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妖（仙四同人）》苏以生

18、第四章

　　慕容紫英不知是怎样接过那件看似平常的东西，声音嘶哑得可怕，“九龙缚丝剑穗……”
　　“哇，你果然识货！这确实是选了万年冰蚕丝，再用“九龙缚丝”的特殊手法结成的剑穗，虽然…………”
　　慕容紫英怎么也听不清眼前人的说着什么话，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女子斜靠在软榻上。“我真正教你得不多，所以今天我会教你最重要的一件事。” “啊拉，”非络一笑，“瞧我这记性，应该是两件事。”非络顿了一下，淡淡的开口，“第一，永远不要爱上一个送你九龙缚丝剑穗的女子。”
　　思绪被猛地拉回，慕容紫英难以致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又将目光转回手中的九龙缚丝剑穗上。“看起来不是珠玉在外，但绝对是个好东西。”韩菱纱看到有些不对劲的慕容紫英，有些疑惑，“小紫英，也不用这么感动吧？”
　　“不，不!” 剑穗被抛向空中，慕容紫英失控的捂住脑袋，韩菱纱刚想发作，却看到一脸苍白的慕容紫英，“喂！你怎么了？！”
　　“永远不要爱上一个送你九龙缚丝剑穗的女子。”那句话语像是梦魇，和那个女子淡然地笑，那么混乱的纠结在一起。“她就像是站在顶端看着这个世界，好似一切与她都无关，又好似所有的事都由她引导着完成。”宗炼长老的话像是一条毒蛇，怎么也不肯放开他。
　　“然后她就这么看着所有的人，演着属于他们的角色，漠然的忽略一切。”“不！这是不可能的！不！这是不可能的！！”慕容紫英仰天长啸，径直冲出了剑林。“师叔！”“慕容紫英！”

　　“你又想说些什么？”玄霄冷冷的看着青瑶。
　　“非络那家伙，”青瑶哼了一声，将目光转向玄霄，“喂，师兄！当年说爱非络的人不是你么，怎么因为一下子被冰封了十九年，就将她忘了？”
　　“忘？”玄霄冷哼，“如何能忘？”“我恨不得杀了她！又怎能忘？！”“你为何恨她？难道你不知道她也爱你么？”青瑶疑惑，难道玄霄从未爱过非络？
　　“爱？”玄霄冷笑，“我？”“哈哈哈哈！”“她到瞒得好，告诉你，她从没有爱过我！从没有!”青瑶越听越惊心，“当我对她推心置腹之时，她居然告诉我她从没有爱过我！她爱的是别人!不是我玄霄！不是！”为什么说出这些话时，玄霄的心会痛，他怎么也不明白。
　　“她爱谁？”青瑶有些干涩地问。“星、旋。”玄霄咬牙道，仿佛要将他狠狠撕碎。青瑶猛的愣在那儿，好似是听到了世上最无聊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你笑什么？”玄霄奇怪的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青瑶。
　　“爱上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玄霄。如此可笑的话，你竟会相信？”“你怎知不存在？”玄霄心中一个疙瘩忙问。“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我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那人决不可能存在。非络也决不可能爱他！她爱的人从来都是你！一直都是你！”
　　玄霄在一边冷哼，“我不会原谅背叛的人，无论是什么理由。”“理由？！”青瑶挑眉，“背叛？！”捏着侍哀剑柄的手越来越紧。终是耐不住心中的愤怒，非络爱他致斯，他又怎能如此？
　　红芒闪过，侍哀剑插在玄冰之上，剑柄嗡嗡作响，剑身插入玄冰直至没柄。“如果死也算是背叛的话！那么是不是你的爹娘！太清真人他们都背叛了你！”“如果她不爱你！她又为何跳入剑炉铸成魔剑，只为改变你的命盘！”“如果她不爱你！就不会为了维护你，连她最后的一丝魂魄也魂飞魄散。”
　　死………死………“她，死了？……”“九年前，铸剑阁倒，这是她临终前，用自身血肉。铸成的最后一把剑，侍哀。”青瑶淡淡地说，然后转身，不去看玄霄的样子，径直走出了禁地。
　　玄霄用手轻抚红色的剑身，“死了……”沙哑的声音，却是怎么也想不通了。
　　而在修炼中的夙瑶，突地浑身一震，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皱了皱眉，不顾地上血迹，转身不见了。
　　禁地，“玄霄，你发什么疯，你……”“她死了，你知道她死了！”手指滑过剑刃，血却渗入了剑身，“你骗我！她不是失踪了！是死了！”玄霄看着夙瑶，却再也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夙瑶愣了一下，“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为什骗我？告诉我。”
　　“九年前，非络在铸剑阁周围设下禁制，当我冲进去的时候，只看到她跳入铸剑炉。之后火光冲天，整座铸剑阁倒了。”夙瑶顿了一下，“她留给我一封信，让我骗你她是失踪，被师门逐出。”
　　“信……”玄霄目光呆滞，手抖得厉害，那封被自己毁去的信。“其实，非落师妹的身体，每况愈下，十年前就以油灯枯竭，只是苟延了残喘的多活了一年。”夙瑶苦笑了一声，“每次问她，都说是家族遗传。可是事实又是怎样？想帮她却又什么也帮不了……”“可能她最后留恋的，还是师兄你。”“无论再怎么累，再怎么痛苦，她都每天坐在禁地门口，什么人也拉不动……”
　　“她或许是，不想让你为她伤心吧……”

　　“为什么这么回答我。”
　　“我恨背叛，所以我会先杀了你。但是我无法活在没有你的世界，所以我会自杀。”
　　“我不要你死！”

　　原来，你竟如此决绝，不给我留下一丝退路。
　　银色的发丝，当年的我，如果早一步发现……玄霄将脸埋在掌中，无声恸哭，寒意彻骨，为什么，为什么宁愿让我恨你，也不愿告诉我事实？为什么，为什么连你的最后一面，我都无法再看见？
　　徒留我一人，面对这世间，孤寂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