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
有着墨绿色发丝的少年急匆匆地跑回了更衣室，从他眼角飞扬的笑意与唇边的弧度来看，心情不可谓不好。
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
更何况，青学一干正选也都不是傻子，少年毫不掩饰的情感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在场所有人的面前。
“喂！越前！”
先前莫名被对方杀了好一会的桃城武先发制人，他看着火速从更衣室里换下正选队服，穿上青学校服的男孩，连忙道：“下午可是还要上课呢！你要干嘛去！”
“回家。”
快走到门口的龙马背着自己的网球袋，回头朝对方晃了晃手中的便当盒：“我饿了，要吃饭。”
桃城武：“……”
啥玩意？吃饭？？
你便当不就在你自己手上吗还回家吃什么饭？？？
身为青学男子网球部的二年级正选之一的桃城武，难得的陷入了懵逼中。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
像个老好人的不二周助看似友善地提醒着：“而且你现在离开的话，是打算翘掉部活吗？”
仿佛是在回应着他的这句话，站在一边的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用手指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镜框。
“是这样吗？”
少年刚要迈出去的脚步一下收回，他提着便当盒走到当事人跟前，盯着他瞧：“我要请假，部长。”
好不理直气壮。
手冢国光：“……”
没想到他如此嚣张的网球部部长嘴里本该脱口而出的「罚跑三十圈」猛地卡了壳。
“至于训练，我回来会加倍完成补上的。”
龙马稍稍侧过脸，从他的角度来看，能正正好地把外围的赤发少女整人，都完好无损地收纳进眼底：“只是现在，我有……相对训练来说更重要的事情。”
——和网球同等重要、其名为赤司花弥的存在。
越前龙马从未考虑过网球和少女，到底是谁对他来说更重要。
自然，以他的性子也压根不会去思考这种无解的问题，因为在他这不存在于任何选择方式，他只会全部都要。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对方的？
不知道。
他完全没有留意过，只是久而久之，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习惯了在比赛胜利的时候下意识地观察着所有，想在人群中找寻着她一如既往的笑颜。
也只是在出门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地注视着对面那栋房屋的情况。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又好像一直都很特别。
而现在看来，都是由一个又一个的习惯所构成的。
等越前龙马反应过来后，这种所谓的习惯——已然逐步进化成了某些对他而言不可思议的情感。
少年时期的喜欢总是来得这般没有道理又莫名其妙，就好比现在。
“解决了吗？”
站在门口的花弥就这样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直至身侧：“就这么离开，部长和前辈不会生气么？”
“我请假了。”
他理直气壮地解释道：“训练和部活，我后面会加倍补上的，部长也允许了。”
男孩的态度直白得让花弥想笑，实际上她也的确笑了出来。
“啊，是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先把卡鲁宾接回来再回去吃饭吧。”
想到一直揣着自己的小爪爪趴在树干上的那只喜马拉雅猫，花弥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自己前进的步伐。
越前龙马：“……”
少年闻言，茫然错愕了一秒，随即难以置信地睁大了自己琥珀色的猫瞳：“卡鲁宾！？它怎么也来了？”
“急着给龙马送便当的时候没发现，到了学校门口下车才注意到这只小尾巴猫。”花弥叹了口气：“简直失察。”
对于拥有和兄长如出一辙「眼」的自己来说，居然被一只小猫咪反追踪了，想想就觉得超失败——
虽然也有她劳累和松懈的一部分原因，但着实不应该。
“到了，就是这里。”
小猫的确乖巧地遵循了花弥的嘱咐，一直安安静静地趴在树干上不动摇，犹如一颗望主石。
“下来了哦卡鲁宾，看看谁来了？”
“喵~”
小猫咪回头，那双总是被少女戏称「和主人一样」的眼睛蓦地亮起，比起上一次的叫声，这次显然更为喜悦：“喵~”
音调整整拔高了一个度。
“来，下来。”
龙马把手中的便当盒先递给了花弥，自己张开双手，等着猫咪从上而下的投怀送抱：“下来，卡鲁宾。”
“喵？”
直起身子的小家伙看了看呈拥抱状的主人，再看看他身旁站着的花弥，果断地一跃——
反手跳进了少女的怀里。
成功抱了个寂寞的越前龙马：“……？？？”
我是谁我在哪？？？
我猫呢？？？
我那么大的一只猫呢？？？？？？
喜迎天降小猫咪的赤司花弥：“噗——”
赤发少女揉了揉猫咪毛茸茸的小脑袋，又瞧着那位小主人耳尖因为尴尬而猛然窜起的红，忍俊不禁地低头询问着怀里的小猫咪。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
#
自越前龙马和一位看上去就不像他们学校的发光体美少女走了之后，青学一干正选诡异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呐，就这么让越前走了，没关系吗？”
不二周助保持着一贯的笑容，把话题抛给了身侧的手冢国光：“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啊，手冢。”
“啊，他自己说的，会加倍补上。”
手冢淡淡道。
“说起来倒是真难得——”
次次点明重点的天才大人忽地睁了眼，冰蓝色的瞳孔闪烁着了然的笑意：“越前那模样，是喜欢的人吧。”
“嗯。”
这次出声的是打从龙马请假之后一直奋笔疾书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的乾贞治：“越前喜欢对方的几率是99.9%……”
“几乎是百分之百了呢，真明显啊，越前。”
“他没有任何掩饰自己喜欢那位前辈的心思。”
一举道出真相的乾贞治又提笔，在纸面上唰唰唰地写下一大堆字迹：“还没告白的几率是80%。”
“那对方喜欢越前的几率呢？”
不二笑眯眯地反问。
“……”
乾的笔尖一顿，他啪地合上自己的笔记本，平静地报出那一串他计算出来的数据：“10%不到。”
那位赤发少女看着他们一年级正选的眼神，与其说喜欢，倒不如说是在看年幼的弟弟，不掺杂任何的爱慕，只有纯粹的亲昵。
#
“もしもし？”
【喂？】
搂着猫咪的少女单手从校服裙的口袋里找出震动亮起的手机，不看来电显示便直接接通了电话：“小景？手续那些不是办好了吗？”
“……”
“是我。”
电话那头的男性声音低沉，在她记忆里应是温柔的嗓音莫名的让人听不出情绪。
“……阿征。”
纤长的指尖按住心脏所处的位置，少女抿了抿唇，下意识地有些彷徨无措。
她还未想好……如何去面对那位于她而言，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
他似乎叹了口气。
是无奈，还是失望，亦或是其他的什么。
花弥一概不知。
终是出现了。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花弥。”
少女望着被自己挂掉的通讯记录，一瞬间的失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