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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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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墨不禁想起她上一次偷吃程以柠冻在冰箱里的果冻时还上小学呢,结果大半夜发高烧,挂了两天盐水,吃了好多天的药,从此以后彻底老实了,偶尔眼馋一下,嘴巴却是绝对不敢动一下的。
想想也挺可怜,算了,大度点不跟她计较,可……
程以墨摸了摸刺痛的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幽幽道:“我觉得我有点亏。”
可不是,咬了就跑,害他都没反应过来,这可是他,咳……
闻言,安念又往老程嘴巴上看了一眼,然后迅速挪开视线,思考片刻,大义凛然又视死如归地把自己送过去,“那我给你咬回来?”说完还正儿八经地提了个要求,“你能不能轻点咬,我怕疼。”
程以墨:“……”
看着近在咫尺,许是为了方便他,还微微嘟起来的两片涂过润唇膏,水光潋滟的红唇,程以墨太阳穴跳了又跳。
虽然极其渴望,但才刚确定关系还不到十分钟,就对小姑娘这样那样,挺禽兽,更别提还是在自己卧室,自己床上这么暧昧的地方,怎么都像是图谋不轨一样。
于是清了清嗓子,特正人君子道:“下次吧,先欠着。”
行,安念点点头手脚并用爬下床,翻箱倒柜扒拉出一盒创可贴,拿出一片来揭开,又爬回床上,正要往程以墨嘴巴上贴,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看了眼安念手里那张应该比他嘴巴还大的防水创可贴,皱了皱眉,拿过来直接扔进垃圾桶。
然后舔了舔嘴巴,柔软的触感似乎还未散去,视线便不由自主地又落在安念的嘴唇上,为防止自己心猿意马,又迅速挪开,清了清嗓子道:“小伤,自己能好,这个就不用贴了。”
他并不想连走在路上都被盯着嘴巴看,太诡异,更何况,他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得低调,不能引人注意,尤其是女性。
瞥见时间已过了一点,想着安念挨不了饿,程以墨随意把自己收拾了下。
安念在阳台上给花浇水,听见动静放下喷水壶站起身,回头见老程出来,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一番,眼睛愈来愈亮,他换了件比较休闲的条纹衬衫,最上边的纽扣开着两颗,随性还性感。
心道上一次怎么没发现,刮了胡子前后区别这么大?
刚才还是个天桥下的流浪汉,这会儿大概就成了童话里的白马王子,如果抛开年纪不谈的话。
见老程对自己招手,安念笑着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双臂环着他的腰,仰头看着他,就觉得好快乐,难以言喻的快乐。
沐浴露的清香钻进鼻孔,她丝毫不曾犹豫,把脸埋在他脖子里闭着眼睛使劲闻了闻。
接着就发现老程身上除了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股让她忍不住想露出小虎牙,咔滋咔滋在他脖子上啃一圈的,嗯…男人味儿?
反正色香味俱全,让人,不,让她垂涎三尺都不止。
也是到了这会儿,她约摸才真正理解了“不爱江山爱美人”,“从此君王不早朝”等等等等古诗词的真正意境,美人在怀,傻子才选江山,抱着老程简直比坐拥全世界更满足。
安念不禁郁闷地想,为什么没早些追他?
白白浪费了二十一年的时光,简直是罪大恶极。
程以墨此时也无暇顾及安念脑袋瓜里在琢磨什么,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只觉得天灵盖儿一麻,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过分的是那呆子还闻上瘾了,在他怀里左拱右拱,恨不能钻到他衣服里面去。
简直就是在摧残他这个没沾过荤腥的老男人薄弱且敏感的神经,浑身上下的血都如脱缰的野马般,往一处涌去了。
在安念的左手缓缓蹭至他胸口,在他第三颗纽扣上徘徊时,程以墨猛地惊醒,紧急逮住她的胳膊。
安念挣了挣没挣开,不满地抬起头,“干嘛?”
一声铿锵有力的质问比电视剧里升堂问案的官大人拍惊堂木叫“肃静”时还威武。
大概是头一回见她这副狼崽子吃肉被打扰,龇牙抗议般的凶狠模样,程以墨一时竟被震住。
见老程瞳孔微微放大,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己,安念迅速撤回还抱在他后腰处的另一只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义正辞严道:“程哥哥,你不用害怕,只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而已,没想干别的,你放心,没征得你同意之前,我是不会对你乱来,更不会把你吃干抹净的。”
末了怕他信不过自己,又追加了一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程以墨脑子一梗,一时竟没听太懂安念后头究竟说了些啥,便下意识回答了她上一个问题,“没吃午饭,饿得慌。”
安念变脸似地柔和了眉眼,“是哈,我高兴的连饿都忘了。”
说话的同时她脑中陡然闪过四个大字“美色误人”。
“走,我带你吃好吃的去。”说完很“绅士”地略弯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率先往外走去。
程以墨怔了下跟上,走出两步又蓦地顿住,回味了下那呆子的话,眉心顿时拧出两道深深的褶。
吃干抹净……
看着前头那道步伐坚定的背影,程以墨耳根子一红,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没想干别的,是想干点什么?
吃干抹净是他理解的那意思?
这走向真的没问题?
为了证明自己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安念连走路都刻意和程以墨保持着二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只是老程随着走路姿势前后摆动的手,太过干扰心神,使得她眼角余光时不时往下看,越看就越想抓来手里握着。
虽然两人现在已经确定了关系,算是有名分了,可她承诺了老程不乱来,安念只好安奈住心底的“邪念”,干脆大步上前把老程甩在身后,至少眼不见,心不烦。
看着突然往前大跳一步,背着手兀自往前走的安小年,程以墨下意识皱了眉,才想把人叫回来,远远就看见杨文韬的妈妈温女士拎着一袋水果往这边走。
几乎是条件反射就上前抓住了安念的手,还刻意拉高袖子,确认对面的人一眼就能看清二人紧握的手,这才满意。
安念还未发现异常,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心想:还有这等好事?老程怎么突然间不害羞了?
然后她偷偷地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塞进老程指缝里与他十指相扣,还勾着脑袋往他脸上瞧了瞧,见他神色如常,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乐的不行,连温女士跟她打招呼都没听见。
温女士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吧唧碎了一地,这下她家那榆木疙瘩彻底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