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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十八、相爱与不爱的距离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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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中美洲的一个小城。
一位美如清荷般脱俗的女人安静的端坐在咖啡厅的落地窗前的位置上。她的眉宇间是一阵化不开的优郁。无论是多少年过去,那阵优郁始终无法舒坦。
感恩夜,是一个对她来说极其特别的节日。因为在八年前的这一天,她看见了一幅凄然别致的风景。两颗晶莹的泪珠从那双异常美丽与青涩的眼眸中滴落。那位少年眼中的优伤,她仿佛感受到了。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让她震憾的画面。
那一画面深深的印于她的脑袋,让她挥之不去。于是,后来,她把它画成了一幅画,藏了起来。没有人知道这幅画的存在,除了她。
几年过后,她跟画中的少年堕入了爱河。她想把那幅画送给他,但她打算挑个特别的日子。只可惜,那个特别的日子还没有来到之前,不幸已降临……
自从再次发现了他的身影与听到他的声音后,她那淡如死水的心,又起了激烈的浪花,泪水仿佛缺了堤般,‘川流不息’。
她并不知道他还活着。她并不知道他还惦记着她。她……
远远的靠着吧台的Stephen静静的观视着露西亚。她眉宇间的优愁同样纠结着他的眉宇。她那如雨下的泪水,紧紧的揪痛着他的心。他知道她的内心一直住着一个人。是谁,他从不过问。她曾轻描淡写的说过,他已不在人世了。但是,自从上次她盯着电视屏幕发呆,并且自从那天后,她整个人陷入了抑郁状况,甚至病倒了后,他开始调查那个人的身份。但是,网络上关于那个的身份资料少之极少。后来,他也请了侦信社的人帮忙查探,但一无所获。
或者,那个人跟露西亚三年前出事有关。又或者,那个人就是住在露西亚心里的人。
店门口挂着不工作的牌子。Stephen看了看来到门前又折返的顾客。他叹了一口气。拿着干净的手帕,来到露西亚对面坐下,把绣着白荷花的手帕递给泪流满面的露西亚。“他就是那个人对吧?”STEPHEN缓慢的问道。多少次,他想问出口,却无法。这一夜,他想了解她的内心,那些痛,那些伤。
借着这让人怀念的一天,露西亚放纵了自己。“我以为他已经不再了,没…没想到,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露西亚哽咽着说,泣不成声。
“去找他好吗?”STEPHEN已经无法看着她每天以泪洗面了。
露西亚摇头,使劲的摇头。“不要!不行!不能找他!”现在的她,又怎么能找他?她连站都站不稳,又怎么面对他?
“但是你很想念他不是吗?”这对STEPHEN来说是多么残酷的话。她是多么的想他!他这个旁观者是多么的羡慕,多么的心痛?
露西亚又是使劲的摇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掉落。“不行!不行!不能见他!我怎么可以见他!”无论是自卑感,抑或是什么,她不能见他。如果他们见面了,三年前的事情又将会变成什么样的局面?她不敢想象!不能!那个人心狠手辣的狰狞样子此刻还活生生的印在她的脑子里。她害怕她的出现,会使他身陷危险。
“可是……”露西亚不想见他,STEPHEN当然乐于见此。但是,他更担心露西亚把一切藏在心里,抑郁成病。
露西亚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她拿起手帕擦了擦眼泪,勉强的冲STEPHEN一笑。“我没事的!好了,我们回去吧!”话落,露西亚欲站起来,STEPHEN迅速弹了起来,冲到她的身边,扶着她坐上一直安放于一旁的轮椅。
三年前,STEPHEN在孟买的临海小镇找到了淹淹一息的露西亚。据当时救了露西亚的渔民说,露西亚不知为何掉在海中心了,当时的她左腿受伤,失血过多,半昏迷状态的她上半身靠支撑在一块破浮木上,因此被出海的他们发现了,救了她。
或许,是命不该绝。露西亚被救活了。可是,因为左腿受伤并且在海水中浸泡太久,失血太多,细菌早已侵腐着她的腿,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所以,为了以保万全,不得不把左腿锯掉。
三个月后,露西亚身体恢复得差不多,STEPHEN把她带到了中美洲一个小城,开了一间小小的咖啡馆,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在别人的眼里,他们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但,这都是STEPHEN心中的苦。但是,他愿意等,愿意守候在她的身边。就算一辈着跟她这样平淡的生活,他也心满意足。
…………
翌日,一大早姚西蒙便坐在X酒店的大厅中,享用着香醇的咖啡。事实上,他一夜无眠的坐在车的驾驶座中,直到天亮。他去了酒店的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坐在大厅中,等待他要等的人。
当朱丽缇与向烙枫满脸春光的走出电梯,迎来的是姚西蒙温文尔雅的微笑。姚西蒙无视向烙枫的惊讶,一个优雅的跨步上前揽着朱丽缇的香肩,把她勾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轻声对她说道。“等你很久了,我们回去吧。”
朱丽缇微为愕然,也有些搞不懂姚西蒙的行为,不过,她并没有拒绝。看见西蒙出现的那一刻,她感到愧疚了。她一声不响的离开家里,他担心了吧?
姚西蒙没有跟向烙枫打招呼,只是揽着朱丽缇香肩的手用力的勾着她跟上自己的脚步离开。向烙枫僵在原地,思绪复杂。目光紧追着两人的背影。
朱丽缇有些无奈的回头与向烙枫的视线交缠。
“走路的时候要看前方哦?”姚西蒙温文的道。
朱丽缇收回了视线,淡淡涩涩的勾唇。或许,西蒙的出现是对的。他的出现提醒了她,该离开了,该知足了。不知不觉中,朱丽缇的手也爬上了姚西蒙的腰间。看在别人的眼中是极为亲密的情侣。然而看在向烙枫眼中,却是极为刺眼的一幕。他没有想到,上一刻野蛮经纪还乖乖顺顺的躺在他的怀里,此刻,却搂着别的男人离开。
向烙枫紧握着拳头。他的脑袋乱得快要炸开了。朱丽缇呀朱丽缇,为什么要如此折磨他?难道这是报复吗?呵呵!这该死的报复!
由始至终,姚西蒙一直保持温文尔雅的微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搂着如此美丽大方的女朋友,让人羡慕不已。但是,又有谁能够了解他的内心,仿被针刺般隐隐作痛。他的微笑,是多么完美的伪装。
…………
接下来的日子中,向烙枫与朱丽缇不曾再见面。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向烙枫都不想探究,也不许自己去想。因为,最终的结果,只会是自己伤害了自己。没有任何东西,比音乐更加了解他的心情,更加懂得表达他的心情。他已习惯了音乐,就像肚子需要食物去填满一样。
“寒风欲断情丝万绻,越寒越缠绵。
来来去去恩怨纠结,何时何了决。
芳心我来陪,请读我心扉。
依人爱权位,何来给我伤悲?
我将依人置何位?谁还我心痛,谁念我伤悲?……
依人挥断情丝皆灰,越挥越憔悴。
离离聚聚爱恨伤悲,畏时畏难追。
我何意芳心,凄然植我心。
依人思意谁,何来给我安慰?
我将依人比喻谁?谁懂我眼泪,谁抚我心扉?……”
又一首随感的创作歌曲。欧雷不得不感到敬佩。雷客斯似乎越来越适合当歌星了。呵呵。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呵呵。
‘铃咚’,门铃响起,打破了房间内的一室优伤。欧雷吸了吸鼻子,擦了擦因被雷客斯的音乐感动而流的眼泪,往门口走去。原本设在门口的保镖因为雷客斯觉得劳师动众坚持要求撤掉,所以欧雷不得不把明的改成暗的。让欧雷感到万幸的是,雷客斯没有把他一起撤掉。
当欧雷打开房间之时,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让欧雷惊愕好几秒。“请问你是?”
“我找向烙枫!我是方玉颜的妹妹,方玉晴。”方玉晴直截了当的报上名来,道明来意。
相对于方玉颜的清雅脱俗,眼前的女人一身白衬衫配黑西装的职业打扮,加上那双凌利的眼睛,显得十分强悍。欧雷打量了眼前这位与方玉颜有着七分相似的女人,警惕的质问。“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是她的妹妹?”慎重一向是欧雷的工作态度。
“凭我的长相,还有这幅画!”方玉晴有备而来的把方玉颜生前的画作举在欧雷眼前。
欧雷并没有被方玉晴的气势所慑到。而反倒是冷静的笑了笑。“单凭这些我无法相信。请!”欧雷做了一个逐客的手势。
“你爱信不信,我管不着!我来是找向烙枫的!让他见我!他自然知道我是谁!”方玉晴的气势锐不可挡。
“对不起!不见客!”欧雷仍强势的拒绝。无论对方的身份是真的抑或是假的,欧雷都有理由不让他们见面。
“什么?”方玉晴瞪着眼,插着腰,咬牙切齿的咆哮道。“这位先生!你又凭什么不让我见他?我是未婚妻的妹妹,你算那根葱那根蒜呀?让开!”软得不行,来硬的。方玉晴咆哮完,便欲动手推开欧雷,强闯进去,无奈欧雷立地平稳,手足力度强壮。方玉晴仿佛推大石般推不动。一气之下,只好动武。
方玉晴一来就是阴招,对准欧雷的小宝贝踢去。欧雷当然不是盖的,一个敏捷闪身,便轻松躲过。再来方玉晴又是挥拳踢腿的,欧雷先是用拳一挥,对方顺势往后退,欧雷旋身一跳,一手把门关上,欲把对方逼到门外去。谁知方玉晴也是不容小窥之人,一个后旋腿把门踢开。此时,向烙枫已闻声而来。
向烙枫见到方玉晴又是怎么样的反应?她真的是方玉颜的妹妹吗?她手中的画又是如何得来?