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休假第二十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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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别人不知道商阕性格转化的原因，泠言这种清楚商望真实性格的，自然只会感叹一句：被商望那家伙带出来的孩子，嘴上功夫果然不会差。
泠言回应了一句“嗯”，上车的时候偶然抬头，却突然瞥见商阕耳后的蝶形标志，没忍住皱了皱眉。
正待他再去仔细观察那处，商阕已经坐回了驾驶位准备发车。
“怎么了？”勾子衿稳了自己的正宫身份，心情颇好地揽住泠言的肩膀，和他亲昵地贴住，“有什么事，说出来，给…老公听听？”
那两个字用低低的气音念出来，整句话立刻带上一团子热气喷上来，直挠得人心痒。
泠言无奈，推推这不要脸不要皮的痞子，念叨好好的霸总怎么就成了现在的模样——许是为了他？嗤，好笑得紧……还老公？…幼稚。
“没事……把手拿下去。”泠言深吸一口气，小幅度耸了耸肩膀，想把这人的爪子给抖下去。
勾子衿愉悦地哼笑出声，乖乖松开了手，眼睛还继续黏在他身上，嘴上则说起别的东西：“我们这次的目的地还是南山，勾渐在那里连续囤了不少东西，养到现在肯定够我们填充一部分军/火/库来抵抗之后的丧尸。”
和泠言在一起后，勾子衿再没扮可怜像，但依旧护着“系统”的马甲，偶尔“上线”跟泠言讲讲最近他了解到的东西。
早晚给他把马甲扒了。
泠言闭上眼，向1515询问商阕的身份。
“言言觉得商阕是什么人呢？”1515越来越像一个人类，很多时候它会耍俏皮地进行反问，倒有点像是泠言养的小崽子。
“……蝴蝶印记，应该是上级世界里面的清理人员，那种为了坚守自己定义的正义而不择手段的散修。”
轻轻地叹口气，泠言继续说道：“如果商阕真的是这样的身份，商望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1515似乎又在嗑瓜子，说话的声音比较含糊：“药丸，商阕的确就是上层修/真/世界下来的，不过他跟杨棋不是一批，也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上层修真/世界派人下来就是为了让他拉动世界升级进程快速前进。
杨棋做的不错，让勾渐对勾子衿仇深入骨，又断掉勾渐的爪牙，再过一段时间一旦出现了主战派的丧尸王或者丧尸皇，勾渐一定就会在他的鼓吹下迅速背叛人类，为丧尸提供帮助。
——以将勾子衿彻底踩在脚底。
现在是世界升级中间偏后的关键阶段，双方异能的晋级情况前后进入怠倦期，世界意识重新放下机遇来推动事情发展。
而这次的“机遇”，想来就是商阕了。
睫毛微微地颤动几下，泠言不动声色地把手从勾子衿衣兜里面拿出来，又悄悄睁眸撇了勾子衿一眼，陡然流露出几分水色。
流氓。
“杨棋的意识被引导，不知道自己下来的真实原因，所以真身会比较迷茫，若是让他一开始就知道真相，恐怕会厌恶到自/焚……”
泠言顺着系统说的把杨棋分析一番。
毕竟杨棋是一个厌世的鬼修，当初他给他自己下禁制就是为了找点事做。
若是让他发现自己只是世界意识用来推动世界发展的工具，应该就会失去最后的兴趣，让世界意识白做工。
1515肯定了泠言的话，继续接道：“但是商阕——或者说闵阙——是了解始末的。作为世界的‘清道夫’，闵阙选择驱魔人这种身份作他的导向，更是以消除魔种为己任。”
商望是丧尸王，自然算是魔的其中一种，也是闵阙要消除的对象。
他们的相识就是一场算计，一场悲剧，更是各自的命数。
“言言会帮他吗？帮商望了解他留下的‘商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又在心里怀着怎么样的鬼胎？”
1515问了和上次极其相似的话，只是这次泠言因为心底骤然飙升的空虚感没有做出和上次一样的回答。
“我不会主动告诉他。”
泠言袖子里的手又被人逮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窒息感瞬间消散，泠言也把注意力放到了他们相握的地方。
十指相扣的感觉非常奇怪，没有小言里写的那种酥酥麻麻的电流，而是让人感到手指快被对方夹断，同时指缝被摩擦导致发着涩。
初次体验，感觉非常不好。
还不如刚刚让叔叔勾着肩膀算了。
“每个人的命数都是定好的，闵阙注定会来到这里变成商阕，商望注定会把商阕捡回去，两个人中注定会有一方失败……也有可能是两方都失败。”
脑子里被骚/话和冷静的思考分成两部分，泠言说话竟然还井井有条的，让1515完全不知道它家宿主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言言，怎么会两方都失败呢？”系统到底还是个孩子，对感情此事一窍不通，自然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双方都失败是怎么办到的。
战场不就是一胜一负，亦或者双赢嘛……哪里来的双方都失败呢？这是什么新出的战斗结局吗？难不成还要加入第三方战斗？
“不是哦。”
再多的泠言没有再说，仅是隐晦地看了一眼转头和队友们笑着谈话的商阕，跟在勾子衿身边下了车。
到南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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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勾子衿从天上引雷，地上留了些焦土，光秃秃的没长出新东西，和旁边比起来实在丑陋。
随着丧尸异能等级的提升，之前四级丧尸留下的不可逾越的威压在这群丧尸看来压根不算什么。
况且在没有领导者的情况下，它们也不会一直聚集在某个地方，当然不可能出现之前那种丧尸围山的壮观景象，只是零零散散的三两成群。
即使是五级丧尸，它们恢复神志的时间依旧不长，而且很难在同一时间段恢复神智，因此很难结盟。
就算暂时结盟了，失去理智只剩本能的丧尸也会迷糊地离开盟友，要是受到阻拦还会向对方直接发起攻击，可以说是一点盟友精神都没有。
“所以，还是得丧尸等级更高一些才好和他们交流。”
泠言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远处两个扭打作一团的丧尸，谁能想到在他下车以前，这两个丧尸还跟好哥们一样在那儿交流呢。
末世的残酷气息扑面而来，腥绿的鲜血给大地染上诡异的颜色，泠言的眼睛却被一双手捂上，连耳尖也兀地被人含住。
“小言在嘀嘀咕咕叨叨什么呢？”勾子衿恶劣地触了触泠言偏凉的皮肤，然后故技重施地冲他的脖颈哈了一口热气，并且拒绝承认他是因为不知道别的撩人法子才反复这样的，“唉，我都好久没这样抱着你了，好怀念啊。”
泠言：？你这是说的什么猪话？今早你从谁床上下来的自己心里没点数？还没抱着？
哦对，昨天是我抱着你的。
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泠言迅速地原谅了他的口误。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休假第二十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