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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草包仙二代 太青洲是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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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仙二代都被保护成什么样了,连心魔誓言都不知道,真是造孽啊!
以后要被这群人掌控人族,太青洲是洲将不洲了。
苏虎闻言从迷糊中抬起头,听到苏晓的问话,他自动匹配到考校他功课的场景,算是魔鬼训练后遗症的爆发,在他半梦半醒间,思路尤为顺畅,有许多不知从何而来的知识在脑子里集结成文,只等他顺理成章的说出来。
“心魔,即心念为魔,所有生灵开始认知自我后心魔就从中而生。
心魔与心念伴生而长。
魔族不惧心魔、妖族修炼血脉,对心境并无要求,除狐族心窍洞开外,心魔皆不强大,易于处理、鬼族魔念与其同在,常有心魔致使鬼族有二种性格交替出现,但不影响其主体与修行,龙族有圣脉护持,心魔不入。
人族修士的心魔会随修炼境界而同步提升,依附于神魂壮大自我,一着不慎,心魔反客为主,人从此堕魔。
修士本人自我意识从此消失,轮回再生亦无法进行,是为永久消弭,堪比魂飞魄散。
初始魔族由此而生,最强之魔,便是以前最强之人,原始魔祖名为九耀。
若有人以心魔起誓,没有遵守誓言,心魔食言而肥,此人一定会入魔。
因人族修炼的心魔之障特殊,因此人族经常自诩克己克心,妖魔鬼龙无此拘束是不可共天下的蛮夷。”
苏虎答题完毕,他的答案非常标准,标准到让人诧异,这么正统而系统的答案,彰显的便是苏虎的身份。
此歧视在五洲大战后不再提起,只有在千年前的人才明白。
是当初人族的歧视,让其他各族联合起来,共同讨伐太青。
道院就在五洲大战之中崛起,带领太青,一洲抗衡三洲一岛不落下风,僵持千年后,最终迎来了五洲和谈。
虽然五败俱伤,但道院也答应,人族不再传递这种歧视念头。
表面大家不提了,内心里依旧有属于人族的骄傲与对其他族类的高高在上。
毕竟一洲打三洲一岛都没输。
从苏虎的回答看,苏晓一定是家学渊源,连她的宠物都能这么系统的学习,有个好老师,家族有历史悠久的书卷遗留,对久远的过去了如指掌。
比如他们,都不知道九耀是哪位。
原始魔祖谁知道这个啊!
这只虎妖,竟然在做梦的时候都能回答。
徐良珂觉得自己的启蒙老师都没说得这么清楚过,几人感觉自己可能踢到了铁板。
苏晓的背景可能更深,宋道星的眼神不经意的飘到徐良珂身上,心虚。
徐良珂沉稳的对他点头,她已经发出了飞讯符,她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她那个便宜大哥徐孝卿都会经过眠海镇,现在应该离她很近,有他出马一定没问题。
徐良珂的镇定让宋张两人重新放松下来。
徐家怎么说都是最大的世家,肯定没问题。
苏晓听完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对我发三个心魔誓言吧。”
刚刚放松的徐良珂三人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什么三个?
您当发誓是喝水吗?
知道心魔誓言多珍贵吗?
观察到他们的态度变化,还看不出他们心中有鬼,苏晓就白活这23年了。
“如果你们没问题,发三个与不发有什么区别?”
宋张二人都看向徐良珂:怎么办?你还顶得住吗?还要多久才能得救?
徐良珂深深的吸气,站出来道:“我们可以发誓,请问您要求我们发什么内容?”
“没有对我不利之心。”
“不会事后报复。”
“今天发生的事不能以任何形式透露给现场以外任何有思想的人或非人。”
苏晓提出了三条,完全堵死了他们回去报复的可能性。
徐良珂沉吟,想着要等待救援,只能拖延时间了。
她道:“这三条没问题,我们需要商议一下回去后的掩盖措辞,这么久脱离岗位,需要一个没有漏洞的借口。”
“先发誓后商议。”
“可是……”
苏晓狐疑道:“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没有,您误会了。”
徐良珂背后的冷汗将法袍都打透了,没有人是好糊弄的,草包仙二代也不例外。
“你们在酝酿什么后招?”苏晓的眼神充满怀疑,手已经开始要动作了。
“好!我们马上发誓,但我需要知道您的姓名。”
苏晓思索,她是否要告知本名?心魔的内容是苏虎告知的,苏虎可以相信,那发誓就是有用的,用真名吧,反正她的真名在这个世界与人没牵扯。
“苏晓。”
不等苏晓催促,徐良珂当先道:“我徐良珂以心魔起誓,今天所发生的事,绝不会以任何方式对苏晓事后报复。”
事后报复,可不包括现在马上报复!
她徐良珂报仇,从来不过夜。
其他二人也随后发誓:“我张昌以心魔起誓……”
“我宋道星以心魔起誓……”
发誓很顺利,三人一点磕绊都没有打的说完了,苏晓不由得思考,难道是自己怀疑错了?他们很老实,并没耍花样?
但这个念头没有持续三十秒,在她肩头快要睡着了的苏虎忽然发出尖叫:“姐!不好了!他们发了飞讯符!”
声音特别刺耳。
苏晓回头,她眼前闪过宋道星三人挑起嘴角油腻的邪魅一笑。
苏晓似乎忘了看到的所有事物怔怔的往海面看去。
巨大的渡船在海中翻了,被黑乎乎的海藻覆盖吞没,无数人落水随着船一起被拖入水下,海藻就像被某个存在控制的灵活触手,在这片海域铺开了一片海藻的捕猎场。
血色不停的从海面冒出来,很快,这一片海被染成了紫红色。
“啊!”
“救命!”
此起彼伏的呼救声,似乎都冲着苏晓而来,声音冲入耳膜,鼓胀的疼痛。
灵光在各处点亮,法宝与修士还在和海藻殊死搏斗,但根本不是对手,在苏晓降下云头时,整个渡船的人只剩下了一名男子,他怀里抱着一位昏迷的女人拼命割断海藻。
苏晓一来,男子便回了头。
那张与苏晓眉目有七分相似的脸深深的印入苏晓眼中,此人板寸头,手臂上缠绕了海藻,刺破的肌肤上沾染鲜血,蓝色的衬衫全湿透的贴在了身上,他紧紧的将女人揽在怀中,护着,避开了所有伤害。
苏晓有瞬间的失神,她噗通一下跌入海里:“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