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休假第二十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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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市基地里面的大鱼，必须要钓起来解决掉，才能保证那些普通人的安全。
作为基地长，勾子衿当然可以多观察间谍一段时间以找到一种最为稳妥的方式解决他们，他甚至能把探子当成传递错误消息的渠道，但他勾子衿从来都不是把普通人当做牺牲品的那种人。
所以他要用最快的速度了结后患再想其他的事情。
“老大，你说的‘大鱼’一定会来帮助许伟权吗？”
作为勾子衿的朋友和下属，甄觅自然相信勾子衿不是一个软弱到拿不定主意的圣父，自然也不是在为许伟权延缓处决。
“如果这个人可以在基地隐藏这么久都没有露出尾巴，说明他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家伙。”
一个聪明人，是不会为提前暴露的蠢货而牺牲自己的。
除非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跨越了理智。
——比如情感。
可是这得是怎么样的感情，才会让人跨过生死界限要替一个蠢货挡刀呢？
甄觅想不出来，毕竟如果有人现在要他为勾子衿挡刀，即使勾子衿是他的老大，他也是绝对不会做的。
像他们这种人，天生就缺了一根筋。
“他的确是个聪明人。”
泠言在旁边听了一阵，心想许衫岳这人果然是被叔叔察觉到了真实身份，甚至挖出了其他的隐秘。
只是直到这一刻，他也依旧不知道许衫岳究竟是哪里让勾子衿突生怀疑。
“但是当他觉得自己要负担起所谓的责任时，就必须付诸相应的代价。”
“比如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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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跟基地有关的小道消息，有兴趣知道不？”
许衫岳洗好手正准备离开研究所，突然发现门口那两个看门的在聊闲话，又正好听到“跟基地有关”这几个字，便不自觉就慢了脚步。
“嘛事啊？你这小道消息不会就是研究所的成果吧，这个已经人尽皆知了，算不了啥小道消息啊？”
“嗨呀，咱都是普通人，晶核再怎么厉害，管咱啥事？我这要说的可是更有意思的小道消息……不过你想听这好东西嘛，肯定得……嘿嘿嘿……”
“干嘛啊这么神神叨叨的……嘿我还真给你勾得挺好奇的…那成，下回有货分你一条，不跟你婆娘讲！”
“诶成成成！”
“知道许伟权不？诶对，就是那个特厉害的汉子，我儿子之前还挺崇拜他来着……”
许伟权？许衫岳沉着脸眼神一凝，站在那里听得更加仔细。
“哦对对对，害，咱就不跟你在这儿扯犊子讲野棉花了……这小道消息啊，保证真实！”
“……我听人说，这个许伟权…是个叛徒！……诶你可别不信啊，这些东西，可都有实锤！”
“你说这人也跟了基地这么长时间，怎么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呢……”
听的那人感叹了好一会，继续提问道：“啥时候处置啊？我还想带老婆孩子去看看热闹……唉，你也知道末世里没啥消遣……”
“就过几天吧，他们说上面还在查证据，应该等证据下来了就能搞掉他……你说这人呐，怎么就能干这种没良心的事呢……”
许伟权马上要被抓了。
但是证据还没查到。
这两个信息在许衫岳的脑子里反复交替着出现，动摇着他的心智。
可大仇未报、大仇未报啊！
“即使只有哥哥一个人，也是可以报仇的吧？”一个声音轻轻地诱哄着他，“你想啊，哥哥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又对你这么好，他肯定会新仇旧帐一起算，给你们一家都报仇……”
许衫岳眼神明明灭灭，那道声音也终于尖锐起来，狠狠地刺痛起他的鼓膜：“难道你真的要哥哥也去/死吗？你这个白眼狼！哥哥受了那么多苦，你还要他去/死！为什么你还不去/死！”
不，我不是白眼狼！
我只是想要……报仇。
还想保住哥哥。
……保住带出来的东西。
我不是白眼狼。
我可以……替哥哥去死。
许衫岳阖起眸子，掩住其中的不甘，又睁开眼一步步迈出研究所，全然不知那两个讲闲话的“保安”在他离开以后竟然化作一缕青烟直接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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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场大戏。”
泠言和1515嗑瓜子看戏快快乐乐，在这之后继续把镜头拉到杨棋身边看事情发展。
本来脸色惨白的人收回自己的能量，连微微干瘪的身体也一点点恢复成了原样，再看不出任何问题。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脆弱的关节处发出“咔咔”的修正声音，单看这个画面着实有些诡异。
“啧啧啧，五弟你看啊，鬼修确实名不虚传，能把生命力和能量透支出来变成分/身，还能再吸收回去循环利用……以前修真的时候没那么关注这种东西，竟然在末世世界里面看到了……”
见多识广的一人一统毫无畏惧，甚至明目张胆地讨论杨棋的特殊性。
经过上一次的升级，1515越来越能清晰表达出自己的各种想法，而且用词同样让它更加贴近那种有灵智的生物体。
当然，这也和泠言在“退休”以后收回了自己在那些世界中修炼的能量一跃成为半神有一定的关系，毕竟观音座下莲子都能成仙，更别说只是让系统拥有独立人格了。
“可不嘛，杨棋这个引导者也当的太失败了，干什么都不成功……现在就只能搞点歪门邪道破了勾渐的安稳心态让他警觉。”
世界意识给杨棋的思想下过引导，如果勾渐能力超过勾子衿，杨棋就会扶持勾渐做异能者领袖统一丧尸；但若是勾渐逊于这位民众心中的领导者……
杨棋就要把他推到丧尸那边了。
——不是要他死，而是使勾渐臣服于实力强大的丧尸王或者丧尸皇，为它们提供人类的相关信息和首领级别人物的个人弱点，变成种族叛徒。
现在勾渐在事业上明显没有特别强烈的上进心，毕竟他的所有努力全都是为了超过勾子衿……
只要勾渐在M市基地埋的棋子还在一天，他这一天就过得极其逍遥，不思进取。
杨棋想要打破这种“逍遥”，首当其冲就要干掉许伟权和许衫岳两枚重要的棋子。
——勾渐的谋划与他无关，每次短暂清醒的杨棋会给自己布置阶段任务，顺带着消磨他一时无聊步下的东西。
“每一次世界升级，都要死成百上亿的人。”
“但这就是命运，有些人生来就要为这个世界牺牲。”
“许衫岳……就是这样一个人。”
可怜，可悲，也许也会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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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许衫岳，所有的证据都说明了你就是个叛徒！你背叛了M市基地，做了勾渐他们的走狗！还有什么想说的！”
“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啊……前几天我还听别人讲许伟权是叛徒，我还骂过许哥呢……哼，肯定是这人混水摸鱼混淆视听！居然还有脸和许哥一个姓……”
“……”
议论声和咒骂声源源不断地冲进他的耳朵里，许衫岳却一点都没有觉得委屈或者不平。
那就是他做的事，他也就是这么一个人，忠诚，善恶分明，重情义。
他从头到尾都效忠于N市基地，来这里只是潜伏，又怎么可能是M市基地的叛徒呢？简直可笑。
只是……
许衫岳哼了一声，又趁人不注意瞟了瞟坐在侧面某个位置上的许伟权，心里满是不舍。
“我许衫岳，上跪天地下跪娘亲，今天你们把我压在这里，以莫须有的罪名控告我，不如让我一死了之！”
正想槽一下许衫岳脑子八成有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通通浑身一抖，觉得好像有一阵阴风划过，再听那里“咚”的一声……
许衫岳竟然就这样死/了。
死得莫名其妙又过于安静，场内居然没有一个人对此发出质疑，连大厅里诡异的气氛都突然一扫而空，好像只是发生了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而当泠言看过去的时候，黑色的丝丝线线已经飞快地退了出去。
又是杨棋。
“……这就没意思了，有头无尾。”泠言叹了口气，悄悄地凑到勾子衿耳边说道他的不满，“嗯…过几天许伟权那场就别喊我了，有实锤没法反抗的……太无趣了。”
见他露出这种吃瓜的表情，勾子衿还是第一次知道泠言骨子里是这样的性格，可是再想下去也只是觉得这样的泠言比之前更可爱一些。
他还真是疯了，但从遇到这个人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疯了，被泠言这个神秘漂亮又强大的小混蛋吃得死死的，一点都跑不了。
这边泠言和勾子衿深情对视，底下的人也开始井井有条地给许衫岳处理后事。
没别的处理方法，把尸体裹都不裹直接往外一扔，家里有条件的还在他身上塞了块新鲜肉，生怕丧尸不来给他多咬上几口。
“这事完了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目前丧尸等级普遍三级，小部分四级；异能者等级普遍三级，四级近乎没有，但这种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休假第二十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