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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暴君病娇值+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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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病娇值+20
君晟尧听得她柔柔的问话,心头一阵巨震。
想么?想么?
自然是想的。
唇上忽地一软,原来是孟云娇勾住他的脖子,亲了过来。
他黑眸倒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唇上也是一片温软的触感。伸手揽过她的腰肢,一时却不敢将她怎么。
孟云娇倒是大胆,抱住他的背,直将他压在了那张木床上——那张他从前与娇娇儿躺过的床上。
“尧哥哥。”她趴在他胸膛上,抬眸怯生生的看向他,“我……”
他却低眼失神看着她,不待她继续说,便揽过她腰肢,将她提了起来,趴在自己颈间。
她软极了,跟小猫一般的。
“叫朕抱一下。”他轻蹭她的脖颈,声音低哑也克制。
孟云娇眼眸闪过一丝诧异,红唇微启间,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虽然,她刚才也不是要真心给他的。她总有法子,叫他不能做到最后。但他这般克制,倒叫她有些吃惊。
“你……”她咳了一声,也有些不好意思,“不想,要我?”
“想。”君晟尧紧紧扣住她的腰,张口咬住了她的耳畔,“可朕怕,会弄脏了你。”
孟云娇睫毛一颤,心头忽地跳得厉害。
“你那么好,这里,没人配得上你。他们太脏了。”他合眼呢喃着,“你应该,独自呆着,不与任何人接触。朕,也不行。”
说着,他叹息一声,唇贴着她耳畔问道:“像你,呆在八卦镜中,便好极了。”
“除了朕,谁也碰不到你,谁也摸不着你。多好。”
【暴君暴戾值+10】
孟云娇心尖猛地一颤,周身都倒起了一阵寒意。
霎时间,孟云娇仿佛明白过来什么——昨日她跟二三三的对话,她想要离开一事,应该都被君晟尧听了去!
如今,他是在报复她。
她眸子颤动,怯怯地扫向这屋内的一切。玉桃宫,六年前的回忆,他想她呆在镜中……
——他是想囚禁她?想将她囚在这玉桃宫中!?
【暴君暴戾值+10】
【娇娇儿生命值-10】
一阵心悸传来,孟云娇攥紧了衣襟,猛地抬眸看向了他——或许是因为心悸得厉害,她眼眸甚至染上了一层水光。
“尧哥哥,我若呆在镜中,如何能与你长相厮守呢?”
她声音颤着,竟还带了一丝哭腔,配合着眼眸盈盈的水雾,模样看得人心疼极了,“难道,难道尧哥哥你,不想要我了吗?”
她这番可怜的模样,倒映在君晟尧黑眸中,竟激得他心口剧痛。
他见不得她笑,如今竟也见不得她哭。这女人,为什么这般讨厌?讨厌得……他想掐死她。
却听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哽咽道:“若是,若是尧哥哥不想见我,那便直说便是。我,我现在便去死。”
“你敢!”
君晟尧咬牙怒斥一声,狠狠咬在了她的耳廓。真是奇怪,他见不得她生,却也看不得她死。
这番痛苦的滋味,磨得他几近崩溃。
他咬着她的耳廓,深吸一口气道:“没朕的命令,你不准走,更不准死。”
孟云娇忙接口:“我绝不会寻死——”
“你敢死,朕便来黄泉路上找你,抓,也要将你回来!”
君晟尧眼眸猩红,死死盯着她间,话语狠厉至极!
*
君晟尧紧紧搂着她,在这张他与娇娇儿躺过的床上,睡了一夜。
孟云娇被他这么抱着,心头难安至极,却又根本不敢挣扎——她怕她一挣扎,这男人发疯起来便会想掐死她。
她又怕自己不挣扎,这男人半夜发疯,还是会把她掐死……
就在这忐忑的心思里,孟云娇稀里糊涂睡了一夜,次日冬阳慵懒,她被脑中一阵提示音吵醒。
【暴君暴戾值+10】
【暴君暴戾值+10】
……
孟云娇霍然坐起身,脑中只想到一个问题——这是怎么了!?
下意识拿过一旁的八卦镜,却发现这镜中竟还能看到君晟尧如今的情况。
她愣愣看着八卦镜中的种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完逑,完逑。出事了。
那批被君晟尧前脚释放的五万私兵,竟在押送边疆的路上,再度反了!张善於虽机警捉了一万回来,却还是叫那四万跑了个没影。
君晟尧为此事大发雷霆,竟要将那一万私兵拖出城门,日日拖出百人来,当众施以凌迟酷刑!
如此一连百天,便是逼不出那四万人回来,也叫那些瞧瞧,他们同伴因为他们的逃跑,如今再受些什么酷刑!
孟云娇光是这般隔镜瞧着,便是止不住的胆寒,偏生那系统竟然还提示到,她下一个任务,便是阻止暴君用这酷刑。
“我哪阻止得了?”
孟云娇心头叫苦不迭。大抵是因为暴君暴戾值上涨,而她生命值下降的缘由,她这心悸得愈发厉害,连说话都是喘的。
“你没看到他昨天那样儿。分明便是想将我囚在这玉桃宫中。”孟云娇小脸也发白,努力叫自己镇定下来,“他现今便是要我想起那六年……这我是做不到的。”
话落,周嬷嬷和蔼的声音却传进了屋来:“姑娘醒了吗?可要用早膳?”
周嬷嬷笑着迎了进屋,手上还端着一个铜盆。对上孟云娇的视线,她笑盈盈又道:“姑娘,你可要出去走走吗?外头可热闹了!”
热闹?孟云娇心悸得厉害,攥紧素手往外一瞧,却见外头太监宫女行色匆匆的,正搬运着大大小小的箱子。
而这些箱子,似乎正是昨日她看到的,从凰族运送来的那一些?!
“姑娘,皇上可下令了,说叫我们紧锣密鼓的操持起来,务必要将这玉桃宫啊,都还原成当年凰族的模样!”
当年……凰族的模样。
孟云娇听得这话,心头忽然慌得厉害。耳畔蓦地便想起君晟尧昨日同她说过的话。
他说,她应该独自呆着,不与任何人接触。就连他,也不行。
他还说,像她先前呆在八卦镜中那样,便是好极了……
她低低喘了两声,虽意识模糊,却攥紧了手来。
不行!她不能再呆在这玉桃宫中!
再呆在这里,她便出不去了!
如是想着,她一时气血攻心,竟在一声生命值下降后,直昏了过去。
“娇姑娘!”
不知过了多久,她幽幽转醒。屋内苦药味四溢,混着淡淡的龙涎香,缓缓送到鼻尖来。
她稍稍转眸,便见君晟尧坐在她床头,正握住她的肩头,将她扶坐起来。
她虚虚靠着他的胸膛,忍不住又咳了两声:“尧哥哥。”
君晟尧面容沉着,看不出任何情绪。垂下眼,视线淡淡打在了她脸上,“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他食指勾住了她一绺垂落的青丝,然后轻轻缠绕,绕上了自己指尖。
“是我身子不好。咳……”
不知怎么,孟云娇听着他这语气,竟觉得屋子内有些压抑。转眸扫向屋子间,却见屋中寂寥无人,只有她和君晟尧两个。
隐隐意识到不好,孟云娇怯生问:“那个,周嬷嬷呢?”
“周嬷嬷啊,”君晟尧像是笑了一下,“朕叫她来,不是照顾你的吗?既然照顾不了你,还留着做什么呢?”
“你——”
孟云娇心头猛地一颤,还未来得及说话,头皮也跟着微微的疼。
原来君晟尧已将她青丝紧紧缠绕在了指尖上,然后轻轻一带,拽得她与他靠得更紧。
“朕在问你,”他低叹着,在她耳畔呢喃,“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
话落,那一丝墨发断开,缠绕着君晟尧指尖,缓缓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