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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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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大将的番外,可能有错字【应该是肯定】脑子疼不想再仔细的检查啦!抱歉!
人物ooc
是糖吧【?】
老爷子有亿点点黑化啦【呜呜呜他好香我好爱】
黄猿
对于萨卡斯基在意的人,他只是觉得神奇,作为同窗好友,他当然得走这趟浑水,只是帮萨卡斯基看看那女人过不过关。
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觉得他对感情一窍不通,容易被骗,连游女都不会哄,更别说其他女孩子了。
那个女孩子很独特,虽然在听到她的脸因烫伤毁容居然抱有一丝不屑,他更喜欢那些妩媚成熟的女性。
即使戴着面具,但萨利诺总能幻想到女孩的神情,那首《Lomen》,刻意低沉婉转的声线一直在萨利诺脑海挥之不去,他常常想,面具下没毁容前是怎样的脸,于是他去档案库调查,但得到的答案是查无此人。
事情变得更有趣了,萨卡斯基肯定去调查过对方的资料,但凡有一点问题,那个女孩都不会继续待在马林梵多,但是她的资料去哪儿了呢,故意掩藏嘛?萨利诺勾着唇角露出玩味笑容,怎么办,越来越好好奇了。
他越发频繁的去找夏曦,她故作镇静的样子让萨利诺忍不住要伸手去掀开那张挡在他们俩之间的黑色幕帘,渴望得到一切真相,而不是被膈应着。
终于在那天有了机会。被橙色太阳镜遮掩的眸子里全是那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孩。神秘的黑色鎏金面具让她充满了吸引力。
波鲁萨利诺终于伸手揭开了她的面具,肌理像是南海产出的玉膏,特意描绘的淡妆和凌乱的头发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脸颊浮上了晚霞的淡粉,浑身酒气和软糯的哼声勾引着萨利诺的神经,他那一刻好想把人直接办了,不说那样,偷偷索取一个吻也好。
但是萨卡斯基没有让他那样做,而且因为醉酒的原因夏曦语出惊人说了好些不该说的话。萨利诺接受了那句“噩梦”,不过她和萨卡斯基的关系真的好让人在意啊,像是疯长的藤蔓缠满了男人的心脏,恨不得把夏曦塞进心脏里。
他找了各种理由去触及女孩,故意的挑逗,在萨卡斯基面前宣誓主权,波鲁萨利诺没想到自己会变得这么幼稚,每当夏曦和别的人【特指库赞和萨卡斯基】有那么点接触,他觉得自己要爆炸了,但又只能把这样的东西压在心里面去,不料越来越多,甚至冒出来好多恐怖的想法。
“占有她,彻彻底底的占有。”
就是把她压在身下,疯狂的索取他贪恋,渴望的所有,把她关在屋子里,不让其他人留意她,让她从萨卡斯基和库赞面前消失,连一点念想都没有。
怎么办,萨利诺在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完全冷静不下来,努力压制的东西可能随时爆发,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用力捏紧她的手腕,想要嵌进皮肤里,可是女孩好像一直躲着什么,逃避着什么,这让他很不爽,可是她最终还是逃跑了。
几十年过去了,波鲁萨利诺总是会不经意去看自己那双修剪得很干净的手,然后紧紧握住,他的小小姐啊,好像在满世界的到处跑呢,可是又很快的不见了。
他又见到她了,站在军舰上的男人俯视那个有些狼狈的少女,波鲁萨利诺觉得自己的心刨出了什么宝藏,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去抱紧她,可是...疑点越来越多了不是吗?
异世界,女巫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的确可以让以前的谜团得到合理的解释,但他还是想试试她。
结果是他想的那样,有些蠢笨,十分惜命,想法行动古灵精怪的少女是他的小小姐,他算是唯一见过对方面容的人,熟悉醒耳的声音,萨利诺快要哭出来了,看着这个抱着他大腿,被他坑进圈套的少女内心斥满了得意。
这次,再有人觊觎的话,那么就锁进宝箱里吧。
赤犬
帽子掉进水里这样愚蠢的错误却让他邂逅了此生难忘的人。
女孩湿哒哒的捧着帽子站在昏黄路灯下,仅露出的眼睛折射着光芒,身上还滴落着水珠。萨卡斯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把一个浑身斥满不稳定因素的女人领进家里。
第二天一个惊喜冲淡了前晚的防备和不满。看起来分量很足的三明治让他心下一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十分温暖流淌进了心里。
他不自觉的会走到夏曦工作的那家餐厅,总是能恰巧碰到去饼屋的夏曦。那就一起好了,少女站在他的身边,给他送去一阵让其安心的淡淡香味。
萨卡斯基意识到了心里这个不明情愫以后,也直接肯定了,不拖泥带水想要去表明心意。
“萨卡斯基,你又要杀掉我嘛?”
为什么会这样呢。萨卡斯基微微弯腰扶着这个泣不成声的女孩,一切都太突然了,让他的脑子反应不过来。他很纠结夏曦口中所说的噩梦,纠结到有点害怕去触碰这个女孩。
怕把她弄碎了。
可是很不甘心夏曦落进别人手里呢。所以只能抛开那些烦人的东西了。他好想把这个女孩抱在怀里,安慰她,做一些什么,他能做到的,可是还有别人也像他这样,为她做点什么。
可是她在逃,在躲,似乎恐惧着什么。
萨卡斯基每每对上那双存有氤氲的双眼就□□焚身。他怎么会放手,一定得用最显眼张扬的方式把她圈进怀抱里。
可是他的女孩开始谎话连篇了,吃了果实?是海贼?想方设法的逃跑。
为什么,萨卡斯基不明白,夏曦消失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却在别的地方传出她的消息,像是个游荡人间作恶的灵魂。
几十年过去,出现在波鲁萨利诺的那个女人十分的像他心里的女孩,像到戴上面具就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萨卡斯基不想承认内心的想法,也不敢。
可是那首只有女孩会弹奏的《Lemon》再现时,他动摇了,可是又要面临一个难以接受的真相,在第二天的战场上,她的目标是谁?艾斯嘛?为什么?
他杀了他的女孩,滴落岩浆的手贯穿了对方的胸膛,那夜醉酒的话语越发清晰回荡在他的耳边。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
可是他别无抉择,他的信仰不能让他做到顾全两边。一次罢了,第二次,她还是挡上了他的拳头,那个海贼王之子究竟有什么魅力可以让她这样,萨卡斯基不解,却只能硬着头皮,想要把堵塞内心的东西发泄到别处,他对上了萨利诺许久未出现过杀意的眼睛,即使被镜片遮掩,却十分清晰,像是在提醒,刻意的提醒。
“你杀了你的女孩。”
青雉
第一次见到那个独特的女人是在海边,黄昏之时,她正坐在沙滩上,海风挑逗着对方微卷的发丝,面具上的鎏金花纹泛着淡淡的光泽。
“阿啦,没想到居然可以遇到一个美丽动人的小姐,请问可以和我约会嘛?”
他习惯性的开口,本已经做好了被拒的准备然后转身就走,结果夏曦的一句“好啊”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们刚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库赞发现这个女孩很、会、撩!
“最近当上中将了,嘛,烦死了,有些应付不过来啊。”
“送你一个加油kiss。”
女孩转过身向库赞抛去一个飞吻。
那时候库赞满脑子想着这个可爱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样的容颜。他太渴望知道了,也太渴望每时每刻待在她的身边。
可是,夏曦好像理解错了库赞的意思。
“啊?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是朋友啊,蠢货。”
库赞好不甘心,却又不能做些什么。某一日不经意聊到的谢幕花束成了他唯一的攻势。大朵大朵鲜艳妖冶的红玫瑰难道还是让人看不出什么来嘛?他燃烧似火的爱情,和信仰。
他好想和波鲁萨利诺那样光明正大的对着那个少女耍流氓,好想不是以朋友的身份陪着她,和她说话,但如果走到那一步,连在一起看夕阳的机会都将失去了吧。
可是,他还是做了。拿着酒瓶像以往那样聊天,说出那句挑明意思的话,语调和玩笑话似的,却让女孩慌了神想要逃跑,库赞一副随性样子,内心却如同被蚂蚁啃食一样难受,他好怕,好害怕这个好似天国来的精灵离开他,明明他和她无话不谈,明明比其他两人的关系亲密上许多,可是真的不想作为朋友出场,然后谢幕啊。
所幸,他们的见面次数是少了很多,但仍然像以前那样,一起约着去某个地方。夏曦在刻意去躲避那样的眼神和关系,可是库赞好像放开了手脚似的,在不经意时去拥抱触碰她。
这样就好,库赞想着。她并不属于谁,她还会在夕阳下的沙滩上等他,讨论某个舞娘,像以往那样。
可是,她在害怕什么呢。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从他,他们的身边逃走。面具下究竟是什么,库赞那天看到了一面侧颜,心里像是什么落地一样。他觉得自己不在乎对方的容貌,抱着她的身体,手好像泡在温水里,柔软,温和。舒服得不像松手。
可是,她还是离开了。
他像是失了魂一样,收起了墨镜,买了眼罩,整天不知道在哪儿躺着就睡。因为那样,可以在梦里,看到他的阿希。
过了几十年,有些可笑,他快要忘记那个裹着夕晖的身影,那张可爱的侧颜,她明明马上就要从他的人生里退出,却又突然出现,站在波鲁萨利诺旁边,和曾经一样,有些扎眼,原本灰暗模糊的记忆像是被雨水洗刷过一样清晰透亮。他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带着窒息,却又甜蜜的要死,他害怕遇到他的阿希。
“夕阳只是在海底睡着了,它终会再现的。”
又见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