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家的故事》天山小白兔

11、第 11 章

　　仙剑客栈一个角落的卡座里，一个顶着鸟窝头的男生跟一个娇小的女生相对而坐。
　　“今天龙少没陪你吗，怎么有空找我了？”姜云凡有点奇怪，他们两人向来形影不离，何况今天还是个重要的日子。
　　“嘻嘻，太久没跟你吃饭了，刚好遇到就一起吃顿饭呗！”小蛮脸上堆着笑，眉眼间却有一丝忧愁。
　　“有心事就说吧，憋在心里多不舒服。”以前她一进门就死命地点菜，今天竟然只点了一杯饮料，太反常了。姜云凡先想到的是不是她跟龙幽吵架了。
　　“你看出来了？”小蛮敛了笑，低头用吸管拨弄着杯子里的冰块。“那我就直说了。小姜，你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
　　“开什么玩笑！”姜云凡一拍桌子：“你可是我的房东诶，而且你家就在我楼上，能瞒得住龙少么？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误会了什么有我好果子吃？”
　　自从小蛮搬出来跟龙幽一起住进两人名下的公寓，姜云凡很快就凭着两人好友的便利成为这栋公寓的租客之一。换句话说，他就住在幽蛮的楼下，也因小蛮的关系很快跟龙幽混熟了，有时还得到龙幽的允许到五楼蹭饭。
　　“你就这么绝情吗？别忘了是谁帮你出主意追求雨柔姐的！”小蛮也一捶桌子。
　　难道龙幽的主意不比你的有用得多？姜云凡心里想着但没说出口。“在你心里难道我是这种人吗？能帮的我当然会帮你。倒是你，跟龙少吵架了？”
　　小蛮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眼神也黯淡了。“不是啦……我、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无颜对面他……拜托，就让我暂住你家吧！”
　　“你出轨啦？”姜云凡大吃一惊，不由得喊了出来。龙幽都那样讨好她，看管得那么紧了竟然还会被人乘虚而入？！雨柔还没追到手呢，自己以后要怎么办？
　　“你鬼叫什么，谁出轨了！”小蛮忙按住他的嘴，看看周围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才松了口气。“不是这样的啦，是别的事情……总之我就觉得很对不起他，刚刚他打电话来我都没敢接。”
　　“到底是什么事啊？”姜云凡搔搔头，完全想不明白她是怎样对不起龙幽的。“他会担心你的。”
　　“……哥，拜托你别问了，我心里难受。”小蛮两眼湿润，两手紧紧抓着杯子。
　　“那你可以回家啊，你爸妈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
　　“哇……”小蛮憋不住哭出来了，周围众人很好奇地看着他们窃窃私语。
　　姜云凡忙不迭地地上纸巾：“姑奶奶别哭了，我不问就是了……你别哭啊，人家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小蛮好不容易才止住哭。“我想去你家……”
　　“好好好，来吧来吧，别哭了啊。”姜云凡这才松了口气，趁着她擦眼泪的空档想到底是什么事她不敢告诉龙幽也不敢回家呢？脑中灵光一闪，姜云凡想到了今天这个特殊的重要日子。
　　“小蛮，你该不会是……落榜了吧？”
　　小蛮定住了，呆呆地看了他一阵才满脸愧色低下头。“嗯。”明明龙幽那么用心给自己补习，到头来竟然还是考不上，自己到底有何颜面回去见他？如果爸妈回来了问起，自己又怎么说得出口？
　　这真是一件大事，姜云凡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感觉裤袋里的手机震了下，他偷偷地在桌底下拿出来看，原来龙幽已经有好几通未接来电。姜云凡不动声色地按了回拨。“其实你也不要太在意。考试这回事谁说得准，你也别想太多，都过去了。”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知道吗，刚刚看到榜单的时候我都恨得要死了，差三分，差三分我就能上蜀山大学了！”
　　“你已经尽力了，别太勉强自己。”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敢回家了吧？”声音一抖，小蛮的眼泪又下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我家冷静一下好了。”姜云凡瞥了眼桌底下的手机，很好，通话已经有两分钟，龙幽估计也听到了吧！接着掏出钥匙给小蛮：“你先回去，我等下还要去学生会。”
　　小蛮知道他身为学生会干部的一员平时也挺忙的便乖乖接过了钥匙。“谢谢你……如果等下见到外公，他问起你就说……算了，榜单在蜀山大学里，外公怎可能会不知道。你就跟他说我心情不好，想静一静。”
　　“校长他老人家会理解的，你放心吧。”
　　“嗯，那我先走了。”小蛮心事重重地走出了仙剑客栈。
　　姜云凡这才拿起手机，电话那头仍然沉默着。“你听到了吧？”
　　“嗯，谢谢你。与其让她漫无目的地乱逛，倒不如去你家更让我放心。”
　　“她也已经很努力了，你别怪她。”
　　“怎么会，我只想她开心，其他事情都不重要。”龙幽心里沉甸甸的，倒不是为了小蛮落榜，只怕她受的打击太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抚慰她。
　　“其实她最近几次考试进步挺大的，可惜之前积弱过多才把总分拉低了。”
　　“都不重要了，反正她还有个苗疆民族学院作后备，我一点也不担心她上学的问题。现在主要是看怎么安慰她，让她高兴起来。”
　　“反正你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你看着办吧，我要回学校了。”
　　“好。”挂了电话，龙幽不禁叹气。姜云凡说的他何尝不知道，所以这个结果对自己来说并没有太大意外，现下只是担心她会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做傻事。早上出门的时候想与她一起去看榜的，她却惴惴不安地地拒绝了，想来她自己也未必没有这种心理准备，就是觉得愧对自己与家人。本想回家陪着她，看她这样，倒不如先让她在姜云凡家里静一静好了。
　　龙幽看了看手表，时间尚早，足以准备好些东西。迅速拟好了清单，龙幽拨通秘书的专线：“素鸢，你进来一下。”
　　“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的是龙幽的专属秘书素鸢。“龙总有事吗？”
　　“有几件事情，你去处理一下。”
　　“好的。”素鸢接过清单草草扫了一眼：“这……请问什么时候需要呢？”
　　“晚餐前必须作好准备，之后等我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龙总还有其他吩咐吗？”
　　“最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我亲自处理吗？”
　　“除了每周的例会，基本上没有需要您亲自处理的事。”
　　“那就好，接下来我可能要请几天假，你去安排一下。”
　　“是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嗯。”龙幽想想又叫住她：“这件事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尤其是董事长他们。”
　　“我会处理妥当的。”
　　“你办事我放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