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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啤酒,如果是初吻的味道 被女生送到 ...

  •   第十五章啤酒,如果是初吻的味道

      男子高中生空条承太郎也很后悔,如果当初没有踏进李莓铃的班级,如今也不会有这样甩不掉的小尾巴。

      被女生送到医务室,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不良的日常里吧?

      护士不知去了哪里,病床上只有几个想要借病翘课的学生,懒洋洋的躺在病床上。
      莓铃从一边抽来一条凳子,将壮汉高中生按下。
      少女再自然不过的蹲下身,微凉的手卷起承太郎黑色校服的裤脚,长手长脚的少年一蹬腿,带着滑轮的椅子滑的老远。

      “喂,你做什么?”承太郎长腿搭在地上,单手抓着黑色的坐垫,目光有些奇怪地看着动手动脚的少女,“又不是护士。”

      “我对你的毛腿没有什么奇怪的兴趣。”莓铃挑眉,她看上去是医务室的常客了,轻松打开摆着消毒药水的抽屉,棉棒纱布不知道何时也摆在手边,“这种伤口的包扎可难不倒我,等下还要去上课哦,不良同学。”

      莓铃同学对于空条承太郎这种东大苗子有点严格。
      少年黑色校裤下是长条形的伤口,是被什么尖锐的物体大力切开。
      “你去打一打破伤风吧,也不知道被替身打到会不会感染。”莓铃一边朝伤口吹着凉风,一边替承太郎上消毒药水。

      “小伤而已,又不是什么娇弱的女孩子。”承太郎微微倾身看着莓铃细致的动作。
      果然,被同学这样照顾还是有些不自在呢。

      八十年代的DK就是这样让人难以捉摸,什么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沉默男子汉。万年如一的冷漠面容,只想让人一拳打在脸上。

      明明受了伤,还装作没事的样子。
      “你这样是会没有女人缘的哦,承太郎同学。”莓铃挑眉。

      毕竟许多爱意都是在相互照顾之中萌发的,感觉被需要在亲密关系之中是很重要的一环。
      “那种烦人的东西没有最好了。”空条承太郎如是回答,无所谓地对上少女不赞同的目光。

      气氛有一瞬的凝固,似乎这两人又在奇怪的地方较量上了。

      “呀咧呀咧,虽然有些失礼,但是我必须要占用你们打情骂俏的时间了。”

      完全是下意识的身体反应,莓铃的眉头皱成“川”字,恼怒地朝着声音源头瞪过去:“谁会跟这种无聊的男人打情骂俏?!”

      在医务室的深色、能够遮天蔽日的窗帘之后藏着少年的身形。莓铃眼中看到的是身后里泛着绿光的红发男同学。

      不过是一瞬的失神,一股黏腻的冷意从脚踝迅速蔓延至整个身体,像瞬间从下而上被冻住,有什么东西瞬间占据莓铃的身躯。

      莓铃如同进入了万花筒的世界,眼前尽是斑驳的色彩。那些说在耳边的言语,听起来却像是信号不好时的通话。

      “这位同学,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送走你身边这位没有情调的男人吧。”少年从帘幕之中走出,笔挺的绿色校服、垂在眼前的樱红色碎发,是之前在路边作画的少年。

      “花京院典明?”承太郎叫破来人身份。
      一时间整室静谧,两位营养过剩的高大少年相互打量着。

      已经被花京院替身控制的莓铃乘着最后的间隙,想要高声提醒眼前的危险,但她被控制的喉咙只吝啬地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

      “快走...”
      瞬间被附身的莓铃只来得及重重地推开少年的肩,随即失去平衡地重重摔在地上。

      承太郎冷不防被下黑手,一路顺着椅子脑袋磕在门上。
      黑色的鸭舌帽被撞到地上,他两眼望着天花板,一时间分不清这丫头是不是在悄悄报仇。

      只是当他抬眼却看到莓铃平日里不是鼓着脸这是嘟着嘴生气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意。少女的身奇怪的向上拱起,像什么软体动物一般。

      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粗大的针管,对着承太郎挥舞,先前褐色的消毒药水顺着少女白皙的手臂洒满她灰色的校服裙摆。

      空条承太郎身后的蓝色幽灵瞬间怒目圆睁,头发无风自动。

      “我奉迪奥大人的命令,来解决你,”花京院典明靠在窗边开口,“我仔细考察过了,承太郎你的替身足够有力量,也足够敏捷,算的上是不错的替身了。”

      承太郎一脚踹飞身边的圆凳,双目死盯着花京院:“又是迪奥,还真是让人不爽的名字啊。”

      这丫头之后会哭的吧?
      光是想起那种场景就让承太郎烦躁的拳头梆硬啊。

      “被迪奥大人惦记着处死,对你这种人也算是一种荣誉吧,”花开院典勾起的嘴角映在干净的玻璃窗上,“但是承太郎,相比我的替身绿色法皇来说,你身后那个——”

      “胜算全无呢。”花开院拂开额前樱红色的碎发,“出于我良好的品德和人道主义,我需要跟你说明我的替身在你没有发觉的时候控制了这个女人,也就是说:”
      “——现在她是我的人质。”

      承太郎懒得去想这自说自话的家伙有几分可信程度,但熟读少年JUMP的DK大概都会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种道理。

      也许花开院典明在某个时刻战胜空条承太郎的概率是百分之百,但他叭叭叭说个不停的时候,空条承太郎的动态已经刷新,看到少女喉咙中一闪一闪的小眼睛,有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想法。

      “那么承太郎你要怎么做呢?”花开院典明还在那胜券在握地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对可爱的女孩子出拳吗?”

      名为绿色法皇的替身尽职尽责地支棱着少女在空中凌乱地舞,要知道憋了十几年没有说过话的替身就算是操纵世界歌姬的喉咙也发不出什么动人的语调。

      “打...针...吧,承太郎。”被操控的少女磕磕绊绊道,巨大的针头正对着承太郎的眼睛,被操控的莓铃歪歪扭扭地朝他逼近。

      “呀咧呀咧,”承太郎转过脸叹气,“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啊,就算是我也可能会做噩梦的。”

      继而看上去处于劣势的少年像豹子一样突然而起,身形与他蓝色的替身重叠,双手握住少女纤细的手腕,朝着她喉咙之中潜藏着的替身狠狠下口。

      莓铃处于朦胧之间、眼前所见的灰色铁床和白色床单揉在一起,还有一些分不清的艳丽的色块,如同鬼打墙一般,意识半模糊半清醒,却无法控制飞扬的四肢。

      ——直到有凶恶的男人朝她咬过来。
      恶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带着小麦和微微的苦味撞上她的牙齿。
      用力地吸吮,像是吸吸果冻的最后一口,吸走全部的空气。

      蓝紫色的怒目替身紧咬着少女体内潜伏的绿色替身,猛地用力拉扯,如同细长的、缎带一般的替身从少女的身体内脱出。

      “呕!”喉咙之中的异物被扯出,莓铃脱力地抚着医务室冰冷的铁床干呕。
      一边捂着嘴一边无法控制的从她身上“噗噗”溢出鲜血,浸湿灰色的学生制服之后渐渐淌在地上,布满医务室白色的地板。

      蓝紫色的替身将花京院的替身凝成抹布,承太郎波澜不惊的眼瞳见到浑身染血的女同学时,有一瞬的颤动。

      “喂!李莓铃!”

      少女闻言偏偏懵懵懂懂抬眼看承太郎,像是不明白发生什么了的小动物,又低下头有些怔愣地盯着自己染血的双手。

      替身受到伤害,本体也不会好过,高大粗犷的替身攥住绿色法皇的颈部的同时也是掐住花京院典明的脖颈。
      “咳咳咳,不错的表情呢,”花开院典明侧身靠在窗台之上,被掐着脖子却是畅快地笑出声,一边点评道,“...像那些进行解剖试验的小兔子。”

      “强行将我的替身拉出可是会伤到内脏的,”承太郎下手愈发用力,花开院忍不住伸手徒劳地去掰开缚于脖颈之上看不见的那双有力的手,偏偏嘴上不饶地在挖苦:“...她这样痛苦的模样都是因为你啊,空条承太郎。”

      可惜的是小兔子本人并没有这样想。
      只见到单薄的少女抚着床沿的铁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口腔里酸涩的、未有散去的酒精的味道。
      她的后槽牙紧咬在一起,这个家伙刚刚...刚刚...
      是KISS吧?

      “啤酒...”
      那种微微酸、一点苦的小麦味道...
      剧烈的疼痛传到神经末梢,莓铃痛得止不住地流着生理泪水,哭着对着空条承太郎:“初吻怎么可以喝啤酒!”

      更过分的是在这个男人脸上看不出一点心跳加速的迹象,像是稀松平常常的事情,如同亲吻自己的宠物猫一般。

      这样凄厉的控诉,像极了什么血腥的爱情故事现场。
      承太郎看着浴血的少女有一瞬的失神,那滑不溜秋的绿色替身趁机“呲溜”一下从他手中溜走。

      少年沉默地深吸一口气,对准了花京院典明:“你...真的惹到我了。”

      话音一落空条承太郎周身气势一变,他浅绿色的眼瞳之中散着正道的光。
      “我虽然当惯了不良少年,但在这个女人眼里可是会助人为乐好人。在她面前使用暴力不是什么男子汉该有的行为,但是——”

      “你,”承太郎伸手指向花京院的眉心,“朝女人下手,还真是令人作呕。”

      如同被箭镞瞄准一般,花京院心中一凛,冰冷的杀意如有实形,“砰”仿佛有看不见的子弹没入他的眉心。

      几乎是出于命悬一线的本能,替身绿色法皇下意识地布好最强杀招,花京院垂在侧身的手防备地紧握成拳。

      他低低地开口笑道:“怪我吗?可是空条承太郎,如果你不反抗的乖乖受死,也不会有人去找你身边的人的麻烦吧。”

      “都是以你的生命结束作为结局的话,我也不想做一些无聊的事呢。”花京院不打招呼的瞬间抬头,杀机尽显,医务室之内在不知不觉之中挂满了替身绿色法皇的身体,像是疯狂节日过后弄乱的彩带。

      穿着笔挺校服的少年目光一刻不离随时会暴起的承太郎。
      “之前没有告诉你,毕竟我也不是什么会露光底牌的笨蛋,”他纤长的手指抚上绿色法皇的身体,感受到替身对于即将获得胜利喜悦的颤栗。

      “这是绿色法皇另外的必杀技,等下会有亮闪闪的宝石从如同蜘蛛网般的替身之中飞射而出,不仅是你,房间内房间内的所有人都会收到攻击。”

      “啊,提前告诉你是那种会将脑袋打穿的坚硬石头,就像是这样——”

      少年比着手势一弹对着空条承台的太阳穴:“嗙!”
      那么空条承太郎是保护自己还是选择房间里受伤的女人呢?
      樱色头发的少年挑衅一般地扬起眉,缓缓地、一字一顿地:“绿、宝、石——”

      “啪!”
      从天而降一条铁凳,正中花京院典明的后脑勺,打断读条。
      剧痛袭来,年轻的替身使者瞪大双眼不甘心地望着一直站在原地的承太郎,软软地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明明在花京院典明的紧盯空条承太郎绝不可能有他察觉不到的动作。

      承太郎目光对上浑身是血的少女。
      莓铃拎着带着滑轮的圆凳站在那个少年刚刚站立的地方。
      只见少女摇摇晃晃地再加了一凳子。

      满室的绿色缎带像是即将耗尽电力的光灯,忽闪忽闪,在又一次“哐哐哐”的打击之下倏地消失。

      不良少年压了压帽檐,又回到双手插兜的姿势。
      所以说啊,打架的时候不要说废话。

      “这是什么拉丝鼻涕虫?”莓铃一边哭一边挥舞着金属凳,狠狠地砸在花京院典明的身上。
      “竟然放进我嘴里?!混蛋,给我下地狱!”

      什么承太郎的血光之灾啊?!
      少女一把擦开糊在眼睛上的血,颤抖着看着满手殷红的血。
      这个出血量,小丑竟是她自己!

      “够了住手,”承太郎掐着莓铃的腰,将暴走的功夫少女举起,双手被少女温热的血染红,顺着他肌肉的纹路流进深色的校服里,“他已经晕过去了。”

      “他欺负我!”莓铃大声告状,像是受气的小学生。

      承太郎深吸一口,不良少年难得露出温和的表情:“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教训他。”
      他将少女和她的铁凳一同放在安全的区域里,动作生疏地抚上她的头:“现在没事了,乖乖休息一下吧。”

      “...莓铃。”
      也许是说了什么安抚的正确咒语。
      铁凳哐当落地,少女猛地倒在他胸口,双手不经意留下鲜红色的手印。

      “还真是麻烦啊。”承太郎看着满地狼藉低声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啤酒,如果是初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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