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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海底墓(二) ...

  •   我一下子就炸了,第一反应是远离吴邪。从《笔记》里的情况看来禁婆对女人应该不感兴趣,但这会儿距吴邪太近八成没什么好事。我一边想一边往前爬,心说最好趁灯还没亮爬到闷油瓶前面去再说。但纵使我的大脑高速飞转,却还是漏掉了一个事实——这个盗洞窄的可以。果然我没爬一会儿就碰到了一个人的肩膀,就在我愣住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的当儿,那人已经一把抓住我,黑暗里一只手电筒“啪”一声打亮了。
      闷油瓶很警觉地照了照,发现是我,松了一口气。
      这时后面的吴邪突然冲了上来,一边嘴里还语无伦次的喊着什么“有水鬼”之类的,直接就把我给撞飞了出去——看来这厮被吓得都超水平发挥了,他平常绝对没这么大力气——我又听到自己的脑子发出“咚”一声闷响,然后是一阵眩晕……娘的,感情今儿个老娘人品出问题了,一袋烟工夫撞了我两次。
      闷油瓶一伸手把吴邪按住,问道:“水鬼在哪里?”
      吴邪反身一指,阴阳怪气的喊了一句:“在那儿!”
      结果他身后什么怪物也没有,他伸出去的手直接扎到胖子脸上,搞得胖子很郁闷,骂道:“你丫的别乱指,老子啥时候成水鬼了!”
      吴邪一下子也糊涂了,慌忙开始解释。他刚才绝对被吓得够呛,说话疙里疙瘩的很不清楚,整个人抖得很厉害。我们听来听去就听明白一句:有个裸体女人,是个水鬼,有很长的头发,还想亲我。
      胖子拍拍他的肩,一副“我有经验我是过来人我了解”的样子安慰说年轻气盛的八成是做春梦了。
      这个猜测很不靠谱。首先在这种地方这么一种情况有谁能睡着,而且我们还都跪着;退一步说,就算睡着了也应该是做噩梦而不是春梦;再退一步讲,你见过谁做了春梦被吓成这样的。
      所以这种说法马上被吴邪否决掉了,他道:“这怎么可能,我脖子还湿着,你不信摸摸看,就是那玩意儿给蹭的。”说完还把脖子露出来。
      胖子上去一摸,就纳闷了,他左思右想,竟把目光转向了还在痛苦的揉着脑袋的我。
      我火气蹭一下就冒上来,心说嘿你还真以为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是不是,没好气的说:“看我干嘛?你别见到个女的就想到色诱,老娘头发再长也是干的!”
      他一想也对,更纳闷了,看看头顶上也没漏水,说道:“这真要有东西,也该从我诶上爬过去呀,我没道理不知道,要不然我转过去,你检查一下我背上有没有脚印。”
      我差点就跳起来,忙喊“别!”但已经来不及了。趴在胖子背上的禁婆有根无邪来了个脸对脸。我感觉脑子里又“嗡”的一声,但不是被撞出来的。
      书里对于禁婆的外貌已经做过十分细致的描写,只要看过还是可以想象的出来,但是当我真正的看到这所谓的禁婆的时候,背上的汗毛还是一根根齐唰唰的竖了起来。那种感觉绝对不是很简单的一句“它让我很恐惧”或者是郭敬明发明的“它让我受到了惊吓”能形容的。
      庆幸的是那张狰狞的脸没过一会儿就埋在缠绕不清的头发里不见了,一下子整个过道中都是黑糊糊湿漉漉的头发。书里对这个场面的形容倒是十分贴切:禁婆将整个空间充斥地像盘丝洞一样,说不出的诡异。
      胖子整个身子都背过在头发里,不停的翻滚挣扎,但就是挣不脱,让人看了很揪心。我们又没法上去救他,因为同时大量的头发还在不断往这边蔓延,眼看着吴邪就要跟胖子一个下场了。
      闷油瓶伸手把我往后面一拎,冷冷地吼了一声:“到后面呆着!”又去拉吴邪,还没拉多远自己的手也被缠住了。他直勾勾的盯着那怪物,也不知对谁问了一声:“有没有火?”
      吴邪急得要命,一时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一边努力撕扯着那些纠缠不清的头发一边问道:“什么?”
      “那东西怕火!”我当然不是闷油瓶一伸手就会乖乖躲在后面的,也凑上来,从口袋里掏出以前生日时钱丢丢送的那只ZIPPO打火机,在吴邪眼睛前面晃了晃,“这个。”
      这时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抵在墙上,硬生生把我和吴邪以及那堆头发隔开。典型的不让我插手。我一时感到有些窝火,心说这什么意思感情我会给你们添乱还怎么着,一抬头就想问你干什么。
      结果这话没有理直气壮地吼出来。
      闷油瓶依旧面无表情,转过来瞟了我一眼,眼神异常的恐怖、犀利,或者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在旁观者看来,只是他转过头,轻轻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继续面对禁婆而已。
      我却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锐气。

      吴邪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变化,一只手挥开缠上来的头发,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一只防风打火机,冲我喊了一句:“把你那只扔过来!”
      我木木的哦了一声,一翻手把ZIPPO丢了过去,然后蹲在后面,看着他拿打火机跟禁婆打架,发愣。
      那样的眼神,有多久,没见到了……

      后来是闷油瓶也不知哪弄来几只火折子,把禁婆逼得老远,我们才得以松一口气。
      我看见火折子燃烧发出很刺眼的火光,感觉眼前一亮,猛的清醒过来,心里自嘲叶小良都什么情况你还念叨一些有的没的,敲敲脑袋,也上去帮忙。
      胖子哗啦啦吐出一大堆臭不啦叽的东西,心有余悸的问道:“我的姥姥哎,这他娘的什么玩意儿?”
      闷油瓶说这是禁婆,是水里孕育出来的,只知道它怕火其他的他自己也不清楚。吴邪说他查过资料,说是禁婆是种恶鬼,不祥之物,来历好像跟孕妇有关系云云。
      我听了直摇头,道:“吴邪,你说的不对,网上那些东西不搭嘎,至少跟我们刚才见到的那只禁婆一点也不搭嘎。”
      “哦?那敢情你知道?”胖子一挑眉说。
      “只知道一点。”我听他的口气那么轻蔑心里就不高兴,便说,“那玩意儿是人变的。”
      一下子,他们三个都刷一下看向了我,脸色很不对头。吴邪甚至都忘了去想他从没向我做过自我介绍我是怎么知道他叫吴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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