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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说起来,阿 ...

  •   江琦怒火攀上心头,当即就想发火,结果江景澄冷漠的眼朝她扫了过来,“闹够了没有?”

      江琦一噎,对上江景澄这双眼,顿时闭了嘴。

      场面一时间有些寂静,江妈优雅地将手交叠在身前,不冷不淡地朝巩然跟旬成笑了笑,“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旬成面色极差,他头一回见江景澄父母,什么话还没开始说,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他能把自家闺女嫁进这么个家庭去?
      倒是巩然抬手按住了旬成快绷不住的脾气,随即朝江琦打量过去,“看她这样子,倒的确像是个不懂事的。我们自然不会跟这样的小孩计较,不过当家长的还是得管管,万一走上了歧途可怎么办。”

      旬芷憋不住的有些想笑。她这个后妈向来帮亲不帮理,且战斗系数一直很高,有她在,完全不用担心自家人受委屈。

      江妈冷淡地挑起眉梢:“那倒不劳您担心了,我们家琦琦刚刚考上了C大,重点学府呢,跟那种总出事的艺术系学校可不一样。”

      “这么厉害呢,脑子那么好,那应该挺会打牌的吧。”巩然笑起来,朝旬芷招了招手,“刚好离饭点还有会儿时间,咱们这儿人也刚好,芷芷,你让你吴姨去准备点水果,我们来打会牌。”

      旬芷当即喊了声好嘞,眉梢处已经压不住自己的开心了。
      很好,今天江景澄他妈不出个几十万,看来是踏不出这扇门了。她转身就去喊吴姨,江景澄快步跟了过去。

      “吴姨,你在忙吗?那你让张姨等会准备点水果送到棋牌室,我然姨要跟江阿姨打牌。”旬芷在厨房外面喊。
      吴姨连声应了。

      旬芷回头又要走,结果撞上了快步跟上来的江景澄。
      她笑眼看他,“你怎么跟过来了?”

      江景澄伸手拉住她的手,低声问她,“芷芷,等会能不能让巩阿姨手下留情?”
      他早前就从旬芷口中知道巩然的牌技有多厉害。

      旬芷若有所思地看他,内心实在不太明白他为何敢说出这样一番话,着实是有些不要脸了。但也有可能是长时间的恃宠而骄,导致他不自觉地就看低她,以为她会事事迁就,事事忍让。
      “你看看你这话就说笑了不是。牌桌无父子,更何况然姨跟你妈妈能不能成为亲家都还难说,怎么就想走后门了呢?”

      她的目光是冷的,话落后她就挣开了江景澄的手,也不待江景澄再开口解释,就快步走进客厅,笑着跟巩然说:“吴姨等会就送水果上来,然姨,那我们先去棋牌室吧。”

      江景澄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他不知道原来有一天,旬芷也能跟他说出这样含沙射影的话,每个字眼都带着刺,扎得人极其膈应又难受,一口气憋在胸膛处,无法宣泄。

      他想,怎么旬芷就变成这样了?
      前几日她只是对他无理取闹,他可以忍着她,让着她,可眼下那是他的亲人不是吗?就算是十八岁的旬芷,明明看向他的眼里也全是爱意,对他的朋友跟亲人,也从来没有半点脾气。

      江景澄突然想到刚刚江琦说的话,脑子里有瞬间的迟疑,可只是瞬间就又被他自己否定。
      他太了解旬芷了,如果旬芷有记忆,她看到薛盈的时候早跟他闹了起来,怎么还会和颜悦色地接下薛盈写的本子。她忍不了他身边有薛盈的存在,所以她不可能有记忆。

      现在旬芷这样,或许只是因为她失去了一段记忆,她刚刚爱上他,而他却已经爱了她七年,他爱的更多,她爱的比以前更少,两相对比之下,便就生出了差距。

      从前旬芷就说过,一段感情里,从来没有公平,永远都是爱的多的那个人付出最多,也最难受。
      那时候他这个被爱者并不明白那番话的意思,眼下他却懂了。

      这感觉,并不好受。
      偏偏她这样爱了七年。

      巩然拉着江妈跟江琦坐下,原本她想叫江爸一起,可江爸看了眼局势,他加入岂不是三打一,直接就推拒了,巩然无奈只得让旬芷加入。

      旬芷上牌桌的时候跟巩然对视了一眼,两人皆是十分遗憾。
      多么好的一打三机会,原本可以赢个五十万,现在恐怕只有三十万了。

      “江太太也是经常打麻将吧?”巩然朝江妈妈看去。

      江妈妈没点头,只谦虚道:“打的不好。”
      巩然笑起来:“那没事,我也打的不好。”她说完之后又朝江琦看去,“能上C大的学霸,算牌应该很厉害吧,到时候就要请手下留情了,可别让我输的太难看。输得太难看了,可能我一气之下,都不乐意把芷芷嫁到你们江家去了。”

      此话一落,房间里只剩下了麻将机自动洗牌的簌簌声,江妈妈脸色极其难看,这话算是什么意思?威胁吗?
      江琦更是小孩气性大,当场就不想玩了,硬是被江妈妈一巴掌给按了回来。

      江妈妈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旬太太可不要说这种话,我们家景澄有多喜欢芷芷你也不是没看到,刚刚在楼下,为了芷芷连亲侄女都吼呢。”

      巩然摇头:“哎呀,江太太,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刚刚你自己也说了,琦琦不懂事,小江刚刚就是教育一下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就是为我们家芷芷了呢?”

      旬芷捧着自己的小茶壶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里面泡的水果茶,眉梢眼角全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让她然姨这个王者出马单挑两个青铜,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啊。

      她眼见着江琦已经快忍不住了,便坐直了身子,笑着说:“好了,然姨,江阿姨你们都别说了,刚刚不都说了是小孩子不懂事么,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大人有大量,也不计较这些。牌洗好了,咱们扔骰子定先后吧。”

      这世上最憋屈的事莫过于此了吧。明明是自己有理,偏偏遇到两个两眼一抹黑,瞎说一通硬扣大锅的人。
      江妈妈气都喘不顺畅了。她看着旬芷低垂着眼,一副安静有礼,岁月静好的恬静模样,就有万千不痛快堵塞在心。

      她犹记得上次见旬芷的时候,对方还是乖巧温顺,任人欺负的模样,如今竟像是变成了两个人。

      原本她对这门婚事尚算满意,可旬芷这幅目无尊长的做派,她开始有些犹豫了。

      只是她又担心没了个旬芷,江景澄又要回去找那个薛盈,对比薛盈,那还不如选旬芷。她就是不明白,她儿子怎么就偏要在同一张脸上打转,世界万千,怎么就不能看看别的,真真是怎么想怎么气。

      江妈妈原本打牌还可以,但这会儿心不在焉,几手下来,竟打了个稀里糊涂,转眼之前就输了上万。
      牌一输,这下她可就更急了,一手牌打的更是杂乱无章。

      “江太太,你别急,打牌啊急不得。”巩然一边说一边摸牌,摸出一个幺鸡,面上顿时一喜,“不好意思,自摸清一色。”

      这牌打到一半江景澄进来送过一次水果,他看着他妈还有江琦的脸色就知道十分不妙,又默不作声地赶紧退了出来,然后给江妈妈跟江琦发了条信息过去。
      【输多少我补。】

      信息并没有起到任何消火作用,江妈妈一连喝了好几杯菊花茶,头发都抓乱了,也没在巩然手上赢一回。

      旬芷虽然也输,但巩然每回赢牌之前,都会先让旬芷过了,这才开始大杀四方,她也就没输多少。
      江妈妈跟江琦输的那真是不停地在转钱,直到江琦将手机一扔,破罐子破摔道:“不玩了,我没钱了!”

      旬芷正屁颠屁颠地给巩然喂剥好的葡萄呢,听到这话很是遗憾。
      这小屁孩儿就这么点零花钱,也太不经输了些。

      巩然倒是大方地将盖在腿上的空调薄毯放到一边,笑着说:“那就不打了吧。”

      江琦冷哼了声,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巩然一只手摸着一张一饼,漫不经心地看她:“本来也不想赢这么多的,赢个小孩子多不像话啊。但我想着,毕竟是C大的准新生,我要是放水的话,那也太看不起人了不是。”

      “C大的学生也不代表就会打牌,打牌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江琦不客气地叫嚷。

      巩然有些讶然:“是吗?可芷芷她妈妈是A大的教授,我们经常在一块儿打牌,她赢了我不少钱呢,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学霸都很会打牌。”

      江琦脸色白了白,A大的分数线每年都比C大高出二十多分,还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学校,旬芷她亲妈居然是A大的教授?

      江妈妈轻咳了声,在旁边解围道:“琦琦才多大啊,她以前都没上过牌桌。”

      巩然哦了声,“那以后琦琦要是无聊可以来找阿姨打牌,说起来,阿姨跟你还是校友呢,我当年啊,也是C大的学生,只是我没参加高考,是保送进去的。”

      这话一落,江琦跟江妈妈只感觉到有点抬不起脸来。

      旬芷在一旁叹气道:“江阿姨,你都不知道,我们家全都是学霸,也就我没用,明明可以保送C大,偏要去学什么电影学院,我太没用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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