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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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后，祁勤和白飞凡离开了比赛区。
观赛台上的各大战队在祁勤和白飞凡出现在赛前等候区时纷纷围了上去，他们脸上露着刻意讨好的笑容，嘴上夸耀着刚才那局对战的精彩，要不是嘴里头能讨好人的墨水就那么点，怕是要把星网上所有能够夸耀人的词汇都用在面前人身上。
明明是个刻意摆出来的画面，但听的人却尤为受用。
祁勤扫视一眼那些围在他身侧叽叽喳喳夸赞他好的人，伸手格外自然地撩了撩额前的碎发，然后说：“小爷知道自己打得好，不用你们多说。要不是小爷今天提前把机甲脱了，这局怎么可能是平局。”说完后转头看向白飞凡，“我倒也不是说你技巧不行，比起小爷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我都脱了机甲那么久，你耗到系统时间结束才和我来个平局，水平有点退后。白飞凡，你不会因为was的解散不行了吧？”
白飞凡瞥着眼前人一副高傲又自恋的模样，心里头对对方臭屁的概念又上了一层。要不是他确实只认识这么一个战斗技巧不错的家伙，他才不会和这人打这一局。
打不赢倒没什么事，就是听对方毫无谦虚地说些“挤兑”人的话，心里头呕得慌。
祁勤说：“怎么不说话？被小爷猜中了？”
白飞凡挪了挪视线，没接话。
倒是人群后头挤进来一个声音，“是是是，他白飞凡哪能和你祁小爷比。你祁小爷要是天，他白飞凡就是地。一天一地压根没法比。更何况他白飞凡是个连自家战队队长都能谋害的人，这样的人简直是地里的烂泥。”
说话的是余盛，他是来替黑J战队拉拢祁勤的。
祁勤不认识余盛，但从余盛的嘴里听出了针对白飞凡的敌意。这人挂着一脸寒颤的笑容凑到他面前，可不招人喜欢。
他问：“你是谁？”
余盛说：“我是飓风战队旗下黑J战队的……”
“没听说过什么黑J战队，我和白飞凡讲话，你插什么嘴？”祁勤最不喜欢有人借由他的脸面去贬低别人，他自己能说的，别人可不能说，“你说白飞凡是烂泥，那你算什么？烂泥里的杂草吗？”
余盛被怼住了嘴，心里头卡壳一下，胸腔冒出点火气。
他面上不显，嘴上说：“祁小爷我那是为在你说话……”
“行了，当我不知道你们围上来的意思。”祁勤扫视周围人，包括余盛在内，“要是想拉我进战队，你们还是歇了那些个意思吧。小爷我除了排行前十的战队，不会加任何一家战队。别打着什么前十战队旗下战队的名头，有本事让你们旗上来找小爷。”
祁勤这话说得明显，可在场的哪个不是明白人。
要是能够等到前十战队来，还轮得到他们。更何况人飓风战队旗下的黑J战队也来了，未见祁勤卖人点面子，可见这家伙说的前十战队都是推脱词。
“祁小爷，我们黑J可是飓风战队旗下，如果你想加入飓风战队，那黑J必然是最好的选择。”余盛自觉加入飓风战队旗下的他比一般战队的队员都要高一等，说出来的话袒露着高一等的意思，“飓风战队可是目前团队排名第一的战队，难道你们其他战队还有比飓风战队更适合祁小爷的？”
“这话这么说就不对了吧，飓风战队是飓风战队，飓风战队旗下的怎么算得上是飓风战队。”
“就是就是，那旗下的倒还不如我们这些贴近前十的战队。”
“我们FTCL还是刺叶战队旗下的呢……”
周围各家战队因为余盛的话纷纷不服了起来，他们向来不满飓风战队旗下的人打着飓风战队的名头招摇过市，且不说那飓风战队旗下的战队压根就算不得飓风战队，就说他一个飓风战队旗下战队的一个普通队员有什么资格显得自己好像高人一等。
祁勤站在一旁，仿佛事不关己。
白飞凡却是越过他把视线投向了依旧稳坐在观赛台上没下来的陆之川。陆之川正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这场夺人大戏，他不急着下去，因为他知道祁勤还没有说出他心里头的真正想法，如果只是单纯地想要加入排名前十的战队，那如余盛所说加入黑J是一个好选择，但这小子左顾右盼，明显心不对口，可见心里头压根不是这样想的。
这么多战队都拉不了一个人的心，这心够深。
“叽叽喳喳的，吵得小爷头都疼了。”没等一会儿，事不关己的祁勤就受不了这群人一个劲地吹嘘了，“什么飓风、刺叶的，哪家是ID战队旗下的？”
面前人你望我我望你，没一个出声的。
祁勤笑了，“没有ID战队旗下的，那好。你们听好了，小爷我毕生的心愿就是加入ID战队，除非ID战队的队长亲自让我加入一个战队，否则小爷我就是干耗着一辈子，也不加入任何一个战队。”
ID战队，那可是曾经的王牌战队。
多少人的记忆里留存着那个战队的辉煌，当初ID战队的队长傅谏言连获五届单人挑战赛的冠军，连续三届赢得双人赛事的头名，带领团队在国际性赛事中稳坐第一的宝座。可自从两年前，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傅谏言从ID战队中隐退，ID战队也失去了曾经的荣耀，逐渐变成了人们记忆中的王牌战队。
即便如此，ID战队依旧是人们心中无法触及的战队巅峰。
倒是余盛忍不住叫猖两声，“什么ID战队，那都是过去式了。我敬你一声喊你祁小爷，但是你这么瞧不上飓风战队旗下的战队，可见你也压根瞧不上我们飓风战队，这样的人我们不要也罢！”
“你说不要就不要，你算什么东西？”祁勤不屑地瞥向余盛，“记住，是小爷瞧不上你们。”
眼见祁勤的态度坚决，不少打着祁勤主意的人都把视线挪到了他身侧的白飞凡身上。据他们所知白飞凡所在的was战队已经解散，刚刚解散了战队的白飞凡应该还没有那么快找好下家。只是星网上的那些事让他们先前犹豫，现在失去了招揽祁勤的机会，怎么说都要拉个人回去。
于是，不少人开始逐渐朝白飞凡围拢。
原本还在看戏的几人瞧着底下人群走动换了位置，一个个也坐不住了，尤其是花九先一步离开了观赛台跑到白飞凡身侧，一把揽上对方的肩膀对面前人说：“他已经是我们战队的人了，麻烦各位省省心。”
各大战队原本还想努力努力，见人早已加入了其它战队，只好歇了心思，纷纷离开比赛场地。
祁勤对这时候才下来的三人感了点兴趣，他视线在白飞凡身上跃过，最后停留在了陆之川和洛燃身上，他问白飞凡，“你们战队的人？话说你这次约小爷，不会是想帮你们战队的人拉小爷吧？”
白飞凡抿抿嘴角，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陆之川。
陆之川倒是有些意外祁勤的敏觉，可刚才对方已经说了入队要求，那要求大约是除ID战队以外的其他战队都无法完成的，那他们也没必要强求，于是换了个主题说：“我们只是来观赛的。”
“只是来观赛？”
“对，只是来观赛。”
祁勤的视线在陆之川身上停留了片刻，心底是不信对方说的话，但他一点都不想知道假话背后的真话是什么，所以收回视线后摊开手，露出一副观赛结束你们可以走了的表情。只不过他倒是没示意白飞凡离开，因为今天的这局比赛他还没打过瘾，想着找时间再和白飞凡约一次。
白飞凡自然要跟着陆之川一起离开。
他约祁勤本来就是因为陆之川的嘱咐，现在陆之川没了拉对方入队的心思，他自然也没了和对方再打一局的心思。
祁勤却不满意，拦住人说：“你约小爷，小爷就来。小爷约你，你怎么不给点反应。”
白飞凡抬抬眸回答，“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小爷还没打痛快。这局只是为了测试，下局我们真刀实枪地打一场，小爷一定会赢你。行了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这群人来的目的，这样只要你和我再打一局，我答应给你们战队一个机会，但是前提是你们战队能够做到小爷之前提的要求。”
陆之川接话，“这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祁勤说：“当然有区别，之前无论他们能不能办到，我不考虑就相当作废。但是现在我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能办到我就答应。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好。”
一言为定，绝不反悔。
祁勤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因为他的一时大意，让自己彻底栽进这个战队里再也出不来了。
离开比赛区回到游戏广场，陆之川的视线在白飞凡身上徘徊了好几圈。等到白飞凡微红了脸颊不知所措时他才出声笑着调侃了一句，“看不出我们飞凡还有当祸国妖妃的潜质。”
调侃结束后，正经脸色说：“那个祁勤年纪不大，却让那么多战队都想拉他，可见他实力确实不错。只是你们谁对ID战队有了解？”
“ID战队是曾经游戏圈里的王牌职业战队，队长傅谏言……”
“傅谏言。”
陆之川的心神随之一震，他原本以为不过是重名。
当初在司法所输入ID战队这个名称显示重名时他就想过这个世界里有ID战队的存在，所以当祁勤第一次说出那个名称时他有惊讶，但不显得意外。直到现在由洛燃的口说出ID战队队长是傅谏言，他的惊讶伴随着意外产生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但这种巧合未免太多了点。
两年前傅谏言死了。
在这里两年前傅谏言选择隐退，ID战队至此从荣耀巅峰坠落。
“有他的照片吗？傅谏言。”
陆之川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将那种不该存在于陆颤身上所诞生的酸涩情感全部压入了心底。他早就不是当初的他了，也不会为了傅谏言而改变现在的自己，如果对方是他记忆中的傅谏言，他会很高兴地在心里默默祝福，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失望，因为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未必能够如他所想的那么美好。
这个道理在傅谏言死的那天他就明白了。
“有倒是有，不过都是两年前的。”花九从智脑里翻出两年前傅谏言夺冠的照片递到陆之川面前，“陆哥，我觉得我们拉祁勤入队的可能性还是太小了，傅谏言都已经隐退两年了，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来为我们说话，祁勤那小子明显就是不想加入任何战队。”
“没错。”在这一点上洛燃的认知和花九相同，“ID战队和其他战队情况不同，即便现在傅队依旧活跃在各大赛事上，也不会因为祁勤多说一句话。花九的面子在别的地方好使，在傅队面前不一定管用。”
花九点点头，叹了口气，“不是我自贬，这倒是真的。”
两人说了不少话，陆之川却一直低头望着傅谏言的照片，关于他们的话一句没听进耳里去。
等到他许久没有反应花九出声喊他时，他才动作迟缓地收回凝视在照片上的视线，眼睛无神地说了句，“祁勤的事我们之后说，我现在还有点事先下线。”
“陆哥……”花九甚至没来及得多问一句，陆之川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虚拟世界里，不由得让他疑惑，“陆哥，这是怎么了？”
洛燃皱着眉头，视线盯着陆之川下线的地方。
白飞凡张张嘴，最后才说了句，“陆队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陆之川并不是心情不好，他只是心情波动得大到无法分心去想别的事情了而已。他本来以为当他看到傅谏言的照片时心里不会有太大的波动，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两种结果所带来的不同情绪，但他低估了傅谏言对他的影响，当看到那张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面庞时，他的心不可避免地狂跳了起来。
真的是他。
真的……是他……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条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