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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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前，凡间出现一位惊才绝艳之人。
他出生时彩凤相迎，三岁吟诗、七岁作赋、十岁舌战群儒，二十余岁时便以超凡的谋略和武力一统天下。
从此，凡间乱战皆休，九国归一。
经过两百年的岁月洗礼，开国皇帝早已身死，皇权几次更替，他的余威渐渐散去，狼子野心的王孙和韬光养晦的军阀，均是虎视眈眈着象征皇权的至高之位。
如今在位的皇帝年事已高，已到不得不立皇储的时候，各个有名有姓的皇子均是摩拳擦掌，蓄势以待。
然而，满朝文武均未想到皇帝会立下“楚玦”为皇储。
楚玦，她是皇朝唯一的公主。
按理说，唯一的公主，该是皇朝的掌上明珠，人见人爱的天之骄女。
可是，她的母妃生她时难产而死，令宠爱其母妃的皇帝痛恨不已，于是将她提前定下的名“珏”改为“玦”。
同音，含义却大相径庭。
美石为玉，双玉为珏，珏乃是玉中之王，地位高贵，象征着美好的祝愿。
玉满则为环，环缺不周曰玦，其上有缺口和穿孔。以玦赠人，视为断绝关系。
因此，皇帝将公主之名改“珏”为“玦”，视为他内心深处舍去、丢弃了楚玦这个公主。
宫廷幽深，最不缺揣度圣心之人。
唯一的公主，没有皇帝和母妃的庇护，她成了众人欺辱的对象。
“这么说，皇太女幼时还挺惨的……”这时，一道稚气的声音响起。
正在讲述皇朝背景的老先生闻言，连忙道：“公子，慎言！”
紧跟着，他冷笑着嗤道：“她出生即杀母，七岁焚烧寝宫十余条性命，十岁弄权，十五岁害死兄长成为皇太女，如今筹谋登基定更是血淋淋之途！”
“皇太女能颠倒阴阳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暴虐成性！她如何能称之为惨？我朝有此暴虐的女子成为皇储，乃是礼崩乐坏，罔顾世间礼法秩序！”
他结论道：“正常女子，就该熟读女戒，安心在宅院内相夫教子。天下朝堂，该是男子的天下。”
闻言，慵懒躺在树杈边的莫笙歌不禁眉头一皱，心底颇为不适。
转眼一看，沈象灵的神色，亦是不好看，嘴角噙了一丝轻蔑的冷笑。
老先生转头，继续对身侧的年轻女子道：“小姐，这些男子的兵法你就不要学了。女子，就该活于宅院，你将来嫁个如意郎君让他护着便可。”
这时，年轻女子声音清脆，字字铿锵地打断他。
“先生，此言不妥！”
“皇太女是女子，尚可凭借自身凌驾于男子，我为何要将自己囿于宅院？我的心愿乃是承家父之志，保家卫国，成为我朝第一位懂用兵之法的女将军！”
“况且，我父亲重金聘请先生来教导我姐弟二人。先生，你因我是女子，便要故意为难只教女戒吗？”
“女将军？”老先生嗤笑声响起，“这世间，有皇太女已是枉顾世间礼法，老夫又怎会再去做教导女子兵法这等有违天理之事？”
女子争辩道：“你莫要再胡诌什么礼法秩序！当真以为我姐弟二人好诓骗吗？我弟弟年龄尚小或许不知，可我却知晓得明明白白！”
“大皇子昏庸无能好大喜功，二皇子扰乱国事结党营私，四皇子贪财好色……”
“而皇太女涤弊清源，亲赴旱区救灾民于水火等利国利民之事数之不尽。身为女子，她能在一众皇子中拔得头筹，这是她自己的本事！”
女子如数家珍，继续说道：“女子生产，本是生死有命，她生母死亡与她何干？”
“焚烧寝宫十余条性命，更是笑话。七岁刚复得陛下宠爱，就被兄长收买贴身侍女关在寝宫被迫自焚！”
“这一路，若非皇太女福大命大，学会帝王之术，此刻恐怕早已被你们这些酸腐之人蹉跎得没了性命。”
“我之目标如皇太女般，将你们一众重男轻女的酸腐之人踩之脚下。”
老先生似乎被气得不轻，语气带着羞恼的意味，他愤声道：“皇太女当政，女子才会有此大逆不道思想。可悲，可叹！”
女子也回声嗤笑道：“任你心底如何看轻皇太女，可面对皇太女，你依旧要下跪作揖。”
“哼，你这小女子，没有皇太女的暴虐，也敢出言不逊，也不怕遭天谴？”老先生道，“你姐弟二人的兵法，我都不教了！”
说罢，他作势拂袖要走。
“这兵法，你不教倒也好，你思想狭隘，想来脑中可用之物也不多。”女子却半分不见挽留，“至于遭天谴之人，我拭目以待。”
闻言，老先生双目怒瞪，气急败坏地抬起手，掐住小姑娘的脖子。
先前振振有词的女子顿时双脚悬空，因缺氧而脸颊涨红，似乎生死一线。
“先生，放下我姐姐！”
见此状况，七八岁的稚子慌了神，哭喊着拉扯着老先生，可没有任何作用。
眼看着老先生双手愈加用力，女子快喘不过气时，莫笙歌忍无可忍从天而降，飞身而出。
“气急败坏，说中心事，于是想要杀人泄愤吗？”
莫笙歌朗声说着，抬手间，一道灵气发出，将那凡人老先生打倒在地。
转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大口大口呼吸着，舒缓着刚才经历的一切。
莫笙歌想起东阳城的陈鸢，低声安抚赞许道：“此间女子的一生，总在承受压迫，你有此高远目标，甚好！”
小姑娘抬眸，还来不及道谢，一道白色身影飘飘然降落，站定在莫笙歌身侧。
她瞥了惊疑不定想要逃离的老先生一眼，红色眸光散发着淡淡的冷意，手中出现透亮的冰锥。
“你如此瞧不起女子？那让你被瞧不起的女子杀了，你会作何想法？”
说罢，沈象灵将手中冰锥往前一递，放到差点死亡的女子眼前。
十四五岁的姑娘，手上没沾过血。
刚经历生死一瞬，此刻颇有些惊魂未定，一时间并未敢出手接过冰锥。
沈象灵见此，出言道：“女将军，若在战场，你也会对杀你之人手下留情吗？”
小姑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接过冰锥，在老先生恐惧的眼神中狠狠用冰锥刺入他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1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