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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极致的过去(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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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式魔鬼般的训练很快就到来了。
组织给6人(4女2男)的代号分别是:绝、痕、断、刃、破、刬。
鲁乐是[绝],冉天星是[痕]。
6人的教官是[灭]。
一天24小时,杀手的日训练时间是17小时,总训练期为1年。
当列车即将疾速进入隧道时,她们在列车车厢上面训练敏捷反应能力…
当纺织车在生产中,她们单手伸进去抓取正在操作中的那根梭子,训练出手刹那间的精准度…
训练的方法不计其数……
组织不会给6人太多时间,一年后6人就会被派去正式执行杀手任务,在任务中生命全部是不经一击的,不是你倒下,就是对方倒下。所以,不想任务失败反遭杀害,她们必须把身体练至极致,要让自己能在出手的刹那就直取对方的致命点。
6人中[绝]与[痕]一贯是最出色的,但若在二人中选择最出色的一人,[痕]自认自己不是[绝]的对手,只是这是有限制条件的,双方的对决必须只在纯粹的对决,一旦涉及到[生命]这字眼,[绝]就会成为6人中最不堪一击的杀手,因为她缺少身为一个杀手的冷绝,这是她的致命弱点,在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痕]就因她的这一弱点险些丧命。
一年后
[绝]、[痕]二人执行的第一个任务是刺杀俄罗斯的一个□□头目:
那次刺杀她们埋伏了两天一夜才找到了一个刺杀的机会,[绝]本可以一刀割断那头目的咽喉,却在最后关头抖颤着手无法狠下心,头目逮到她犹豫的机会,反夺起她手上的匕首刺向一旁的[痕],当鲜血自[痕]左胸处喷流出来时,[绝]那双曾经明清的美眸染上了嗜血的残酷,下一瞬间,盘在她头发上的那根银色发钗整根没入头目的咽喉处,只剩顶部的珠链在晃动着。
那一刻[痕]震了,她的心完全被震了,[绝]杀了人,她为她而杀人。
那一次[痕]活了下来,那匕首就只差那么0.3公分的距离就刺入她的心脏。
自此后,那弱点离[绝]而去,宁愿被杀也不愿杀人的鲁乐成了真正的[绝],此后的每一次刺杀任务她从不犹豫,出手快准狠,不再给对方有反攻乃至多做喘气的机会。
[Zero组织]的首领是那个将鲁乐带进黑暗人生的黑衣男子——达耶夫。
后来当[绝]知道他之所以会挑上她,竟只因她会说车臣语,从此[BT]这顶高帽就盖上了[达耶夫]。那BT最普遍的英文不学,偏学那他一生都不需用的偏僻的车臣语,而这一切的动因只因他把车臣“独立”之父卡尔·杜达耶夫视为偶像,更甚且连名字也贴了上去。
15岁的最后一个月
[绝]在执行任务时,被[国安局]的[加叶]盯上了。
那次的目标对象是大财团主席艾比克。
[Zero组织]执行任务总会刻意的避开国安局,它从不选择被国安局列为保护的对象,这一次亦不例外,[加叶]的出现完全是巧合的偶遇。
[绝]可以避开加叶的视线,哪怕是暂缓一分钟再执行任务,但[绝]是狂傲的,她觉得以那个角度瞄准是最完美的,所以当她手中的消音枪射击中艾比克的眉正心时,加叶的眼里露出[猫捉老鼠]的韵味。
那年[加叶]19岁,他的19岁目标就是抓到[绝]。
此后的一个月,[绝]每次执行任务总会碰到[加叶],虽然每次任务都成功完成,但退场时总十分狼狈,那家伙对她简直是紧咬不放。
16岁的第一天
[绝]的刺杀目标是迪帮龙头老大[迪斯科],地点是歌剧院。
当她的枪口自高处远距离的对准迪斯科心脏处时,她并没有扣动扳机,因为迪斯科的正前方一排坐着[鲁道夫爷爷]。
鲁道夫爷爷的神情很哀伤,只有小乐能懂,今晚演出的剧幕是莫扎特的[魔笛],那是小乐与鲁道夫爷爷第一次进歌剧院看的第一部歌剧,鲁道夫爷爷在想小乐,小乐何尝不想鲁道夫爷爷,[绝]收回了手中的枪。
下一刻她的后脑勺被另一把枪口抵住,[绝]闭上眼再睁开,[加叶]手持枪正对着她,脸上露出胜利的满足[目标达成]。
走出歌剧院的[绝]手上多了一件加叶的外套,外套下毫无疑问是一副手铐。
只是[加叶]并未来得及把[绝]送上国安局,因为他一出歌剧院就碰上他的奶奶(PS:加叶奶奶的怪癖之一,她超喜欢歌剧,却不喜欢进去剧院用双眼双耳去更为全面的欣赏,她喜欢坐在歌剧院门口的台阶处用双耳聆听感应着)。
加叶奶奶一脸哀怨的望着加叶{臭小子打扰我听剧}
加叶满脸无辜委屈的望着奶奶{臭小子我这就回避}
加叶离去的步伐并未迈出,因为加叶奶奶抓住了他的衣角{臭小子去哪}
{臭小子回家},加叶搔着头一脸嬉笑,引来[绝]满脸BS,丫的,为老不尊,睁眼瞎扯。
{臭小子诱拐美少女回家,我要跟上},加叶奶奶纯粹一老玩童呀!
最后加叶没有回到他那个[大家],而是回了他自个的小家(一个一楼仓库改装的大得不像样的一人独霸的居所),当然今晚多了两个人——绝与加叶奶奶。
世间的事有时巧合得像是命中注定,一晚改变了[绝]的人生,此后,很多人的人生也跟着有了改变。
当晚加叶奶奶决定不回去了,她要在这里睡下,无奈下的加叶只好待奶奶睡着了后,把[绝]带进另一间房间,解开她左手的手铐套进铁床架上,然后他也回自个房休息去了。
零晨一点钟,人类意识最为薄弱之时,[绝]蹲坐在地正盯视着客厅沙发上沉睡的加叶奶奶(PS:加叶奶奶的又一怪癖),她手上的手铐已不见踪影,开锁与吃饭是一样简单的,只要双手还灵活,那副手铐对她来说形同虚影。
她持起果盘上的水果刀,嗜血再次吞没双眼,嗖地一声,目标命中,从房门冲出客厅的加叶脸色惨白地看到了这一惊人一幕:一个自撬开的窗户闪进客厅的夜行人倒地不起,那把被掷飞出去的水果刀直挺挺地插进他的眉心,而他的奶奶安然地仍在沙发上熟睡着。
那阵子一反动组织闹得厉害,他们把目标盯上了国安局的几个精英,加叶也是被锁定的目标之一,今晚有8个反动分子夜闯加叶住所欲将他暗杀。
最后,加叶解决了3个半,绝解决了3个半+1个水果刀计4个半,何以用半个形容,因为最后一个被两人同时击毙。
结束后,[绝]打开大门光明正大地走出加叶的视线,她对加叶落下了一句话{这人情让你先欠着}。
[绝]没有直接回组织,她潜入了迪帮,解决了迪斯科后才回到了组织。
1个月后,[绝]又遇到了[加叶]。
对方一见她就劈头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把她震住了{你鲁道夫爷爷想见你}。
小乐在加叶的那个[大家]见到了鲁道夫爷爷,她极力隐藏着内心巨大的悲伤,鲁道夫爷爷精神十足脸色红光映照,这分明是回光返照的意象,人类的生命是短暂的,79岁的鲁道夫爷爷亦不能免俗。
原来那晚在影剧院,鲁道夫爷爷还是感应到了她的存在,后来他一直在歌剧院门口等巡着她,然后他遇上了加叶奶奶,然后加叶奶奶让加叶帮了忙,然后小乐总算能赶上陪伴鲁道夫爷爷走完他人生的最后一程。
把鲁道夫爷爷的骨灰洒入深山崖里,小乐对着手上的白手娟在那坐了一天一夜,那条白手娟是鲁道夫爷爷临闭眼留给她{小乐,你在爷爷心里永远是条白手娟,即使被别的东西沾染了,可它的本质依然是白手娟,爷爷希望你做快乐的白手娟}
手松开,那条白手娟随风轻摆飘荡于空中,最后慢慢下落于深山崖里,与鲁道夫爷爷做伴:白手娟,我答应。
半个月后,[绝]死于一次爆炸性任务中,在那一场大爆炸中,没有一人能幸免,全都炸得粉身碎骨,除了对方的人马,还有陪同[绝]一起出任务的[断][刃]二人。
那场大爆炸是[绝]引爆的,与其双方你来我往的一番厮杀结局也是走向死亡,倒不如如此干脆点,引爆炸前她已先一步跳出危险区域。
然后[绝]进入了[国安局],她以为[国家局]建立一个完善的安全系统为条件,令国安局答应为她消去过去的记录,给她一个新生的人生。
半年后,她完成了那个系统,然后她踏上了一个新的旅程。
第一站就是整形,绝美的脸蛋不再存在,声音也改变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全消除了。
与世隔绝一年后,小乐以聂乐的身份回到国内,出现在Y市。
吴爷爷看到这个陌生的女子时,脸上是无法抑制的激动,自小乐九岁那年起,他就没再与鲁道夫这俩爷孙女碰过面,因为这俩爷孙女喜欢任游全世界,想不到阔别多年不见,鲁道夫走了,鲁乐成了聂乐,但他什么都没问,这世上的事不见得每件事都需知晓,叫聂乐也挺好的。
聂乐在吴爷爷住的那段时间认识了当时正读高二的吴丹娜,听她说将来想读Y大,所以聂乐也就懒得多想,决定一个月后跨入Y大。
当然,国内闻名的Y大岂非想进就进,聂乐直接找上Y大的校长孔立(聂乐习惯称他孔老),只说了一句话{这届外语系英文专业招生名额算我一个},孔老先是寻思地看着眼前平凡的女孩,而后爽朗地开口说了一个条件{行,给我课课A}
聂乐笑了,就这样,好,本小姐绝不屑于放你鸽子,所以聂乐成为Y大外语系的高材生。
如此大出风头,又不为过去编造一个假相,反倒留着空白,聂乐并不是不怕暴露身份,而是这世界有一项规则,越是真实的表面,越不会为人所在意,她的空白会惹人注意,却不会引人怀疑到她与[绝]的必然联系,人类的想法太过复杂,没人会相信一个有着阴暗过去的人会如此傻冒到让自己现身在光明的危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