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校生活不可能这么轻松》王海豹

17、第 17 章

　　王雪又开始吐槽自己的新交的男友了，说道：“你知道这个陈欣有多变态吗？”
　　我摇摇头，只能说道：“他有多变态？”
　　“他都四十七了，还没有结婚，又不残疾又不傻的，只是赚钱少点。没结婚就是因为他性格有问题。”
　　“什么问题？”我自己给自己倒酒，还打了个哈欠。
　　“不说了。你跟本就不想听。”
　　“其实我对变态的事还有点兴趣。”
　　“算了，你根本就不想听，刚才我看你打哈欠了。”
　　“我只是困不是无聊。”
　　“无聊？那我应该跟你讲讲你我离异带孩子有多烦，我父母都觉得丢人死了！而且没人想听这个，每次我说这个他们都觉得我像祥林嫂，这才叫无聊。”
　　“嗯，我能想象的到。”
　　“可是我并没做什么坏事？我的前夫是一个一点也不懂浪漫的人，跟他生活在一起，我都快窒息了！我只是不想跟这样的人一起生活！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所以我要离婚！为什么没有人理解我！为什么！为什么！”王雪使劲地砸着桌子。
　　“嗯，我理解。”我假意说道。我现在说假话真的很流利了。
　　“你知道吗？我前夫也比这个陈欣好一百倍！喝酒！哈哈哈哈哈。”
　　“100倍？”
　　“嗯，你是不是觉得我夸张了？”
　　“不是，我对你如何精确测量的感到好奇。”
　　“……王天轮！”
　　她说了好多话，可能是压抑太久了。我也喝了好多酒，感觉她的话没那么难听了，反而很动听。
　　喝完了，我送她回去，想打个车。
　　她说家不远，走走就到了。可惜她喝多了走不动，我便搀扶着她回去。
　　果然不远，学校的老师都住在学校周围，她学校周围的老小区里买了个小房子，我用她给的钥匙不熟练地开门，开到一半时她妈推门出来了，我钥匙还在门上呢。
　　她让我俩小点声，孩子刚睡。
　　我见没有我什么事了，我便告辞，没想到她妈给我留下来了，让我喝点茶醒酒。
　　大晚上的喝什么茶，我只想喝酒。
　　她妈要是留我喝酒我就留了，我一听喝茶，立即告别，我心里还想再喝点，对了回孙菲那桌再喝点。
　　我又回到孙菲那桌，孙菲已经伏桌睡了，罗胖子正跟小丽讲电话呢，我一进来，他摇醒了孙菲，酒局继续了。
　　孙菲觉得我为了她挨打，心中很有愧疚，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哄我开心。
　　其实我自己觉得挨了打只是自认倒霉，自己运气差，从来不怪别人。
　　但是孙菲却小心奕奕地对我，看我的时候总是满脸笑容。
　　我回想起来她其实上课的时候小声小气，对同事也温柔有嘉。
　　再静下心想想她貌似被我逼得不得不粗声粗气，其实平时是个很温柔的老师。另外她挺好看的，很受学生欢迎。
　　想到这，我似乎觉得我好像是个恶人，良心有点发现。
　　我对孙菲说道：“孙菲，你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我打了个酒嗝，喝大了。
　　孙菲看了一眼罗胖子，罗胖子光顾闷头吃菜，说道：“你就说实话，他大了，你说完他就忘了这码事了。”
　　孙菲依然不敢说。
　　我说你讲啊，怎么不讲话了。
　　罗胖子道：“你就说他对人怎么样，是不是态度特别差。”
　　孙菲小声道：“我看他对服务员，门岗，出租车司机都挺有礼貌的。”
　　罗胖子哼了一声说道：“他那是觉得这些人他值得尊重。”
　　孙菲脱口而出道：“我们可是老师啊，我们还比不上这些人吗？”
　　罗胖子道：“在他心里，你们比不上。”
　　孙菲难以理解地看着我。
　　温柔问道：“王天轮，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胖子道：“因为他心理不平衡。”
　　孙菲不明白，看着我，小声地问道：“天轮，你收入既高，社会地位又高，为什么心理不平衡呢？”
　　胖子道：“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当老师！”
　　我瞪了一眼胖子。
　　胖子不说话了。
　　我对孙菲说道：“你想知道就跟我喝酒。”
　　“可是我已经喝很多了。”她小声说道。
　　“那就别喝！”我粗暴地把她面前的酒瓶拿到我面前。
　　她轻轻地夺走了酒瓶，倒了一杯酒，说道：“好，我喝，我少喝点。天轮，原来你一直不想做老师，怪不得你刚来的时候喝酒不要命，我看你喝酒的样子以为你要自杀。”
　　我眉毛一皱，说道：“要你管！不要再说了！”
　　她果然不说了。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
　　我又喝了两杯吐了。
　　她细心地打来了热水，悄悄给我杯子里装上了热水。
　　又怕我烫到，吹了半天，然后劝我喝点温水，养养胃。
　　罗胖子看到这一切感慨地道：“孙菲，你可真细心，你男友一定很幸福。”
　　说完他自知失言，捂着嘴道：“对不起，对不起。”
　　孙菲今晚也喝了一些酒，眼泪流下来了。
　　我说道：“哭什么。”
　　孙菲道：“我们彻底分手了，呜呜……我还有点想他。”
　　“还想他？”我一把扯开她的袖子，露出她青紫的手臂。
　　罗胖子眼睛看直了，大声叫道：“**！这怎么回事！被谁打的？”罗胖子现在才明白孙菲被家暴的事实。
　　酒馆里所有人看向我们。
　　罗胖子向周围看看，抱抱拳，小声道：“怎么回事？”
　　我说道：“都是他男友做得好事。”
　　罗胖子确认了，知道他男友就是个家暴禽兽。
　　他愣了半天，才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孙菲哭着说道：“6年了。像恶梦一样的6年，我终于解脱了！”
　　她哇得一声哭了。
　　酒馆里的人都看向这边了。
　　我冷冷地道：“你哭得太早了，你男友肯定还得纠缠几天。”
　　孙菲一下子停止了哭声，害怕道：“怎么办？”
　　我说道：“你就告诉他，我留有挨打证据，他要再敢骚扰你，我随时送他进监狱！”
　　罗胖子把酒瓶子往地上一砸，大叫道：“干得好！干得漂亮！不愧是天轮！”
　　孙菲也过来拥抱我！
　　其它客人都看我们这桌。
　　罗胖子一个劲向他们致歉抱拳，还抢过服务员手中的扫帚，自己扫瓶碴。
　　孙菲一个劲地向服务员说对不起，我皱眉道：“说什么对不起，现在时间也晚上了，包间人都撤了，我们进包间喝！”
　　果然如我说的，饭店空出了包间。我们三个自己端着碗筷进了包间继续喝。
　　孙菲勤快地拿了大多数菜，而我只拿了酒瓶和酒杯，进去就坐着喝。
　　进去后孙菲就坐我旁边，她默不作声地给我倒着酒，我和胖子吆喝地喝着酒，很快就醉了。再后面就没有什么意识了。
　　再醒来后看到睡在我旁边是胖子，我俩好像没回家，睡在旅店里。
　　原来这家饭店二楼能住宿，孙菲花钱让我俩住了一宿，她说怕我们回去出事。
　　我从床上起来看到孙菲坐在旅店的木椅子上，趴在桌上睡，好像这样睡了一宿。
　　我爬了起来，奇道：“喂，你没有钱么？为什么不再开一间？”
　　她说怕我们喝多了死掉，所以在一间屋里看着我们。她还小，没见过喝多的。居然觉得喝多了难受就会死掉。
　　我居然想起了学校现在晚自习，笑了。我说道：“希望你在晚自习有这个状态。”
　　罗胖子在一旁打起呼噜。
　　我起了床，对她说道：“你也睡会吧。”
　　她摇摇头道：“不用了，我能坚持得住。”
　　我看了看表，4点01，她还能小睡一会。我看衣服还在身上，便起床了，道：“这床给你，你快睡，赶快点。”
　　她还想摇头，我一瞪眼道：“快睡。”
　　她看我强硬起来，走到床边，脱下了鞋，躺了下去，看我要出门，便问我：“你去哪？”
　　我迷迷糊糊地道：“回家。”
　　我推门就走，她跳下床追过来，小声道：“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我说这不有胖子吗？
　　她依然摇摇头，我看屋里有个小沙发，昨晚喝多了腿软，也走不动，便说道：“好，那就坐一会吧。”
　　我坐到沙发上来了。她坐我旁边。
　　我俩之间离着一拳距离。
　　我迷迷糊糊，没心思聊天。罗胖子更是在一旁的床上睡得没心没肺。
　　过会我正想抱怨罗胖子呼噜太响，没想到她头搭我肩膀上了，呼吸平静，睡着了。
　　我后移了肩膀，她就软倒我怀里。
　　她睡着的时候长长地睫毛合起来了，很好看。我看得入了迷，我记得莹莹也有这么漂亮的睫毛，但后来她总上台要表演，贴了更假但更大的睫毛，虽然效果很好，但近看就没这么漂亮了。
　　她身体好软，是年轻的身体。但是我对她没有别的想法，我也有些困，慢慢地倚着沙发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怀中没有她，环视一下，屋里没有她。
　　过会她回来了，原来她去买了早饭，我没有什么胃口，胖子醒来了，他自己吃了两份把我那份吃掉了。
　　吃过饭，我们三便一上班了。但我有点怀念怀中有她的感觉，那么柔软。
　　我们三人一起上班，在路上我看他男朋友不停给她打电话，她不停的挂断，却不敢拖黑名单。
　　过会男朋友发信息来了。信息极其可怕，什么老子要打死你，老子要杀了你。
　　我抢过电话，回信息道：“在学校门口等我，我**弄死你！”
　　男朋友信息好晚才回来，回了一个：“好！我等你！”气焰明显不那么嚣张了。孙菲不敢拦我，但是看到男友气焰没那么嚣张后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们仨到了校门口，我自己等在那。
　　罗胖子陪我。过会他男朋友真来了。
　　看到我，然后向周围望了几眼，没看到孙菲。
　　我一见他男朋友连话都不打，抄起棍子就上，罗胖子拦住了我，对他男朋友道：“上次打我朋友的就是你这个小子，我朋友有证据，你小子等进监狱吧。”
　　孙菲前男友他有点害怕，但叫道：“你去告啊！我怕你才怪！”
　　我看着他男友说道：“好，你厉害！你今天晚上你出来！我会会你！”
　　他有点怕说：“我才不来呢。”
　　我说道：“你今天晚上过来，我就不告你。”
　　前男友半信半疑道：“真的？”
　　“哼！反正你不来我就告你！”
　　男友又向周围看了几眼，没看到孙菲，哼了一声就走了。
　　胖子见男友走了，松了一口气道：“晚上你要干吗？”
　　我说道：“今天晚上我打算雇佣了一个大车，再找个铲车挖个坑，再买上一吨水泥和一半沙子。”
　　罗胖子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笑道：“晚上就知道了。”
　　罗胖子有点但心，他但心我的所有的事。
　　我告诉罗胖子道：“你不应该但心我，你应该但心那个人。”
　　我笑道：“那个男人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来了，哈哈哈。”
　　罗胖子道：“他来你真的不告他了？那他来你能干什么？带着棍子打他一顿？”
　　我不理胖子，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先练练台词，这坑就是你的墓，水泥和沙子就是你的棺材。你要有种，今晚七点我们景山车站见。”
　　胖子听完后终于明白了。问道：“晚上去哪挖坑？”
　　“景山。”
　　景山是我们那著名的荒山，出了几起埋尸案，又变成了鬼山。
　　孙菲的电话我一天都拿在手里，我在电话里不停的辱骂他，后来他气急坏败地说要晚上给我好看，我猜这语气是肯定能来了。
　　白天我就着手雇人，我租了一辆铲车，用来挖坑，一辆大卡车拉沙子，又租一辆小卡车拉水泥。
　　然后让这些车在景山等我。
　　那小子来了后在车站下车就被我阵势下到了。
　　找的人把围起来了问道：“在哪挖坑？快点。”
　　他吓坏了，漆黑的晚上，一群人围着他。
　　我说道：“快点，指个地方，这些人还等着下班呢！”
　　然后我和罗胖子打头，把他推到一个事先挖好的坑面前，叫嚣着要把他埋到坑里，这小子看到铲车和一车沙子还有一些操作工这下才真慌了，这时候才知道求饶。
　　我装作根本不听他求饶的样子，死命要把他往坑里推，意思今晚就解决了他，被罗胖子拦下了，就不了之。
　　但罗胖子拍下了他尿裤子的样子。
　　总之这件事算是结了。
　　我猜他是不会再来纠缠了。
　　罗胖子也觉得经此一役孙菲也获得了新生，说道：“你真是帮孙菲一个大忙，说不准她会以身相许呢。”
　　我只说道：“帮她忙？我是帮自己，这小子打我的事你忘了？”
　　罗胖子这才想起来，说道：“对对。”
　　我说道：“给他留下漆黑的记忆，这才是我的报复。”
　　罗胖子道：“不错，不过真的是帮谁菲挺大的一个忙的。”
　　我说道：“我费了这么大力气你的关注点为什么在孙菲身上？你满脑子都是男女关系吗？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经的东西？”
　　罗胖子奇道：“咦？你不是打算让孙菲当你女朋友啊？”
　　我说道：“喂，那小子打我一顿呢。”
　　罗胖子说道：“我还以为你要追孙菲呢，那天我看你俩在沙发上睡一起了。”
　　“喂！别乱讲啊！我俩可没有什么，只是同教一个班！对了，我俩只是坐在沙发上！什么也没做！”
　　罗胖子嘻嘻一笑，说道：“天轮，你和莹莹分手后很久没有找女朋友了，我觉得孙菲好，她父母都是高知，收入不错，孙菲也是研究生毕业，她长得也漂亮。人也很温柔。”
　　我打断他道：“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罗胖子道：“别装了，那你费这么大力气干吗？”
　　我怒了，我大声叫道：“我再说一次，那小子打了我一顿呢！”
　　罗胖子不敢说话了，但是他的眼神是不服的，过会他小声吭道：“这一晚上，人工一千多块，设备一千多，材料能退，损耗也得五百多。”
　　我懒得跟他讲，我说道：“今天晚上没有家教，我俩喝酒去吧，对了，我问你要的我妹班同学名单和联系方式都拿到了吧？”
　　“拿到了你放心。”
　　这周末我哪也没去，在家里和我妹玩了两天的手机，具体的说是聊了两天的天。这两天我一直在手机上筹划。
　　不过玩手机真累人，等周一来到学校时我一脸的衰样，叫道：“好累啊。”
　　罗胖子看我的样子，说道：“来来，来实验室。”
　　我说不去，打算备会课，再出张卷。
　　罗胖子硬拖我，我只好去了。
　　一去他们实验室，看到物理组人都在，原来是罗胖子在炫耀自己做了个叫什么按摩机的。
　　其实就是一个电机带动里面的小铁块震动，罗胖子让我躺那要给我按摩，我没兴趣，闪开了。物理组赵平道：“给我按按，昨晚睡觉正好落枕了。”
　　罗胖子道：“嘿嘿，你瞧好吧，我在家常给小丽按，现在正是我显示成果的时候了。”
　　我眼前浮现跟罗胖子一起住的时光了，罗胖子成天给小丽洗脚，按摩。小丽虽然没有什么姿色，但学历和收入都是很不错的。
　　胖子后来告诉我其实小丽身材也很有料，就是外貌平平而已，胖子成天说自己捡到宝了。虽然住在一起一段时间，蛤小丽是个保守女孩子，从不穿着暴露，因此我更无从得知。
　　但我只知道罗胖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满足感和成就感，这个笨蛋，小丽挣得虽多，但两个人的钱都掐在小丽手里，罗胖子的工资每次都是老老实实上交，也就是说小丽挣得多挣得少他都没份啊。
　　算了，不跟他说这些了，以他的脑力肯定是想不明白这点。
　　看着熟练按摩的他，我只能说他曾经靠这些作奴才的手段，终于拿下了小丽，但这并没有什么可自豪的。但显然胖子不这么想，他在实验室里大肆炫耀自己按摩如何如何厉害，向其它同事吹嘘自己只要几下子就能把筋给按开。我完全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炫耀的。
　　还好上课的铃声响了，众人都散了，下节课有课的上课，有事的也在铃声的催促下走了。我觉得一下子清静了，我打算把任务拿过来，今天就在实验室里出一套卷吧。
　　肖红见人走差不多了，于是假装不经意地说道：“晓文，看样你按得不错，也给我按按吧。”
　　喂，肖大姐，你俩男女有别，按来按去别擦出火苗了。
　　只见罗胖子脸红一下，假装镇定地说：“好啊！”
　　肖红大大方方往那一躺，她个高腿长，大长腿往那一放，胖子呼吸都重了。
　　我是看不下去了，关门出去了，心想胖子这家伙不能背叛小丽吧。
　　回头看了一眼，罗胖子又一脸奴才样伺候组长了，我心道：“看样是不能背叛，而且下任组长看样是罗胖子了。”
　　我从实验室出来，迎面看到土拔鼠和老阎在谈话。
　　老阎资历老，向来不把土拔鼠这个主任当回事，谈话的口气如同平级在交流。
　　事实上土拔鼠对老阎也是挺客气的，我猜淮督学是老阎的校友可能起到了一定作用。
　　两个人正讲着，老阎电话响了。
　　老阎就当着土拔鼠的面接起了电话，刚讲两句，脸色变了。对土拔鼠道：“主任，我的有事，以后再讨论吧。”
　　土拔鼠自然不会拦他，要是我的话土拔鼠肯大会大叫道：“王天轮！我正跟你谈话！你接什么电话！一点礼貌都没有！其它都鼠都是挂掉电话的！”
　　老阎走开接电话，接了没几句就看老阎挂了电话，回头看向了我。
　　我有一种感觉，他要喊我，果然我猜中了，他叫道：“王天轮。”
　　主任在一旁小声道：“喂，不要跟天轮扯上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