太多，空不出手敲门，他只好用牙齿咬着两只袋子，门也没敲，按下门把手直接进来。
然后，看到了沙发上的那幕。
程旭弯着身子掐着苏枫州的下巴，两个人在——
接吻。
这是什么惊天的动地的事情，他“啊”的叫出声，牙齿一张，叼着的袋子垂直落到地砖上，砸出响声，惊扰了接吻的两个人。
程旭退开。
苏枫州满脸通红的不敢看人。
孙畅颤着声音说：“程总，你们继续。”
说着弯腰捡起袋子，放到前方的柜子上，急忙退了出去。
程旭睨着苏枫州挑衅地说：“你要是觉得比我强，就亲回来。”
苏枫州强行拉回飘离的思绪，红着脸憋出一句话八竿子打不着的话：“你抽烟了？”
那天的结尾就是这样，之后谁也没有再提起接吻的事，就好像那个吻根本不存在一样。
苏枫州还是每天拍戏，每天偷偷吃薯片，被杜峰逮到的时候便不停地叫“峰哥，峰哥。”
化妆师见他可怜，悄悄给他备了点。
场务趁休息的空挡还是会找他打两盘，虽然最后都会被惨虐，但越挫越勇。
唯一不一样的是，苏枫州的睡前牛奶变成了睡前抽根烟。
即便他开着窗户散味儿，杜峰这狗鼻子还是嗅出了什么。
一天，苏枫州正在背剧本，杜峰问他：“你最近怎么了？”
苏枫州手指落到剧本上，那里标红了一大段吻戏，细节讲的很详细，他猛然间代入了程旭亲他那次。
为了掩饰尴尬，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咳嗽完了说：“没什么，拍吻戏紧张。”
杜峰笑笑：“平常心对待，这只是工作。”
苏枫州抿抿唇，犹豫片刻后问：“那不是工作的吻，代表什么？”
杜峰想了想：“可能是悸动，也可能是……”
“也可能是什么？”
“心血来潮。”
苏枫州没注意听前半句，只听到了后半句，结合最近的情况，得出一个结论，操，原来程旭吻他，只是心血来潮。
杜峰瞧着苏枫州要吃人的表情，问：“怎么了？”
苏枫州咬牙切齿道：“没事，只是被狗啃了。”
杜峰打趣地说：“那你没咬回去呀。”
苏枫州摆手回：“那显得我多没素质。”
杜峰说：“你有过素质吗。”
苏枫州：……又来一个气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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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的拍摄很顺利，下午就不行了，一个吻戏十遍都没过，刘熙抓来副导演亲自演示了一遍，苏枫州还是没领略到真谛。
看见人家女主角腿就软，手都不知放哪。
让他摸脸，他成了掐脸，小姑娘哎呀叫起来。
刘熙把苏枫州叫到一旁问：“小苏，你多大了？”
苏枫州说：“二十四岁。”
刘熙说：“二十四岁，还不会接吻吗？”
苏枫州很认真地回：“以前练得少。”
刘熙抓了把头发，瞪眼说：“那以后多练练，对了，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苏枫州想想回：“有，被狗啃过，落下心里阴影了。”
刘熙逗他：“那狗挺强悍啊，你咋没啃回来。”
苏枫州：“狗溜了。”
刘熙拍拍他的肩膀，结束调侃，认真说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必须过了。”
苏枫州问：“要是过不了怎么办？”
刘熙眼神向四周一瞟，指着几步外探班的男人说：“那将是你最严苛的挑战。”
苏枫州顺着刘熙手指看过去，视线落到高冷矜贵的男人身上，他穿着一身棕色风衣，内搭白色高领毛衫，身材修长挺拔，说不出的好看。
原本戴串珠的手腕，此时什么也没佩戴。而另一只手腕上腕表反光，刺的人眼恍惚。
他在那一站，宛若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风景线有点不太高兴，冷着一张脸。
苏枫州吸吸气，低喃道：“哦，狗又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刘熙戏讲的好，还是苏枫州突然开窍了，亦或是那个挑战有些严峻，总之这次，吻戏一遍过了。
女主角慨叹：“州哥，我这嘴都被你亲肿了。”
苏枫州扯了下头发，不好意思道：“抱歉，初吻。”
女主大惊：“初吻？”
苏枫州：“荧屏初吻。”
杜峰跑过来递上水，“辛苦了。”
苏枫州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口，“我这也算为艺术献身了吧。”
杜峰点头：“献的有点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想缠着人家小姑娘亲呢。”
苏枫州蹙眉说：“谁这么污蔑我。”
杜峰努努嘴，“诺，程总。”
事实上的程旭是这么说的：“这段拍了多少遍？”
刘熙说：“十遍。”
程旭：“亲上瘾了？”
“那倒不是。”刘熙说，“小苏只是之前被狗啃过有阴影，一时不好克服。”
程旭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来，眼神凌厉的像要吃人。
孙畅和杜峰都在一旁听着。
孙畅捂唇用咳嗽掩饰尴尬。
杜峰听得心惊肉跳，程总这是……
生气了。
拍完了吻戏，剩下的戏顺畅多了，苏枫州之前在剧本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所以拍起来，基本一遍过。
两个小时后，他的戏拍完，去化妆间的路上，他问：“程旭呢？”
杜峰说：“被你气走了。”
苏枫州顿住，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我气他？”
杜峰点头：“脸都成绿色的了。”
苏枫州想想就觉得好笑，这就是传说中的贼喊抓贼吧。
太渣了。
程旭之所以离开倒不是怕见苏枫州，而是有事，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原本也就是路过一下，想着看他一眼。
谁知道，看了还不如不看。
不看，还能想想，看了只剩气人。
孙畅偷偷打量，想了好久才想出安慰的话，“程总，州哥不是那意思。”
“他可能只是被吓住了。”
“毕竟您那晚表现的，太……强悍。”
程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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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苏枫州下戏回到酒店，用完晚餐，叫着杜峰一起对戏，刘熙的助理拿着剧本来敲门，说有些情节需要改动。
苏枫州接过剧本看了一眼，没坐稳，从沙发上摔下来，他指着标红的地方问：“怎么还有床戏？”
助理一板一眼说：“观众爱看这个。”
苏枫州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之前是为艺术献身，现在我要为艺术献命了吗。”
助理笑着回：“州哥，没那么恐怖。”
“那是你没了解清楚状况。”苏枫州干脆坐地上，盘着腿，生无可恋道。
助理接着说：“这个都是借位拍的，你只需要趴女主身上就行。”
苏枫州皱着眉，说：“关键我不敢趴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