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6、恋爱 使人降智 ...
-
沉默片刻,江晴沉声道:“你如此不解风情,怨不得人家姑娘。”
无论如何,先稳住外头这狐狸再说!
然而珺芜显然没有接收到她的想法,懵逼地“哈?”了一声,随即炸毛。
“这种事她都不提前跟我说,毫无准备地见了那些个古怪玩意儿,我难道还不能跑?!”
挨打她不乐意,抽别人她也做不到啊,除了跑还能干嘛?
江晴掐了她一把,试图暗示:“你该跟人家说清楚。”
“嘶——你掐我干嘛?有什么好说的,好聚好散罢了,我当时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明明有送信给她。”珺芜委屈极了。
话还没说完,木桶就被大力踹了一脚,骨碌碌滚向远方。
狐族姑娘阴恻恻的声音传来:“既然你们两个浓情蜜意,那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江晴连忙解释:“我跟她没关系!”
外头半点动静都没有,只留江晴徒劳做着并没有人在意的解释。
救人不成,反倒折了进去自己。
江晴蜷缩在狭小的空间内她难受得厉害,后悔自己太过鲁莽,咬唇忍住不哭。
珺芜脾气算不上好,却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耳边慌乱声音逐渐低沉乃至消失,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江晴恼怒不已:“你信里都说了什么?!”
“就……送信给她,告诉她我还没想好,让她等我一阵子。”
“然后呢?”
“她回信骂了我一顿,然后说她也不是非我不可,说以后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还以为她不在意这事。”珺芜郁闷道:“不然我也不敢带你来见她呀。”
这哪里是不在意,分明是在意得要死。
但那狐狸虽然脾气不好,却也不像是不能“等等”的,否则早就逮住珺芜关起来了,怎么可能等珺芜来找她才气急败坏地把她们关在这里?
江晴敏锐地察觉出几分不对劲,问道:“谁帮你送的信,又是谁给你带来回信?”
珺芜就是:“就是族里的……”
她声音一停。
江晴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追问:“你特意来找这名狐族姑娘,是不是她的身份非同一般?”
是,这位狐族姑娘的母亲乃狐族大长老,地位非同一般,跟珺芜相识相恋纯属偶然,当时不知多少人私下说珺芜高攀。
正如嫣若所言,喜欢嫣若的人多得是,个个都比珺芜好。
但如果……
“如果是有人送了假信,或者送信的时候胡说八道,人家才气到口不择言呢?”
江晴说:“她显然是在等你哄她。”
等来等去终于等来木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发现木头带着个姑娘,还说是为了这姑娘的事来求帮忙……作为两人恋情里的“第三人”,江晴简直眼前一黑。
“我跟她已经没关系了!”珺芜理直气壮大声哔哔。
“更何况,我就没哄过谁,哪会这种事?”珺芜扭扭捏捏小声嘟囔。
江晴跟她一起卡在狭小的木桶里,□□紧贴着,心却冰凉。
就珺芜这情况,指望她哄狐族那位姑娘放她们出来,还不如指望师姐早点发现她失踪来救她。
此时是盛玉茗被关的第五天,离衣胜雪炼制成丹尚需至少十天。
而凌霜心神不宁之时,竟偶遇魔尊。
早在刚来妖域的时候凌霜就已经知道,当时还曾因此事传信给师尊。
众所周知魔尊妖皇不合。
两人刚开始还算有几分交情,但自从魔尊刨了妖皇埋骨之地,还大言不惭说自己要把骨头埋祖坟里,这几分交情就化作了十二万分的怒火。
那事之后,魔尊这还是第一次进妖域,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师尊说不用插手此事,凌霜便也没有多想,只偶尔听得三言两语,说魔尊去了何处,说魔尊打败了谁谁,说魔尊好像在找什么人。
狭路相逢,魔尊正将一艳丽女子按在石壁上,另一手勾起人家的下巴,笑道:“你倒是颇有几分姿色,把自己挂在焚天那歪脖树上怪可惜的,不如从了我。”
凌霜拿着阿药给的单子来采妖界特有的灵草,不打算插手,悄然转身准备离去。
“休得胡言,我乃凤皇我麾下第一护卫长,决不背叛陛下!”
显然是那妖艳女子的声音。
凌霜眸色顿时幽深。
妖皇对她不怀好意,她该保护好自己,也该相信阿药,应该按阿药所言老老实实去采灵草等阿药回来。
但如果,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见凤皇呢?
她作为阿药的好友、搭档总不能也不该无动于衷,眼下有个大好的机会……
……
“救下我那得力下属的功劳,可你给朋友还不够将功补过。”
凤皇和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半跪的兔妖,从柔软毛绒的耳朵,再到那平凡且表情十分紧张的脸蛋。
“我……”凌霜紧张地低头,又抬头跟凤凰对视:“臣属没什么能耐,也不够聪明,还请陛下直言,只要能救她出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凤皇将这话重复一遍,兴味更浓。
凌霜本能地觉得哪里不对,但仍点头,“是。”
“为何?”凤皇问。
她早已看出凌霜的身份,不是在刚刚,而是在更久之前,在“兔妖剑修”陪着“狐族丹修”一同立于台上时,她就已经认出了凌霜。
离得那般近,她怎会感受不到谁是自己的分魂。
她不捉凌霜是因为上次已经尝试出结果,若非主动融合,以她现在的情况绝对没办法将这片分魂收为己用。
上次那情况,凌霜当然不会主动融合。
但这次……
“因为,阿药是我的——”凌霜想说朋友,但阿药那日在洞府外的娇嗔不期然闯进脑海里,不知怎么,嘴巴里的话一拐,就成了另外两个字:“恋人。”
刚说完她就慌乱了起来,不似方才那伪装的紧张,她心脏都怦怦直跳。
是因为,是因为阿药在外人面前装得太亲昵,别人都觉得我们是恋人,所以我才这么说。
凌霜火速给自己找来借口,脸却还是红的。
凤皇看着她,一时无言。
恰好小白雀欢欢喜喜地飞回来,穿着紫色带黑纱的小斗篷,戴着奇奇怪怪尖尖的小帽子,爪子里还握了跟木棍,非说这是魔法棒。
原来如此!
看着降智的小白雀,再看看同样降智自投罗网的凌霜,凤皇恍然大悟。
白雀近日的不对劲全是因凌霜喜欢衣胜雪,又离得太近受了影响,小白雀也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做出种种不正常的行为。
发愁数日后,凤皇终于为自己的怪异找到合适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