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条件 她想要两件 ...
-
徐长越见徐子裳情绪紧绷,便从指尖放出黑气,徐子裳只觉得脑中昏沉,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那只鹰仿佛掐着点,此时正好从窗外飞进,落在屋内的木桌上。
徐长越抱着徐子裳,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鹰嘴一张,几行黑字浮现在空中。
“魔尊下令,若十日未回,杀。”
徐长越手一动,鹰化作黑灰,散落在桌上。
她杀意未息,但怀中的触感又让她平静下来。
在黑夜中,她不知道自己的眼中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看着徐子裳的睡颜,只觉得心中藏着一团火。
银色的月光从窗外浸入,落在地面上。
床上黑暗无比,只能依稀看到两双纤细的双腿,晚夜的风声盖过了屋内暧昧的喘息。
徐子裳中途苏醒,意识到了自己突然睡着是徐长越的手笔。但她也无法质问,因为她一开口,便是细碎不成调的声音。
第二日,钟山的天气难得放晴。
床上的手死死地拽着床单,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是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样。
徐长越见徐子裳面露疲惫,也不忍再继续,她将徐子裳抱在怀里,徐子裳此回真真疲惫无比,她躺着一会,便熟睡了。
等到徐子裳醒来时,她已经在了灵池内。
灵池内的水变得温和,几乎和她的体温完全相同。徐子裳不着寸缕,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几乎每一处都带着青紫。
她浑身酸痛,准备施一下治愈术,却发现自己灵力如同被封住的水源,完全无法流动。
这并不像带上戒指时灵力被封住的感觉,徐子裳站在池内试图冲破禁锢。她试了一会,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不用做无用功了。”
徐子裳转身,池内的莲花瓣贴在她的腰间。
徐长越躺在石床上,撑着下巴看着她。
“你…”徐子裳抬手遮了一下胸,然后冷然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徐长越道:“你不是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吗?”她放在石床上的手动了动,神色暧昧。
不能激怒她。
徐子裳平静道:“长越,把我的灵力解开。”
徐长越摇摇头:“不行。”
徐子裳心中一股怒气涌上,即使她告诉自己现在最好的方法是顺从徐长越,但她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早已心烦意乱,她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长越,你不是想和我在一起吗?”
徐长越敲着石床的手停了下来,她翻身下床,弯腰看着灵池内的徐子裳。
徐子裳克制着怒火,说道:“姐姐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所以乖一点,把我灵力解开。”
徐长越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如同湖水:“无论你喜不喜欢我,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在我身边。”
她话刚落,灵池内的手就将她拽了下去,徐长越的黑衣尽湿,灵池内赤/裸的人手穿过她的黑衣,抱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道:“长越,帮姐姐把灵力解开。”
徐长越眼神暗了暗,手慢慢地抱住了徐子裳的腰,转身将她按在了灵池边。
徐子裳看着她暗沉的眼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徐长越垂着头,过了一会,才说道:“我帮你解开。”
徐子裳抬头看向她,徐长越说道:“但你要跟我一起进入禁阁。”
徐子裳想了一会,点点头,说道:“好。”
徐长越伸出手在她腰间按了下,徐子裳恢复灵力后,徐长越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脸。
徐子裳发现徐长越很喜欢这个动作,像只亲人的小兽。
想起之后要对徐长越做的事情,徐子裳心中有些不忍。
深山老林内,斑驳的树影轻微晃动,天琼道君从天而降,湖中心一片骚动,随后蛇妖长着血盆大口带着湖水冲向空中。
天琼道君祭出长剑,剑在空中化成数十道剑影,几道刺向蛇妖,另外几道定在地面上。
湖四周形成剑阵,将蛇妖死死困住,天琼道君在满目的剑影中提着剑刺向蛇妖之眼,蛇妖扭动着嘶吼,天琼道君飞速地掏出乾坤袋,将蛇妖收入袋中。
一切风平浪静后,天琼道君才收起剑,将乾坤袋收入怀内。
他与蛇妖缠斗许久,终于找到了它最虚弱的时候,给它致命一击。
捉到蛇咬后天琼道君一路整顿被蛇妖破坏的村庄,很多地方死伤无数,人心惶惶,天琼道君只好施了结界,安顿好居民后才准备回宗。
从山下望去,正好可以俯瞰到槐阳镇一角。
天琼道君曾经与徐子裳来过这里,知道这是她儿时所住之地。
他在山上看了一会,掏出了手中的玉镯。
徐子裳这几日一直与徐长越待在一起,徐长越挑明后便不再克制,徐子裳也没有想到两个女子之间也可以玩出那么多花样,她挣扎得越狠徐长越下手越狠,她抗拒不了只好被迫承受。偶尔徐长越在情难自禁的时候在她的耳边叫着姐姐,徐子裳想起她俩是属于乱/伦,心中便有些心死如灰。
徐子裳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她醒来时要么被徐长越抱着在池内清洗,要么就是躺在床上,徐长越抱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的脸。
徐子裳并不是把身体看得很重要的人,她向来清静禁欲,严于律己。所以她不是很能理解徐长越对于此事的热衷。
她知道,她若将徐长越封印在禁阁内,徐长越必定会恨她。
但恨她,总比现在的情况要好。
徐子裳无法对徐长越痛下杀手,即使徐长越对自己做出大逆不道之事,但她仍然想着如何找出最好的解决方法。
她准备告知宗门,借着让徐长越消除魔气之由,将她封印在禁阁内。
但表面上还是要与徐长越说,只是祛除魔气,并非封印。
徐长越要她与她一同进去,徐子裳对此倒是觉得无所谓,她与她一同被封印,长越对自己的恨,可能也会少一些。
只是到时,自己可能会承担长越的怒火。
徐子裳垂着眼,看着将头埋在自己的怀里的少女。
只希望长越魔气尽除后,能做回一个普通的修道者。
徐长越人生二十多年中从未过得像这几日快乐过,她看徐子裳对自己的感情就像雾里看花,她不太确定徐子裳对自己是否有爱情存在,但她知道徐子裳对于情事一方面并未拒绝自己,只是被欺负得狠了才会挣扎两下。
她太过喜爱她泛红的眼尾,所以下手总会失了轻重。
徐子裳精神与身体都极度疲惫,一日,她又因为刺痛醒来,她克制住呻/吟,徐长越抬起湿润的唇,亲了她一口,缠绵道:“姐姐,我今日要出去了。”
徐子裳迷迷糊糊才想起,今日似乎是决赛的日子。
徐长越给她穿好衣服,不知干了什么,徐子裳的灵力又被封住。
徐长越给灵池内下了一道结界,下床后摸了摸徐子裳的眼,徐子裳在她的抚摸下眼睫颤动,看过来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透着清冷的春意。
徐长越手颤抖了下,凑到徐子裳耳边低笑了声:“我真想在床上把你弄死。”
徐子裳因为灵力被封有点恍惚,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徐长越看着她疑惑的表情,笑道:“我马上就回来了。”
在徐长越离开后,徐子裳缓了一会,坐起身下床。
她腿有些软,险些跪在地上。这几日她一直未接触过地面,如今踩在地面上,心中五味陈杂。
她心中有对当年抓走徐长越的魔修的憎恨,也有对徐长越偏离正途的悲痛。
如果她不是姐姐,如果被抓走的人是她,那么此刻她不会承担着乱/伦的痛苦。
徐子裳靠在墙上,想起六岁前。
她的父母总是告诉她,长越是妹妹,你是姐姐,你一定要保护好长越。
长越从小就喜欢黏着她,但父母似乎不太喜欢她黏着自己。
徐子裳一个人在外面坐着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徐长越在不远处看着她。
晚上父母熟睡时,徐长越用小手扒开她的门,喊着姐姐。
徐子裳闭上眼。
她才到天极宗时,害怕一切风吹草动,犹如一只惊弓之鸟。
见到红色,便想起父母满身的血。
看到自己的脸,便想起徐长越被带走时的哭声。
她不敢路过河边,屋内也没有任何照人之物。她夜夜陷入噩梦,常常痛哭惊醒。
是苏怀生将她的房屋搬至半山腰无水之地,在她夜里惊醒时从屋外递来一瓶萤火虫。
徐子裳慢慢地开始不再害怕,不再做梦。
而那个照顾自己的大师兄,被自己的亲妹妹下了毒,因为自己被罚在极寒谷一月。
徐子裳掏出解药,咬着唇哭出了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这几个月来,她变得脆弱无比。
徐长越回来时,发现徐子裳靠着墙睡着了。
她环着膝盖,手中紧紧握着解药。
徐长越看着那瓶解药,心中有些不快。
她转移目光,看向徐子裳白皙如玉的脖颈。
她心中的妒忌化成了□□,她出去明明只过了两个时辰,却仿佛过了很久。
明明已经做了好几天,但此时她看到她时,却仍然觉得太少。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真正的满足?
徐子裳睁开眼,徐长越凑上来吻她的唇,冰凉的手伸到她背后。
徐子裳没有想到徐长越回来后就干这事,她厌烦地转过头。
徐长越没有想到她出了趟门徐子裳便变得有些烦躁,她道:“是累了吗?”
徐子裳没有讲话。
徐长越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没有再继续。
她靠在墙边,黑剑被她放在身侧,她束起的黑发柔顺地垂落。
徐子裳撑着地,准备起身,手却被人捞了去,徐长越将徐子裳拉到自己身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抱着徐子裳,语气中带着邀赏:“我拿了头筹,是不是很厉害?”
徐子裳道:“你有化神修为,欺负金丹弟子,你觉得适合吗?”
徐长越道:“有何不适合?我年纪不比他们大,反而他们长我不少。我拿了头筹,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过了好久,才传来徐子裳的声音:“你想要什么?”
徐长越道:“上次你也说要给我奖励,那么加起来有两个。”
“第一个,我想等段时间再去禁阁。”
徐子裳沉默了会,才点头:“好。”
徐长越笑了:“第二个,我想要你后天陪我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