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笔记 就是想快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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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节课就上到这里，接下来大家就好好复习前面的知识点，准备期中考试吧！下课。”
教室里的哀嚎声瞬间盖过了外边下课的吵闹声。
“唉，怎么这么快又要考试了……”
“新知识还没理解透，感觉旧知识就已经溜出大脑了！”
……
“走吧林霄，吃饭去。”黎辰用笔帽戳了戳林霄。
“嗯。”林霄把笔记整理好，正要站起身，同桌唐浔雨小心翼翼地问：“林霄，可以借你的笔记看看吗？有个地方我还不太理解……”
林霄把笔记递给她。
“谢谢。”
和黎辰下了楼，周小灵在老地方等着他们。对方看起来蔫巴巴的，好像没什么精神。
“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林霄问他。
“哦，也没什么，就是，不是快要期中考了嘛，数学方面有些知识好难！我搞不明白……”周小灵有些苦恼地说。
“嗨，我以为啥事儿呢，有什么不懂的问你霄哥呗，让他教教你。”黎辰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周小灵转头眨着眼睛看林霄：“可以吗霄哥？”
“……嗯。”林霄实在拒绝不了他这种眼神，于是点点头。
“嗯哼，年级第一亲自教学的机会可不多哦！”
“哎呀，那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林霄不知道周小灵是不是随口一说，毕竟他们不同年级，也不在同一栋教学楼，除了吃饭时的那点时间，白天能见到的机会屈指可数，但林霄还是将这个约定放在了心上。
午饭过后，林霄回到教室，没有马上休息，而是将自己平时的学习方法整理出来记在本子上，还翻出了自己高一时做的一些笔记。
下午放学的时候，林霄便趁着晚饭时间，将这些笔记带给了周小灵。
周小灵有些愣愣地看着他，干净的眼睛里满是震惊，“霄哥，你这行动力，也太快了吧！”
“毕竟考试也快了不是吗？”
周小灵“哦”了一声，弯起眼睛笑着说：“那谢谢霄哥！”
“周末的时候，没事的话，我们也可以一起复习……笑什么？”
“没有啊，”周小灵抱着林霄的笔记嘿嘿笑着，“就是突然觉得很开心。”
看着他弯弯的眼睛，林霄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像个傻子。”
“哪儿像了？”
“哪里都像。”
“哦。”
周小灵翻看林霄的笔记，忍不住感叹霄哥不愧是常年霸榜的年级第一，笔记做得很有条理，有些知识点还专门放了典型的例题，写上了不同的解法。
一页一页看下来，周小灵觉得自己的思路都明朗了不少，花了几天时间将林霄的笔记琢磨透，又找了不少相应的例题来做，心里总算平稳了些。
好在这次考试的数学卷子里的不少题目，周小灵都复习到了，答题的时候都比以往的考试轻松了不少。
考试一结束，周小灵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高二楼楼下，等着林霄出现。
“周小灵。”林霄下楼就看见周小灵蹲在楼梯旁边的路口里，便叫了他一声。
“霄哥，你来啦！”周小灵笑着站起身，但蹲久了腿有些麻，不小心踉跄了一下。
林霄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等他站稳后，松开手，问：“怎么下来这么早？”
周小灵略显尴尬地笑着：“我就是想快点见到你。”
“……有事？”林霄看着他。他好像总能把一些直白又赤城的话轻而易举地说出口，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句简单又平常的话，可林霄听着，莫名觉得有些……烫耳？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一起吃饭，顺便跟你说，我这次数学感觉考得还不错，好多地方我都复习到了！”
“那恭喜你？”
周小灵凑在他身边笑，“嘿嘿，那还是要谢谢霄哥的笔记！”
他靠得近，肩膀偶尔会蹭到林霄的胳膊，林霄瞥了一眼，但对方似乎浑然不觉，仍在自顾自地说着：“霄哥你的解题思路真的很清晰啊！不过这一次也是刚好复习到，后面新学的知识点我感觉我还有很多没有理解透呢……”
林霄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又莫名地轻轻笑了一下。好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霄哥，你笑什么？”周小灵转过头望着他，“你是不是在笑我？你是觉得我很笨吗？”
林霄又笑了一下，挑挑眉，顺着他的话开玩笑地说：“嗯，是。”
“……！！！”周小灵佯装生气地瞪着他，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想不出话来，“你”了半天，最后丢出一句：“算了，在数学方面，我确实不太行。”
“或许你只是方法用错了，”林霄收敛了笑意，又恢复往常那般，淡淡地说，“以后周末有空的话，来找我，我可以给你补数学。”
“那你会嫌我麻烦吗？”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会。”顿了几秒，林霄又认真地补上一句，“跟你待在一起，感觉心情会莫名便变得很好，所以不会。”
周小灵怔了一下，愣愣地说：“哦……其实，其实我跟霄哥待在一起也很开心！”
林霄“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周小灵却一路上笑了很久。林瑶那一句“其实我哥哥以前不是这样的”，在此刻终于有了些实感——其实霄哥，心底里也藏着一个肆意张扬的少年吧。刚刚那一瞬间，他心里的那个少年，偷偷跑出来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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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自习就是周末，想到林霄的话，周小灵又兴冲冲地跑到高二楼下蹲点，见到林霄，笑着说：“霄哥，明天还能一起吗？”
“……你不会觉得跟我待在一起很无聊吗？”他周末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里陪林瑶度过的。
“真的不会！”周小灵认真地说，“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和霄哥待在一起，我感觉会很开心，哪怕什么也不做。”
“……”林霄：“好。”
“不是，你俩杵这干嘛呢？”后面下来的黎辰看着他们站在楼梯口旁边，目光疑惑地在两人之间打量。
“哦哦，没什么……”周小灵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他的心跳莫名有些快，心虚地摸了摸耳朵，又悄悄瞥了一眼林霄。见后者神情一如既往，默默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不知从何而生的失落。
林霄：“那你明天有兼职吗？有的话就跟上周一样吧，我去找你。”
“哦，我明天没有兼职，排的班是另一个人。”况且，就算真的要兼职，是他提出来的要一起玩，那也应当是他去找林霄。
黎辰一下子听明白了：“原来你们在约周末啊，那既然你没有兼职，今晚就直接跟林霄一起走呗！”
周小灵：“啊……”
“嗯？怎么了？这样不是很方便吗，你害羞啊？”
周小灵：“……”
“他开玩笑的，你要是不想的话，不用管。”
“哦……”周小灵抓了抓后颈的碎发，小声说，“其实也不是不想……”
林霄“嗯”了一声：“那就来吧。”
“……！”周小灵觉得自己脸颊有些发热，他说这么小声，竟然也被听见了吗？
“行行行，你俩明天玩吧，我有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黎辰搭上周小灵的肩膀，“玩得开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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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林霄的家，周小灵觉得自己比第一次紧张多了，或许是因为进门前，见到了从窗玻璃透出来的光——林霄的家人在。
“是我爸，不用拘谨，可以直接无视他。”或许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林霄主动开口。
周小灵点点头，但也有些奇怪，这样不会很不礼貌吗？
进了门，周小灵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跟在林霄身后，客厅里没有人在，但电视机却在放着广告。上楼的时候，才在楼梯口碰上了他的家人。
“哦，小霄回来了，还有朋友啊……”林哲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
林霄只是冷漠地“嗯”了一声，周小灵察觉到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怪，但也不好意思真的无视林霄的父亲，于是笑着打了个招呼：“叔叔好，我叫周小灵。”
“哦，哦，好，你好，”林哲也笑，“小霄终于愿意带朋友来家里玩了啊……”
“走了。”林霄冷不防开口，像是在催促。周小灵只好朝林哲摆摆手，跟上林霄。
“哦，没事，你们玩，早点休息。”林哲搓搓手，站在楼梯口望着两人进了房间。
“我和他关系不好。”大概是周小灵关心的目光太明显，林霄看着他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于是选择主动开口。
“啊……”周小灵的大脑突然宕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思考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问：“你们吵架了？”
“……也不算。”林霄顿了一下，声音有些轻，周小灵竟然听出了几分消沉，“不知道，或许是吵架了吧，我不想看见他。”
周小灵想安慰他说“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但不清楚林霄与他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又觉得不能随便下定论，毕竟霄哥看起来很在意——好像有点生气，纠结，与迷茫？
“他和我妈离婚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