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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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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找到那个女生,也是难上加难。
连续一周,夏七月蹲点打听,常出没在那宾馆附近,依旧不知道女生是谁。
而且当天女生带的口罩,夏七月连她的长相都看不清,她很无奈。
路过花店的时候,夏七月看到黄金秋菊花。虽然不是季节,但秋菊花开的很好。
夏七月一口气买了十朵金黄色秋菊花。
人啊……无奈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依附“玄学”的心思。
比如,夏七月小学时候见过,一朵五瓣的花朵,一片一片摘去花瓣,“喜欢我”“不喜欢我”……
她回到寝室,坐在凳子上。
把十朵秋菊花依次摆放在桌面上,她准备了一个大塑料袋放在腿上面。
夏七月也开始一片一片摘下花瓣,每摘下一瓣,就念一个人的名字。
“骆冰澈”、“杨鸣禹”、“骆冰澈”、“杨鸣禹”……
就这样翻来覆去念叨着两个人的名字,把整整九朵都给揪得只剩个茎干。
只是最后一瓣对应的名字,出现次数几近平分。
腿上塑料袋已经装了一半。
夏七月手上拿着最后一朵花,也只剩下一半的花瓣。
花朵光秃秃得看起来很可怜。
夏七月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严谨来说,也不是一片空白。
因为里面还剩六个字、两个名字:
“骆冰澈”、“杨鸣禹”。
金萱雯回来,看到这场面止不住狠狠愣住。
金萱雯被震撼地说不出话来,在听清夏七月口中喃喃什么时,金萱雯弱弱道:“又不是你选,你在这纠结什么?”
夏七月闻言,思绪收回,她忍不住叹气,觉得这世上或许没有再比自己悲催的人。
夏七月垂头看着腿上塑料袋子里,那一大堆长条的金色花瓣,“我纠结总有我纠结的道理。”
金萱雯咂舌,“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不懂。”夏七月愁苦,又揪下片花瓣。
“她这选谁也和你无关啊……”
“现在和我无关而已。”
“啊?”金萱雯被她的话绕的彻底蒙住。
夏七月接着道:“你不懂。”
现在确实和她无关。
但是过两年就与她有关了。
他们两个,到底哪个才是她爸爸啊?
金萱雯看夏七月忧愁模样,忍不住身上一抖,她打开寝室群组,输入消息“夏七月疯了”而后发出。
夏七月摧残完最后一朵秋菊,她叹口气。
玄学也不好用。
每朵花的第一个名字,夏七月五五均分,结果到最后,两个名字出现的次数几近平分。
这个结果,和夏七月辣手摧花之前的猜测,完全没有什么不同。
夏宁湫和余闵珂一起回来,一进屋就看见桌子上的一大袋子菊花花瓣。
夏七月正用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拿着光秃秃花枝,拇指和食指轻捻,花枝在她的手掌控下开始旋转起来。
两人同时怔住,余闵珂震惊,“萱雯说的果然没错,七月真的疯了。”
夏七月回头,面上憔悴极了,“你们回来了?”
夏宁湫走上前,“怎么这么多菊花?”
夏七月叹气,看向桌面的那一大袋子,“我最近有点上火,听说菊花花瓣泡水后能泻火。”
“能泻火是能泻火……但是你这个量。”夏宁湫感叹。
夏七月看她们两人一眼,“我给你们分点吧?”
余闵珂摆手,“我可没上火。”
夏七月留了些花瓣泡水喝,剩下的丢掉还很可惜。于是分给室友,让她们洗脸洗脚的时候放在盆子里一些……
这一大包菊花花瓣,总算起了些作用。
第二天一早,夏七月惊醒,打开手机去看物流。夏宁湫也刚起来,下床前,她看夏七月一眼,“早啊,七月。”
夏七月欢喜,“宁湫,我今天有东西要送给你。”
夏宁湫动作僵住,她转回头,奇怪又迷茫,“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不是节日就不能送东西了吗?”夏七月飞快穿好衣服,“这些东西绝对好用。”
夏七月让她在寝室等待,夏七月则飞奔下楼,把刚到的快递取回。
回到寝室后,夏七月把那一小箱东西放到桌面,夏宁湫凑过来,拿着剪刀拆开外面包装。
余闵珂正好结束一把游戏,她好奇凑过来,看到里面拿出的东西,直接怔住。
夏宁湫也是一样的反应。
余闵珂目光快速扫过夏七月一眼,“七月,你没事吧?好端端地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这些都是女孩子常用的东西啊,准备一些总不会出错。”
夏七月把东西拿出,依次摆在桌面上面。
夏宁湫愣神。
余闵珂又道:“话虽如此,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在学校里,一般也用不上这种东西吧?”
“万一遇到了,没有这些东西,岂不是很难受。”
夏七月面上的表情正经极了。
余闵珂无言。
夏七月笑着看着桌面上的一系列用具,“这些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这种……”夏宁湫弱弱一声,“真的要带出去吗?”
“当然了!”夏七月立即回答,“遇到色狼再不用害怕,只要一喷就能解决问题。”
防狼喷雾、带刺手电筒、自卫战术笔,还有一个随身报警器。
夏七月继续说:“女生出行保证安全必备用品。”
两人适时沉默下来。
“宁湫,你最近回来的时间太晚,我觉得你还是带着这些东西吧。”夏七月苦口婆心。
“可是我每次出门都是和杨鸣禹一起的,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有什么危险,他也会在我的身边。”
“难免有顾不上的时候,你就带着吧。”
夏宁湫望着几样东西,面上露出为难。
余闵珂也跟着附和,“七月也是为你好,要不你考虑一下,我看这些东西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
夏宁湫终于点头,把桌面上的几样全都放进包中。
夏七月这才松一口气。
虽然可能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这周六,夏宁湫出去比赛,一整天都不在学校。临到晚上,夏七月收到杨鸣禹的消息,他约她在楼下见面,说是有东西要给夏宁湫。
夏七月下楼,就看见树下站立的男生。
杨鸣禹似乎一会有活动,身穿正装。四月末,天气渐暖,他把外衣脱下拿在手里,上身只穿白衬衫,第一二扣子解开。
他低头看时间,并没有在笑。
男生眉目间有一股邪气,笑起来能将那种气质隐藏。而现在他微微抿嘴,并不是傻傻纯良样子。
“学姐。”他望着夏七月,眼中冷漠,并没有在笑。
“嗯。”夏七月接过他手里的水果,就要转身离开。
杨鸣禹开口叫住她,“我想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
“什么意思?”夏七月停下动作,直视他的目光。
“防狼喷雾什么的,是你给夏宁湫准备的?”
夏七月难得见到杨鸣禹不笑的样子,他这样的语气叫人心生畏惧。
他身上的气质很有侵略性。
“是啊。”夏七月漫不经心,她手指抚摸着装水果的塑料盒。
“你是什么意思?”杨鸣禹面无表情。
啧,还真是可怕。
“既然你来问,那么我就和你实话实说,希望你们以后能早点回来,那个时间回来,对女孩影响不好。而且万一遇上坏人……”
他打断她的话,“你是怀疑我吧?”
她笑,仿佛听到什么笑话,“怀疑你?为什么怀疑你?难道你做了什么,连自己都觉得不对的事?”
杨鸣禹闻言,略挑眉并不言语。
“我只是怕,在你顾不上她时候有什么意外而已……学弟你千万不要想那么多。”夏七月学着他挑眉。
“原来是这样,听说你在到处打听我?”
“是啊,怎么了?这么霸道,连小道消息都不让人打听吗?”夏七月笑着望他,“你现在是在追我的朋友,我还不能好奇了?”
“你当然能好奇。”杨鸣禹歪头,嘴角勾起,“我脾气好得很,我会对夏宁湫很好。”
这样轻轻勾嘴角,让那张脸显得更加邪气。
果然是另一个样子。
完全不像平常相处那种爽朗的样子。
被骗了啊。
“杨鸣禹,你有女朋友吧?”夏七月轻眯双眼。
杨鸣禹闻言挑眉,“当然没有。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啊,不对。”夏七月眨眨眼,“或者我该换个说法,床上的朋友总有吧?”
“你什么意思?”男生终于收起那种从容,他皱眉凝望夏七月。
那个模样,好像被触及到伤痛的地方。
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啊。
她上前一步,靠近他的身边。
低声道:“字面意思而已,就床上的……朋友啊?”
杨鸣禹皱眉看她,夏七月笑得灿烂纯真,她退回原来位置,弯弯眼睛,“我没说错吧?是有的吧?”
“你知道什么?”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夏七月垂眼,“四月十六,周六那天,你在哪做什么?”
杨鸣禹认真思索,忽然笑得从容,那样神情让夏七月觉得分外陌生。
“原来那天碰见的是你?”
“那是你女朋友?”
夏七月没回答,杨鸣禹也不介意,“我如果说不是,你信吗?”
她正正神色,认真郑重:“我不信。”
杨鸣禹凝望她,两个人如此交换眼神,没有一个人说话,场景安静良久,他终于笑出声来。
夏七月疑惑。
“算了我也不瞒你了,那个是我女朋友,”他歪头,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可这不影响我很喜欢夏宁湫。”
她轻轻眯眼,“你怎么不接着装了?”
他耸耸肩,“我懒得装。”
杨鸣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夏七月也是无奈,这个确实,杨鸣禹在自己面前承认又有什么用,就算她把这些都告诉夏宁湫,夏宁湫也不会信。
她分外惆怅。
要是知道今天下楼会和他说这些事情,她就把录音打开了。
哎,失策失策。
她正失落,男生又在笑,“只不过,姐姐啊……”
夏七月浑身一抖。
这个“姐姐”是怎么回事?突然换了个称呼?
她看向杨鸣禹,见那人面上玩味。
夏七月皱眉,并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什么事?”
“你为什那天会在那里?是跟给你送吃的那个人一起去的?”
他的声音很低,话语内容又极尽暧昧。
夏七月脸皮一僵,不自觉想起盛习远的模样还有腰腹,她又觉得面上发烫。
“你不用管我和谁一起,都是正经关系,没像你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姐姐,你戾气不要这么大,不然会老的快……老了就没男人要了。”他语气调笑。
“不用你担心。”夏七月咬牙。
这男生的真面目,真让人感觉不快。
“话也说完了,我先走了,姐姐早点休息。”
他说完,不等夏七月回答,直接转身离开。杨鸣禹走出两步后停下,他没回头。
风中,他声音很清晰,“当然,我会好好照顾夏宁湫的。”
他在挑衅。
很好。
夏七月追上去,正巧杨鸣禹回过头来。夏七月已经跳起来,脚抬起,靠着惯性狠狠一脚。
“你个渣男!”
杨鸣禹往前踉跄好几步。
夏七月站定,紧握拳头。
他低下头看衬衫上黑脚印,不怒反笑,话中满满的调戏,“姐姐的腿真白。”
夏七月立即接话,“白是白,小心晃瞎了你的眼。”
说完,她转身直接回寝室楼。
“喂,姐姐,东西记得要送给她啊!”
夏七月回头瞪他,随后低下头看手中的水果,真想给扔掉啊。
往寝室走的一路上,夏七月骂骂咧咧,她觉得也没有不去学演戏真是可惜了。
晚上,夏宁湫比赛回来。
刚推门进来就看到夏七月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夏宁湫顿顿,“七月,这是怎么了?”
夏七月上前,站到夏宁湫面前,掐着女生脸往旁边扯了扯。
夏宁湫面上甚是迷茫,因为脸上拉扯,她的声音甚是含糊,“怎么了啊?”
夏七月松手,回答有气无力,“没什么。”
夏七月挪回自己的座位坐好,夏宁湫跟着过来,她一双大眼睛中水汪汪的,“你踢了杨鸣禹?”
夏七月脑袋“嗡”了一下。
“他和你说了?”
“是啊。”
恶人先告状。
“我看他委屈巴巴的,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就两句话,我们开玩笑,我上去一脚,谁知道他也不躲,就硬生生接下来。”
“啊?原来是这样。”
不就是装绝世小白莲吗?
谁不会呢?
夏七月点头,一样可怜兮兮道:“那一脚踹的挺重的,当时我道歉,他还说没事来着,没想到转眼就到你这诉苦来了……”
“他把我当姐姐,所以才来我这说的。”
“说不定只是为了在你这卖萌。”
夏七月心中冷哼,呵,装可怜博同情。
夏七月按捺不住,第二天早早去琴房,找到盛习远,说了昨天的见闻,并且决定继续留意杨鸣禹的女朋友。
盛习远听闻,点点头,若有所思,“真到最后一步,你怎么打算?”
“那就只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骆冰澈了……然后让他去劝劝,到时候可能就要麻烦你了……”
盛习远伸个懒腰,不禁感慨,“好好的青春大好时光,都交代在给别人拉红线上面。”
夏七月叹气,“是啊。”
“只不过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宾馆附近?”盛习远突然发问。
……
……
“我……”夏七月愣愣,“我只是路过啊。”
盛习远嘟嘴,面上委屈,“你真的只是路过吗?”
夏七月瞪大眼睛,“那我还能去做什么?”
他更委屈沮丧,“我怎么知道……”
“我真的只是路过……”
“姑且信你一次。”
夏七月坐到他身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你没事吧?奇奇怪怪的。”
盛习远伸手捉住她的手腕。
“感觉最近没太见到面,所以有点不安心而已。”
他垂眸看她的手。
夏七月心中微动,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还有活动。”盛习远松开她的手,“我先走了。”
“诶?”
还未等夏七月开口,他已经离开。
当天晚自习,夏七月和夏宁湫一起下楼。杨鸣禹早早站在楼下等待,见到她们两个下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夏七月几乎觉得昨天的那一次相见,全都是她的错觉。
昨天的男生邪气十足,今天的男生怎么看都是个纯良的小可爱。
啧,影帝。
只不过谁不是呢?
夏七月先上前去,她含笑着看着杨鸣禹,就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她看着杨鸣禹警惕,他的笑容明显一僵,只不过碍于夏宁湫,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夏七月拍拍他的胳膊,温柔道:“往后在有什么话直说就好,真踹疼了也好叫我当时知道。”
夏七月感觉到杨鸣禹身上一抖。
她笑着继续,“否则我当我们闹着玩,结果手下没轻没重,你还觉得我不好,反倒去找夏宁湫告状,还以为我这个做学姐的欺负你。”
“我那不是想要学姐心疼我吗?”杨鸣禹挠挠头,笑起来是人畜无害的模样,“学姐我错了。”
夏七月手上用力,握紧他的胳膊,又继续施压,“你放心,你要是跟我说了,我也会心疼你的。”
夏七月听杨鸣禹吃痛倒吸一口气,她松开手,男生也松口气。
等他片刻的喘息机会,夏七月下手,重重地拍在杨鸣禹的胳膊上,“下次千万别忘了和我说,学姐我也好好疼你。”
夏七月用力,狠狠拍了好几下。
说起来,这项技能,还是在骆冰澈身上首先练就的。
她在骆冰澈身上实验时,是一点一点加重力道,直到承受最大的那股力度。
而杨鸣禹感受的则是最大的那个力度。
他眼泪都出来了,忙道:“学姐……疼疼疼……”
“疼了就能记牢,下次一定记得要跟我说。”
“是是是。”
夏七月本都想好了,以后路上,天天给杨鸣禹来上一阵拳头。
虽然夏七月还是没有确定自己到底是谁的孩子,但骆冰澈当时被她当做渣男捶了那么久……
那么眼前这个真渣男应该也挨上一阵。
只是她想的虽好,杨鸣禹突然消失。夏宁湫也联系不上杨鸣禹,第二天才收到消息,原来是杨鸣禹急性阑尾炎,然后住院手术去了。
距离他恢复好能来上课,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夏七月慨叹,她好久没有练过手,已经到手的沙袋就这么跑掉,真是可惜了。
五月初,临近初中考试。
天变得更加温暖,花朵开放,校园里很是好看。
这天上午,他们正在上课,老师给他们划重点讲考点。
突然外面有人敲门,打断老师讲课。
老师出门与那人交谈,夏宁湫低头认真整理考点,忽然老师的声音响起,“夏宁湫,你家人找你。”
夏宁湫手上一顿,她抬头望去,夏七月也跟着看过去。
她们距离门口很远,看不清女人的脸。
夏宁湫皱眉,低声疑问,“姑姑?”
随后夏宁湫连忙站起身,向外走去。没一会,门又被打开,夏宁湫眼睛红红地回来。
走回来的一路上,同学们侧目。老师皱眉,“看什么看?都不想过考试了?”
众人这才把目光收回。
夏宁湫回到座位上,坐下继续看书。夏七月望着她,有些心疼,“没事吧?”
夏宁湫摇摇头,笔在纸上继续画着,“我回去再跟你说。”
夏七月点头,转回去看书。
只是书上的文字变得模糊,夏七月无法专心,一心回想着刚才夏宁湫的神情,还有那声“姑姑”。
夏宁湫的姑姑,应该是自己的姑姥姥吧。
又是一个没有听夏宁湫提起过的亲戚……
夏七月看着教室门发呆,今天阴天,走廊中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很快就到下课的时间,她们沉默着并肩向门口走去。路上偶有人问夏宁湫怎么了,夏宁湫皆笑着回复“没事”。
两人出了教室,有声音自身后方传来,“宁湫。”
是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夏七月脑海中,几乎立即浮现出“姑姑”二字。
两人一起回过头,夏七月见女人面上已有苍老的痕迹,夏七月忍不住怔怔。
她看起来很面善,夏七月觉得很熟悉,仔细回忆后,夏七月终于记起在那里见过。
夏宁湫家里的那张结婚照。
女人和夏宁湫的父亲眉眼相似。
“姑姑?”夏宁湫皱眉,“姑姑你怎么还在这里?”
夏宁湫快步走到女人身边,“我不是说中午吗,一会我还有课。”
女人笑笑,很是面善的样子,“我怕你一会就不来找我了,省着麻烦,要不你现在就跟我走一趟吧。”
教室里的人陆续都出来,路过身边的总是忍不住侧头来看看。
骆冰澈脚步微顿,略略偏头,而后快步离开。
“可是,我们就要考试了,下节课要讲考点。”
女人也开始不耐烦起来,她皱眉,“就一节课而已……”
这边已有争吵的起势,许多人都在向这边打量。
“你要是不和我走,我可就在这说了,你就不怕难堪?”
夏七月皱眉,偏头见夏宁湫正是犹豫。
“宁湫,你去吧,笔记我记得全一点。”
夏宁湫转头看夏七月,女人也看过来,笑着过来握夏七月的手,伸手过来的同时,也在感叹,“宁湫啊,你同学真好。”
只听刚才的对话,夏七月就觉得这绝对不是位善茬,至少这位姑姑对夏宁湫并不友善。
夏七月不喜欢,只默默收回手,不着痕迹地躲开。
女人倒也不尴尬,转头对夏宁湫说:“侄女,我们走吧。”
中午,夏宁湫阴沉着回来。
到寝室后,夏宁湫给爸妈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夏七月看她心情不好,就没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