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神的恶作剧》puddle

11、万圣节

　　万圣节，一个一年一度的节日，也是一个各家父母发挥创意、尽己所能打扮孩子们的节日。

　　一身雪白长袍，金色滚边的披肩扣子为十字架，背后背着翅膀，修曼倒是扮演了一回「天使」。

　　此时的她正给怀里公主模样的拉米编发，小女孩还想伸手去抓她的翅膀，修曼带着笑意也任了。

　　当她把橡皮筋给她扎上，把亮晶晶的水钻小皇冠戴上去一切就大功告成。

　　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打扮好的罗就开了门准备走出来。

　　盯着他那与先前无差的侧脸，修曼深深疑惑这孩子进去快半个小时都在忙什么，但当他走出门的那刻，她就明白了。

　　男孩右半边脸颊一如往常，但左半边却以颜料绘出栩栩如生的筋肉，像是有人把他的皮肤移除了一般。

　　修曼看向头顶小王冠、一身小礼服的拉米，再看向背负羽翼、天使白袍的自己，最后视线看向罗。

　　为什么他的画风如此不同。

　　我们素有天才之称的特拉法尔加同学终于再度展现了其对人体肌肉走向、骨骼位置的了解程度以及对自我艺术的发挥。

　　但能怎么办还是只能笑笑地把他带出去。

　　到一楼时刚好遇到了伊莉莎白，女人对儿子的打扮只是纳闷低声一句“竟然不是骷髅啊……”

　　对拉米的打扮给予了赞美，捏捏女儿的脸颊，嘱咐了他们记得要在一小时后回来。

　　接着她直起身，也捏了捏修曼的脸，后者有点不习惯这样亲昵的动作，往后缩了缩。

　　“麻烦妳了。”伊莉莎白也不介意，只是她歪头一笑“漂亮的小天使。”

　　“才不是天使（angel）。”修曼移开视线，避开那太温柔的注视“只是人类（human）。”

　　万圣节的来临让白镇街道上满是与节日相关的饰品，几乎每家每户门前都会装饰南瓜灯，扮成各种模样的孩子们提着袋子到处去要糖果。

　　而他们也是要糖果的一员，虽然修曼已经成年，但她的外貌让人轻易忘记这个问题。

　　「叮咚」

　　按响门铃，主人很快就来应门，带着一脸和蔼的笑容捧着盈满糖果的碗打开门——

　　然后看到了一张堪比恐怖故事的脸，男孩右半张脸那看起来无比真实的筋膜肌肉在门边的南瓜灯昏黄的照耀下更显可怕。

　　此刻他心情一言难喻，抬起头把视线放到另外两个看起来像从童话世界走出来的天使与公主。

　　不是现在玩个要糖游戏都那么认真吗？应该说真不愧是医学世家的孩子，想法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修曼顶着他似要诉说千言万语的目光要了糖。

　　三道声音一同响起“trick or treat。”

　　要了糖，修曼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已经是第五家了，前面几家反应也一模一样。

　　拉米高兴地看着自己袋中各式各样的糖，罗则是翻着自己袋子里的糖，把妹妹喜欢的巧克力糖放到她的袋子，然后把所有带着梅干的糖全部塞进最年长者的袋子。

　　等修曼低头看，袋子里已经被梅子糖覆盖了一层。

　　真是，挑食的小猫。

　　她拿起袋子里的梅子糖，拆了一颗丢进嘴里，同时也跟两个孩子们提醒糖不能吃太多。

　　就在这时一道嗓音响起，带着惊喜“罗!拉米!!”

　　三人循着声音去看，一个小男孩正高兴朝他们招手并小跑过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少年。

　　“同学吗？”修曼低头问，罗点了点头。

　　而当男孩跑近看清楚罗打扮的刹那整个人都吓得僵住，连带那个少年也是。

　　两人吓呆的模样有些逗趣，让修曼笑了几声。

　　听见她的笑声，那个少年回神，不知怎么红了脸。

　　男孩则是立刻眼中放光嘴里叨念着「好酷!」然后围着罗转。

　　少女站到一旁让三个小孩子们玩去，那个少年则是低着头似乎不敢看她。

　　男孩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然后收回视线，问了一句“修曼姐姐是你们的亲戚吗？”

　　罗回答“她只是来我们家帮忙的。”

　　这虽然是事实但为什么听着我那么像帮佣

　　修曼想着。

　　少年悄悄点了点男孩的肩，后者心领神会开始问起修曼的事。

　　像是「家里有谁」、「喜欢什么」这类的问题都问过一遍，就算是拉米也觉得奇怪了更何况是她的哥哥。

　　“你问这些做什么”

　　男孩听了罗的问题，飞快瞥了他哥哥一眼，然后把他刚刚偷偷递给他的信封给罗。

　　“这个是我哥哥要给修曼姐姐的，帮我传一下。”

　　看着手上那贴着爱心的粉色信封，罗也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

　　他突然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却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转身他抬手把那封情书往修曼怀里丢，如果不是身高不够他可能会往她脸上砸。

　　看着那个气得莫名其妙的男孩，修曼拆开手里的信封，只是稍稍扫了眼便明白了。

　　她抬头看向那个少年，话语干脆俐落“很抱歉，你是个好人，但我不喜欢你。”

　　拉米看着自己前不久还冷着一张脸的哥哥现在表情不再那么不悦，心情似乎由阴转晴。

　　小女孩歪头，不是很明白哥哥到底在想什么。

　　由于一个小时的时限快到了，修曼挥别那个失落的少年和他的弟弟，带着两个孩子准备回医院。

　　“那个……真的没机会吗？”身后传来少年弱弱的声音询问。

　　“很抱歉，没有。”她回头，语气果决，丝毫不留情。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也不想给他不存在的希望。

　　在带着罗和拉米回家时，她没注意到男孩悄悄扬起的嘴角。

　　回到医院后也能赶上自己的大夜班。

　　修曼交完班、执行完目前的常规护理活动后，摊开了现在所有别人的病历，一个一个查看着。

　　像是在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