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靠在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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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誉洗漱完出来，在屋子里安静地锻炼了会，就进屋睡觉去了。
本以为情绪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没想到当天晚上他居然做梦梦到了姜决。
梦里他还在读高中，放学了姜决来接他，两人一起回家。
夏天穿的短袖校服，被风一吹，后背和腰都露了出来。
林誉还在享受凉风的清爽，姜决忽然松开拉着他的手，往旁边走去，冲着那边的一个女生开口：“你刚刚拍什么了？删掉！”
那女生一脸被抓包的尴尬表情，却还是摇头：“什么拍了什么？没听懂你说什么。”
姜决却不信，拽着女生的书包不留情面道：“把刚才拍的照片删了，不然我告诉老师你带手机上学偷拍同学照片。”
学校管的严，是不让学生带手机的，不然要被没收，交给家长。
但还是有很多人偷偷带手机，并且还经常拍学校里的人发上网。
林誉就是被偷拍的重点。
女生有点恼羞成怒：“你一个初中生管的真宽，你哥哥都没说什么呢！”
姜决却不被她这话所扰：“我哥哥他脾气好不说什么，我脾气不好，所以我帮他说，你删不删？”
女生藏着手机就是不乐意删，姜决就要去夺，两个人差不多要打起来了。
周围人的目光都落了过来。
林誉走过去拉住了姜决的手：“别闹，回家了。”
姜决看向他，语气反而有点委屈：“哥哥，她刚刚偷拍你腰！”
林誉：“……”
只是不小心被风吹起来，说的好像他是故意露腰似的。
但被人拍下来，要是再传播出去，确实也不合适。
林誉目光挪向女生，女生脸颊已经羞红了，顶着他的目光，硬撑着不承认：“我没有，我没拍。”
林誉沉默几秒，盯着女生，淡声说：“好，我相信你没拍，所以后面应该也不会有照片流出去，对吧？”
女生抬头看他，几秒后似乎很勉强地点了头。
因为这些照片可以拿去卖，林誉的爱慕者很喜欢，她们有群。
不能发出去就代表少赚一笔钱。
林誉没有继续跟她计较是真是假，话点到为止，他拉着姜决走了。
姜决却不服气，但又没和林誉对着干，只是扭头目光很凶地威胁道：“别让我在外面看到照片！不然让你好看！”
转过身来又带着抱怨和不满，对林誉说：“这些人真可恶，天天就知道偷拍。哥哥，你下次在外面还是把衣服扎起来吧！”
林誉扭头看他，拒绝道：“扎起来热。”
姜决：“……”
姜决像是拿他没办法，最后说：“那我给你买小电扇，就不热了。”
林誉：“……”
他都没意识到姜决小小年纪，思想这么老古板。
他没说话，姜决就当他默认，还真去买了小风扇，充电款，充一次可以吹几个小时。
一出教室门，没有了空调，姜决就把小风扇打开，对着他吹。
还拿纸巾给他擦汗，林誉很白，很瘦，但还是有点怕热，也容易出汗。
不过他出汗很薄，不是那种臭汗，擦完纸巾也不会太湿。
姜决就把纸巾攥在手里，也不丢。
被林誉看见，姜决就梗着脖子说：“这纸巾还能用，还是香的！”
林誉也不管他，只是继续享受着他给自己吹风，但衣服该不扎还是不扎。
不过电风扇吹着吹着，却没电了，姜决一贯开最小档位，用起来不会很快没电。
他觉得很奇怪，他热的冒汗，然后终于把他热醒了。
林誉坐起身，掀开被子，发现是停电了，空调关了机。
他只得起床，用手机开着手电筒出去，屋子里的电闸没有跳，电费每月都交，也没欠费，应该是电表箱那边跳了。
电表箱在楼层走廊拐角的位置，他开门到外面找电表箱。
刚走出门口，就看见一个人靠坐在他门口旁边的地上。
看着很大一团，一只腿曲着，一只腿伸直，后背靠着墙，脑袋稍稍后仰，一头黑发压在瓷砖墙面上。
能很清晰地看见下颌线和脖子上凸出的大块喉结。
“……”
听到动静时，他慢了一拍，微微抬头，眼睛朝他看了过来，随后目光一怔，低沉的嗓音跟着冒出来：“哥哥！”
称呼和当年倒是一样，乍一听就好从来没变过。
林誉错开目光，没有看姜决。
不过姜决也没有等林誉说话，他像是才意识到问题，很快地站了起来，眼睛低低地看着林誉，语气也低，一副对不起的道歉口吻：“你醒了，是不是我吵着你睡觉了？对不起。”
“……”
林誉有点无语。
姜决以为自己是音响么？在门口呆着也能吵到人？
林誉看着墙面，眼尾垂着，当没看见他，并不理会他这不知道该说伏低做小还是装傻的话。
他语气冷淡，下颌绷紧，只说让开：“别挡在我家门口。”
姜决看他一眼，见他不看自己，脸上没有一点心软的样子，嘴角也绷着，他又垂下眼去。
他哦了声，没在说什么，往旁边挪了挪脚步，高高大大的样子却莫名看着有点可怜。
明明白天在机场还不是这样。
林誉静了静心，没有多看姜决一眼，直接目不斜视地走到了电梯井。
透过透明框往里看了眼，确实跳了闸。
他站在那打物业电话，让人过来处理。
物业上来还需要点时间，林誉站在那，没有动，低头摆弄手机。
姜决也没动，只是目光落在林誉身上一眨不眨，就好像这辈子没看见过人一样。
这目光存在感太强，林誉皱了皱眉，片刻后还是没忍住，扭头看他一眼。
那表情似乎被他的目光打扰了，很嫌弃。
姜决又端正了体型，垂下眼睛，没继续看他，只是露出一脸乖乖的表情，语气低沉又认真：“哥哥，我乖。”
但和形象极度不符合。
林誉皱了皱眉，片刻后收回了目光，他转身开门直接进了屋，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我不是你哥！别乱喊。”
他将门关上，这样姜决就没办法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盯着他看。
林誉站在门后，冷着脸心想。
也不知道姜决到底是想做什么，好端端地跑来他这里装可怜。
还喊他哥哥，难道姜决以为现在还是六年前吗！
他们早就不是兄弟了。
林誉在客厅坐下来，等着物业的人上来，在那之前，他都不打算出去，也不想看见姜决。
物业的人很快就上来了，敲了他门。
林誉一出门，姜决还在那站着，好像没挪动过似的装雕塑。
他把目光挪开，物业的人拿钥匙把电表箱打开，检查了一番，将闸门重新推了上去：“您回去看看有电了没。”
林誉回屋开灯，电已经恢复了，便和物业的人道谢，转身又回了屋。
物业的人收拾了工具，准备走时，看到姜决还站在旁边，以为他也有事，问他怎么了？
姜决看了眼林誉的房间，小声说：“没事，我在这透口气。”
物业的人看了眼刚进屋的林誉，想起林誉是明星的事，毕竟他们这里也住了几个小明星。
以为姜决是追星的狂热粉丝，有点意外：“你这么大小伙子，怎么还追星啊？还追到家门口来了？”
“不合适的知道吧，赶紧走吧，别打扰人家休息，大半夜的，到时候人家要投诉我们的。”
物业盯着姜决，一脸非要赶他走的表情：“别给我们添麻烦，赶紧回去。”
“……”
姜决眉眼低沉，看了眼林誉的门，最后没有和物业争吵，他转身走去了楼梯口，好似听话地下楼了。
物业的人见状也就没再计较，半夜困的很，忙活这一通，便走了。
他一走，姜决那边转身又上了楼，走了回来。
林誉站在客厅里，用手机打开监控看了眼门口的动静。
没想到正好看到姜决又走了回来，就站在监控下面，还抬头看了眼。
就好像知道他在看监控一眼，露出一张好似无害的酷脸，眼神直愣愣的。
林誉：“……”
林誉抬手关掉了监控，转身回到卧室躺下，扯起被子盖好，闭上眼继续睡。
只是怎么睡也睡不着。
林誉又睁开眼，天还没亮，白天在飞机上睡了一小会，刚才也睡了一小会，暂时也不困。
既然睡不着，那就不睡了。
他干脆开了灯，坐在床头玩手机。
手机里刚好收到消息，是去国外度假的经纪人发来的。
经纪人看到了微博，过来关心他。
林誉给陈岩回了个没事过去。
陈岩紧跟着拨了个电话过来：“我刚才才看到消息，正想安慰你一下，发完才想起来时间点不对，有时差，我还准备等你睡醒了白天再给你打电话呢，怎么你半夜就醒了？”
“不会是网上那些话让你不舒服吧？那些话你可别放心上，网友他们就是跟风，有时候纯粹发泄情绪。你放心，等我回去就帮你联系剧组！会有戏拍的。”
林誉不想打扰他休假，嗯了声：“刚睡了一觉，醒了，没事。你好好休假，其他的回来再说。”
陈岩听他语气挺平静，安心不少，又说：“那行，那有什么事你就交代小秦去办，新远年会的事，小秦说他在联系人，我也会帮着打听的。”
林誉轻嗯了声：“我知道了。”
陈岩想想又补了句：“小秦还是经验不够，不然热搜的事不至于这样被引导。你要是觉得小秦没做好，我回来帮你训他。”
林誉这人看着是很冷，但有时候又给人感觉很佛系，甚至好像有点好脾气。
陈岩总觉得他对秦浩太纵容了点，秦浩有很多不足，但因为林誉太纵容，导致秦浩业务能力不够好。
林誉听了这话，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反应，语气很平静：“小秦经验是缺了点，但人很好相处，嘴也严，这就行了。训他就不必了，好好教就是了。”
都三四年了，能成长的也差不多都成长了，再多的，也培养不出来什么。
靠训就更没多大希望，可能还会惹人生厌。
就好像姜决，当初被他训练的多会照顾人，后来不就受不了走了吗。
“行，都听你的，你说不训就不训。”
陈岩笑笑，也不跟他呛着说：“那我先挂了，你晚上好好休息，别熬夜。还有啊，空调温度别打太低，虽然天热，但昼夜温差大，夜里容易着凉。”
“嗯，我知道。”
林誉挂了电话，随后点开视频，目前他手头也没有要去拍的戏，所以没什么工作要做，就只看些自己感兴趣的资料。
顺便拉片学习一下别人的演技，提升自己。
只是他看着看着，注意力就开始分散，想到门口还有个人，就不能集中精力好好学习。
片刻后，他点开监控又看了一眼，姜决还在门口。
姜决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地上凉还是怎么，他抱着手臂搓了搓。
“……”
穿着那么薄的短袖当然冷了。
这是出国待久了，不了解国内的气候，不适应了。
林誉冷冷一瞥，随后关掉了监控。
姜决盯着对面的墙，一动不动，他有充足的耐心，这一次也不会再有阻拦，所以并不着急。
正安静地想着后续计划，耳边忽然传来开门声，他立马又抬起头。
林誉站在门内，手扶着门框，垂眸盯着他，目光清凌凌的，面无表情，语气冰冷：“你在这里呆着是什么意思？想冻死在我家门口，借机祸害我名声是吗？”
“……”
姜决张了张嘴，表情像是被冤枉了似的，不知道是不是着凉了，嗓音有点低哑，他摇头否认：“没有，哥哥，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这样好睡着觉。”
林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