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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医道泰斗 病毒在一夜 ...

  •   病毒在一夜之间爆发肆虐,宁城的天就没有再晴过,春雨贵如油,可是这油今年忒有些不值钱,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本是草长莺飞的无限好风景,只好匆匆归巢,徒留一地的芳草苒苒。
      街上的行人纷纷带起了口罩,步履匆忙。
      宁城分部,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每个角落,人的心也蒙上了阴霾,苗依小姑娘一语中的,事情果然不简单,病毒发展成了疫情,几乎失去了控制。
      这段时间的业绩下滑的厉害,就连一向不问世事的大老板都打来了电话,言语间的满是安慰,苗依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安心□□分部的现状。
      苗依在自己的办公室,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突然的闲暇让小姑娘无所适从,打开抽屉,几包果碎整齐的码放在一侧,自从这雨开始,那小雀儿就没了踪影,苗依心里担忧不已,那小东西,傲慢又骄矜,往日只是投喂的晚了片刻,就会耍脾气撩爪子,这么多天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它现在缩到哪个屋檐下。
      最后,小姑娘只长长的叹了口气,合上抽屉。
      “柳儿,有客来了,你去迎一迎吧”花瑰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一个娇俏的小姑娘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恋恋不舍的将手机收进口袋,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出洞口。
      山路的尽头,少年的轮廓逐渐清晰,柳儿一边踢着脚下的小石子,一边伸头张望,看着来人逐渐走近,忙规规矩矩站好,双手垂放在胸前,满是恭敬。
      少年走到他身边,柳儿垂首,突然,响亮的音乐声起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好运来,充满喜和爱~~~”
      柳儿慌忙将手机拿出,手忙脚乱的想要将音乐关掉,可是不知是紧张还是怎样,半天都没有找到入口。
      原本从忙的脚步被打乱,庄毓烦躁的心被这音乐一敲打,竟然平复了不少,看着兵荒马乱的小姑娘,很是贴心的帮她把音乐关掉
      花瑰还是倚在床榻上,如同娇艳的玫瑰,静静的绽放,庄毓连招呼也懒得打,就这样大剌剌的坐在案几旁的坐塌上,开门见山
      “情况不对。”
      花瑰挑了挑眉,只抬起一只眼皮看了看他,又快速的合上“情况要是对你怎的会想到我这来?”
      庄毓皱眉,神色凝重。
      花瑰轻轻叹了一口气“鱼儿啊”,红衣鲜艳,映衬着肌肤若雪,端是人间绝色。
      “你这副姿态,可是和当年上山下海的混世魔王相差甚远。”
      庄毓斜了他一眼“你这姿态也也不似万人敬仰的花神”
      “呵”花瑰哂笑“我这花神如今坐下只有这懵懂的只会抱着个匣子傻笑的小精怪,要那姿态作甚?”
      洞外,柳儿抱着手机,一脸的沉醉,配合着毫无焦距的笑意,活脱的网瘾少女。完全不知自己在花神的心里,已经是什么形象。
      “就你这话多”
      “你话也不少啊!”
      “哼”
      花瑰的脸上依旧是三分笑意“说吧,又有何事?”
      庄毓不满的开口道“今日怎的这般冷清?”
      花瑰扬了扬眉“怎的?”
      “上次来的时候好歹还有被珍酿,如今,竟越发磕碜了”
      花瑰掩嘴笑了起来,却不接他的话,水葱般的手指轻扣,做沉思状,兀自的说道“不说那我就自己猜猜”
      “可是又有哪位故友再见?”
      庄毓赌气般的也不接他的话茬,学他一般自说自话“好歹珍酿也行,茶都可以。”
      “前日,似北方的山风吹来,总让人觉得粘滞的很”
      庄毓看着他,一声冷哼“你这哪是花神,青丘的那几只九尾都不如你这般狡猾”
      “鱼儿这话可是赞我?”美目流转,巧笑倩兮“这狡猾二字是不敢当,鱼儿可以赞我聪慧,倒是勉为其难的可以接受呢”
      “说正事”庄毓退步,不想再这朵花显摆他其厚无比的面皮。
      花瑰面色不慌不忙,挥手摆了两杯珍酿在案几,“那山风着实让人难受,我都有些昏沉了”
      庄毓端起茶盏,等着他的下文
      宁城中心医院的会议室,各地的专家在前天晚上被秘密派送过来,居中的,是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虽垂垂之年,却保养得当,精神矍铄,现下看来,竟然也有几分疲态。这几人让屋里的气氛凝重了不少,在座都是医学界的专家,这几位却可以说是泰山北斗,国宝级的存在,往常,只要能有一位出现,那必定是医学界顶级盛会,如今,数位聚集一堂,在这小小宁城,纵然悄无声息,却让人不敢忽视。
      “这就是我们所有发病患者的资料,从第一例到如今,所有病例记录完善”院长将所有的病患资料一一说明,恭敬的道。想了想,又说道“病人前期症状和肠胃炎很相似,生命体征没有任何异常,过段时间之后,会出现高热,身体大面积烂疮”
      几名老者点头,已然了解。
      “陈老怎么看?”左边的老者最先开口,精炼的双眼看向居中的陈老,询问道。
      “待看完之后再商议”陈老却是不急于结论,只看向身边的两位,两人也是赞同。
      几位老者出诊极为简易,为避免节外生枝,几人换上消毒服,在院长的陪同下,来到病床前
      患者已经转进了重症监护室,陷入了昏迷,陈老开口道“葛老,你最擅长脉象,还请费心”
      葛老点头应允,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搭在手腕,那手指,虽不敢说如少年班光泽,却也完全不似老者的皮肤般皲裂,几位老者家族世代行医,只在当今西医当道的时下,中医的传承难免薄了几分,但是底蕴深厚,非一朝一夕能够体现,这葛老的家族,便是以独家问脉手法,在医界长盛不衰。
      几人都没有说话,静等结果,葛老的神色却逐渐凝重了起来,手回手指,院长还未开口,却见葛老又将手指搭在了病人的颈间。只好张了张嘴,将已经呼之欲出的询问独自咽下。
      半晌,葛老再次收回手指,摇了摇头。
      空气瞬间凝滞,只剩下机器冰冷的声音在这封闭的重症监护室回响。
      “脉象无力,薄弱,心肺尤甚。”葛老道“却不是重症之状,小李,这病人多大年岁了?”
      “三~三十二了”突然被点名的中年小李院长,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回答的有些结巴。
      葛老点头“三十岁正是壮年,可这人的脉象,却如同十岁孩童一般,看似生机,实则虚弱。”
      “老朽行医六十余载,此等脉象,还是第一次见到。”
      陈老伸手捋了捋胡须,向葛老点了点头,葛家的问脉,当世一绝,葛老是如今的当家人,说话自然有分量。
      问题棘手,倒也是在意料之中,只这般无迹可寻,却是让人烦恼的很。
      “孙老可否一试?”
      与葛家不同,孙家的传家本领是针灸,医界有句笑谈,一针死,两针生,孙家银针不留根。孙家的九针,世代单传,手法微妙,相较于陈家的药学渊博,早早的就可以出世,孙家每代的传人入世,都近乎而立之年,这其中渊源,不外乎这针灸之法,分毫皆是人命,马虎不得,也正是如此,孙家人虽以济世救人为训,那九针却极少施展。
      此时,孙老却毫无推诿之意,院长立即让人通知孙家的随行弟子送来针箱,打开,形容长短各异的针具满目,院长小李肃然起敬。
      孙老的手法并不花哨,看起来和一般中医馆的坐堂大夫相差无几,只是细看之下,会发现他拿针的手极稳,细若牛毫的银针没入身体,孙老的手指贴在银针的顶端,指肚轻阖,似在感受人的肌理脉络
      小李院长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位。
      片刻之后,病床上的人面部泛起了潮红,那显示器上的曲线波动加快了不少,机器的滴滴声骤急。听的人心一紧,葛老上前一步,伸手搭在了腕间,回头急声道“老孙,起针”
      小李院长的心提了起来,孙老健步如飞,上前,手指轻捻,将针拔出,而后飞快换取一根如同绣花针般的形状,在人中,丹田处扎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手轻且快。
      机器的声音被孙老调整,缓缓的规律起来。小李院长觉得自己的心率都有些不对了,但好在平复了下来。
      几人神色如常的回到了会议室,此时已近黄昏,原本在会议室的人们早已散去,各自忙碌,院长看向几位长者波澜不惊,心如明镜,找了个理由离开,贴心的将门带上。
      会议室只剩下三位泰斗。
      “可看出什么”陈老开口道,没有了旁人,三人放松了不少。
      葛老摇摇头“实在见所未见”
      陈老不再问他,转向孙老“老孙怎看?”
      “不似毒,不似病症”孙老皱眉“会不会是瘟疫?”
      “小李刚才说尚未发现有传染”
      “只是尚未发现,怎知是没有,如果不是疫情,你也说过这不是毒,那这无端的,怎这么多的人都是这般症状?”
      葛老不再辩答,他心中早已认可了孙老的答案,只是看着陈老,等着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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