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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
艾达在与替身不断斗争的过程中,确实发现了某种规律——本体的精神力往往比替身要强大。不知是不是所有的替身使者皆如此,但在艾达身上,这个倾向十分明显。的确,从能力的应用上说,粉红月亮显著地高于艾达,因此总是压了她一头。但那是因为替身相较本体保留了更多记忆,又利用了本体暂时心智不全的弱势,并不意味着替身就占了上风。事实上,能够在一次一次地争夺中慢慢地收复失地、夺回控制权,领悟能力的应用并加以实践的艾达,反而要强于粉红月亮。在艾达看来,完全主导自己和替身之间的关系,是必然要达成的、也是迟早的事,她对此满怀信心。
粉红月亮显然不这么想。它将自己看作“艾德莱德的亡灵”,固执地死守往日的约定。即便接连地失去领土,它仍坚守着。这个坚持在除了它自己之外的所有人看来毫无意义,或许就连被封印的“艾德莱德”本人也不会认同。
这就先按下不表了。
艾达大大咧咧地在大街上展示了自己的新技能,回到餐馆之后又被研究一番。
还是阿帕基,掏出自己的瑞士军刀,摸着艾达近前那层看不清的介质,确认位置,小心地戳了戳。
“哪里都不疼,我没事的。”艾达从桌上抄起米斯达切蛋糕用的小刀,“噗呲”一声,就扎穿了自己的杰作。白色的奶油糊在餐刀制造的细缝里,她倒是不痛不痒的。
“真的哪里都不疼?”纳兰迦被她下刀的狠劲儿给弄得一惊,赶紧问她。
福葛也说:“这可不是逞强装酷的时候,替身这种东西可是要命的。”
艾达耗了半天,废了老大劲,才向小队成员们解释明白,这个空气墙似的玩意儿真的不是她身上的任何一部分,也不是“粉红月亮”的任何一部分——她差点要脱衣明志了,被布加拉提迅速摁住。
“不需要这么做,大家只是关心你,不是不信任。总之没用到身体器官就好,往后也继续朝这个方向开发。”他把这一页揭过去,问道,“今天的开放日感觉怎么样?”
“以后你们都可以不用防晒油啦!”艾达却死死按着这一页,不让人翻,“它就像一层防晒霜,可以反射紫外线,而且我还可以把它变得像防弹玻璃一样硬,这样过马路被车撞到也不会受伤。”炫耀似地抬着下巴,握着小拳头“哐哐”地捶自己的杰作。
“防弹玻璃?”阿帕基用瑞士刀的刀尖敲了敲那堵空气墙,发现刚才还能轻易被餐刀扎穿的介质,如今竟有类似于玻璃被金属物件敲击的脆响,唯一的痕迹是刀尖离开后的一个小白点。
艾达挺着小胸脯等待夸奖。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快点坐下吃点心吧,再不吃就只能等晚饭后了。”米斯达工作结束,刚回来坐下没多久。他从一进门就惦记着下午茶,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
虽然不够想象中那么热烈,但总比前一天晚上好,也算满足了。艾达开开心心地坐下来,等着侍者送来红茶和甜品。
今天的茶点是柑橘蛋糕——熟透的柑橘、奶油、砂糖腌制的橘子和柠檬皮、以及被利口酒浸润得柔软绵密的面包胚——看起来十分甜蜜,却是艾达从各种意义上都不能吃的点心,而她面前是一小块无酒精的提拉米苏——因为覆盖着一层带着苦味的可可粉,她不太要吃这种甜点。不舍得浪费食物,艾达还是把蛋糕吃完了。说实话,用餐感受不太愉悦。她羡慕地盯着在座的其他人大快朵颐,那眼神就像一只幼犬,无声地控诉主人不给分享好吃的。
阿帕基就坐在艾达的斜对面,终于被她的眼神弄得受不了了。他找来侍者,问还有没有别的甜点,被告知今天只准备了这两种——餐馆的蛋糕只是餐后赠给客人改口味的,毕竟不是专门的甜品店,做不了太多种类。
艾达的眼神越来越哀怨,阿帕基只好开始赶人。
“你随便到哪里去玩玩吧,”他掏出一把零钱,放在她手心,“零花钱——自己去大街上买点别的东西吃。”留在这里太让人闹心了,胃口全无。
“不能吃太多。”布加拉提顺着补充,“味道太刺激的也不行。”
“我也要去。”纳兰迦把蛋糕吞下肚,迅速起立,拉上了艾达,“去吃泡芙怎么样?前几天我路过一个小店,新开的,泡芙看起来不错。”可能是已经盯上这个新店很久却一直没找到机会,纳兰迦极尽所能地形容点心的样子和香味多么诱人,力图艾达把阿帕基给的零花钱用在“刀刃”上。艾达也听他的话,一口答应了。
“这是我带着你去买,是你要吃的,你记住没?”
“嗯!”
两个人愿打愿挨、一拍即合,又跑得没影了。
“亲兄妹也没这么亲吧。我要是有妹妹,还是艾达这种臭小鬼,我是肯定不愿意带着她满街跑。”米斯达觉得柑橘蛋糕配红茶不大熨帖,让人换成了白起泡酒。
福葛被他逗笑了。“你个一拖六的单身父亲,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我也就是喂个饭,调解一下团队内部的复杂关系,不要把我说得这么苦情。”
“要说单身父亲,福葛,”阿帕基难得开个玩笑,“你才是吧,一个人顾着两个。”
“关照自己的伙伴不是应该的吗……啊!这两个混蛋!”
窗外两个人影掠过去,福葛眼尖,马上就认出来是艾达和纳兰迦——去买泡芙之前,首先冲向马路对过的冰淇淋推车。福葛立刻跳起来,一个箭步到窗前,拉开就冲外面喊:“你们两个!关于冰淇淋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艾达!你上午已经吃了一个了!”泡在咖啡里化作甜奶油的一个。
艾达脆弱的胃袋,在福葛眼里,绝对碰不得没有融化的冰淇淋,而冰淇淋这件东西,也确实在她的禁食清单上存在过很长一段时间(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艾达吃了不知道多少个)。眼见着她要犯忌,福葛觉得自己日常苦口婆心的教诲,在艾达的双手接过那个罪恶的冰淇淋的时候、在她的指尖碰到甜筒的刹那间失去了意义,甚至是被冲进了下水道。作为一个年长两岁的优秀前辈,他的权威也在这一刻遭到了来自艾达满不在乎的隔空挑衅——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自认为怎么都是有点权威的。
他左右环顾,手边没什么合适扔出窗外的东西,杀回餐桌边拿武器也来不及解决兵临城下的怒气。福葛一把薅下自己的一个草莓耳夹,朝着艾达扔过去。
福葛的耳夹是金属制的,略有些重量,被用力甩出去能飞得很快,也很有些距离。起码能陷进艾达手里冰淇淋,让溅起的奶油弄脏了她的脸和衣服。而艾达的舌头都还没来得及挨到冰淇淋上。
“快跑!”纳兰迦拖着她飞快地溜了。
福葛喘了半天粗气才缓过来,恢复理智之后,脸色略带尴尬,非常缓慢地转过来去看其他几位伙伴。
年纪轻轻就把自己活成了劳心劳力的老父亲,福葛这层身份这就这么被坐实了。
“关照伙伴……呵。”阿帕基用一个笑就充分表达了他的嘲讽。米斯达伏在桌上,没什么声音,但是肩膀一直在抖动。
“他们两个都像小孩子,相处起来当然是用跟小孩子相处的方式……”福葛试图找补回来,“不是说就把他们当孩子,但是沟通起来当然还是适当地低幼……不对、浅显一点才能提高效率。”似乎越描越黑。眼见澄清无果,福葛彻底放弃了解释,转而说起另一个话题。
“校长先生今天倒是提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来。”
上午,校长先生从教室后窗看着艾达和纳兰迦。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看课本。
“两个孩子关系很亲密嘛。”他说。
福葛也看了看,附和道:“他们两个是邻居,一起玩的时间比较长。”
“艾达没和门尼尼夫人她们一起?”校长愣了一下,艾达的入学文件上登记的住址他知道,纳兰迦的情况他也大概晓得,这个男孩子怎么看都不像会独自住在餐馆对面那种、适合家族聚居的房子里。
“没有,”福葛如实交代,“她跟门尼尼一家相处起来有些障碍,就把她接回来了,现在住在纳兰迦隔壁的公寓里。”
校长不住地点头,很快就提出问题。“艾达现在看起来还小,但是和她同龄的孩子都进入青春期了,之后营养跟上来,艾达也很快就会开始发育——到时候,谁来做她这方面的教育呢?”
“教育的事,拜托给门尼尼夫人也不失为一种解决办法。”福葛忠实地向伙伴们转述了校长的担忧,又问,“但是这个时期艾达的异性关系该怎么处理,就算是跟一般同学之间的关系,要维持好也是一个难点……不,首先是纳兰迦和她的房间,还要装那个见鬼的小门吗?封上吧,我越想越觉得不对。”这是他迫在眉睫、真实的苦恼。
在福葛发言之前,在座的人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米斯达算是比较早想到艾达实际年龄的,可那时也只是调侃,小东西发育不良的样子是在没法让人联想到她其实可能很快成熟起来。
“封上。”布加拉提直接肯定了福葛的建议,“确实是非常不合适。”
米斯达对这种对话没有任何兴趣。“要我说啊,你们就不需要搞得像三姑六婆谈论小侄女的恋爱一样,首先艾达还未成年吧,纳兰迦也没在想这些,他们俩心智上就是两个小鬼,没可能的吧。”
“就因为都是小鬼才麻烦啊。”福葛两手撑着额头,“防患于未然、防患于未然!”
“退一万步讲,这也不关你的事啊,福葛。”米斯达一针见血,“就算你真是他们俩的老爹,也没有不让小孩儿谈恋爱的道理吧?而且,你懂得什么叫弄巧成拙吧?布加拉提,你也摆正自己的位置啊,别福葛说什么你都觉得有道理。”
保持质疑的福葛一脸不以为然,布加拉提露出沉思的表情,随后飞快地转换了立场。
“还是顺其自然吧,这次是米斯达说得对,我们没有强行干涉的理由。”一锤定音。
阿帕基的嘲笑却没有随着对话结束而终止。“不愧是一群爸爸,为两个孩子操碎了心。”
“真的是够了,阿帕基……”不知是谁的叹息,但想必是其他人共同的心声。
再说艾达和纳兰迦。
尽管艾达一再强调把被污染的部分挖掉,余下的还能吃,纳兰迦还是逼着她抠出福葛的耳夹,扔掉冰淇淋。
在路边的洗手间弄干净手和脸之后,艾达和纳兰迦直奔泡芙店去了。
小店的位置离餐馆很近,走路也就不到十分钟。店面收拾得非常干净,泡芙是法式的做法,手指形状、盖着各种颜色和造型的糖浆和装饰,卖相不错,价格也算实惠。店员是个面生的年轻姑娘,说起话来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我在这附近没有见过你。”艾达直接问她,“你是哪里人呀?”
“我是从北部来的。”店员爽快地回答,“但是我在那里赚不到钱,就搬过来打工,刚刚落脚没多久呢。”
“我要中间那个脆皮的。”纳兰迦已经选好了想吃的种类,“给她里面那个白色的。”连艾达的那份都定好了。
店员麻利地把点心分开装好,递给两人,接过艾达给的零钱,点清之后收进柜台。
艾达拿到泡芙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是她喜欢的甜香味,面皮里还裹着细腻的奶油。
“喜欢吗?”纳兰迦问她。艾达“唔唔唔”地回答,她没空说话,但是边吃边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钱放在柜台上,大概的意思是让店员再给她。
纳兰迦的心好累。“不至于吧,你又不是没吃过,慢一点啦,我不抢你的。”
店员笑嘻嘻地点清钱款,按照金额装上两个,连同找零一起给艾达。
“你们真有意思。”她打趣两人,“明明是兄妹俩,但是颜色都刚好相反呢。”
“啊?”纳兰迦一愣,“兄妹?长得很像吗?”他还转去看艾达的脸,又回头来一本正经地告诉店员:“一点也不像吧。”
店员随即迅速露出了然的神色,换上一脸坏笑,飞快地打了一个手势。
艾达是外国人所以还没法看懂,但是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纳兰迦完全明白了。他只觉得这些成年人的思想真肮脏。他立刻回复了一个极为粗鲁的手势,没好气地呛道:“‘好朋友’这个选项就不在你脑子里吗?”
店员盯着纳兰迦的手,震惊地僵在原地。她估计是真没想到随口开句玩笑还会被骂娘。
“我觉得兄妹俩挺好的呀。”艾达试图救场,但纳兰迦的手势已经把事态推向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店员哭了。艾达赶紧把口袋里的硬币都掏出来,塞给店员。纳兰迦觉得完全没必要,抢回硬币,拽着艾达就走。艾达都能听到那个店员在她背后越哭越大声。
“她为什么要哭啊?”而艾达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明白人不好意思解释。“你别管。”
外出闲逛、吃泡芙的小散步就这么没滋没味地结束了。
纳兰迦气鼓鼓地带艾达回到餐馆,一进门就开始愤怒地呼唤自己的伙伴。
“你们都来评评理!”他窜进侧厅,举起两只手,比了一遍店员之前做出的手势,快速地讲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告诉艾达!太下流了!”他直跳脚,“这帮成年人,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儿就没别的了吗?!她还好意思哭!”
他的伙伴们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艾达来回打量,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还特地重复纳兰迦的话来提问:“不好意思告诉我什么?什么事下流?脑子里的哪点事儿?”让人看不出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仅仅在装糊涂。
“你不需要知道!”来自所有人的异口同声。
布加拉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纳兰迦,这种想法确实太污浊了。”他面不改色地说,“怎么能这么侮辱纯洁的友谊呢?”甚至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凛然。
福葛的心口被纳兰迦捅了一刀,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掉头去骂米斯达。“有什么可笑的,纳兰迦说得这不是正理吗?不下流吗?有谁会对未成年的小孩儿做那种手势!”米斯达极力克制笑得快要失控的眼泪,最后还是忍不住,勾住自顾自捂着嘴巴的阿帕基,额头靠在对方肩膀上,藏起表情。
“今天没有作业,但是明天,纳兰迦,明天你给我等着,小兔崽子。”
福葛的话在纳兰迦的理解范围之外。“我怎么了?我等什么?”他关注起另一个要素来,“你管谁叫小兔崽子,你可还小一岁!”又吵起来了。
现在除了布加拉提,还没有人意识到,明天,小队会迎来那个在脑部安装了排气管以便思维飞驰的新队友——还欠着艾达一顿揍的乔鲁诺·乔巴纳。
这天晚上,回到住处的布加拉提一手拿着白天收到的名片,另一只手拨着电话。
“您好,这里是阿德尼。”
电话那头温和而沉静的声音让布加拉提心下一松。
“我叫布鲁诺·布加拉提,目前和我的伙伴们一同照料艾达,听说您今天去了门尼尼夫人家,方便的话,明天可以与您见一面吗?”
*
次日是周六。
杜兰早早地起床了,一丝不苟地收拾好仪容,在约定的早上九点钟准时站在门尼尼夫人指给他的餐馆门口。
他不敢进去,反复地深呼吸,给自己壮胆。他不晓得自己究竟在紧张些什么,三年不见的挚友,本该是激动难以自抑,直愣愣地冲进去相见才对。怎么这会儿,竟然连从窗户看一眼的勇气都要半天才能挤出来?
或许是不知道该问什么吧?
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要从圣米歇尔中心逃走?为什么会登上突尼斯的偷渡船?为什么你的样子会变这么多?为什么你从没有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和容貌?为什么你连性别都要向我说谎?你的名字到底叫什么?是不是我和你其实从来不是朋友?
从他站在这个小餐馆门口的那一刻开始,这些沉重的问题就一个一个地出现,压在他身上,绊住他的脚步。
或许就此退却会更好?不要打扰一个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朋友,尤其当这位朋友的心已经是一片废墟。但是杜兰心里的那片废墟需要旧友来拯救,否则他恐怕会抱憾终身。
于是杜兰鼓足勇气,踏上餐馆门口的台阶,推开了大门。
“欢迎光临。”侍者笑着迎上来。
杜兰后退半步,又四下看了看。“请问艾达·穆勒什在这里吗?”舌头仿佛不听指挥。
侍者突然收起笑容,狐疑地上下打量。
“您找艾达·穆勒什?”他向杜兰确认。得到肯定的答复,侍者让他在原地等候,立即转身进入大门边不远的侧厅里。
或许现在应该逃走。杜兰心里这么想,但他的视线黏着侍者的背影消失的方向,他的脚也像是被吸住的两块磁铁,不由自主地迈向侧厅。近一点、又近一点,那位侍者的背影又出现了;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杜兰看到一张围着人的圆桌。一个黑发白衣的男人此时突然转过头,与他对视。视线接触的一瞬间,那人起立了,朝他走来。
“阿德尼先生,是吗?”那人伸出手,“我是昨晚与您通话的布鲁诺·布加拉提。”
杜兰与他握手,但注意力完全没办法放在对方身上。他现在能看见的,只有一个人。
她不是黑人,她全身都是雪白的,她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她乖乖地坐在位子上,明澈的蓝绿色眼睛好奇地望着他,她整个人都不是杜兰熟悉的样子,就连眼神也完全不同。
“艾德莱德?”他试探性地叫她。
她直言不讳地告诉他:“很抱歉,我以前可能认识你,但我忘记了。”只有讲英语时她的口音,还残留着从前的影子,也只是影子而已。杜兰垂下眼睛,苦笑着接受了现实——曾经与他同生共死的伙伴,已经不在这里了。
“你来了。”
似男似女的年少声音。杜兰猛地抬起头,和黑色的猫神替身对视。
“纪念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惊愕极了,“你竟然还记得我!”
“你不会见到艾德莱德,她不会回来,我也不会让她回来,这是来自她本人的嘱托。”猫神说,“请当做她已死,杜兰,现在你面前的不是艾德莱德,是她最终的梦想,她叫艾达,艾达·穆勒什。”
福葛用叉子捅纳兰迦的脸。
福葛(内心失去理智的怒吼):我他妈前脚才听你背了乘法表,你竟然后脚就把它变成狗屎糊在我的脸上!你还能再挑衅一点吗?!我们的友谊没有了!看我弄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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