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灰烬，灰烬，我们都倒下了 Ash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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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7 灰烬，灰烬，我们都倒下了
赫敏唱完了整首歌，摇篮曲的歌词渐渐沉寂下来，然后她瘫倒在膝上的床单上。她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做了几次深呼吸。当她完全恢复了对自己的控制时，她慢慢地想要从驼背的姿势中挺直，在她背部的肌肉抗议这个动作时，她瑟缩了一下。
“噢。”她边自言自语，边轻轻地扭来扭去，帮助减轻压力。她用左手轻轻地从银针周围撬开右手的手指。使劲搓着手掌，终于使抽筋的肌肉放松下来。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自己，她很高兴，自己虽然累了，但并没有完全精疲力尽，而且她的魔力仍然在胸骨下稳定地跳动。修复撕裂所需的能量远不及制作床单所需的能量。
我想现在已经完成了。她释放了自己的魔力，用她仍然疼痛的手收集她的物品，把所有的东西都小心地收好，然后在面前把床单展开。她很满意地看到，布料现在是完整的，被丑陋的撕开的部分，中间用整齐、精确的缝线缝合。她疲倦地微笑着，用手指抚摸着那裂口。缝线光滑平整，几乎看不见。那图案一直在——母狮和蛇——直到现在母狮低下头，靠在爪子上休息。那条蛇盘绕在母狮的下巴下，只在阴影里隐约可见。
赫敏轻轻地用一个指节抚摸着这些图像，抚摸着母狮皮毛上的金棕色丝线。“我也是。”她轻声说。“我也累了。”她滑倒在床上，把床单拉起来环绕着自己，然后跌入了一个她早上都不记得的梦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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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慢慢地把散落在桌面上的配料收集起来。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手上，当她魔药复习课上剩下的学生排成一排走出房间时，她的注意力下降了。有一次，她班上有十个学生。现在，她只剩五个了。说实话，她降到了三个，只有科林、纳威和艾格妮丝定期来。另外两个学生根据他们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课上是否遇到问题而进出她的课，甚至当这两个拉文克劳来的时候，他们都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其他人。如果她不恨伏地魔，她可能会因为他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中播下了妄想症和不信任感而恨他。这真是浪费。
听到门关上了，她叹了口气，觉得肩膀上的紧张感渐渐消失了。
“你今天没扮装。”
赫敏之前以为自己是独自一人，她跳了起来，惊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在她的脑袋还没跟上她的直觉之前，她就已经伸出魔杖指向了艾格妮丝。“该死的，艾格妮丝。”赫敏咆哮着，声音刺耳而咄咄逼人。
艾格妮丝什么也没做，只是简单的看着赫敏把魔杖收起来。“你今天没扮装。”她重复道。
这是一个陈述句，但赫敏能从艾格妮丝的声音中听到潜在的问题。赫敏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衣服，故意不理睬那个女孩，她耸了耸肩，希望艾格妮丝能带着它离开。
“你上堂课也没扮。我以为隆巴顿或克里维会说些什么。看来他们不会的。”
太感谢你及时放手了。赫敏双手一动不动，透过垂在脸上的一缕卷发，抬头看着艾格妮丝。另一个女孩坐在一张工作台的边上，两腿交叉着放在下面，她用一双严肃的蓝眼睛看着赫敏，那双眼睛看上去比她的实际年龄大得多，一切都是尖锐的评价。该死的斯莱特林，他们天生就需要加入人与事之间的网络和纽带。真是狡猾。“我只是不喜欢它了。仅此而已。”
那双蓝眼睛变得更锐利了。“你比大多数人都好，但格兰芬多是可怕的骗子。”
“艾格妮丝。”赫敏呻吟着，介于烦恼和愤怒之间。
“斯内普教授今天是个十足的防御高手。”
赫敏对这突如其来的不符合逻辑的推论眨了眨眼睛。
“事实上，斯内普教授在昨天的防御课上简直是不可忍受，”艾格妮丝继续说。“再之前的那一课，还有再再之前的那一课，斯莱特林学院的人得出的结论是斯内普教授……生气了。”艾格妮丝好像是在说什么特别的话，然后挥手示意赫敏。“哦，我知道，”她接着说，“你们格兰芬多总是认为斯内普教授生气了。但这是不同的。”
赫敏在艾格妮丝的锐利注视下感到脸颊热气冲天，在呼吸中把所有的斯莱特林都诅咒了一遍。“我……我相信他只是关心《预言家日报》的报道。”
艾格妮丝把头歪向一边，赫敏克制住紧张地想要挪动双脚逃跑的冲动。“他昨天在课堂上从斯莱特林那里扣了20分。”
“他确实从自己学院扣分，尤其是他们在做蠢事的时候。这并不罕见。”赫敏抗议道。
“你看过总分了吗？”同样，艾格妮丝的问题似乎与谈话无关。
“不。”赫敏终于承认了。“学院杯……这不是我现在的首要任务。”
“赫奇帕奇领先。”
“他们？”她问，然后立刻为自己的惊讶感到内疚。赫奇帕奇不可能总是输。
艾格妮丝点点头。“他们。”这个女孩沉默了下来，显然在等什么。
赫敏终于喘出一口气。“艾格妮丝，你对这一切有什么看法吗？”她终于问出口了，虽然她怕她知道艾格妮丝要说到哪里。
现在轮到艾格妮丝耸耸肩了。“没有看法。只是在观察。”
“观察什么？”
“巫师世界正在崩溃。赫奇帕奇在学院杯赛中领先。斯内普教授正在扣斯莱特林的分。赫敏·格兰杰再也不笑了，也不再伪装成她最喜欢的老师了。”
“他不是我的……”当艾格妮丝的两条眉毛几乎要顶到她的头发上时，赫敏停了下来。“好吧，他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她终于承认。
艾格妮丝笑了笑，但是没有说别的话，对此赫敏很感激。关于斯内普的想法依旧让人心痛。“你观察完了吗，艾格妮丝？”她反问。
艾格妮丝对她慢慢地笑了笑，在赫敏看来，非常像是一种同情。“是的。”她说，从她的座位上跳下来。“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一切。”
赫敏看着艾格妮丝昂首阔步走出门外。她摇了摇头。上帝保佑巫师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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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下一次见到艾格妮丝是在哈利的防御课上。与赫敏的不同的是，随着霍格沃茨的气氛越来越紧张，哈利的班级成员也在增加。每一个都是麻瓜出身或有一个麻瓜或麻瓜出身父母的学生，现在他们都是这个班的一员。其他学生也加入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因。虽然这件事从来没有公开发表过，但那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在反对伏地魔，那里的每个人都很害怕。每次走进有求必应屋，赫敏都会为她的同学们感到自豪，就像这让她感到恶心一样。她忍不住想，在这一切结束之前，哪些人会死。
赫敏回到门前，和帕德玛一起进行护盾训练，赫敏知道艾格妮丝来参加防御复习课的具体的那一刻。除了他们唯一一个斯莱特林成员的到来，没有什么事情会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嘿，克里维。”艾格妮丝从她身后大声喊道，“你今天要让我踢你屁股吗？”
赫敏转移了帕德玛的一个咒语，射出了一个果冻腿作为报复，她保持一只耳朵听着在背后的谈话。她总有一天会自杀的。
这番评论是针对科林的，他笑了起来。“很想看你试试。”赫敏知道科林喜欢艾格妮丝。事实上，赫敏很确定他对这个女孩有点迷恋。
“上次你就是这么说的。”她嘘声说。“我还是踢了你的屁股。”
赫敏走到帕德玛的旁边，准备接受下一次进攻。却因为艾格妮丝接下来的话愣住了。“波特，有几个朋友想加入你的班级。”
帕德玛的身体束缚击中了她的胸部，几乎立刻将她击倒在地。当赫敏撞到地板上滚来滚去的时候，她看到了另外三个学生走进房间的完美景象。三个人都穿着斯莱特林的长袍，看上去非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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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看着赫敏漫无目的的从图书馆沙发上的座位到书架边来回走动。他是在图书馆找一本古老的军事战略书籍的时候找到的这个舒适的小角落的。不是巫师棋战略本身，但巫师棋是战争的缩影，在他对野兽斯内普的追求中，他将自己的涉猎作品范围扩展到那些会让赫敏感到难以置信的书中。
不是他不能读书，他只是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么有趣的东西。他所发现的，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曾经没有发现的东西，既让他感到惊讶，也解释了很多关于他以前从未考虑过的巫师世界的问题。
巫师世界作为一个社会，并没有战争。他们有内部冲突。他们战斗。他们的派系不止一次地演变成流血冲突，但正如一位老历史学家在一本对比麻瓜和巫师冲突的书中所指出的那样，麻瓜是群殴的，巫师是一对一地战斗的。一个巫师，一根魔杖，一个咒语。在巫师世界里，没有什么比得上麻瓜的大规模杀伤能力。罗恩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这是件好事。巫师和女巫的数量太少，无法在麻瓜的战争中幸存下来。
但他现在知道斯内普的游戏了，知道巫师一直在逼着他干什么。他只是不确定是否有人教他走那条路。
“赫敏。”在她走近的时候，罗恩轻轻地说。
当她跌跌撞撞地因为自己的名字被叫停在旁边时，罗恩举起了他的魔杖，一个快速的荧光闪烁照亮了顶端，照亮了他阴暗的小角落。
赫敏看到了灯光和罗恩，很快找到了他提供的避难所，叹了口气，坐在小角落里的小长椅上。
“你看起来像是迷路了的赫敏。”他说，装出她疲惫的样子。
“我很好。”她坚持说。
“不，你不好。”看到她吃惊的表情，他补充道，“我不傻，赫敏。”罗恩缺乏自信地耸了耸肩。她可能以为他真的不在乎，他用手指抓着一个装着巫师棋的盒子。“怎么了，赫敏？”
“我不……”
“你要对我说谎吗？”不相信和受伤充满了他的声音。“在一切之后……在你和我，哈利和……和一切之后，你要对我说谎吗？”
“罗恩……”
“不，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再是原来的你，你崩溃了，现在你闷闷不乐，但即使我也能看出你在努力不让自己闷闷不乐。纳威说你没有再扮装了，不管那意味着什么。你和我和哈利在一起的时间比以前多了。你的宠物斯莱特林和三个其他斯莱特林一起出现了……”
“她不是一个宠物！”
“这不是重点。”罗恩沮丧地回答道。“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罗恩生气地看着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他看着她的目光滑向他手中的巫师棋，看到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在那一刻，就像有人在黑暗的房间里说了句“荧光闪烁”。
“斯内普！”罗恩叫道，好像这个小动作是他一直在观察和——等待——的东西。“他和这一切都有关系。”他看着她，语调抑扬顿挫，介于一个陈述和一个问题之间。
“罗恩……”她又停了下来，他的名字是她唯一能说出来的词。
“我知道我不是周围最聪明的家伙，赫敏，但我也不蠢。”罗恩举起装有棋子的木盒，摇动它，使里面的棋子碰撞作响。“这些，”他尖锐地说，“并不只是斯内普唯一在摆弄的东西。”
赫敏突然大笑起来，那刺耳而痛苦的声音对她和罗恩一样，显然是令人震惊的，如果说她那绯红的表情可以理解的话。赫敏抓住罗恩的胳膊，在他猛地站起来，打算离开她的时候。她一碰，他就停了下来，但她手下的肌肉由于紧张而抽搐和紧绷。
“我不是在嘲笑你。我真的不是。只是……”她轻轻地拉着他的胳膊，直到他放松下来，转过身，坐了下来。“不是嘲笑你。”她又说。“是在嘲笑我自己。好吧，我和斯内普教授。”
当提到斯内普时，她又拽紧了他的胳膊。“我们都沉浸在格兰芬多、斯莱特林、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模式中。我想我刚刚意识到为什么各学院意见相左。”她给了他一个微笑，似乎是想让他安心和开心，但却不太成功。“你没看见吗？我们把对方的计划搞砸了。”
“我不明白，赫敏。”
“斯内普教授把我的计划搞砸了。艾格妮丝搞砸了——嗯，事实上，我想她只是喜欢搞砸哈利的。我搞砸了……”她摇着头，停了下来，想了想。“斯内普没有耍我。我一直在耍他，或者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罗恩皱着眉头看着她，保持僵硬。“你怎么看？”他尖锐地问道。
她做了个鬼脸。“我试着帮忙。”连他也能听到她声音里的哀伤。“我是在试着去——我是个格兰芬多。”她叹了口气结束了讲话。
“帮什么忙？那混蛋发现后做了什么？你没有参加过任何禁闭，至少我没见过。”
“不管我想帮什么忙，他也不是混蛋，罗恩。他什么也没做。”她又皱起眉头，好像这句话对她意味着别的什么似的。“他什么也没做。”她重复着，语气柔和而有些惊讶。“至少不像他能做到的那样，也不像你所期望的那样。”
罗恩看着她，不知道他的朋友们是不是都疯了。“所以他做了什么？别告诉我没什么。你一直在沉思和悲伤，你不是你了。你一次也没冲我嚷嚷，说要为我们上周的变形考试而学习。”
她对着他微微一笑。“斯内普不再和我说话，不再看见我了。”
听到这话，罗恩情不自禁的翻了个白眼。“赫敏……”
“别说出来。我知道有很多学生喜欢不被斯内普教授看见。我只是……”她坐回沙发里，把头向后仰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斯内普教授和我……我们有某种联系。”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件事，没有一件是好的，而且每件事都比上一件更糟。“赫敏，”他小心地开始说，但紧接着发出一声惊讶的“Oof”，因为赫敏的手重重地掐在他的腰上。
“不是那样的。”她坚定地说。“不管你在想什么，都从你的脑海里面清除。”
罗恩盯着他的朋友看，她仍然向后仰着，脸朝上。她身上有一种他以前从未真正注意到的寂静和一种新的悲伤。他看着几滴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睑下流了出来。“哦，赫敏。我是说，我发现你喜欢斯内普，但我以为……我的意思是，但是……赫敏，你……”罗恩的脑袋里堆满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每一句话都争先恐后地想要被说出来。当他说“梅林的蛋蛋啊赫敏，你在想什么啊？”时，他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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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砰砰的巨响使西弗勒斯怒目而视。有那么一会儿，他想到了格兰杰，但很快就消除了他心中那女孩的名字所带来的骚动和思绪。不会是格兰杰。不是在他私人住所的门口。也不是阿不思或米勒娃，因为他们会使用飞路连接。他低声抱怨着，走到门前，把门拉开。米兰达·维克多站在他面前，一只手仍然举着。
“花了你这么长时间。”她说，气冲冲地从他身边经过，走进他的住处。
他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瞪了她一眼。“是的。”他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在这该死的凌晨两点，我可没有邀请你进来。”
她舒服地坐在他客厅的沙发上，用一种更适合三年级的格兰芬多的粗鲁声音回答他。“就好像你在睡觉一样。我想自从我开始在这里教书以来，你每晚睡的时间不会超过几个小时。”
我过去常常睡，刚想到这一点，他就把它甩掉了。“当你和其他老师一样对我很小心的时候，我更喜欢你那时候的陪伴。”当她听到这番评论看起来很开心时，他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你这个该死的小马，你会死的。”
他盯着她，对她的话既不觉得好笑，也没有留下深刻印象。“拉文克劳——在揭露他们伟大的真理时总是那么戏剧化。”他挺直身子，试图把她拉起来，然后赶回到门口。“你展现了你伟大的洞察力。戏剧得到了满足。恕我直言……”
“戏剧？”她咕哝着说。“你没听见我说的吗？你会死的。”
他把手指伸到鼻梁上按着。“这和我已经知道的有什么不同？”
“什么？”她惊讶地问。
他看了她一眼，既同情又厌恶。他像控制披风一样控制住了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平静。“你几个月前就知道我继续存活的可能性是不断变化的，最好的情况存活概率也很小。这个事实使校长大为烦恼。但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所以我不明白你的苦恼。”
“苦恼？”维克多重复着，盯着他，看上去很震惊。“苦恼？梅林的蛋蛋，难怪你没有朋友。你的血管里流淌着的都是冰水。还有别对我皱起眉头。我认为自己是你的朋友。”
听到这句话，两个眉毛都惊讶地抬了起来，然后落回去。
维克多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对她的话匆忙隐瞒的惊讶，继续说下去。“你是我的朋友。”她慢吞吞地说，好像是在对一年级的学生说，“不管你要不要我。如果你认为我会对此袖手旁观，你那斯莱特林的小脑袋就疯了。”
似乎她终于不说话的时候，西弗勒斯就会她绑起来，把她推出门外，他与自己斗争着，但他自己的好奇心终于赢了。“在所有这么多中，你有一个重点吗？”
她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这让他回瞪了她一眼。不再有人怕我了吗？
“重点是我想我已经缩小了不稳定性。”她拔出了魔杖来。“这里，让我给你看。”
他在耸耸肩之前研究了一下她的图阵。“在我看来没什么不同。”
维克多点点头。“确切地。但把它和这个比较一下。”在那已经在他小客厅里跳舞的图阵旁边出现了新图阵，在他那未经训练的眼睛看来似乎有些粗糙，像半成品。“我在看什么？”
“一个时间点。我几天前就有了这个主意。这是去年年初的。”她又用魔杖做了个手势。图像微妙地发生了变化。“这是在今年晚些时候我和格兰杰小姐的一次邂逅之后。注意那条线的位置。”她连续快速地挥舞着魔杖，每次重复的图阵都在移动。
“关于格兰杰小姐的所有时间点，”他说，开始用图阵来观察和绘制跳跃。
维克多狡猾地笑着摇了摇头。“不仅是格兰杰小姐，西弗勒斯，还有格兰杰小姐和你。”
他思绪万千，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再说一次，没那么了不起。”他说，声音平静而平和。“我们知道格兰杰小姐是朝我的方向走的，因为没有更好的称呼。”他指着图阵。“她的概率线在这一过程中一直在跟踪我的概率线。”他没有说他知道并理解格兰杰的线是如何与他的平行的。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完全预料到下一次维克多运行她的方程时，格兰杰的线会从他身边消失。
“是的，阿不思和我讨论过这个问题。阿不思总是猜测这是为了让哈利更靠近你。格兰杰小姐会成为让波特和你在战斗中团结起来的催化剂。不过，现在我不相信是这样。我认为赫敏·格兰杰在这方面与波特和预言是分开的。”
他眯着眼看那些彩色的线条。他累了，在颜色和线条之间，他开始头痛。“格兰杰是无关紧要的。她很有可能……”——他嘴唇抖着——“遇到了我。波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迷恋。不管格兰杰可能带来的东西是什么，都已经丢失了，除非我弄错了，否则这个线很快就会和我有交集。也许你应该更关心这个问题。”
“固执的人。”维克多说，“这就是我关心的。不知怎么的，我认为那条线和格兰杰小姐有关。地狱之火！据我所知，这个出人意料的线就是格兰杰小姐，或者至少是格兰杰小姐的一部分，我看不出来，也算不出来，但不知怎么的，它仍然带来一种影响。”
西弗勒斯感到肠子绷紧了，凉水顺着脊椎往下冲。他知道这种影响是什么，但无法解释。这是私私密的。他接下来的话很尖锐，意在误导。“所以，你相信，什么？她是黑魔王的特工，要杀了我？”
“哦，当然不是。但我知道几天前发生了一件事，使概率和可能性发生了变化。”维克多转身对着他进行推测。“几天前发生了一件事，让格兰杰小姐开始离开。”
西弗勒斯在椅子上僵硬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直截了当地说。
她对他大发雷霆——这是女人们所特有的，让你知道她们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你不知道吗？那年轻女人的光已经熄灭了，西弗勒斯。”
突然间愤怒在他心中盘旋，朝着他的脚和房间的另一边扫射。“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关心我和格兰杰的关系？”他咬紧牙关，知道自己本应该闭嘴。
维克多惊讶得下巴都掉下来了，但在他还没来得及评论她长得像鲤鱼之前，她就控制住了她的表情。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向前靠在沙发上。“还有谁评论过？”
西弗勒斯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终于吐出一声回答，“米勒娃。”
“米勒娃？”这似乎让她很吃惊。“我没有想到……但我想她会注意到的。”维克多的表情变得深思熟虑。“她以前什么都没说。嗯？米勒娃。”
“是的，米勒娃——穿着格子呢，黄蜂舌头，灰发的苏格兰讨厌泼妇。她想知道我做了什么让格兰杰不高兴，这毫无疑问是一个荒谬的指控，因为我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和那个女孩说话了。”
维克多又对他生气了。“西弗勒斯·斯内普，你没那么笨。”在他那忧郁的表情下，她又补充道，“那个年轻的女人爱上了你。”
“她是个孩子。”他厉声答道，感觉到自己的感情在一片混乱中喧嚣着。
“孩子？哦，亲爱的梅林，保护我远离男人吧。她是个女人，年轻是的，但不是个孩子。”
“我不想听这个。”他一边说，一边晃来晃去，直到他面对的是维克多和他们之间仍在旋转的图阵。他太偏执了，不能把那个女人放在他没有保护的背后，但他站立的方式给人一种错觉，他忽视了她。
“你必须这么做。”她愤怒地对图阵做了个手势。“西弗勒斯，从夏天开始她就爱上你了，可能甚至在那之前。她关心你还有她的关心……我向你发誓，西弗勒斯，以我所学的算术占卜知识而言，她的关心是那个出乎意料的线的一部分。”
他嗤之以鼻，但维克多一点也不在乎。
“发生什么了？”她要求道。“西弗勒斯，你切断了和那女孩的一切联系，即使我也注意到了。她很伤心。她心碎了。”
心碎了。这个词在他心里回荡，触动着往昔的记忆和半愈合的伤口。“她不是那种人，你是时候该走了。你可以自己出去看看。”
他脚后跟一转，朝他的卧室走去，只留下一个迷惑不解的维克多独自站在客厅里。即使他砰地关上身后卧室的门，他也知道自己在逃跑，但似乎无法阻止自己。他的心跳太快了，呼吸急促。维克多是错误的。没有迷恋。没有关系。没有关心。
关心会让你死。我不在乎，他自言自语。格兰杰背叛了他。她没有权利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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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你在想什么啊？”
两天后，罗恩的声音仍在她脑海中响起。有趣的是她无法解释。当然无法向他解释，甚至不确定她能否对自己解释。当一切都开始的时候，看着开始，她无法从那里跳到这里，但是如果她沿着这条路走，每走一步，她就会发现她总是不能在这里以外的地方结束。难道这不正是为了引起戏剧性的感叹的想法吗？她脑袋里的声音总是像斯内普一样可疑。
不管恼人与否，那酸涩的嗓音是对的。她曾向自己保证，她不会落入那个等待着穿着闪亮盔甲骑士的悲恸的女主人公的境地，不过，如果她用这样愚蠢的类比，西弗勒斯更像是故事中的黑龙，而不是骑士。
赫敏自嘲地哼了一声。我想就是这让我成为了一个勇敢的厨房女佣，而不是塔里的优雅淑女。
她把包裹抱在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别再乱想了，面对你的龙吧，赫敏。”她坚定地说，这只是部分成功地提高了她的勇气。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门。斯内普正坐在书桌后面，低头读着什么。从他脸上痛苦的表情，赫敏猜到他在批改防御试卷。
她知道他一定是听到她进来的，但由于他还没抬起头来，她就趁着这个安静的时刻研究他。她觉得他脸色苍白，压力很大，即使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的伤痛，她还是热切地希望，她不是他眼睛下面苍白皮肤上模糊的青色的原因。当他终于抬起头来时，她看到他脸上快速闪过的一些无法命名或分类的东西。当它消失的时候，剩下的只是一个她看不透的石头面具。
“格兰杰小姐。”
赫敏在西弗勒斯冷淡的声音中发抖，但拒绝退缩。他有能力伤害她，但他早就失去了恐吓她的能力。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说话。”他还没来得及把她赶走，她就开口了。“但我需要说些什么还有道歉。”她停了下来，希望能看到他戴着的面具裂开，但当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时，她急忙说，“我可以告诉你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可以给你借口和理由，但你对这些不感兴趣，我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意图是好的，我希望永远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她又停了下来，给他一个小小的、悲伤的微笑，由于他一直没有反应，那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不过，我怀疑，你对我的意图并不比对我的理由更感兴趣。”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了出来。“所以我不会去做那些事。我会说我很抱歉我伤害了你，我没有告诉你……没有早点跟你解释清楚。我想我只是在想，我真的希望它永远不会出现。”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他最后说，他的声音仍然遥远而冰冷。“道歉意味着你有能力伤害我。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没有。”他停顿了一下。“这就是全部了？”
即使只是用一个问题来表达，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她就知道这是被解雇了。她紧紧地搂住怀中的包裹，说，“最后一件事。”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待着。冰冷，遥远，不可触摸。她是多么想打破那坚不可摧的平静的外表。
“Rink。”她看得出来，她提到家养小精灵让他吃惊了。“Rink做的每件事，”她说，“他做这些是因为我要求他。你有理由生我的气。但是，拜托，别拿他出气。”
他站在那里，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为什么我不应该呢？”他问道。
她勇敢的朝他走几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因为他崇拜你。因为为你服务，做你的家养小精灵给他带来极大的快乐。他不应该为我的行为付出代价。”
“如果我接受让精灵回来的条件是你断绝一切联系呢？”
她吞咽着。她已经考虑过和Rink断绝关系会是他的条件之一。但现在面对这个选择，伤害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如果那是你想要的。”她终于说，声音低沉。
他歪着头研究她，黑色的眼睛突然闪闪发光。“你和他断绝友谊难道不被视为一种……背叛吗？”
他说这话时，她瑟缩了一下，但她抬起头来，摇了摇头。“Rink为你服务。在这件事上，我也是。他明白这一点。”
他仔细端详着她，她站直了身子，在他面前一动不动，不让他知道她有多想向他扑过去，像她从前是的那个格兰芬多一样跟他争论和恳求。她想生气，大喊大叫，然后听他对她大喊大叫。她想让这一幕充满愤怒，充满激情。但她一点也不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所以她就这样做，把每一件小事都深深地藏在心里。
“很好。”他最后说。
她闭上眼睛，松了一口气。现在，她只剩下最后一个困难的任务要做，然后才能去某个地方让自己哭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她紧紧地抱着包裹，然后强迫自己把它递给他。“这些是你的，你应该把它们拿回去。”
当他没有伸手拿那东西的时候，她又一步步向他走去，把东西整齐地放在他的桌子上。
“谢谢您，教授。”她平静地说，转身离开。
在赫敏看过的每一部浪漫电影中，这一部分都是不情愿的男主角改变主意，召回即将离去的女主角的部分。赫敏走近办公室的门，忍不住屏住呼吸。
它在她身后坚定的结束了。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眨了眨眼，使眼泪不要落下来。两次深呼吸，她又一次控制住了。我想，我不明白好莱坞的陈词滥调的结尾。
好奇心始终驱使着他，尽管他竭力保持冷漠。最后，他忍不住绕着桌子走了一圈，走近远处的包裹。最上面是他的一条手帕，洗过后压出整齐、清爽的褶皱。他认出这是他给她的那个，当她听到卢平的死和韦斯莱一家被抓的消息时，他给了她安慰。
他取下手帕，找到了一件教袍。同样的，它被清理干净，熨得整整齐齐。他皱了皱眉，然后想起来了——那天晚上，他被锁在了摄神取念的影响中。Rink把她带到他身边。她还穿着睡衣，他给了她长袍作为掩护。他忘了她还留着这个。
他用手指在厚重的布料下面滑动，把长袍提了起来，放在桌上的手帕旁边。
像后悔一样的情绪让他在看到最后一个东西时几乎喘不过气来。在那里，叠得整整齐齐的是床单。他伸出手来，用手指沿着修补裂口的整齐缝线划过。每一针都是整齐而精确的，没有一针把布料拉得太紧。他知道每一个微小的修补都是手工完成的，这样就不会干扰布上原来的魔力。
前一天晚上维克多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她关心你。她心碎了。
西弗勒斯艰难的吞咽，然后用精确的动作重新装上包裹。然后转身，他离开了房间，把所有的东西都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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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芬·罗尔稍稍转移了一下重心，使他那件午夜蓝色长袍的皱褶变得笔直。当被认为是守护着他的傲罗小狗遇见了他的眼睛，然后紧张地瞥了他一眼时，他让自己的嘴唇微微一笑。罗尔品味着对方的不安。
“傲罗格鲁尼（Gruene）？”罗尔用适当的不耐烦和烦扰来装饰他的话。
格鲁尼因他的语气而脸红。“对不起，罗尔先生。”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无法想象要花这么长时间。傲罗戴维森（Davison）随时都会回来。如果你愿意的话……”当他们所在的前厅的内门打开时，男孩打断了他的唠叨。罗尔什么也没听到，但他敢打赌那只小狗松了一口气。
“罗尔先生，典狱长现在要见你。请您跟我来好吗？”
女傲罗很有礼貌，但罗尔几乎可以看出她对他的厌恶。可惜的是，戴维森显然是比小狗更沉得住气，因为她稳稳地面对着罗尔的目光。罗尔回给了她一个温和的微笑，这微笑通常是留给仆人和社会地位低下的人的。他很高兴戴维森的眼睛因为隐藏不住的愤怒而变得水平。“当然，傲罗戴维森。”他在那女人身后指了指走廊的空旷处。“请你带路。”
他内心大笑，紧跟在僵硬后退的女人的后面，沿着几条弯弯曲曲的通道后退，这些通道被凿入了构成阿兹卡班监狱的岛屿的基石上。最后在一扇铁皮木门前停了下来，傲罗敲了一下门，然后推开了门。
“魔法部的索芬·罗尔先生要见你，莫里森（Morrison）监狱长。”
罗尔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低语，然后戴维森退后一步，用手势示意他进屋。“先生。”她生硬地说，不喜欢绕着这个词转。
他向她点了点头，完全不理她的存在，然后走进了房间。它和走廊一样，是从岛下的岩石上神奇地雕刻出来的。与走廊不同的是，这个房间被神奇地改变了，至少有一点舒适的外观。一块厚厚的地毯铺在地板上，使他的脚步声变得柔和。两面墙上挂着挂毯，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风景秀丽的山谷的大画。对罗尔来说，它有一种感觉，想把一件漂亮的丝质长袍穿在一个走投无路的妓女身上。不管你怎么打扮，她还是个妓女。
他坐下来，一直等到典狱长念了一系列咒语，最后靠在自己的椅子上。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他没有开场白地问。
莫里森点点头，紧张地舔着嘴唇。罗尔注意到了这个手势，就把它归档了。知识永远是力量，潜在竞争的知识确实是强大的。莫里森不是一个食死徒，而是一个无休止地围着黑魔王的精英们，等待着在黑魔王身边占据一席之地的机会。
罗尔坐在椅子上，看着阿兹卡班监狱长坐在他那张装模作样的皮椅上坐立不安。罗尔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对圆滚滚的矮小的人的厌恶表现在他的脸上，尽管这很难。罗尔是一个务实的人，他既了解复杂性，也懂得培养和确保黑魔王追随者忠诚所需要的有时微妙的接触。他不是一个依靠暴力的莱斯特兰奇，也不是一个认为金钱能激励所有人的马尔福。罗尔知道真正激励人们的是什么。他知道并理解错综复杂的希望和梦想之网，以及希望站在胜利者一边的最终愿望——不仅受到同龄人的喜爱、尊重和钦佩，而且还受到挤在你脚下的未经洗礼的大众的喜爱、尊重和钦佩。
这就是为什么莫里森和其他人喜欢他。他想长大后成为一个食死徒。仿佛踏入黑魔王追随者的精英圈子，他就不可能再像他那样矮小、超重、平庸的巫师了。典狱长伊莱·莫里森为了成为一个伟大而强大的巫师不惜一切代价，他知道自己置身于自己的宏伟幻想之中。
罗尔给了他一个充满和蔼欢乐的微笑。如果巫师站在黑魔王这边的话。
索芬·罗尔会有那个位置。马尔福最近失宠了。贝拉特里克斯和卡罗斯太疯狂了，不相信有这种力量。高尔、克拉布、安东尼都缺乏智慧和远见。只有斯内普站在罗尔和他想要的东西之间，斯内普可以而且会被处理。有了这场胜利，黑魔王将看到罗尔的有用性，以及他能为新的巫师世界秩序带来什么的希望。快了。很快。
“一切正常吗，典狱长？”他又问。
“哦，是的。对。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一切……所有人都就位了。”
“很好。很好。我可以告诉你，伊莱——我可以叫你伊莱，不是吗？——黑魔王会很高兴这次行动。我毫不怀疑他肯定会对你的成功大加赞赏。”
典狱长微笑着，他的身体在兴奋中几乎颤抖。“哦！是的，当然。我是说……好吧，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讨论。”
罗尔笑了。“我们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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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可怜。”
大声说出这些话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令人安慰。她还给了斯内普他的东西——还了床单——三天以前。她原希望她一道歉，他就会对她温和一点。它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改变，只不过现在罗恩更多的瞪视着斯内普，不停地给她一种微小的眼神，那应该是代表着困惑和怜悯。
“可悲又可怜。”
她发现自己回到了她的四柱床上，想到了S.N.O.R.T.，这给她的脸上带来了苦乐参半的微笑。她帮不了他……不能……如果他不想要她就不会。如果他不想承认她就不会。
她蜷缩在被窝里，软成了一团，闭上眼睛想睡觉，但一种无名的不安感刺痛了她。为了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她辗转反侧，一个小时后终于放弃了。她翻了个身，抬头看着自己的顶篷，和似曾相识的感觉搏斗起来。最后，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她坐起来用手穿过头发，直到她确定自己看起来像是科学怪人的新娘（Bride of Frankenstein）
她屈服于这种不安，从挂着的床帘间伸出一只胳膊，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来翻去，直到找到了她要找的两件东西：哈利的隐形斗篷，整齐地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小包，还有她的S.N.O.R.T.笔记本。她拿着哈利的斗篷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想把它还回去，但事情似乎一直在发生，她仍然拥有它。这本笔记本是她自己的嗜好，里面有一张略作修改、拼写不那么复杂的掠夺者地图。为了帮助她跟踪斯内普，她在开学时绘制了这个地图。她去年已经习惯了要知道他在哪里的想法，所以她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版本，这样她就可以看到他了。她并不认为这是跟踪，而是只是偶尔看斯内普。她已经好几个月没用过这本笔记本了，外皮上的一层薄薄的灰尘证明了这一点。
她用手在封面上摩擦，把它擦干净，翻到背面，一张简单的手风琴样式的纸折叠起来贴在封底上。她从枕头下抓起魔杖，在纸上敲了三下。“芝麻开门”，这张地图并没有像原来地图上的“我郑重发誓我不做好事”那样闪光，但她并不是为时尚而创作它的。
地图在她的膝盖上展开，颜色和线条在它的表面流淌。她又用魔杖敲了敲报纸。“给我看西弗勒斯·斯内普。”
线条移动了，重新勾勒了一遍，直到她能看到一个平面的地下室，斯内普的住处仍然在那里。他在踱步，看他走过羊皮纸的脚步的迹象这样表明。她看着他的脚步几分钟，感到心里很痛。这是个坏主意。我在干什么？
“白痴。”她自言自语。“不是悲伤的女主人公，记得吗？”有了这个提示，当房间中央的脚步停止移动时，她再次伸手去拿魔杖靠近地图。脚步在那里呆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就跑开了。困惑中，她看着脚印交叉穿过空间，快速移动到壁炉前，在那里停了几秒钟，然后回到卧室，又回到壁炉。脚步停了下来，然后走出了门。她困惑地看着斯内普教授离开地下室。她看到地图上出现了一条新的秘密通道，过了一秒钟，她才意识到斯内普教授要离开城堡了。赫敏看到那些没有实体的脚印在地图上快速而有条理地走着，这让赫敏有些不安。当墨迹代表的斯内普教授从地图边缘走出来时，赫敏的心怦怦直跳，她无法说出原因。
赫敏确信斯内普教授要去见伏地魔。除了这个没有什么能解释他通过一条贯穿城堡的秘密通道离开的原因。合法的事情会让他从前门离开。她知道他定期去见他的黑暗的主人。不久前，她还见过这样一次会面的后果。但事后知道一些事情与看着那个人可能会走向死亡有着天壤之别，她从没有在这之前看着斯内普离开。
一种窒息的感觉在她心中升起，使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跟她说话也没关系。他可能恨她也没关系。她几乎惊慌失措，抓起一条牛仔裤，把脚塞进一双运动鞋里。她不顾对衬衫的需要，从床上抓起向哈利借来的隐身斗篷和她的笔记本地图，在看见斯内普离开前急忙跑向楼梯。她砰砰的跑下了楼，脑子里想着抓住他最好的有利位置——天文塔……钟楼……有视野的高处……在哪里……在哪里……四楼闲置的玫瑰花窗。她是在城堡楼梯引起的一次漫步中发现的。
她不顾休息室里几个深夜还在的同学，从一个躺在地上枕头上的男孩身上一跃而过。
“嘿，格兰杰，去哪里……”
她已经离开了，画像门在她身后摆动着关上，身后的人声被打断了。
她甚至连夹在胳膊下的隐形斗篷都懒得披上，就跑起来了，她的脚步是稳定的节奏，噪音在她脑海里回荡着圣歌——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赫敏从通往移动楼梯的拐角处滑了过去，又使劲拍了拍石墙。“楼梯。”她恳求城堡，即使她仍然继续在跑着。“求你了，我需要楼梯到四楼的大窗户。”
不管是幸运还是城堡听见了她，当她登上楼梯平台时，有一段通向地面的楼梯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她倾身向上爬，一步走两个楼梯，直到她进入一个长长的、尘土飞扬的走廊，接着以更快的速度冲进了正确的楼梯平台。赫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手紧紧地按在身上，在四楼巨大的玫瑰花窗前打滑停了下来。她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沮丧地低吼着，呼吸立刻使窗玻璃蒙上了一层雾。她用袖子的边缘匆匆地擦了擦，凝视着窗外的禁林，她的脑海里仍然回荡着圣歌——不要走，不要走。
当她看到斯内普，一个阴影中的影子，在草地上平稳地移动时，她如释重负。她看着他走过霍格沃茨的边界，看着他从他黑色的斗篷里拿出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银的东西，看着他幻影移形离开。
他去了伏地魔那里。
她趴在地板上，舒舒服服地躺在地上，最后把皱巴巴的隐形斗篷披在身上，既为了保暖，也为了保护自己免受在走廊里夜游怪的伤害。赫敏时而向窗外望去，时而低头看那张展开的地图，然后安顿下来守夜，等待斯内普教授回来。
四个小时后，在她想象各种可怕的事情的几个小时后，当禁林边缘的黑暗移动时，赫敏猛地站了起来。确保斗篷覆盖着自己，她用地图指引自己的脚步，确保斯内普教授从地面穿过进入城堡时，她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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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弗勒斯回来的那一刻，邓布利多就知道了，自从学校成立以来一直保护着学校的那些古老的保护在他神奇的感官中荡漾着，就像每一位宣誓要保护学校和校内居民的校长一样。
放下羽毛笔，他轻轻松了一口气。阿不思深知战争的艰辛和牺牲，知道他的魔药大师每次应汤姆召都会冒着风险。然而，尽管他希望保护他的安全，但他做不到。阿不思需要只有西弗勒斯才能带给他的信息。于是，他带着很少有人见过的冷酷，把这年轻人送了出去，每次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每次，他都在办公室等他回来。不是说西弗勒斯，他自己，永远不会需要那种爱抚，阿不思把他关在安全的围墙里是必需的。
他有点专注，挥了挥手，把壁炉里的火焰扑灭了。阿不思把一件斗篷披在睡衣上，叫了一支飘浮的蜡烛照亮他的路。走了城堡的一条隐藏的捷径，阿不思从城堡的城墙下下来，直到来到地下室。在这里，他放弃了隐藏的道路，走到一个火炬点燃的走廊。他本可以继续沿着这条路直走到西弗勒斯的住处，但他不想惊到西弗勒斯，尤其是现在他正准备结束与汤姆的会面，而他自己与年轻人的关系又是如此紧张。
阿不思走到魔药大师的门前，推了推，以为门会屈服于他的触摸。门关得紧紧的，这让他感到很惊讶。当阿不思意识到西弗勒斯平时在他房间里的私人保护还没有关闭时，他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开始第一次感到忧虑，阿不思进一步扩展了他的感官，把他的意识与包围城堡的保护联系起来，感觉到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像是在警告。当阿不思意识到西弗勒斯已经攻破了外面的禁区，但城堡的内保护区并没有宣告他的存在，这使他的担忧变成了警报。阿不思闭上眼睛，以便更好地集中注意力，他沿着保护区摸索，直到他能准确地找到西弗勒斯进入城堡的确切位置。过了一会儿，他找到了他。
阿不思松了一口气，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阿不思在一个荒废的小院子里找到了西弗勒斯，院子里杂草丛生，枯树在夜空中挥舞着爪子般的树枝，寒冷的银色月光在石板上投下了尖锐的阴影。然而，如果你有机会看到，这里的荒芜之地却有着一种赤裸裸的美。如果你能超越外表，在杂草丛生的花圃里，在那些固执地不肯让位的植物中，在镀银色月光的最黑暗的阴影的对比下，在那闪烁着暗火的寒霜被月光覆盖中，你能看到那不羁的光辉。西弗勒斯融入了这个地方，仿佛他的周围环境只不过是这个人内心深处的一个外在表现，在其他几十个影子中又多了一个，严酷、锋利、冰冷。
阿不思走了出来，每一步脚步声都在石板上回响，听起来像踩着碎玻璃。当11月底的风在他周围旋转时，阿不思拉紧了他的长袍，坐在最后一个未被打破的长凳上，他坐在那个人旁边。他没有提供柠檬果子露，也没有提供任何智慧，只是坐在他旁边等待着。
西弗勒斯的身体周期性地有轻微的颤动，但阿不思说不出是严寒还是其他原因造成的。阿不思并不想仔细的去考虑。即便如此，他更关心的是他短暂的喘息，这种喘息被呼入并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在颤抖的呼吸中释放出来。那些刺耳的呼气声说明不是钻心剜骨。汤姆比起喜欢用钻心剜骨来测试他的核心集团，更喜欢用其他咒语作为惩罚。钻心剜骨，毕竟，如果使用时间过长，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精神损害。还有其他的黑暗咒语可以用来造成和钻心剜骨一样多的疼痛，但不会留下永久性的伤害。如果汤姆用咒语来惩罚了西弗勒斯，那他是做了什么，或者没有做什么，激怒了他？
于是他们坐在那里，阿不思从眼角看着他的间谍，知道对方不会欣赏他的凝视和担心。他如此专注地盯着西弗勒斯，几乎差点错过了倒下的半人马雕像残骸后面部分隐藏的不自然的模糊。他眯起眼睛专注地盯着那个模糊的地方，直到他发现半人马尾巴后面露出一条裹着麻瓜牛仔裤的阴影中的腿，上面覆盖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可以辨认出在隐形斗篷下有人。
哈利。
一时间，阿不思感到一阵愤怒和悲伤的冲击，这情绪对准了哈利，因为他这次的闯入。西弗勒斯不会高兴知道詹姆斯·波特的儿子见证了这一刻，西弗勒斯无疑会认为这是一种软弱。在纠结是否要揭开那男孩的面纱时，阿不思决定不去。也许，看看西弗勒斯在汤姆手上所受的折磨，会减轻这个男孩对魔药大师的不信任。他视线故意避开雕像。如果西弗勒斯注意到他对雕像残骸的关注，那对他没有好处。他的间谍毕竟不是傻瓜，对所见或不见的东西比大多数人都敏感。
几分钟后，西弗勒斯猛地抽搐了一下，一阵剧烈而持久的战栗席卷全身。这正是阿不思一直在等待的。
阿不思把他的长袍拉得更紧些，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西弗勒斯的目光，而是把它转向了一棵蔓越莓灌木枯死的残骸上。“我不像以前那么年轻了，西弗勒斯。我们可以进去暖和点的地方吗？我的办公室里有漂亮的火和一壶茶。我相信我还有你喜欢的杏仁饼干。”
又过了一分钟，西弗勒斯终于回答了。“他们都死了。”他说，他平时深沉流畅的音调沙哑而参差不齐。那是一种由于尖叫而变得沙哑的声音。
听了这话，阿不思闭上了眼睛，嘴里有灰烬的味道。但他没有问。西弗勒斯很快就会告诉他，而阿不思和西弗勒斯在这一幕坐了足够多的时间，知道无论西弗勒斯要告诉他什么信息，都不能仓促行事。他又想了想哈利，他正蹲在院子的另一边，但他认为这可能是哈利走上正路的最后动力。他只希望哈利能控制住自己。
他们就这样坐着，西弗勒斯一动不动，没有离开，而影子却在石板上爬行。阿不思怀着多年来学到的耐心等待着，直到最后西弗勒斯轻轻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是个圈套。黑魔王让食死徒今晚袭击了阿兹卡班。只是它不是作为攻击，而是作为一种营救行动。”
这些话像西弗勒斯的声音一样刺耳，好像他已经从他们的声音中脱离了。他勾勒了一幅凄凉可怕的画面。食死徒骑着扫帚扫过黑暗的水面。一次爆炸把监狱朝南的墙炸开来。尖叫和恳求。傲罗扫射进来，向被部长围捕的被拘留者攻击，他们确信食死徒是来救他们同类的。
阿不思与周围的寒冷作斗争。“幸存者呢？”
西弗勒斯点点头。“有一些。重要的。和黑魔王想要的。”他停了下来，然后更加轻柔地继续说下去。“我看见莫莉·韦斯莱倒下了。我不能说出其他人。混乱……”西弗勒斯摇了摇头。“这需要一段时间来解决，我需要一个冥想盆。”西弗勒斯终于转过身来，看着阿不思，“做好准备。黑魔王……明天将会是……”他又停住了，好像在发抖。
他转过身，向阿不思伸出手来，阿不思感激地握住了那只手。他让他胳膊上的力量把他拉起来，摇摇晃晃了一会儿，用他已经感觉不到的脚来恢复平衡。只有当他建立了自己的平衡，西弗勒斯才抽出他的手向后退，重新建立起他习惯的距离。
西弗勒斯没有等他，而是直接转身走进城堡，阿不思看着他走了，只瞥了一眼哈利仍然蹲着的地方，隐形斗篷的保护罩紧紧地裹着他。
赫敏蹲在一座半人马大理石雕像的残骸后面，她激动的浑身发抖，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灰烬，灰烬，我们都倒下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