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 查无过去的苏格兰 该不会是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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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柯南还愣在原地，警灯闪烁，空气中弥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焦灼的压迫感。
一名发型像珊瑚般的警官走近现场。
他蹲下身，确认宫野明美的脉搏，又轻触她的脸颊，眉头微皱，沉声宣布，“当场死亡了。”
之后有一队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将宫野明美的尸体抬进救护车里。
白鸟任三郎走向琴酒遗落的枪，戴上白手套将它放进夹链袋中交给鉴识科的警察后，就自己开车走了。
柯南做完笔录后，和毛利兰一起回到家，得知琴酒那把手.枪上居然只有宫野明美自己的指纹，警方就直接判定宫野明美是自杀结案，还是小孩子模样的他，根本不敢将组织的事说出来，怕连累毛利一家。
“柯南，你还好吗？”看着异常安静的柯南，毛利兰握著他的手，温柔地问。
柯南低著头不发一语，只是紧握著拳。
他脑中一直重复浮现出宫野明美遭受枪击的画面。
那股熟悉的绝望气息一再提醒著他，开枪的「苏格兰」就是他的邻家哥哥灰原弘之。
而他，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无力阻止。
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时，夜已深。
柯南静静地窝在沙发一角，手里握著早已冷却的牛奶，眼神空洞地看著电视机上跳动的广告画面。
毛利兰替他披上毛毯，蹲下身，柔声道：“柯南，要不要去睡了？今天……吓坏了吧？”
他抬起头，勉强挤出一抹孩子气的笑容，“嗯……兰姐姐，我没事，我去睡觉了。”
但一到深夜，柯南便悄悄起身，偷偷用毛利小五郎的电脑查起‘灰原弘之’的资料。
关于灰原弘之的资讯极为有限。
作为满天堂游戏开发部的经理，在IT圈颇有名气，但公开资料却只有毕业于国外某知名大学、精通多种程式语言、行事低调，就连照片也寥寥无几。
而且奇怪的是——二十岁以前，有关灰原弘之的所有资料，竟像被人刻意抹除般，空无一物。
“……被人清洗过背景？”柯南喃喃自语，“还是这个身份就是假的？”
“你到底是谁？”柯南紧盯著萤幕，仿佛要透过资料的缝隙，看穿对方的秘密。
忽然，画面一闪。
一个陌生的远端信号强行切断了连线，萤幕上浮现出一行字：【别查了，毛利家的小孩。】
柯南脸色骤变，猛然站起，心跳如雷。
他被发现了。
对方会不会……察觉他的真实身份？
他立刻拔掉网线，关机，躲回床上，额角已渗出冷汗。
“是谁……在警告我？”
“灰原弘之？不对……如果他知道我目击他杀人，我现在应该已经......”
“难道是……那个远方的狙击手？”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调整呼吸。
这一次，或许是比变小更危险的危机。
*
此时，警察医院特护病房内。
苏格兰靠坐在病床上，左手灵活敲击笔电键盘，受伤的右手轻搁被面，臂上的伤口包著绷带。
萤幕左上方小窗画面上显示着，位于毛利侦探事务所对面的监控。
画面中，正是柯南急忙拔掉网线的背影。
苏格兰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果然在查我，眼镜男孩。”
在港口时，他就注意到对面那个躲在集装箱后的男孩，为此他还替男孩提心吊胆，生怕对方被琴酒发现。
好在琴酒后面的关注点都被莱伊拉走了。
于是等他半路被琴酒赶下车后，他便传讯息让白鸟过来载自己一程。
“那小孩应该被吓坏了吧？”坐上副驾驶的苏格兰，接过急救箱开始清理伤口，并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说柯南君？”白鸟任三郎一愣，“那小鬼胆子大得很，才不会吓到。不过……他好像一直盯著你看，之后要小心那小鬼可能会偷偷查你。”
苏格兰当时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孩子……行为模式很像工藤新一，长得也很像，该不会是工藤家的亲戚吧？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苏格兰立刻将笔记型电脑合上，放回旁边的小桌，乖乖躺好，把一切恢复如常。
门轻轻被推开，白鸟任三郎端著刚装好的水壶走入。
“灰原先生。”白鸟任三郎语气恭敬，即使身为通过I类公安考试的警官，在眼前这人面前依然保有尊重，“水我帮你装好了。”
放下手中的水壶，感受到桌上放着的笔记型电脑风扇后传来的温度，白鸟任三郎不认可的提醒一声，“您刚动完缝合手术，还是多休息为好。”
“小伤，不碍事。”苏格兰面色故作平静地摇头，并使用转移注意力大法问道：“宫野小姐的状况怎么样了？”
“还未苏醒，但生命迹象稳定，预计还要再昏迷几天。”
苏格兰点着头，低声感叹道：“她能多睡就多睡一点也好。毕竟梦里……就不用面对这么多肮脏事了。”
*
三天后，宫野明美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洁白病房，右手被手铐扣在床边，天花板的角落有一个监控摄像。
很快的，门被推开。
一身藏青色西装的苏格兰走入，衣著整洁，眼神冷静。
与在组织时千遍一律的休闲兜帽外套，穿著大径相庭。
“……苏格兰？”
她声音虚弱，眼底却充满震惊，“你这身打扮……难不成你是公安警察？”
“猜对了。”
他语气淡然，冷幽默地说道：“但很遗憾，没有奖品。”
宫野明美咬牙，“原来……琴酒跟我……都被你骗了。”
她闭上眼，脑海闪过临死前看见的模糊身影。
“所以……那个人不是阿大，是你们的人，对吗？”
苏格兰沉声，“对。”
她怔住，泪水缓缓滑落。
“你明明也是卧底……却要害他……为什么……”
苏格兰垂下眼睫，语气低沉，“为了洗清我身上的嫌疑……所以只能在莱伊或波本之间选一个。”
“比起行踪难测的波本，那个‘靠女人上位’的黑麦威士忌，更像是对妳使用蜂蜜陷阱的卧底。”
“所以我……选了他。”
她苦笑，带著血与泪的悲愤，“你早就知道……却还是把他当成你洗白的牺牲品，就因为他不是你们的人，而是外来势力吗？”
“自诩正义的日本公安......”宫野明美倔强地在眼眶中忍着泪水，“这次救我……是为了让你心里好受一点？”
苏格兰沉默。
她看著他，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想被你救……我恨你，苏格兰。”
苏格兰沉声道：“如果恨我能让妳撑下去……那就恨我吧。”
“但别忘了，我们的共同敌人是组织。”
“妳的妹妹现在还在组织的研究所......”
“我希望妳能把妳知道有关组织的全部都告诉我，不要有任何隐瞒。”
“不然......妳也知道，我们公安为达目的，不介意采取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018 查无过去的苏格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