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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三次催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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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
雪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向聂乐,一脸欣喜叫道,“绝”
聂乐复杂地盯着双目仍旧失明的雪,“痕,我一定会让你重见光明的”,不止是眼睛,你的人生亦是。以前的[痕]因为有姐姐[伤]的牵拌,当时的[绝]无法把她一同带出,而如今[伤]已远去,这次聂乐绝不允许地狱再困住痕。
“绝,我不会让你为我冒险的”,雪的语气是坚决的,绝已经重生了,她不能再把她拉向黑暗。
单家姐妹复杂地盯着二人,眼里有着无奈,她们都不希望其中的一个受到伤害,可有些事不是不希望就不会发生。
“痕,你说过的,我是你地狱的伴,只要你一天还在地狱,那我就会伴着你”
雪的心震动着,这就是[绝],她总是带给她太多心灵的震撼。
当初[绝]在那场爆炸中丧生,她突然有种想放下一切,想放下姐姐[伤]也跟着一起结束,可最后她还是撑了下来,靠的是[绝]在临去执行任务的前一晚送给她的银色发钗,那时她说[痕,答应我,即使我不在了,也要继续生存下去],所以她紧握着发钗,她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祈祷着,也许[绝]还活着。至此后,那根银色发钗盘在了[痕]的头发上,是它伴随她度过无数落寞的日夜,也是它让她等到了[绝]的重生,在她杀了[灭]为姐姐[伤]报仇时被首领[达耶夫]撞见,差点丧生于他手下,幸亏这把发钗在关键一刻救了她,她是成功地逃出组织,但眼睛在放出超强的闪光弹时还是被伤到了。
“我已经联系到当年为我整形的鬼手辽士,那家伙在眼科方面是个权威,明晚他就会为你的眼睛诊治的”,对于辽士的医术,聂乐是相当敬佩的,不过,那家伙的性格,哎,不提也罢。
“单复,我想进行第三次催眠”
单家姐妹错愕地盯着聂乐,很难想像她怎会在此时还想要催眠。
“聂,你还是想忘记过去吗”,单简的眼神带着复杂,她终究还是无法放下。
聂乐的眼神闪着坚决,“我必须催眠,我必须把那段在车祸中被我潜意识封锁的一些能力唤醒回来”
那时聂乐讨厌自己的那些天赋,如果没有那些,莫玲不会注意到自己,莫玲不会对自己有了兴趣,莫玲也不会来招惹她,所以,车祸的发生让她有了逃避的借口。
可,现在她不能再逃避了,她的逃避根本帮不了痕,失去了那些能力她拿什么去跟威尼老头谈判。
单复明白了,她知道这次催眠一定能成功,只要被催眠的人自愿彻下心防,那即使她的意志再坚韧,也会在她的善引下进入催眠状态。
而最后的结果非常理想,封锁的天赋重新复苏了。
单复盯了盯正拿着一片树叶闲情逸致吹奏着的聂乐,再瞧了瞧一旁满脸惬意地听着悦耳曲调的雪,心里的困惑转为眼里,最后化为言语,“聂聂,你不去接辽士先生吗”
聂乐轻摇了摇头继续吹奏。
“那个辽士真的可以治好雪的眼睛吗”
聂乐总算停下吹奏,寻思地注视着单复,她与痕相处前后还不到一个月,竟这么紧张痕,对她究竟是好是坏??
“复,过了今晚12点后痕不再是你的雪,我会把痕安置到另一个地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单复问着聂乐,眼神却望向一旁静默的雪,听聂乐这语气她与雪似乎早就有了决定。
“意思很明白,你的生命会有危险”,单复虽然拳脚功夫不错,但Zero组织没有一个是善类,跟顶尖杀手玩命连猫的九条命都不够玩。
“我必须守着她”,单复的眼神透着坚定,既然已经遇上了,又何须畏惧太多,人的一生并不是可以幸运到能遇上第二个想守护的人。
雪的身子有一瞬间的怔震后又恢复一惯的冷然。
聂乐若有所思的瞧了两人一眼后下了决定,“那痕治疗的这段时间就由你守着”,让单复跟去暂时照顾痕未尝不可,这样自己也能更为全心地布署后面的计划。
单复感激地朝聂乐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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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指向20点58分,辽士还没到,单复的眼里开始有了焦虑,“怎么还没到,聂聂,你快跟他联系下”
相较于单复的焦虑,聂乐则是一副气定身闲地说道,“不用了,时间还没到”,她与辽士约定的时间是21点整,不是还有1分多钟吗,着啥急。
“我说聂聂小姐,辽士先生他一日本人,初来乍到的,你即不去接机也不与他小联系下,是不是有点离谱了”,单复实在是搞不懂聂乐这个人呀,哪有人这样尽地主之宜的!?
“不离谱不离谱”,聂乐摇了摇头,遇上辽士那家伙,所有常人的离谱到他那一点都不离谱,因为他的所作所为那才堪称离谱的典范:明明是医学界中的天才,却当起了兽医,理由是人应该对兽;明明是日本人,却从不说日语,理由是他为什么得说日语;明明是喜欢喝甜豆浆,却偏偏喝着咸豆浆,理由是这样他才喜欢甜豆浆。
墙上的钟指向21点整,敲门声也同时响起。
听到那富有节奏感的三声长两音短的敲门声,聂乐朝单复睨了眼,这不就来了。
门一打开,门口外的身影立刻扑向聂乐,将她抱个满怀,“乐乐儿,乐乐儿,我来了”
单复怔讶地看着眼前这个外形是二十几岁的成熟俊逸男子,举动却如小孩般的幼稚,心中的疑问渐大,他真的能治好雪的眼睛???
1、2,聂乐在心里数到了3后立马不客气地用双手肘往后一顶推开辽士的双手,再往前一探,右手抻到他后衣脖领猛地一抓一提一甩,辽士被他又甩出门外了,但却未直接摔落地,因为他及时地伸出手掌一拍地,一个空翻身稳稳当当地直立起身站定。
“原以为把你的脸整得讨喜点,你会可爱点懂得对我怜香惜玉,哎,怎么还是对我这样狠心摧毁”,辽士那张俊逸非凡的脸盛满着伤心。
聂乐横阴扫了他一眼,这家伙还敢哭诉,当初她原意是让他把她整得有多普通就多普通,谁知这家伙却自作主张,把她的脸整成如今这副只要轻微咧嘴一笑就像个小孩般讨喜可爱,想她每每回去都得让单妈妈吃足豆腐,还不是拜他所赐。
辽士冷抖了下,这家伙的阴眼还是那么有威胁性啊,哎,当初他应该再在她眼睛上多动点手脚的,失算,失算呀!
“乐乐儿,我不是让你上午9点去机场接我吗,你怎么又失信了”,辽士一脸抱怨
上午9点!?单复吃惊地望了望辽士,又盯了盯聂乐,从她这到机场不过半个小时车程,辽士上午9点就到机场,那这意思是说他竟花了720分钟才完成30分钟的路程,那这到底是他蠢还是她家太难找,而答案很明显地可以摆除掉后者,难道那句“天才的隔壁就住着白痴”真不是蒙人的。
聂乐睨了单复一眼,“别想歪了,他绝不是白痴,对他来说,他觉得让人提前12个小时等他是正常的,他觉得不正常的是12个小时后你还在机场等他,因为他根本没打算让你接机,不过,他不认为他这是在整人,因为他的确是准时地出现在最终约定的目的地,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你自己领悟力不高,领悟不到他肚里未说出口的话”
“哦,乐乐儿,你是人体肚里的”
[蛔虫]两字在聂乐的阴眼下消毁于无形。
如此厉害的阴眼,辽士只好嬉嬉地讪笑讨好道,“我这就去履行我医生的职责”(医生的职责!!!显然某人忘了他是兽医,兽医的职责不是人,哎,看来又一人被当成兽看待了)
对着雪的眼睛研究了180秒后,辽士点了点头,“嗯,仙兽的双眼目前失明”
单复绝倒,这不等于废话,是人都知道雪的眼睛目前是失明的。还有,什么仙兽,靠,有这么称呼人的吗,这人难不成是兽医,“聂聂,他是在医人吗”
“他是在医人”,聂乐指着辽士,“但你可以不把他当人”
“嗯,我是兽医”,辽士灿笑地露出两排整齐洁白好看的牙齿。
单复那脸色实在难以形容,所以略过。
辽士拍了拍单复的肩,“别担心,这世上,不管是禽兽、神兽、异兽还是眼前这仙兽,在我手里一定是安然的”,给了安慰后,他决定还是把话题转移到他感兴趣的事,“乐乐儿,乐乐儿,我们下棋去吧”
下下下,靠,下来下去就围棋,还长年不烦呀,聂乐只来得及翻了下白眼,就被辽士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