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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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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生气的想剥齐澈的皮,他却已跑过来激动的一把抱起了我。
“快放我下来。你这疯子!别人都看着呢。”
“我抱我老婆,你们看什么看?”他放下我,对着烧烤店的瞪大眼的同学喊,“下面的表演少儿不宜,都给我闭上眼。”他的同学立刻哄堂大笑。“齐澈,快带过来,让我们开开眼吧。”
我就这样随他走进他复读的班级。都是些神采飞扬的面孔。
“我叫蔡丹,很高兴认识大家。”我落落大方,决不给齐澈丢人。
“真是久仰大名”
“百闻不如一见”
。。。。。。。。
几个男生夸大的向我伸出手来握,都被齐澈用手敲了回去,“你们这些豺狼虎豹,都给我规矩点。”然后亲密的揽我的肩,以示他的专有。又引来一阵大笑,他同学知道我专程来省城找他的,象征性的罚他几杯,就放我们离开了。
坐在温暖如春的两岸咖啡馆,齐澈开始捏我的脸,“青菜,真的是你吗?”
我打开他的手,“有这么确定的吗?你怎么不捏自己的脸?”
“恩,那多疼啊,捏用力了,你也心疼不是。”
“心疼的六啊,快招,刚才,你和方青柠干嘛呢?”
他楞了下,随即坏坏的笑:“你不都看到了。”
“你别告诉我,她喝多了,所以让你送她回家。”
“就是这样的。”
“她自己没腿没脚啊,不会自己打车啊,再说同学那么多,为什么偏让你送?”我咄咄道。
“青菜,你在吃醋啊,哈哈,还满好看的。”他痴痴的看我。
“去你的,你少给我贫,姓齐的,今天你要不说清楚,我和你没完。”
话未完,齐澈的唇已突至,瞬间离开,深深的看向我“青菜,谢谢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终于看到回应。”
然后他带我去了我早就想去的他复读的学校,著名的省城九中,我问他,“这里到处是俊男美女,为什么对我一见钟情,还念念不忘。”
“你少臭美了。”他佯装恨恨道,然后向我讲述。
他说:“我自小在人群中都是焦点,我转入你班的第一天,校长介绍我时,全班同学都向我投以羡慕的目光,只有你,看似平静无奇的脸尽显不屑,当我和全班打的火热的时候,你却根本不正眼瞧我,而且惟恐避之不及。我当时就想,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傲慢的丫头。于是我开始找你茬,拿你的名字开涮,果然,你开始了第一次和我唇舌相机,渐渐的和你斗嘴成了我生活中的乐趣。直到得知,你遭遇酒鬼的事后,我当时竟有杀人的冲动,方才醒悟,原来不知不觉中,我也开始心里进驻一个人。我可以容许自己对你的无数个恶作剧,却决不许别人对你一点点伤害,我连夜回到省城的家,对父母说,我学校附近治安非常不好,经常有同学被打,我也被恐吓过。他们和当地公安交涉,很快就抓住那个人,自那以后,我决定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保护你。我开始努力缩短我们之间的成绩差距,我开始放弃最热衷的网络游戏,我开始很努力的读书,还好,我天资聪明,高考的分数竟真的和你不分伯仲,我梦想和你一同考入N大,可你却轻描淡写的把我们之间两年多的点点滴滴一笔带过,选择去Z大,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气炸了肺,下定决心一定要忘记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的女生。我回到省城,再也不和班上的任何人来往,也不参加任何形式的同学聚会,可是思念像是毒蛇猛兽,越想忘记,越记的深,这样放弃,我真的不甘心,于是,我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不满,固执的放弃N大,选择复读。直到一年后拿到Z大的通知书,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我很想一下子飞到你面前,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心安好如初?暑假的同学聚会,我一早就来了,却不想进去,我依然气你当初的食言,我带着青柠去刺探你,你却可以那样不动声色的谈笑风生,我真的被你打败了,为了和你多处一会,我请大家吃晚饭,可是你却突然离开,我再也坐不住,立刻冲出饭店,还好,你依然是你,那么骄傲强势的青菜。我决定开学给你个惊慌失措,拗不过家人送我入校,可我已迫不及待和你见面,立即催促他们离开,就满校园打听你,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你,你的身边却多了一个他,而且他竟敢碰你的手,不假思索,我的拳头就打出了。”
“你还说,林文昶自那以后再没理过我。”
“这样英俊潇洒的男人在你身边,谁敢再上前,早就自惭形秽的了断了。”
“你就吹吧!”我翻着白眼,拉他的手往门外走。
“优质男人,快送我去车站吧,否则就赶不上末班车了。”
“为什么要赶末班车,你今晚不住这里吗?”
“谁说要住,。。。。。去,去,你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 哪有这样匆忙来去的,让我空欢喜一场。”
“少废话,快点走。”我大踏步向前走。
他一把拉住我,“青菜,跟我回家,好不好?”
“去你家,为什么?”
“你今年毕业,我想你留在省城,反正大四课少,我明年大部分时间也可以在家,等我毕业后,我们立刻就结婚。”
“啊?”我惊诧的看着他,“你想的也太远了吧,结婚?”
“怎么,你还想红杏出墙啊?青菜,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比我对你更好的男人了。”他自信满满的说。
“切,那我到要找找看。”
“你敢!”他作势要掐断我的脖子。
我假装怕怕的向他求饶,他满意的笑了。那是属于少男少女的天真浪漫。
“ 真要去你家啊。”坐在出租车里,我仍不敢相信这个现实。
“要不,咱先去酒店,生米煮成熟饭,就更简单了。”
我用胳膊使劲捶了他胸口一拳,他大叫:“谋杀亲夫。”
司机从倒后镜中看了我们一眼,我立刻瞪他,他笑着捂嘴:“我不说话,不说话。”
我知道齐澈住在省委大院里,可是不知道是那样警卫森严的地方,他的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富丽堂皇,而是一种简约大气的风格,后来才知道连细微处的点缀都出自名设计师之手,齐澈的父亲有应酬还未回来,她的母亲初见到我,很是惊异,但很快亲切热情的招待我,简单客气的和我寒暄,而后安排我住招待所,第二天,很显然她已从齐澈口中得知我的身份,所以再次见到我,虽然仍微笑的问我话,却毫不掩饰对我从头到脚的审视,对别人,她可以保持最完美的风度和修养,但面对她最宠爱儿子的媳妇,她俨然一个最为挑剔的婆婆。从她太过于客气的话语中,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有意疏远,她对我不满意,可是我没有丝毫退缩。从那时起,我一直很努力,努力做她要的那种儿媳妇,因为我爱她的儿子,我要和她的儿子在一起,就必须爱乌及屋,也要让对方如此。
终于有一天,她对我说,“丹丹,我已把你当作女儿,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澈澈,离开这个家,离开我们。”
“可是我终究不是您的女儿,而是您的儿媳妇,离婚后,我们再不应该有关系。”
她终于对我认可,可是我却已非走不可。
学生时代的我们是一群不经世事,年少轻狂的超凡少年,经过社会大染缸的洗礼,终将演变成一个个凡夫俗子,我毕业以后,最开始还骄傲的拒绝来自齐家的帮助,过五关斩六将,千辛万苦谋得一个小厂的出纳,齐澈一毕业就顺利进入建委系统,并且是职能部门。面临工资待遇极差,且经常拖欠,有一阵,资金周转不灵,工厂即将倒闭的危机时,我不再那样执着的追求理想主义,我开始完全接受齐澈的家庭。很快,我进入地税局工作。第二年,我和齐澈举行了盛大而隆重的婚礼,我出嫁当天空前盛大的排场,让我的父母家人着实风光了一回,左邻右舍,亲戚朋友都夸我嫁的个好人家,父母就等着享女儿的福吧。
可是这世上十全十美的婚姻终究与我无缘,在我婚后第三年的某一天深夜,我出差临时改变行程,提前一天回到家时,家中空无一人,给本以为在父母家的齐澈拨电话,是想给他个惊喜,却没想到是给了自己当头一棒。接电话的是方青柠。
“这种事,瞒不了多久,不如大家早摊牌,齐澈现在就睡在我旁边,你需要他现在接电话,还是另约时间大家见面。”她的语气十分平静,明显的有备而来。
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我几乎站不住。
“你们在哪里?”我不明白当时的我竟可以如此完整的问出这一句。也许大脑受到的刺激太大,会让人神志不清吧。
“开心假日酒店1201房。”
我发疯一般的冲到酒店房间,方青柠为我打开门,我一个巴掌就抡过去,她立刻摔倒在地,嘴角流着血,那个倚窗抽烟的男人转过身直直的看向我:“够了,蔡丹,有什么冲我来吧。”
就在那一刻,我终于认识到一个无耻的家伙,一个我认识了十二年的陌生男人,一个让我恨不得立刻杀死他的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