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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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麻烦来个人，现在立刻马上。
谁都好，总而言之赶紧先把阿征拉走……！
花弥从未如此怀念另一位赤司的存在，尽管可能对方出现的下场也与之现在相差无几，但能救一点是一点。
她一点都不想承受来自阿征的杀气——再怎么说天帝之眼也不是给你用在这方面的啊。
赤发少女内心崩溃地捂住脸。
最后如她所愿的，打破僵局的是一位不知名人士，哦不，确切来说是一位疑似赤司征十郎队友的存在。
“阿拉。”穿着同赤发男子身上一致的队服，相较于一般男性略长了不少的黑色散发随意地披着。此人在瞧见四周凝固的氛围后便收回了落在花弥身上的视线，转而唤道，“小征。”
“玲央。”
被用以亲昵称呼的赤司不动如山地望了过去，神色淡然。
……小征？
花弥扫过他身上那件洛山男子篮球部的队服，眼角微眯。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之外，有人当着阿征的面如此亲昵的去称呼他，看阿征的样子，似乎也是对此习以为常，半点排斥都没。
仅仅只是一般的队友，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那么，是副队长？
“是遇见熟人了吗？”
虽说如此，实渕玲央却把目光贴在了那位一看就与自家队长有某种关系的少女身上，“小征的、妹妹？”
“……是。”
回应他的是花弥的略略颔首，少女礼貌地同他道，“兄长劳烦前辈们照顾了。”
「兄长」两字的发音，被她有意而为之地加重。
“噗，妹妹酱的这个要求我可做不到。”
实渕玲央像是被这句话给逗笑了，他朝花弥说着，声线不同于正常男子，竟是柔软上扬，像极了女性。“倒不如说，我们篮球部全员所有人，大家都是在被小征照顾着呢。”
“阿征的话……”花弥闻言一愣，随即也跟着笑，“说得也是。”
他的无所不能，不早就知道了吗。
名为赤司征十郎的存在，无论是其中的哪一个，都是绝对、毫无弱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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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央。”
一直被两人提及的当事人赤司在触及少女脸颊上无意识绽放的笑颜后，垂了垂眸子，平淡地对部下吩咐，“走了。”
一赤一橙的异瞳在擦肩而过的最后，划过了龙马那张称得上俊秀的脸，突生不悦。
他素来讨厌不听话的狗，特别是以不听话为前提，初生牛犊不怕虎一样前来挑衅冒犯他的家伙。
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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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征？走这么快不好哦。”跟在他背后的实渕玲央望着他沉稳的背影，“提前离开这种事情，可一点都不像小征的风格。”
“……”
一直走在前头的赤司征十郎突兀地停下脚步，他侧着身，没有完完全全地回过头看他。少年以眼角轻睨了他一眼，口吻莫名冷冽，“你话太多了，玲央。”
“……”
被话里的不悦刺得一怔的实渕玲央也跟着止住步伐，盯着他逐步远去的身影，半响，他忍俊不禁地捂住嘴笑，“……什么嘛。”
“明明超在意的啊，小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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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于洛山篮球部而言，是孤傲、独一无二且高高在上的王。这是一个严格意义上来说，几乎符合完美词汇的可怕男人。
实渕玲央在见到对方第一眼，就深谙此道理。
作为洛山男子篮球部的队长，赤司征十郎毋庸置疑是合格的，更正，是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实渕玲央身为篮球部的副队长，较日常来说是洛山里与他沟通接触来得最多的人，这不是自谦，是事实本就如此。
包括他对赤司的称呼也能看出与他人的不同。
队伍里的正选大多对他冠以敬畏的「赤司」二字，唯有他一人敢以下犯上的，在这只雄狮的目视下堂而皇之地叫他「小征」。
不是在意，只是无感罢了。
可他断然没想到，那位能让赤司征十郎展露那般笑颜的少女，会真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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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赤司加入洛山篮球部的第一天，便成功的奠定了自己位于其中心领导者的地位。
想来也是，毕竟是那位率领着「奇迹的世代」夺下三连冠的「赤司征十郎」。
“真是难以置信，小征你居然会真的加入我们京都的洛山。”实渕玲央撩了撩发丝，抱怨般地同对方说着话，“还以为你们奇迹的世代会再次聚集在一起呢。”
正如字面所言，他们的队伍，定是无敌。没有人会去怀疑这一点。
“……小征？”*
而正在换上篮球部训练队服的赤司却注意到了这段话里的另一个重点，他打开衣柜的指尖忽地一滞。
那平静的面容有一瞬间龟裂，他的嘴角以常人难以觉察的时速悄悄地上扬了些许，而后恢复如常，动作快到近乎神速。
但实渕玲央是谁，内心自诩洛山篮球部第一细心人士的他顺利地把对方这一神态变化不动声色地纳入眼底，悠悠然地挑明，“笑了哦小征。”
“是吗。”
赤司关上衣柜的门，回头看他，“这很正常，是人都会笑。”
而他赤司征十郎，哪怕再怎么被神化，也脱离不了生理是一个人类的范畴。
“但是小征刚刚那个笑，可不一般呀。”实渕玲央循循道，“那可是下意识本能的笑，莫非……有人也和我一样，叫了你小征吗？”
“啊。”
“诶，真难得。”他发出一声感叹，又道，“想不到也有人会这么叫小征呢，是重要的人吗？”
“……”
面对这个问题，赤司不可否认自己有那么几秒的错愕。
少年睁着眼，望向自己身侧的副手，毫不避讳的、欣然承认了这一事实，“是很重要的人。”
比之「重要」，还要更胜一筹。
记忆里那位总是跟在自己身后，与自己同双生子一般的赤发少女，也是第一个得知另一位赤司征十郎存在的人——赤司花弥。
好像……不止是很重要啊，是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
和内里的赤司征十郎所渴求的亲情不同，现如今的赤司征十郎明显不想止步于此，他想要拥有更多更多。
这种从极端的占有欲所衍生出来的情感，和那家伙温柔的亲情相比，是打从根源的截然不同。
瑰红色短发的少年缄默片刻，那张坐落于洛山高校论坛排行榜居高不下的清隽面孔无声地绽开笑，他生得好看，却向来不喜形于色。
这一笑，却又偏生温柔得很。
温柔到，让实渕玲央都跟着本能地愣住了一瞬。
“她于目前的赤司征十郎而言，是最重要的人。”
没错，比起那个躲在一边，胆小无能的失败者，还是由自己亲自接手吧——这份扭曲失格的情感。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