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6-18 【果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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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首领已经够忙的了，没想到他还可以更忙。
在首领的地位稳固后，他的工作量并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多了。
白鸟悠看过那些文件，是对于港口Mafia的进一步扩大计划，那是叫人看了都会心惊忍不住骂声“疯子”的庞大蓝图。
十年、不、也许五年就够了，整个日本都会笼罩在港口Mafia的阴影之下，无论是哪个方面。
这太过疯狂，以至于白鸟悠已经想到了首领的未来，不是累死在办公桌前就是死于暗杀。
当然，她也知道这两种可能也要首领自己乐意才会实现。
这份计划在港口Mafia运转之前，首领还有工夫画画自画像，拿自画像吓唬他可怜的两位秘书还有中原先生。
说起来，对于那足以吓哭所有小孩的扭曲画作，当时几人的反应是——
中原先生：什么鬼？！
银：……
白鸟悠：不太像。
首领：哪里不像？
白鸟悠没好意思说在她眼里，首领黑发白肤、腰细腿长、貌美如花……那副画真是一个优点也没展现出来。
首领好像猜到白鸟悠在想什么，乐了，回头又画了一幅白鸟悠的画像。
白鸟悠：……
恕她直言，除了两团金色可以看出是眼睛，一大片米黄是头发，剩下的真的太抽象，大抵只有灵魂画手本人能说清哪是哪了。
话题转回来，首领开始忙起来，作为秘书的白鸟悠也开始时常加班。
有一天白鸟悠加班到半夜，打算干脆去睡员工宿舍，离开时首领还坐在那里。
昏暗的灯光下，黑发男人的面色苍白得像鬼一样，眼底的青黑从来没有消下去，桌面上的文件堆积如山，手边还有一杯已经冷却的咖啡。
白鸟悠想问问首领什么时候走，却碍于身份没有开口。
头都不抬的首领像是猜出她的想法，挥挥手说了声“你走吧”。
那一瞬间，有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她，轻声说了一句：
“晚安，首领。”
首领依旧埋头工作，没有再理会白鸟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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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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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在这位首领的指挥下，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飞快将整个横滨吞食入腹。
期间，军警和某不可明言的异能特务科不是没有试图阻止过，但就像人力难以推开大山、无法翻倒大海一般，国家机关在横滨这种自治港口城市完全败给了本地扎根的港口Mafia，如同其他民间组织一样，只得在港口□□的统治下残喘。
这一切无论是多么骇人听闻，都确实发生了。
只有一直陪伴在首领身边的白鸟悠亲眼见证了这幕后操纵者掌控全局的整个过程，哪怕是银和中原先生都没有她待在首领身边的时间长。
银长时间位于里间，中原先生有时需要出任务。
但她也没有住在港口Mafia大楼里，还是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首领的，白鸟悠甚至怀疑首领每次在她和银走后都没有离开办公室。
毕竟，首领办公室还有一个里间是独属于首领的休息间。
所以首领肉眼可见的消瘦也在情理之内，早餐不吃，午餐和晚餐就动几口，白鸟悠试着劝过几句，却在首领委屈又难受的目光下败退了。
带来的甜点也没有得到首领的青睐，在白鸟悠惊讶“这世上怎么会有人不爱吃甜点”时，首领的回答是“啊，你没觉得甜品的甜味有种很假的感觉吗，让人作呕反胃”。
大受打击的白鸟悠不得不承认，或许首领这种生物仅靠着咖啡就能存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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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这样。
据她观察，首领只是需要咖啡提神，就连他常喝的Ristretto也是因为提神效果最好而备受他宠爱。
问题是，首领这样很容易咖啡上瘾。
“那种事情，无所谓了。”
对此，首领漠不关心。
“上不上瘾我都需要它，也就无需在意了。”
哑口无言的白鸟悠开始频繁更换首领的三餐食物种类，在保证来源安全稳妥后，首领完全放手随她折腾。
五花八门的菜品送上首领面前，黑发男人面色平淡如同做任务一般，把食物塞进嘴里，毫无灵魂地咀嚼吞咽。
食量几乎没有波动。
好在白鸟悠发现了，首领在面对有关螃蟹的料理时会多动几口。
就那么小小的几口，也让白鸟悠无比感动。
于是，在首领的日常饮食里，螃蟹出场次数得到大幅度的提高，没到每日必吃的程度，也隔个两三天就必然会出现。
终于有一天，暗暗数着日子的首领，对着依旧没有螃蟹身影的晚餐，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螃蟹呢？”
“螃蟹？今天没有啊。”
还不等首领心底浮现失望，就见白鸟悠扑哧一声笑出来。
“开玩笑的，首领，当当当——帝王蟹来也！”
白鸟悠笑着端出提前藏起来捂得严严实实没露一点气味的巨大包裹，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给首领的惊喜。
就知道首领还是很喜欢、不，是超喜欢吃螃蟹的，所以就别总一副如同嚼蜡的表情了好不好？
白鸟悠心里美滋滋地想。
居然被骗到了啊……
太宰治已经闻到了属于螃蟹那魂牵梦绕的香气，却第一次没把注意力放在螃蟹上，而是目光落在眼前笑容灿烂的少女脸上。
那深夜都无法掩盖的明亮笑靥，让久未合眼的他感觉刺眼到有种流泪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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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能直视太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16-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